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劉芸到是找到了,畫也確實是她畫的,但阿妹她們得到的結果卻另人有些意外。
劉芸對她們說自己畫的這副畫,並不是照著風景描畫的,而是自己聽父親口中講述過的一處美麗地方,她一直認為那環境一定很美,所以就按著想像畫下來的。
當阿妹尋問能否見一下她父親的時候,劉芸笑笑,並且告訴她們,他此時在外地做生意,自己明日要去的地方就是父親那裡,即是探親也是遊玩。
見阿妹與許倩兩人頗為失望,劉芸答應她們自己一見到父親便向他詢問那處地名,但父親那兒恐怕沒有電話,如果自己在返回上海怕是要有個十天半月了。
阿妹回到商宅將這個訊息告訴商均,他對這個結果雖然有些失望,但他尋找自己身世多年無果,本身對這副畫也並沒報有太大希望。
此刻聽到這副畫的作者又是聽人口述繪製,想必與現實出入就更大了,自己也許是太想查清身世,竟將模糊的夢境與人家的想像結合在一塊兒了,就對查訪這畫的事更加積極性減半。
阿妹不似商均,她仍是十分上心,但無奈,此時心中即便再焦急也是沒用的,只能先等結果在說。
即然對均哥的身世查詢只能暫時告一段落,但閒不住的她反到將自己的另一個理想開展了起來。
她終日廢寢忘食、十分投入地紮根到繪畫創作中去,對商均就更是形影不離,有時為了跟上她均哥的腳步,顧不得餐桌上的美食,時常是叼著固體面食就衝到他的身邊,生怕他把她給甩了。
她就像他的小尾巴一樣,這樣的日子沒幾天,商均就已經被她折磨的雞飛狗跳牆了。
這一日下人小霞來來回回給大小姐阿妹送物品都未見到她的人影兒。
下午的時候,小霞與伺候夫人的祥姐正在客廳收拾著雜物,祥姐見這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手腳麻利不住地點頭稱讚:“你這丫頭幹起活來還真利索,看來以後伺候小姐肯定也是一把好手。”
祥姐正說著,只聽“砰!”地一聲重重的一個關門,阿妹被商均由自己屋內一把扔了出來,氣憤的她擼起袖子轉身大力拍門道:“你別冤枉人好不好!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和許倩動了你粘的貝殼了?”
“你別狡辯,我用第三隻眼睛看就知道,你和她在一起就準沒好事兒!你們弄壞我粘了半個月的東西,下半月你想讓我買的玩意兒正式通知你統統取消!”商均在門裡氣呼呼嚷道。
“你什麼時候長第三隻眼睛
啦!怎麼這麼不講理的,說好買給我的,憑什麼要取消!”阿妹使勁兒砸著他的房門,屋內的人卻不在答話。
阿妹嘴裡嘰裡咕嚕,聲音雖小,卻沒好話,她終於大吼一聲:“我踩扁你個臭均哥!”說著用腳使勁兒碾著地上一塊兒礙眼的碎紙片,恨不得將它踏進地底,踩完之後仍不解氣,跺了又跺隨即轉身而去。
小霞看的呆立原地,心想:“這大小姐的脾氣不是這麼差吧,以後自己的日子可有得熬了!”
祥姐見了她的表情笑道:“你不用擔心,她們從小到大就是這樣,小姐人不錯就是偶爾會有些任性。”
“那均少爺呢?”小霞說著,心有餘悸地朝樓上指了指。
祥姐笑著答道:“他對人很和氣、挺平易近人的,只有在老爺面前和做事的時候嚴肅些,平日裡很愛玩的!”小霞聽後點點頭。
阿妹與商均兩人的吵鬧是原生態的,行為即野蠻又暴力,但他們兩人的關懷也是原生態的,就像那山泉的水日積月累。
被阿妹纏的日子久了,商均竟然好像已經放棄了為了躲避她而使用的各種策略,而且已經麻木到了順其自然的承度,偶爾心情好時,他也會擺些姿勢讓她畫個過癮。
天空藍的通透,陽光出奇的好,商宅在這明媚絢爛的陽光下顯得格外生機盎然!
