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商均在這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突然得到裴餘手下人送來的資訊,說今晚有人會去放火燒‘華義影業’的膠片。
商均聽後大吃一驚!迅速派人通知霍嚴!
霍嚴與商均他們帶著人趕去‘華義影業’的時候,已經火起了,一部分膠片被燒燬,但幸運的是,他們來得不算太晚,損失並不是很嚴重。
當他們救下了存放膠片的房間,正準備去撲滅另一間著火的儲物房的時候,突然霍嚴他們這群人裡有一個人“嗷!”地慘叫一聲,嚇了大家一跳!
原來這個人就是被阿妹高空拋鐵塊砸重的倒黴蛋兒,大家這時才知道阿妹那間房裡還有人。
阿妹被眾人救出來的時候極其狼狽!
她頭髮蓬亂、滿臉黑灰,露出來的胳膊也刮破了,穿的裙子不知被什麼鉤扯只剩了半邊,另一邊露出一條雪白的大腿,鞋子也丟了,從頭至腳已經沒法看了。
當商均發現此人是阿妹的時候,驚的瞠目結舌,轉而厲聲對她怒道:“你怎麼在這兒?你看看你是什麼樣子,哪裡亂哪裡就有你!羅城!”
羅城聽他怒吼,急忙閃身過來,一把將自己身上穿著的外套脫了下來罩在阿妹身上。
只聽商均對羅城高聲道:“送她回去!”說完轉身丟下阿妹,就帶著其它人去了另一處地方……
阿妹本就被嚇的不輕,一見商均在這兒,心中一喜剛想向他撲去,卻見他橫眉立眼的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訓自己,委屈的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阿妹被羅城送回商宅,葛連芳一見女兒手也破了,渾身上下都是煙熏火燎的黑色汙跡,急忙吩咐下人去找醫生!
葛連芳扶著女兒到了大廳剛一坐下,自己就急切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大晚上的你去了哪兒?怎麼弄成這樣子?”她一邊說著一邊接過下人遞來的手巾和一杯溫水。
商允禪聽到說話,也急忙從自己書房走了下來,見到阿妹這副樣子吃了一驚,也跟著忙問道:“這是怎麼了?”
阿妹端著水杯,似乎自己還沒回過神來,聽見父母問自己,就緩緩答道:“我去玩!”
葛連芳夫婦莫名其妙,嘆口氣說道:“玩什麼?玩成這個樣子!”
“媽我累了,我沒事,我想去睡覺!”阿妹說完,就起身打算回自己房間。
葛連芳連忙站起緊緊跟上,在她身旁嘮叨著一路扶著她走上二樓!
第二天一大早,阿妹剛剛睡醒楊瀟就來了,他們這群人又開始繼續向她追問起昨晚的事情,阿妹閉口不言,最後這些人也只好作罷。
想一個人清淨下的阿妹,這會兒在自己房間的大**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吃著蘋果,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商均輕輕推開阿妹的房門緩步走了進來,已經很久沒到過她房間的商均顯得有些拘束。
阿妹見商均進來,想到他昨晚對自己那麼凶,抬眼看了他一下,也不講話,將坐著的身子翻過去趴在**,繼續吃著蘋果看著報紙。
商均低頭抿嘴一樂,心道:“這人到是心大,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走上前去叫了一聲:“阿妹!”
她又抬眼看看他,仍然不出聲,這回商均火了,對她大聲道:“不要吃了,我有話問你,為什麼昨晚你會去‘華義影業’?”
阿妹聽他問自己,心想:“我能回答你嗎?當然不能!自己這麼糗!”就開始支支吾吾回答道:“我被黃包車送過去的。”
商均一聽她這回答,真快被她氣翻,大聲道:“為什麼他要送你去?”
“因為原因很複雜!”阿妹若無其事的樣子。
商均一時語塞,簡直是氣血上湧,一屁股坐到她**,對著她那張俏麗的面頰吼道:“你這傻瓜,昨天差點死掉,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妹瞧他突然對自己這麼凶,猛將嘴裡的蘋果一口嚥了下去,一五一十地將前因後果統統對商均講了一遍。
商均聽完雙眉皺攏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沒有人告訴你,一切都是你自己聽到的,你本來只是想去‘大都會
’找我,無意中卻聽到別人說我涉險去‘華義影業’?
到了那裡門開著你就進去了,然後只有一間屋子很亮你又走了進去,然後就被關住了?對不對?”
阿妹覺得他將前後順序講的比自己這個親身經歷的人還順暢,讚賞地點了點頭。
隨後她有些頗感疑惑地問道:“都是我親耳聽到,親眼見到的,難道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商均將頭深深低下,長嘆了一口氣表情痛苦,阿妹不解,湊過身來小心翼翼地問道:“均哥,怎麼了?”
商均抬眼盯著她那清澈得如同琉璃石一般的美眸,一把將她深深地摟在懷中,心想:“都怪自己沒有處理好裴餘的事情,這次才讓阿妹涉險,如果自己就這樣失去了阿妹,豈不要讓自己悔恨終身!”當下起身就離開了阿妹的房間。
阿妹莫名其妙地走到窗前,望著商均的背影,見他一路徑直離開了商宅,經他剛剛這樣一問,自己似乎也對昨晚的事情感覺到有些奇怪……
裴餘見商均突然來到‘大都會’找她驚喜萬分!她推掉了今日所有的演出,特意訂了一家環境優雅的餐廳。
室內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柔美的光暈,輕柔的鋼琴曲充溢著整間餐廳,在這優雅的環境中,裴餘更顯得嫵媚動人,她那無懈可擊的笑容另她出類拔萃、風姿盡現。
商均依舊是一身寬鬆的白衣白褲,人看起來英氣蓬勃、俊秀無倫,只是與這間餐廳的風格有些不搭調!
他今日表情嚴肅,不同於往日一副溫雅謙和的神態。
裴餘向他輕聲的詢問道:“怎麼?有什麼事嗎?霍嚴那‘華義影業’損失很嚴重?”
“不是,由於你告訴我們的時間及時,損失並不太嚴重,霍老闆也讓我謝謝你!”商均正色道。
裴餘低頭靦腆一笑:“沒什麼,霍老闆以前也沒少照顧我!”抬頭看看商均還是那副神情,不解地問道:“看你今天似有心事,即然不是霍老闆的事,難道還有其它的事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