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邪臉色又是一變,附在鯊魚哥耳邊說道,“不行吧鯊魚哥?你不是說了嗎,不能節外生枝!光天化日下,要弄死他很容易,但這樣會捅馬蜂窩的,也許下一分鐘就有其他警察來接應他!”
“不!”
鯊魚哥果斷地搖了搖頭,沉聲說道,“他身上一定有槍,不弄死他,咱別想活著離開他的視線!我的意思是,控制住他,奪了他的槍,如果真有警察趕過來接應,有這人的命在咱們手上,也能當擋箭牌使!”
“好主意,就按鯊魚哥的意思辦!把他交給我了?”唐邪自告奮勇,要出手制住這位警察司機。【。!//
“好,別打死他了,把槍奪過來,制住他就行!”
“嗯,我知道。”
唐邪點了點頭,開始照量著如何下手。
現在,唐邪所站的農用車的車斗前頭,距離駕駛室裡的司機還差一米半遠,如果只是單純攻擊他的話,那完全可以藉助手裡的鐵杴之類的工具來實現。但是這樣會引發對方掏出手槍還擊,那不是找死了麼。
“朋友!停車,停車!”唐邪突然叫道。
“怎麼啦,要下車嗎?”司機問了一句,轉過臉來看著車斗裡的唐邪。
“不,我要小便!請允許我耽誤您半分鐘的時間,我要在路邊小解一下!”唐邪急中生智,想出這麼一個讓司機停車的理由來。
司機點了點頭,立刻靠著路邊將農用車停了下來。
唐邪向車斗裡的鯊魚哥使個眼色,然後跳下車來,在路邊方便了一下,隨後紮緊褲腰帶,走到車頭旁,向司機笑道,“朋友,請恕我冒昧地問一下,駕駛室裡還有閒空嗎?我的身體不太好,受不了顛簸,可以坐到駕駛室裡嗎?”
“好吧,年輕人!”司機點了點頭,開啟車門便讓唐邪上車。
在這個時候,站在車斗前頭的鯊魚哥一直注視著唐邪和司機的一舉一動,甚至連兩人的眼神和表情都看在眼裡,看到唐邪上車後,他的一顆心倒比唐邪還緊張。
“別動!”
唐邪一坐進駕駛室裡,屁股剛坐穩,司機還沒有發動起車子來,他就從駕駛室裡摸了一把平口螺絲刀,迅速抵在了司機的脖子上!
“哦,年輕人,你要幹什麼?要搶奪我的錢財嗎?天吶,這真是農夫和蛇的故事,這太諷刺了!”司機臉色大變,滿臉的不可思議和悲苦之色。
螺絲刀的刀頭就像錐子似的,緊緊抵在司機的下顎,如果不小心使力大了,就算鬧不出人命,少不了也要住院做手術。而如果插在人腦門上的話,直接就能要人命。
“拜託,不要在裝模作樣的抒發你的感慨了!對你的錢,我完全不感興趣,對你的真實身份,我卻要追究到底!你是便衣,當我們看不出來嗎?”唐邪勃然作色,沉聲喝道。
“阿錢,和他嗦什麼!先把他身上的槍收了,要快!”車斗裡的鯊魚哥一邊催促著唐邪的行動,同時四下裡偵察著,看看有沒有過來接應這位便衣的其他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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