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均一把拽開衣裙,將頭露出,滿面通紅,狼狽不堪地迅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對著葛連芳連忙擺手急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我……”商均一時竟然語塞。
葛連芳白了他一眼:“不是什麼?我問你什麼了!還不快把阿妹扶起來!”
商均回身一看阿妹還坐在地上,一臉窘態,更加不好意思。
“都這麼大了,還沒大沒小的胡鬧,”說完,葛連芳放下茶點就走了!
兩個人席地並肩而坐,相顧對望,莞爾而笑。
商均望著阿妹那清澈如水的雙眸,她晶瑩如玉的面容在這樣賞心悅目的景色中更加顯得嬌俏可人。
清風拂面,阿妹身上陣陣幽蘭香氣,似已沁入商均心肺,不禁讓他有些心蕩神馳!
盯著阿妹的眼神越來越顯灼熱,難以抑制的熱血翻騰起來,竟有些不受控制的想與她更加親近……
阿妹看出他眼中異樣的目光,也害羞了起來!
偷眼相窺,見商均英氣蓬勃,俊秀無倫,更加含羞。
沉默片刻,兩個人再次四目交投,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兩個人竟然相視良久未曾移開。
突然祥姐遠遠地呼喚他們用餐,雙雙這才醒悟過來,害羞的低下頭去,都覺不好意思。
商均深深吸了口氣,冷靜想想,卻又暗自懊悔自己不該有此念頭!
從葛連芳讓自己搬至二樓就可以看出父母的態度,楊瀟能帶給阿妹穩定和豐富的物質生活,而自己?
如果在這樣相處下去,只是害人害己,卻又何必?
祥姐又一次遠遠的呼喚兩個人,他二人才起身而去。
自此以後,商均更有意迴避著阿妹,他二人是一個躲,一個尋。
這幾日商均很明顯的躲著阿妹,這另她十分生氣。
對於楊瀟經常來商宅找阿妹,商允禪從不阻攔,反而十分高興。
這天,日已漸晚,楊瀟又來找自己,阿妹就爽快地答應了他。
這一幕剛巧被商均撞見,他也說不清原由地,只想跟去
看看,便偷偷隨在了他二人身後。
一段時間以後,終被阿妹察覺!
阿妹決心讓他吃點苦頭,她有意找了一處四周十分寬敞,卻只有石頭大小可以隱蔽的地方,商均只能躲在那裡,沒想到這一躲就是一個多小時,固然雙腿痠麻也要堅持著。
這還沒完,阿妹悄悄吩咐人讓司機老張在塘灣等著,這可害苦了商均,那裡不但偏僻並且沒車經過,阿妹很快就回到了家,商均卻用了好幾個小時才回來。
進了一樓大廳剛開亮燈光,阿妹就由樓上來到他身邊笑吟吟地對他說道:“均哥你去忙什麼這麼晚回來!你累不累?”
商均白他一眼,心知她在氣自己,倔強說道:“我很累!我要去睡覺,不要沒事就跟著我!”
說完,羞怒成憤地一眨眼就跑上二樓自己的房間,留下阿妹一個張目結舌地望著他一溜煙兒似地從大廳消失……
徐匯的生活對商家所有人來說從來都是按部就班,而商允禪最近一直奔忙陳行那邊的生意,與初期預料的一樣,陳行那邊建設的非常好,已經開始為‘華義堂’贏利。
商允禪還拉了朱謙入大股,他早厭朱謙以久,這次連哄帶騙,以私人利益為**,騙那朱謙上當。
那朱謙是個貪心之輩,以為偷偷摸摸便能撈上一筆,誰想自己到是弄了個進退兩難,啞巴吃黃蓮!
自此在商允禪面前在也威風不起來了!商允禪想到這兒心中就暢快無比……
商允禪見商均回來後,先是讓他休息了兩天,然後就不斷地催促著讓他及時去‘華義堂’那邊處理這段時間積壓的事情。
今天‘華義堂’議事廳內,多了一位新的內務使名叫劉大福,他長的腦滿腸肥,一身臃腫,從前一直在蘇州那邊經營幫中生意,最近才回到上海。
他和幫內輩份最高的老頭子關係可就不一般了,老頭子是他的親叔叔,這本來也沒什麼稀奇,就是親戚而己。
但妙就妙在老頭子家中老兄老弟三個人,卻只有他這一脈香火,疼愛的自然是沒話說,這劉大福的性格也是驕縱跋扈。
商均剛入幫的時候,這個人曾經向商允禪要過商均做自己手下,但被馮忠阻止了,起初商均並不清楚是什麼原因,但見了他才知道,世上竟然有如此的人。
整個幫中議事時間不短,都是關於幫內生意的事情,商均幾次都瞥見劉大福總是盯著自己看,起初不明就理,後來發現他竟然非常無禮。
他不去看議事的人發言,目光卻總停在自己身上,幾次參加議事都是如此,這讓商均非常惱怒。
馮忠對他講劉大福這人有個怪癖,喜歡看漂亮的人,家中妻妾自不必說,就連家丁、下人也都挑相貌好的,讓他不必理會。
有時商均實在煩感,就對他怒目相視,但他卻投以如痴如醉的神情,讓商均哭笑不得,就懶得在去理他。
深秋的一天,‘華義堂’老頭子做壽,大擺宴席百餘桌,宴請各方豪傑。
在酒席間,商均也與同桌的幾位相聊甚歡,正在開懷暢飲之即,臨桌的劉大福乘著酒意,晃晃蕩蕩地走了過來。
他平日就德行不好,今日又多喝了幾杯,見商均談笑風聲間更添風致,真是飄逸無倫!
他俊俏的面孔,陽剛中不失儒雅,宛如美玉生暈,明豔逼人。
自己按捺不住走上前來,端著酒杯的雙手將坐在椅中的商均環繞住,肥胖的身軀緊貼著他,就像老鷹摟小雞一般!
商均無處躲閃心中厭惡之極,整個身子不住向後靠去,無奈地方有限,只能被他緊緊箍住。
大家都知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商均見他來到自己面前胡言亂語,更是惱怒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年長些知道他這調調的就都搖頭苦笑,也有些人一旁瞧熱鬧,商均的手下此刻都對他怒目而視,恨不得只等商均開口,就衝上去修理這混賬。
商均看向馮忠,馮忠示意他不可動怒,商均又看了看商允禪,商允禪也是神色尷尬,商超到不以為然嘿嘿幹樂。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劉大福當著眾人的面竟胡謅八扯的,突然用手摸了一把商均的面孔,這可讓在坐的人都尷尬到了極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