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zheli 一六一 駕崩
殷析耀搖了搖頭。說道:“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想來,應該是的,那人到現在還沒有蹤影,很可能躲在暗處伺機而動。”
“你也要多多當心啊!”駱櫻憂心忡忡,若是那人一直找不出來,一直在暗中動作,那麼這次是皇上,下次很可能就是殷析耀,殷析冉了!
殷析耀恨恨的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他給找出來,做個了斷!”
原本殷析耀只是想著,畢竟自己的父皇跟那人是兄弟,即便是當年他奪了父皇的位置,現在父皇又奪了回來,可是他知道,父皇其實一直沒真的想要了他的命,父皇他只想像他對他那樣將他貶為王爺,將他流放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可是現在,那人竟然想要刺殺父皇,也怪自己一時大意了。竟然沒仔細探查過那些舞姬的底細,若是自己細心一些,想必也能夠避免這場災禍。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裡間的門打開了,所有人的眼睛全都注視過去,只見姜柄嚴跟一位年老的太醫一同走了出來,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那年老的太醫嘆了口氣,說道:“皇上請皇后,太子和二皇子入內。”
殷析耀面色頓時很難看,快步走到姜柄嚴身前,低聲說道:“父皇他……怎麼樣?”
姜柄嚴也嘆了口氣,說道:“不行了,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我用金針刺穴,才讓他有些精神,現在是要交代後事了。”
皇后聽了這話,眼淚頓時流了下來,一下子推開姜柄嚴和那太醫,衝了進去。殷析耀和殷析冉也跟了進去。駱櫻猶豫了一下,也想要進去,卻被姜柄嚴攔了下來,說道:“世子妃還是別進了,裡面血氣太重,對胎兒不好。”
駱櫻聽了這話,便也不再堅持,沉默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等著裡面的訊息。
姜柄嚴也坐了下來。殷萱兒心疼的為姜柄嚴遞過手帕來擦了擦汗,才說道:“我能進去麼?”
姜柄嚴想了想,說道:“你也進去瞧瞧吧。”
殷萱兒眼圈紅著,也進了門去。
皇帝殷承勳的雙眼有些渾濁,他躺在**,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這樣命短,自己苦心籌劃了二十年,終於當上了夢寐以求的皇上,可是才剛剛過了四個多月,便遇上這樣的事情,這讓他怎麼甘心?怎麼甘心去地下見自己的父皇?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讓他不得不相信,不得不向命運低頭。鍾皇后衝進來坐在床邊,顫抖著雙手撫摸著殷承勳慘白如紙的臉,淚水模糊了雙眼。
“承勳……”鍾氏哭著叫著皇上的名字,殷承勳微微笑著,勉強伸出手來拉著鍾氏的手,說道:“別哭了,讓兒子們看笑話。”
帶著笑意,像平常百姓家的老夫老妻一樣的語氣,讓鍾皇后忍不住放聲痛哭,她不敢伏在殷承勳的身上。怕壓倒他的傷口,只是一隻手拉著殷承勳的手,一隻手捂著臉,眼淚順著手指滴滴落下來。
殷析耀跟殷析冉跟了進來,撲通撲通跪在殷承勳的床前,眼淚也流了出來。
“父皇……”
“你們來啦?都不要哭,是我命薄,本不該如此強求,所以才如此短命,怨不得旁人。”
“父皇!”殷析耀才剛剛跟駱櫻說過要為他報仇,可是轉眼自己的父皇便說不要去怨旁人,難道要放過那幕後的主使人不成?
“聽我說,聽我說完!”殷承勳因為說話有些急,停下來喘了幾口氣,才急著說道:“當初,我跟他也是兄友弟恭,雖然因為皇位掙來奪去,可是逝者已矣,我既然無福消受,又怎麼能怨他呢!這是天意啊,天意啊……我死之後,析耀的哥哥,也是太子,理應繼承皇位,析冉不要有什麼怨念,要專心輔佐你哥哥,這用我的性命換來的江山,你們兄弟兩個要好好的守護,不要學我當初起了紛爭。若是你們也因為這皇位而起了異心,我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
殷析冉哭著磕了個頭,說道:“兒子在此發誓,此生永遠不會跟哥哥爭奪皇位,一定用心輔佐哥哥,穩固我殷氏江山!”