阿妹聽下人說商均此時正由忠叔教導武功,便拿了畫筆等用品急急跑去商宅的練武場。
下人口中的忠叔,名叫馮忠,生得劍眉虎目,一副凜然之相,是商允禪兒時家鄉的好友。
他自幼家貧被送去寺院打雜,卻被他無意中學到一身好武藝,商允禪入了‘華義堂’後便回鄉找了他來,兄弟倆一塊兒到這寶地撈金。
馮忠目前仍獨身一人,他跟隨商允禪出生入死闖蕩半生,已進不惑之年的他目前只負責保護商允禪出行時一人的安全,他與商家人相處的就好像一位極近的親屬一般。
此刻,馮忠正在用心地指點著商均武功刀法,自從當年被眼前這個滿嘴胡纏的小兒偷學了武功以後,馮忠就又多了另一個職務私人‘武術教練’。
商均的功夫全都由他傳授,馮忠更是將自己一身的武功精髓毫無保留地傾囊相授,兩人的感情雖不是父子卻猶勝父子。
“忠叔,您出去辦事回來啦!”阿妹一到練武場就衝到這位從小看著自己長大的叔叔面前。
“你這淘丫頭,總是風風火火地,我早上剛到,這不是在檢查這個劣徒的功夫來了嗎?”出去
辦事兩月有餘的馮忠仍將阿妹當成小孩子一樣,拍著她的頭頂笑呵呵地說道。
“忠叔,你不在的時候他很少練功,他懶著呢!”阿妹揭發道。
正在舞棍的商均聽了反駁道:“我練武的時候你還在睡覺,你自然見不到我練功了。”
“忠叔,他狡辯,你別信他!”阿妹撇嘴氣他道。
“忠叔才不會信你,讓你看看我有未練功。”商均說著大步走到武器架前,伸手取了一柄刀來。
馮忠站在一旁,叼著菸斗笑吟吟地看著他們。
商均手握長刀,將馮忠所傳的七十二式刀法如行雲流水般舞了起來,只見他刀法靈活,步履輕盈,一柄長刀與他配合的天衣無縫。
馮忠見他武功比自己離開時又精進了一些,不住地點頭讚許。
而商均也確實從不辜負馮忠所望,將他所傳的一身武藝施展的淋漓盡致!
此時的商均一身白衣白褲襯在這綠蔭蔭的草地上,更另他看起來英姿颯爽,俊美絕倫。
一旁的阿妹不禁讚道:“彈跳力真強,好漂亮。”說著拿起手中畫筆,認認真真地繪畫商均的動作姿態,不在調侃。
商均將刀法舞過幾遍之後,略感有些乏累,撩步走到武器架前,俊目將架上兵器掃視了一圈,剛想輕輕抽出支長棍來,只聽馮忠由身後咳嗽了一聲。
商均不好意思地轉頭對他笑笑,又將那長棍放了回去,重新取了一對兒較重的錘來。
“我對你怎樣說的?練功的時候儘量不要選輕兵器練習,常練重兵器可以讓你耐力更久,與敵人以命相搏的時候體力是關鍵,你就是喜歡偷懶!”
商均聽馮忠訓責,急忙在師傅面前調皮的連連應是。說著,舉起雙錘就舞動起來。
“忠叔,你看到吧,他只要一有機會就是這樣的懶。”阿妹一邊畫著一邊插口道。
商均瞪了她一眼,不在出聲。
馮忠點點頭,臉上雖帶著微怒,但眼神中滲出對愛徒的喜愛之情卻是顯露無遺。
正在此時,下人喊馮忠要他去商允禪書房議事。
馮忠應後,交待商均道:“好好練,我不出來,不許停。”
見商均齜牙咧嘴、苦不堪言的模樣,轉頭對阿妹笑著說:“阿妹你來監督他,不可偷懶。”
“年紀輕輕舞這麼一會兒就喊累怎麼行呢?”說完這句抬步向主樓走去。
阿妹朝他的背影喊道:“放心吧忠叔,他若偷懶您一定記得要重重地懲罰他!”
“我會的!”遠處的馮忠擺擺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