aizheli 一六七 倒黴的林俊之
駱櫻渾身癱軟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捧著肚子臉色有些蒼白,小腹裡一陣陣的抽痛讓她有些心慌。
“嫂子,你怎麼了?看樣子是累壞了,不如你回去歇息吧,這裡我跟芸娘兩個人照看著些就好了。”
殷萱兒已經從喪父之痛裡清醒了些,一整天也跟著駱櫻忙前忙後的張羅著,而且她的身體很結實,不像駱櫻虛弱又有身孕,所以看起來精神還不錯。見到駱櫻癱坐在那裡,連忙過來關切的問道。
駱櫻苦笑了一下,想要說沒關係,自己還能堅持,可是下腹的疼痛讓她的笑容一下扭曲了起來,“嘶”的一聲,雙手捂了肚子,彎下了腰去。
“嫂子,怎麼了?可是肚子疼?嫂子?”
駱櫻疼的說不出話來,伸出一隻手來擺了擺,卻嚇壞了殷萱兒,連忙讓人去找姜柄嚴。姜柄嚴自從跟著殷萱兒進了宮,除了為駱櫻時而診脈以外。便不再為人看病了,宮裡有許多的太醫,醫術自然也是不差的,而姜柄嚴存了心要離開的,能不伸手便儘量不伸手。可是駱櫻的身子是姜柄嚴一直在照看的,所以這時聽說駱櫻太子妃腹痛不止,連忙跑了過來,不止姜柄嚴,連殷析耀都跟了過來,滿臉緊張的看著駱櫻煞白的臉。
姜柄嚴見了駱櫻的樣子,讓人趕緊將駱櫻扶到**,然後仔細的切了脈,又紮了幾針下去,才長出了一口氣來,對上殷析耀跟殷萱兒關切的目光,笑了一下說道:“沒事了,太子妃就是太累了,一直沒休息好,動了胎氣,還好我就在附近,來的及時,施了針能讓她挺一陣子,現在趕緊讓人去煎藥,太子妃暫時只能臥床休息,暫時不要移動。”
說完,便到一旁去開了方子,讓人去太醫院去抓藥。
殷析耀看著駱櫻憔悴的模樣。來到她身邊拉著她冰涼的手,心疼的說道:“都是我不好,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讓你一直忙碌著,我真該死!”
駱櫻虛弱的笑了笑,說道:“不怪你,事情來的突然,咱們沒的選擇的,現在宮裡沒人主事,我若不站出來,會更亂的。你看你,也一直沒休息過呢,不也在挺著呢麼,我只想幫幫你,替你分擔一些……”
殷析耀紅了眼圈,卻強扯出笑容來,說道:“現在你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再有什麼事,我也不讓人來打擾你,你只管好好休息。父皇沒了,就夠讓人痛心的,若是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沒了,我……”
“你放心,咱們的孩子,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他的,你放心!”
駱櫻沒讓殷析耀說完,便滿口的保證,不讓他說出不吉利的話來。
駱櫻現在躺著的地方是儀元殿的後殿,前面的正殿,現在已經成為了皇帝的靈堂,後殿有許多房間,皇后佔了一間,現在駱櫻又佔了一間,其餘的房間,也都暫時用作臨時休息的場所,人來人往,嘈雜聲不斷。因為人手不夠,所以駱櫻身邊的柳葉荷葉跟秋雲,都被借調了出去,現在身邊只剩下了寧珠,還有兩個宮女在身邊伺候著。
寧珠聽著外面嘈雜的聲音,皺了皺眉,來到駱櫻身邊說道:“主子,這裡太亂了,若不是姜大夫說主子現在不能移動,咱們最好還是應該會永寧宮去休息才好,那裡安靜,適應靜養。”
駱櫻微微笑了下。說道:“是啊,我也知道,可是現在這情況,卻是沒辦法回去的,暫時就在這裡吧,亂就亂些罷!”
寧珠也笑了,說道:“奴婢也就是跟主子說說痛快痛快嘴,怎麼能不知道深淺呢,主子就那奴婢當逗笑吧,開心一下也好,總比愁眉苦臉的皺著眉要好的多。”
駱櫻淡淡的笑著,心裡卻在想,這個時候,怎麼能開心得起來呢!
皇后的精神好了很多,目光也不那麼呆滯了,也能多少吃下些東西。月娘一直跟在皇后身邊,見皇后有了些生氣,才小心的說道:“娘娘要打起精神來啊,奴婢剛才聽說太子妃因為太過勞累,動了胎氣,差點就保不住胎了,多虧有姜大夫在跟前,搶救的及時。才算轉危為安,現在在隔壁靜養呢,說是再下地走動勞心的話,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皇后瞪大了眼,看著月娘,有些焦慮的說道:“走,咱們去瞧瞧去,若是保不住這個孩子,哀家還有什麼臉面去下面見皇上!”
