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 120章 一零四 異變
駱櫻早上醒來的時候。殷析耀已經不見了蹤影,問柳葉,她們說世子爺天沒亮就走了,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駱櫻有些擔心,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殷析耀的情緒如此不佳的,可是他又不肯對自己說,駱櫻擔心不已,卻無能為力。
憂心忡忡的吃過了早飯,駱櫻上山去了萱若居,每日例行的治療還在等著駱櫻的陪伴。
殷萱兒見駱櫻進門,興高采烈的向駱櫻招手道:“嫂子,嫂子快來,二哥回來了你知道麼?二哥剛才讓人送信過來說等下就來看我!”
駱櫻勉強笑了笑,坐在殷萱兒身邊,點了點頭說道:“我已經知道了,昨天下午我見過他了,而且你哥哥昨天晚上也去見他了的。”
殷萱兒還沉浸在殷析冉回來的喜悅當中,絲毫沒注意駱櫻的異常,眼睛裡閃耀著明亮的光芒說道:“原來你們昨天就知道了呀?怎麼不告訴我呢?二哥也是,回來了也不先過來看看我。等下他來,若是不給我帶禮物,我一定不理他!”
正說著,姜柄嚴已經進來了,靜了手準備給殷萱兒施針,殷萱兒顯然心情大好,對姜柄嚴說道:“每天都這個時間來,真是麻煩姜大夫了呢!”
雖然說這些日子姜柄嚴跟殷萱兒之間的氣氛緩和了很多,可是殷萱兒卻從來沒有對姜柄嚴說過這樣的話,所以姜柄嚴一聽,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才說道:“能夠為小姐將腿疾治好,是姜某的榮幸!”
殷萱兒只是因為心情好,所以才會對姜柄嚴說上一句客氣話,轉過頭,還是拉著駱櫻不停的說起殷析冉小時候的趣事。
姜柄嚴在旁邊聽了一會,見殷萱兒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若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繼續手下的動作,開始為殷萱兒施針。
“嫂子,二哥怎麼還不來呀,我都已經兩年多沒見他了,也不知道他現在什麼樣子了。”殷萱兒心急的不時往外面望,上次見到殷析冉的時候,大概也是這個季節,他孤身一人回來,說是身體有了好轉。想念大家特意回來看看,要知道那時候,他已經離家四年未歸了。二哥從十一歲上便離開家,到那座叫雲霧山的地方去修養,聽說那雲霧山上有一位很厲害的人,父王說只有那個人能夠救二哥的命,可是那人從不下山,所以只得忍痛將二哥送到山上去。
當年二哥走的時候,殷萱兒哭的像個淚人一樣,從小兄妹三人就在一起玩耍,感情好到不行,這下突然走掉一個,殷萱兒自然不捨,可是目送那輛載著二哥遠去的馬車,殷萱兒也無可奈何。從那以後,大哥殷析耀就像自己的保護神一樣整日守護著自己,讓殷萱兒突然覺得,大哥竟然是那麼高大。
殷萱兒在心裡苦笑了一下,為自己還在對大哥的感情中打轉兒自責,低下了頭。腿上猛然傳來的痛感,讓殷萱兒不禁縮了一下腿。姜柄嚴驚喜的望向殷萱兒。又用手在剛才施針的位置上摁了一下說道:“這裡,也有感覺了麼?”
殷萱兒點了點頭,臉上lou出笑容來,道:“嗯,剛才覺得一陣刺痛的,現在用手摁也有感覺了。”
姜柄嚴大喜,說道:“看樣子,用不上兩個月就能夠全部有知覺了!”
“那還得多謝姜大夫啊,若不是姜大夫如此盡心心裡,萱兒怎麼能這麼快就有知覺了呢!”駱櫻連忙在一旁說道,萱兒的腿前些日子在膝蓋下面一點的地方有了知覺,就讓殷析耀跟自己高興的不得了,這次有知覺的地方又擴大了,這樣的喜訊怎麼能不讓人高興呢,即便是駱櫻現在心事重重,也暫時放下,真心的為殷萱兒高興起來。
真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不止駱櫻,還有在一旁伺候的畫眉跟寧珠柳葉,都齊聲對殷萱兒道賀,又替主子感謝姜大夫,屋裡正熱鬧不已,門外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什麼事這麼高興啊?好熱鬧啊!”聲音沒落,殷析冉已經一腳邁了進來。
“二哥?二哥……”殷萱兒看著進來的這人,剛開始還有些猶豫,可是轉眼間眼裡就蓄滿了淚水,聲音哽咽起來。
殷析冉眼裡再沒有旁人,大步來到殷萱兒的床前坐了下來,拉住殷萱兒的手說道:“萱兒。,真沒想到,兩年不見,萱兒已經成了大姑娘了,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殷萱兒被殷析冉逗得破涕為笑,說道:“二哥還是那樣,一回來就打趣我!二哥這次能住多久啊?我見二哥的氣色好多了呢,在山上果然有好處,人都晒黑了!”
