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賊-----正文_第八十五章 山道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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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五章 山道激戰

聲震長谷,血染荒道。

烈日下,法官開始用鐮刀認真熟練的活剝傘子的人皮。張霖拔出狼牙軍刀,小跑過去幫著法官剔骨扒皮忙得不可開交。傘子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山谷,聽得林子內外的人們獸血沸騰,毛骨悚然!

時間不大,法官的工程就已經近半,傘子整個下體的面板被完整的剝了下來,法官的黑色鐮刀,正在傘子的腰肋間繼續作業,傘子幾次疼得暈厥,又幾次被張霖用軍刀扎入肌肉“喚醒”……

“我投降了!我說!我說!”傘子終於熬不住了,哭喊著求饒:“是烏鴉!是烏鴉僱傭我們‘十二魔將’這麼做的!包括派山鬼去你們‘狼穴’臥底和幾次狙擊,都是烏鴉指使我們做的……”

“如果你早這麼乖乖的配合,就不會吃這麼多的苦頭了!”張霖一刀刺進傘子的心臟,順手替他抹合了眼珠。

就在此時,前方響起一陣槍響,衝鋒拎著他那挺德國伯格曼衝鋒槍走了回來,對師爺道:“有人想摸過來,使得鐮刀流星錘,鐮刀把上帶一條小流星錘,大概是三根想要救走這個玩傘的,被我給打退了,不過沒有打死,估計還會重來,我斷後,大家要保護好傷員,要把他們都帶回家,一個也不能少!”

師爺點點頭,衝鋒便慢慢的退將回去。師爺轉過頭,命令道:

“狼騎全部都有,現在呈錐形前進!行進過程中,任何人不準單獨離隊!衝鋒、皇帝突前,妖精和我斷後,毒舌、法官居中,大家要保護好魔瞳和所有的傷員,要把他們都帶回家,一個也不能少!””

由於傷員的緣故,狼騎的行動比較緩慢,第二天中午,總算離開了“燕州”地界,翻過前面一座石頭山,就是“幽州”邊界了,山下有一個祕密“狼穴”,裡面儲存了足夠充盈的人手、馬匹、武器、彈藥、水糧、以及暖意,每一個狼騎疲憊的心底,都同時湧現一個無比溫馨激動的念頭:“終於快到家了!”

慢慢的爬上了山頭,衝鋒剛一探頭,就立即縮了回來,他蹲下身,回頭向身後的張霖接連打了幾個手勢,意思分別為:“山另一頭、發現敵軍近百人、兩挺機槍、一門山炮、進入戰備!”

張霖接到暗語,轉身靠著石壁,向腳下石崖向上攀緣的法官和毒舌,同樣用手勢傳遞了衝鋒發現的訊息。

“妖精、毒舌留下照顧受傷的夥計們,千萬小心後面尾隨的三根趁機偷襲,其他人跟我上去!”師爺在無線電裡迅速做出反應。

法官提著輕機槍,跟在師爺後面順著繩索爬了上來,另外五個輕傷隊員也爬上山坡,而毒舌和妖精則把魔瞳等六名重傷員安置在半山腰的山洞裡,槍口朝下,防止三根等魔人襲擊。

張霖悄悄的接近山頭,向下一瞧,一隊穿著黃色風衣的蒙古武裝,正從對面山坡下,列著搜尋的隊形慢慢向上移動。撐開雙腳架

好騎槍,張霖向師爺沉聲道:“是‘沙盜’!就是不知道烏鴉和狼狐兄弟在不在裡面!”

一聽到“烏鴉”這個名字,幾乎所有的狼騎,都一起拉動槍機,響聲一片。

“先幹掉機槍手、炮手和指揮官!我要求必須一擊必中,不然我們都得完蛋!等我命令,一起開火!”師爺擦了擦額頭的汗。

張霖有條不紊的的調好槍位,瞄準敵人隊伍裡最後、也是距離最遠的炮手,當仁不讓的道:“我是戰場觀察手,也是團隊第二狙擊手,最拖後的炮手交給我!”

“突前的機槍手我定下了!”法官搶著點名!

“中心那個機槍手歸我!”衝鋒也不甘示弱。

“指揮官是我的了!”師爺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狼騎開始鎖定各自的目標,而槍法稍遜的馬賊們,只有不斷的將槍口移動瞄向一些靠前的沙盜,機槍拉栓聲不斷,狼騎馬賊們看上去都很緊張忙碌。

突然,下面的沙盜指揮官,在望遠鏡裡似乎發現了山頭的異常,緊急揚手勒令隊伍停止搜尋前進——

“幹他孃的!”師爺不敢再猶疑,抬手一槍洞穿了沙盜指揮官的望遠鏡以及後面的眼窩,敵群大亂,張霖果斷幹掉了隊伍後方正要彎腰填充炮彈的炮手,緊接著移動槍口,瞄準幾個副炮手開始射殺,剛開了兩槍,暴雨般的子彈就傾落在山頭,打得面前土地“噗噗”作響,濺起無數的泥土!

