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總是另人舒爽,商允禪這天心情大好,與馮忠一起在庭院中散步。
馮忠頭一次向商允禪詢問他對兒女婚姻的態度,馮忠對商允禪說道:“允禪,對於孩子們的婚事你有什麼看法,以後為他們又有什麼安排嗎?”
商允禪聽後嘆了口氣,無奈一笑說道:“我能有什麼看法,正所謂女大不中留,就我這個任性的女兒,我拿她也沒什麼辦法。
楊瀟那件事已經弄成這樣了,也不用在做他想了,並且阿芳對均兒似乎也沒先前那麼反對了,我還能說什麼?”商允禪說完,又搖搖頭。
馮忠點點頭道:“均兒是在我們身邊長大的,對他的人品我們很瞭解,阿妹選擇他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人聰明做事又井井有條。”馮忠的話語裡透著對商均的喜愛之情。
商允禪一樂,對他說道:“他在你眼裡有不好的時候嗎?你也不用為他說好話我心裡清楚,如果均兒需要我幫襯的時候,我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馮忠聽了他這話心裡踏實多了,笑笑說道:“是啊,他去洋行這也是一份正當職業,總比留在‘華義堂’要好的多,況且洋貨生意的利潤也比較豐厚。”
商允禪點點頭道:“這我到不擔心他,說實在的如果單憑個人的聰明承度,他到是能甩楊瀟幾條街,就是家底太薄弱了,一點根基也沒有。”說著眼神中帶著失望的神色。
馮忠見這位老友虛榮心又起,笑著勸他道:“你當年不也是一無所有嗎!你看看你現在,要什麼有什麼,人嗎!自然還是有副好頭腦是關鍵。”
商允禪聽了這話心裡到是舒坦,馮忠又說道:“均兒這孩子整日也不知在忙些什麼,前幾日突然又向我問起你當年的照片來。”馮忠隨口將前幾日的事說給商允禪聽。
商允禪一愣說道:“什麼照片?他問照片做什麼?”
馮忠又說道:“說是張合影,我也沒太仔細聽,所以說這孩子奇怪,一天到晚精神頭十足總是很忙。”
商允禪聽馮忠如此說,也跟著笑笑,想起商均前一陣還為霍嚴的事到處奔忙,年青人就是閒不住,這如果換做自己稍有時間還想休息一下呢!
下午的時候,商允禪正在書房中看檔案,這時小霞進來打掃房間,只聽正在擦書架的小霞發出興奮的聲音:“原來這張照片在這裡呀!”
商允禪轉過頭來問道:“嗯?什麼照片?”
小霞說著將那張帶著相框的照片拿了起來,指著它對商允禪說道:“就是這個嘍!前幾天均少爺還讓我拿給他呢,可我一時找不見,原來它在這兒。”
“噢!拿給我瞧瞧!”商允禪好奇道。
小霞將照片遞給他,對商允禪又說道:“上次我和均少爺撞在一塊兒將這照片撒落到地上,他撿起的時候還盯著這張照片仔細的瞧了好久呢,均少爺還說老爺您年青的時候很精神呢!”
商允禪笑笑,並未答話,接過照片一看是自己當年與周延升他們幾人的合照。
心想:“這個恐怕就是馮忠對自己說的商均向他打聽的照片了,為什麼商均會對自己這張照片如此感興趣呢?”當下雙眉緊鎖,心中疑惑重重。
商允禪看看相片中的周延升,當年的他也是氣度非凡,派頭十足!
想當年喬大將商允禪介紹給周延升的時候,周延升只是眯著眼打量了他幾下,跟著輕輕地吸了兩口自己手中的雪茄,然後朝他微一點頭,什麼也沒說就徑直地走開了!這另當年一身窮困的商允禪滿心希望落空,更是尷尬至極!
從而自己對喬大和周延升也都頗為不滿!
想到這兒,商允禪卻又突然咧嘴一笑,心道:“怎麼樣周延升?我還活著,你可就只剩一張照片兒了!”不禁臉上露出洋洋得意的神情!
小霞見他將這張照片抓在手中神色多變卻不講話,輕輕向商允禪詢問道:“老爺,這張照片均少爺向我要,我還要不要拿去?”
商允禪一愣,將照片遞給她說道:“噢!他要嗎?那給他拿去吧。
”說著,將相片隨手遞給了小霞。
當商均拿到這張照片後興奮異常,他立即交給羅城,讓羅城轉交顧新快去查這照片背後的人和事。
商允禪對商均如此關注自己當年的照片也很好奇,就派了自己的親信苗輝去暗中查訪,並要他將來龍去脈仔仔細細弄個清楚……
這一日‘華義堂’老頭子交給商允禪一件棘手的事,他對商允禪說:“允禪,最近有一筆好買賣,我們地頭熟,人頭廣,我覺得不做可惜了!”
商允禪好奇道:“噢!您老人家儘管吩咐。”
老頭子點點頭對他說道:“是這樣,我收到訊息說下個月底有一批金條要途經我們地頭,而且這金條數量不少,十兩一根總共四千根,是一位副軍官自己多年積攢的黑錢打算轉移出去。”
商允禪一聽原來是劫貨,但這批金條是屬於官員的,想著自己可不太想惹麻煩,隨即面上頗顯難色。
老頭子見了呵呵一笑,又對他說道:“允禪,你不用擔心,他是一個已經不得勢的副軍官了,現在說話也不怎麼靈光了,否則我也不會去惹這種麻煩。”
老頭子說完,悠悠地喝了口茶,然後又繼續對商允禪說道:“允禪!你若把這件事辦成了,內務使劉青那間賭場我讓你來經營,那個小子總是給我惹麻煩。”
商允禪一聽,這到是動了些心思,劉青那間賭場效益還是很好的,如果自己經營好了,細水長流,不怕這錢不自己找上門來。
當下點頭應允道:“好,您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
隨即老頭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商允禪回到家中思來想去,這件事情說輕巧也輕巧,但說不容易也實屬不易,如果自己硬搶的話,又覺得自己的人手有些弱,身邊全是一些跟著自己多年前打天下的一些老人兒。
像年青的羅城和老八到是商均手下的猛將,但自己用著卻不是很順手,如果用那些年紀不小的人去拼武力,不知道勝算又會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