殷析冉用手輕輕颳了下殷萱兒小巧的鼻子,寵溺的說道:“二哥因為想萱兒了,所以跟師傅說,這次下山就不再回去了,要不然,我的萱兒嫁人的時候我都趕不上,多遺憾啊,哈哈……”
殷析冉爽朗的笑聲傳出來,讓殷萱兒羞紅了臉低下頭,“二哥老是取笑我,誰要嫁人啊,萱兒才不嫁人呢!”
“不嫁人可不行,你若是成了老姑婆,那我跟哥哥的財產還不得都讓你分了去,那可不成。得趕緊把你嫁出去!”殷析冉說著,竟然用眼睛看了一眼姜柄嚴,衝他眨了下眼睛,又轉過頭去跟殷萱兒說笑。
殷萱兒氣的去拍殷析冉的胳膊說道:“那我也不嫁,就要將你跟哥哥吃窮,就要讓你們養我!”
“小侯爺,在下正在為小姐施針,若是小侯爺沒什麼要緊的事,請到旁邊稍後片刻。”姜柄嚴見兩個人說起沒玩了,皺著眉,一本正經的對殷析冉說道。
殷析冉聽了。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對著姜柄嚴施了一禮說道:“舍妹的病,有勞姜大夫了!”說完,便退到一邊,站在駱櫻身旁。
駱櫻見了,不禁在心裡暗自點頭,這小侯爺竟然很有修養,對於姜柄嚴如此態度,竟然一點不以為杵,真是難得。回頭吩咐站在身後的寧珠去取一張椅子來請殷析冉坐下。殷析冉站在駱櫻身邊,見駱櫻轉過頭來,才對駱櫻躬身一禮說道:“析冉見過嫂子,昨天的時候析冉多有冒昧,還請嫂子見諒。”
駱櫻楞了一下,沒想到殷析冉過了這一夜對自己的態度竟也有了變化,於是輕笑頷首道:“二叔客氣了,我也是因為從來沒見過二叔,所以一開始的態度有些不好,也請二叔不好見怪才是。”
“二哥,你這次回來給我帶禮物了沒有?若是沒有,我可不理你!”殷萱兒見駱櫻跟殷析冉兩個人客氣起來沒玩,心裡暗笑,連忙說話打圓場,讓這兩個不停客氣的人停下來。
殷析冉笑道:“當然帶了,若是不帶,我可不敢來看你!”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子來,看了眼姜柄嚴,又將手縮了回來,說道:“還是等下你施針完了再給你看好了,你現在治病要緊!”
殷萱兒撅著嘴,可是卻很無奈,殷析冉坐的離自己很遠,根本夠不到他,而現在姜柄嚴卻心無旁騖的在自己腿上不停的扎針。殷萱兒瞪了姜柄嚴一樣,無奈的躺了下來,說道:“好吧。要不然你們都出去吧,別耽誤了姜大夫為我治病!”
賭氣一樣的語氣,讓屋子裡所有人都忍不住偷笑,可是卻只有姜柄嚴沒笑,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姜柄嚴開始為殷萱兒治病以來,就變得不苟言笑了,駱櫻什麼時候看見他,都覺得他一本正經,以前那個臉上隨時都帶著溫和笑容的男人,竟然不見了。
“小姐不用顧慮太多,姜某無礙的,即便這屋子裡唱戲,姜某也能夠專心為小姐施針。”姜柄嚴這說的是實話,在為殷萱兒治病這上面,姜柄嚴只要一上手,就絕對精神集中,除了殷萱兒,旁的人根本就影響不到他。
可是殷萱兒聽了這話,不禁翻了白眼,很挫敗的看了眼駱櫻,說道:“嫂子,這麼些日子你陪我都很悶吧,不如明兒個你再來的時候就交個戲班子來在我屋裡唱戲解悶吧!”
這下全屋子裡的人都笑了起來,可是姜柄嚴卻仍然一絲不苟的在為殷萱兒施針,好像根本就沒聽到殷萱兒說的話一樣,讓眾人更是覺得好笑,很是笑了一陣。
中午殷析冉留下來吃了飯,殷析耀卻沒有來,駱櫻因為殷析耀而心緒不寧,飯也沒怎麼吃,飯畢喝茶的時候駱櫻便坐不住了,起身向殷萱兒告辭。殷萱兒因為殷析冉說今天一天都會陪她,所以便也不留駱櫻了,嬉笑著讓人送了駱櫻出門。
駱櫻急急的回了豐宜院,下人說世子爺根本就沒回來,駱櫻又使人去廚房問世子爺中午吃飯了沒有,那人回來說飯送去了,可是卻原封不動的給退了回去,世子爺午飯一點都沒吃!
這下駱櫻更坐不住了,急匆匆的在小廚房裡做了幾樣簡單的菜,裝到食盒裡,往書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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