殷承勳看著殷析冉,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這輩子,最大的安慰,就是有你們這兩個兒子,只要你們兩個好,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殷承勳說完,又轉頭看向鍾皇后說道:“析耀那媳婦,是個好的,能陪著析耀一起吃苦,以後你別在難為她了!”
鍾皇后連連點頭,哭著說道:“好,好,你說什麼我都應,只要你活著,只要你活著啊!”
殷承勳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你對我好,這輩子不行了。等下輩子,我一定陪你到老……”說完,又轉過頭來看著殷萱兒,說道:“萱兒,你來……”
殷萱兒早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雖然殷承勳跟鍾氏並不是她的親生父母,可是從小給她的關愛並不比別人少,現在這種時刻,感性的殷萱兒如何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淚。她跪在殷析耀的身後,此時聽父皇叫自己,連忙跪爬幾步。來到床前。
“父皇,你要好好的,父皇,我不要你死……”
“萱兒,好孩子,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父親,可是我對你的疼愛,並不輸給他們兩個。”
“父皇,萱兒知道,萱兒知道父皇的疼我,父皇……”殷萱兒泣不成聲。
“萱兒啊,你親生父親,跟我是戰場上的生死之交,可是因為他跟我交好,所以才被那殷浩哲找了個藉口給問斬了,說起來,還是因為我連累了你們一家。所以我一直覺得愧對於你,拿你是真心疼愛的,你心裡可怨過父皇?”
殷萱兒將頭拼命的搖著,說道:“父皇,我不怨你,我從來沒怨過你,可是父皇,你若是不好好的或者,萱兒不會原諒你的,父皇……”
殷承勳呵呵笑了一下,說道:“傻孩子,淨說氣話。姜柄嚴那孩子很好,我很喜歡,你能跟著他,我也放心了,將來你出嫁的時候,讓你大哥好好給你操辦,你是公主,是我的公主,不能委屈了你,我知道你嚮往自由。這些年也苦了你,成了親就跟他走吧,想去哪就去哪!”
“父皇……”殷萱兒已經說不出話來,跪在床前,雙手把著床沿,嗚嗚的哭著。殷承勳勉強伸出手來,輕輕摸了摸殷萱兒的頭,又看向殷析耀,困難的說道:“析耀……找到那人……留他……留他一條……命……”
話斷斷續續的說完,殷承勳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迅速黯淡下來,摸在殷萱兒頭上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殷萱兒吃驚的抬起頭,見皇上的眼睛還半睜著,可是臉色卻沒有一絲血色。
“父皇?”殷萱兒叫了一聲,沒有回答。
鍾皇后顫抖著手,摸上了殷承勳的鼻息,然後頹然的將手放下,過了許久,才冰冷的沒有一點生氣的說道:“皇上……駕崩了……”
殷萱兒大哭起來,皇后卻沒了眼淚,只是呆呆的坐在那裡,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殷承勳,半晌,才伸出手來將殷承勳還睜開的眼睛慢慢的合上。
殷析耀慢慢的站起來,擦掉了臉上的淚,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看著在外間守著的那些太醫,還有姜柄嚴跟駱櫻,悲痛的說道:“父皇他……駕崩了!”
訊息傳到外面,那些跪在外面冰冷的地上的那些嬪妃們,開始哭了起來,哭聲震天。而等在儀元殿的安歇大臣們,也都在原地跪了下來,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也都悲切的哭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宮中陷入了一片悲哀的氛圍當中。
儀元殿裡原本喜氣的擺設全都被收了起來,所有的紅色全都換成了白色,靈堂已經搭了起來,駱櫻換了白色的孝服,也守在靈堂裡,心裡的感覺很奇怪,雖然自己一直很害怕那個高高在上的原先的成王,後來的皇帝,可是現在他死了,駱櫻竟然也覺得很悲傷,雖然那人是自己的公公,可是駱櫻一直都沒正經的看過他一眼,雖然那人是析耀的父親,可是駱櫻卻從來沒敢真正的將他當成自己的公公看待,可是現在,竟然也會覺得悲傷,彷彿那躺在棺材裡的,是自己的父親一樣……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寫出這麼多字來,看來人真是有壓力才有動力。可是卻仍然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忍不住想要所髒話,能每天寫那麼多字的人,真TM的不是正常人啊!
因為昨天斷更,雖然今天補了翻倍,可是還是覺得很對不起一直追文的親們,所以最後這章,實際字數是不到2800字,免費送大家800字,希望大家不要對小羊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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