月娘點了點頭,她要的就是要皇后受一些刺激,才能打起精神來主持大局。若是這樣就被輕易的擊倒了,那麼以後可就振作不起來了。
鍾皇后被月娘攙扶著,來到駱櫻這間屋子,駱櫻正在睡覺,寧珠守在旁邊也打著瞌睡,聽見動靜,寧珠一下站起來,見是皇后,吃了一驚,連忙要跪下請安,卻被皇后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聲張,自己在床邊看了看熟睡著的駱櫻,見她果然臉色很難看,雖然睡著,在睡夢中卻還緊皺著眉頭。
搖頭嘆息了一聲,鍾皇后轉身走了出來,月娘順便將寧珠也叫了出來,站在外間,鍾皇后輕聲問道:“太子妃她可吃過藥了?”
寧珠低頭說道:“回皇后娘娘,吃過了才睡下的。”
“嗯,你用心伺候著吧,別讓太子妃在操心什麼了,等她醒來,就告訴她,一切有我呢,讓她安心休養吧!”
鍾皇后說完,便帶著月娘出了門去,那離去的背影,竟然挺的那樣直,看起來甚是堅強。
宮裡的所有人聽說皇后已經恢復了精神開始主事了,彷彿又都有了主心骨一樣,一樣一樣的事情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林俊之終於又摸到了駱櫻的臨時住所,他悄無聲息的從永寧宮走到儀元殿來,一路暢通無阻,毫無阻礙,而這樣的順利。讓林俊之有些得意洋洋,更對他的計劃報有著強烈的信心。
在儀元殿的後殿裡,林俊之跟在一群太監中間也做一些雜事,然後趁人不注意的時候,便站到了駱櫻那間房的窗戶底下。
天氣很涼,窗戶都沒開,而林俊之也沒法再摸到後面去,只能站在院子裡,看著人來人往的雖然沒有人注意他,可是他還是有些緊張。
一個小太監端著一個托盤走過來,那上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藥汁。林俊之眼睛一亮,連忙走上前去捏著嗓子說道:“這藥是給太子妃送去的?”
那小太監見林俊之很陌生,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卻是比自己高了一階,所以不敢怠慢,回答道:“是,是給太子妃送的。”
林俊之見那小太監對自己很是恭敬,板著臉說道:“交給我吧,我送過去,太子妃那裡也是你能進去的?”
那小太監有些詫異,上次太子妃吃藥也是自己送進去的,怎麼這次就不行了呢?可是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於是便將手上的托盤遞了過去。
林俊之接過來,仍舊板著臉說道:“那邊那麼忙,你過去幫忙吧,還磨磨蹭蹭的,想偷懶麼?”
見那小太監走遠了,林俊之才低著頭,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寧珠聽見動靜,站起身瞧了瞧,見是送藥的太監,便也沒在意,走過去接過托盤來說道:“怎麼這麼晚才來?”
林俊之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寧珠見他不答話,便看了他一眼,發覺他不是之前送藥的那個小太監,於是便多看了一眼。可是這一看,便驚叫了起來:“你……你不是……你……”
林俊之見她好像是認出自己來了,便抬了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從袖子裡抽出一把匕首來放到寧珠的脖子上惡狠狠的說道:“不許聲張,否則殺了你!”
寧珠嚇壞了,傻傻的端著托盤站在那裡一動不敢動,林俊之邪佞的笑了一下,伸出手來在寧珠的臉蛋上抹了一把,說道:“這才乖麼!”說完,便將自己的腰帶抽下來,想要將寧珠給綁上。
寧珠見他要綁自己,更加害怕,可是卻一眼瞟到自己手裡端著的還冒著熱氣的那碗藥,頓時想也沒想,一下子便扣到林俊之的身上,那滾燙的藥汁順著林俊之的頭流了下來,將林俊之燙的像殺豬一般嚎叫起來,跺著腳四處亂跳。
而這個時候寧珠也機靈起來,趁著林俊之慌亂之際,將他推推搡搡的推出門去,然後自己堵著門,才大聲喊了起來。
“快來人啊,有刺客!”
這聲音彷彿一個震雷一樣在這院子裡炸了開,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還在蹦著腳跳的林俊之的身上。而林俊之的手上,還拿著一把匕首,也不知道剛才那麼危機的時候他為什麼不撒手。
所有人都明白了發生了什麼,呼啦一下圍了過來,而侍衛們也都很快的趕了過來,沒費什麼力氣就將林俊之給捉了起來。
林俊之的臉上的皮已經有些都拖落了,看起來很是恐怖,血肉模糊的,寧珠都不敢去看,可是卻還是大聲的指著他對那些侍衛們說道:“這個人,偷偷進了太子妃的屋子,還拿匕首架在我脖子上,讓我不許聲張,否則就殺了我!”
這個林俊之……真的很倒黴,哈哈,不過我喜歡,喜歡寫出來很悲催的人物,貌似最近我心裡比較變態了,小羊也很悲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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