張霖趕緊縮頭躲過一輪彈雨,咬了咬牙,繼續瞄準目標射殺,帶著硝煙的彈殼,不斷的跳出彈膛。沙盜丟下四十多具屍體,屁滾尿流的逃山了。

“師爺!快回來……出事了……”無線電裡響起魔瞳微弱的聲音。

“不好!”留下衝鋒和兩個馬賊監視山頭,伯爵帶著其他狼騎馬賊快速的回退下坡,還沒到山洞,迎面一顆流星錘飛出,將師爺照面打了個仰面朝天!

顧不上去看師爺的死活,張霖朝著對面草叢裡的黑影就是一槍,那影子一閃而沒,子彈落空!

張霖一邊連續射擊,一邊將生死不知的師爺扯到一塊山石後藏好,百忙之中,猶不忘了關心無線電另一端的戰友:“瞳,發生了什麼事?聽到了請回答!”

“……我們被三根襲擊了……所有的重傷兄弟都被他們殺害了……毒舌和妖精受了傷……”隔了好久,電波里才想起魔瞳斷斷續續的聲音。

“三根——”

張霖大叫著,又衝出掩體!

“嗖嗖嗖……”

迎面不斷有鉛彈打斷張霖身邊的樹葉橫枝,張霖儘可能的伏低身體、減小子彈受中的面積,他時跑時頓,時尋找掩體時開槍還擊,就是死死不肯放棄偷襲師爺、拖錘飛逃的三根!

法官端著輕機槍一路咆哮下山,槍口裡的火舌,讓隱沒在草叢裡的魔人紛紛迅即後撤,跟頭把式的消失在視野

裡。張霖屏住呼吸,對準三跟即將逃出射程區域的三根,食指一動,冷靜的勾動扳機——

木製的槍托,在慣力的驅動下,撞擊的張霖肩頭一沉,瞄鏡裡三根馬失前蹄般,一個“倒栽蔥”搶倒,張霖正舒一口氣,不料那傢伙又飛快爬起,向山下狂逃!

“太大意了!”張霖暗罵一聲,第二槍馬上補出,但僅打斷了一棵小樹,三根的人影,已經沒進樹後的彎道里。法官和三個馬賊已沿著路上血跡怒追了過去。

緩緩的放下騎槍,張霖不敢斷定自己那一槍究竟射沒射中三根,不過,他可以肯定,即使這個傢伙不死也是重傷,在法官等人的追殺下,絕難有活命的機會!

提著馬槍來到洞口,師爺和毒舌都受了不輕的傷,魔瞳正在動作艱難的給二人包紮,重傷員都被敵人擊斃,屍體躺在潮溼的地上,妖精大腿中彈,雪白大腿鮮血淋漓,抱著MG08坐在洞口呲牙咧嘴。看到跟自己私交比較好的幾個狼騎還都活著,張霖悲憤之餘,也總算把懸到嗓子眼的一顆心兒,向下落了落——

一會兒,滿臉焦急的衝鋒從上面跑下來,跟魔瞳不知說了幾句什麼,把魔瞳從半山腰扛起,回頭往山上飛跑!

看著衝鋒的反常舉動,張霖的心頭又是一驚!

自己身邊都掛了彩,在法官等四人沒有迴轉之前,端槍警戒護法的張霖不敢稍移半步,少年壓下心頭的煩躁不安,只能是默默禱告上面的兄弟可以度過危險。

“皇帝,我們上去!”師爺焦急的拄著步槍,頑強的向山上攀爬。張霖上前一把攙住了長者,單手持槍開路。妖精跟毒舌相互扶將著,緊隨其後,將自己的後路生死,完全交給了法官。

只見山頭上,兩名馬賊窩在石堆裡,流出的血,差不多將那堆亂石給染紅了。魔瞳蹲在一旁嚶嚶低泣、一籌莫展;衝鋒背對著同伴的屍體,高大的虎肩一抖一抖,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和煎熬。

法官終於回來了,他腋下劫持著遍體鱗傷的三根,大馬賊全身是血,不知道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跟法官同去的三個馬賊,竟然沒有一個生還!

“虎子!坦克!!”目光掠處,一見石堆裡的兩具橫屍,法官丟下俘虜,瘋狂一般的跳了進去,看看這個、扒扒那個,突然悲嚎一聲,抱起屍體猛搖了起來——

張霖第一次見到殺人若兒戲的法官如此的失態,心中暗道:“原來這傢伙也是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之前我幾乎把他當作毫無人性可言的野獸來看待,看來是我錯怪這傢伙了……”

“死的兩個兄弟,是法官從‘昌圖’帶出來的小老鄉……”旁邊響起師爺的一聲嘆息。

痛哭了好一陣,法官才從傷痛中醒轉過來,大馬賊默不做聲的倒提著機槍,慢慢地踱步到三根跟前,就像一頭嗜血的猛獸般,俯視著腳下縮成一團的俘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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