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他說,僅僅倆個字便打破了蘇齊的猜測,因為和其他人不同,他說的是純正的中文。
“你好。”蘇齊說,甩了甩手,但是那個男子依舊緊緊地抓著蘇齊,蘇齊心底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氣。
而男子卻忽然牽起蘇齊,然後手指託著蘇齊的手,身體前傾,彎腰對蘇齊說。
“懇請小姐和我跳一支舞。”男子抬頭的時候,眼睛中閃過一道亮光,白色的西裝更給他帶來一絲飄渺的氣質。
蘇齊忽而覺得一切都像一個笑話。那個她心心念唸的男子此時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而她居然站在這裡身穿晚禮服就像參加舞會的公主,可惜現場沒有她的王子,一切只是一場敷衍。
音樂在這時響起,輕快而又浪漫的純音樂,在蘇齊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男子便已經拉起蘇齊的手步入舞池。
燈光暗了下來,只在穹頂打下一束白光照耀在倆人身上,男子手臂摟著蘇齊的腰,另一隻手牽著她的手,帶著蘇齊跳起了華爾茲,這種交誼舞相當簡單,即使蘇齊沒有跳過,也很快在男子的帶領下學會了,而男子的眼睛看著蘇齊,那雙眼睛沒有侵略性,所以蘇齊也不排斥。
“你,過的怎麼樣?”男子湊近蘇齊耳邊,輕聲問道。
這是一個奇怪的問題,它通常用於很久沒見的人,是一種問候與祝福,而蘇齊自認為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卻被問到這種問題,不由的有點奇怪。或者見過也未曾可知,於是她看著男子。
“你認識我?”蘇齊旋轉著,也輕聲反問。
男子笑了笑,眼睛就像快要溢位泉水的井,閃閃發亮,令人目眩神離,而他卻沒有回答蘇齊的問題。
“如果有個過去的人來找你,你會怎麼辦?”男子問道,身上帶著神祕的氣質。
“過去的不再回來,回來的不再完整,過去的便過去吧。”蘇齊回答,眼中多了一絲黯然,而男子也因蘇齊的話失去了一些神采。
舞曲結束,蘇齊變再次被人群包攏,不少人開始攀談,而那個男子則在那支舞后消失不見。之後便是客套之類,雖然眾星捧月,但是對於不熟悉這種場景的人來說,只是困擾,所以,蘇齊很快借故離開。
“蘇小姐,不介意的話我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不遠處一個青年揮手,坐在車子裡,那是蘇齊在舞會上認識的一個日本漫畫家,是一個相當有人氣得漫畫家,而且和蘇齊聊了幾句,還相當投緣,相必是手冢先生介紹他來的。
手冢和明日各自帶來一些青年才俊,目的就是希望蘇齊在這些人當中做出選擇,而心中已經有另外一個人的蘇齊自然無法選擇,於是明日和手冢也鬆口了,先從朋友做起。
“你好。”蘇齊坐在車上,對著笑的燦爛的青年道,而青年也會以微笑。
“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男子一頭極短的板寸,圓臉,看起來相當和善的樣子,所以蘇齊對他也相當有好感,再加上事業上的共同點,蘇齊也覺得應該和他有相當多的共同話題。
男子也對蘇齊示好,可惜蘇齊並不為所動。不知不覺車子便開出很遠,直到蘇齊發現路況不對,才開始有了警戒意識。
“覺木先生,你走錯路了。”蘇齊提醒,想來覺木先生第一次來中國,對路況不熟,走錯路也情有可原,然而當蘇齊再三提醒,而他卻沒有反應之時,蘇齊再遲鈍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周圍的路越來越偏,直到市區漸漸消失,來到郊區,覺木一個急剎車,而蘇齊則趁機去開車門,然而手指剛剛觸到車門,便有什麼捂住蘇齊的口鼻,然後意識瞬間模糊,最後軟軟的倒下了。
“好的,事情已經辦好了,我們說好的條件可不準反悔。”
“什麼?當然沒事,我會說點日語,小日本的鳥語真他媽的拗口...”
“沒有,你放心好了,好,就這樣。”男子說著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倒在車子上的蘇齊,嘴角露出一抹狡猾的笑容。
“只能怪你有個有錢的老爸,還有如花的美貌。”男子對著已經昏迷的蘇齊說道,然後將車開到不遠處的一個倉庫。
只是他沒發現,在他走後不久一輛車子跟了過來。悄無聲息,宛若河底遊動的魚。
“是覺木...”在蘇齊消失後不久,手冢明日找蘇齊卻沒有看見人,電話也打不通,最後倆個老人無計可施便要求酒店調查監控錄影,而從停車場附近的景象表明,蘇齊最後是上了覺木的車。
“真該死,查查這個覺木什麼來歷吧。”明日對佐藤道,佐藤迅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