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子被她說的即尷尬又有些好笑,跟著蹲在地上將那粘鞋的甜點取了下來,抬頭問阿妹道:“我叫楊瀟,你怎麼稱呼?”
阿妹剛要張口回答,這時有人遠遠召喚她道:“阿妹!”
阿妹轉臉對楊瀟笑了笑:“你看到了,我叫阿妹。”說完,對楊瀟擺擺手,朝剛剛召喚她那人的方向跑去。
“瀟兒,你在看什麼?你過來一下,我給你介紹幾位叔伯。”楊瀟的父親此時走了過來。
“好的!”楊瀟答道,轉頭再一次看向阿妹時,左顧右盼卻已不見了她的蹤影。
宴會中輕緩的鋼琴聲響起,一個自己一直在尋找的身影又重新出現在楊瀟的眼前,另他激動無比。
商均在這種宴會場合一向話語不多,他獨自一人坐在一處不顯眼的地方躲清靜,時而還會品嚐一下不同的酒,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商均並未注意阿妹何時出現,只見大家目光聚集,逐將眼光投射到她的身上。
阿妹平日活潑調皮慣了,此刻收斂了往日模樣,只見她身著長裙,容顏淡雅,步伐輕盈宛如仙子般的由樓上緩緩走了下來!
她將小提琴搭上肩頭,配合著鋼琴的旋律,輕輕演奏起來,音樂自然流暢,阿妹嫻靜高雅的氣質更顯得她風姿卓絕、美不勝收。
商均見她這副模樣,突然間只覺得心口好像被重錘猛擊了一下,方到此時才明白自己對阿妹並非兄妹之情,這種想法猛然間打亂了他平靜的心緒。
阿妹剛剛表演完,遠遠地就瞧見了獨自坐著的商均,她似乎忘記了兩人還在鬧彆扭的事,笑吟吟走了過來,以為他心情不悅,便詢問道:“有不高興的事?”
商均抬眼看了看她,搖了搖頭。
“難道有什麼心事嗎?”阿妹接著問道。
商均神情複雜地又看了她一眼,跟著搖了搖頭。
阿妹正感詫異,喃喃道:“那你怎麼這副樣子?”說完,突然想起剛剛自己拉琴時的錯處,問商均道:“我剛剛拉錯了一處,是不是很明顯,
你聽出來沒有?”
商均抿嘴一笑:“你剛才的樣子很漂亮,我沒有注意你拉琴的錯處。”
阿妹一愣,定晴看了看商均,轉而纖長的睫毛低垂,心中滑過一絲閃念。
這句話如換做平時,並沒什麼不妥,然而此時兩人的心境卻與從前大不相同,這話聽在耳中卻多了一些含義。
商均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了話,氣氛頓時有些不同往日。
商均又補充道:“大家也都會覺得你漂亮。”說完,神色極不自然地又看了看阿妹。
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阿妹臉上騰地一紅。
正在此時,風度翩翩的楊瀟朝他們走了過來:“阿妹,原來你是商伯父的女兒!”楊瀟的話裡透著興奮。
阿妹點點頭,調侃道:“那麼你剛剛以為我是誰?為你拿鞋的小女傭嗎?”說完,呵呵笑了起來。
楊瀟忙道:“不!不!看你的氣質我就知道你是一位知書達理的小姐,只是沒想到會是一位沒有架子的小姐,居然會那樣幫助我。”楊瀟靦腆一笑,跟著轉頭看向商均,見他生得相貌奇美,英俊無倫,不禁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哥哥商均。”阿妹禮貌回答。
楊瀟急忙伸出手,熱情道:“你好!”
商均看了看他,只見楊瀟儀表堂堂,相貌不俗,見他對阿妹的神態言行,看得出他很想接近阿妹,能在這個宴會里出現的人家勢自然更不必說了。
雖然楊瀟對自己很熱情,但商均看著眼前的他,卻有一種心口被堵住悶悶的感覺,跟著禮貌而冷淡地回了句:“你好!”
楊瀟見他對自己口氣淡漠,微微一愣,但轉念一想,人各有不同,也許性格使然,轉頭又對阿妹笑著說:“一會兒,我能邀請商小姐跳一支舞嗎?”
阿妹笑著回答道:“我有很久沒有跳舞了,我怕一會兒自己會另你出醜。”
“不會,怎麼會,如果你害怕舞步不熟悉,我們可以先去那邊練習一下。”楊瀟眼中盛滿期待的神色。
阿妹看了看楊瀟
,又瞧了瞧商均。
商均向她點了點頭。
“好吧!”阿妹起身與楊瀟到不遠處開始練習了起來。
商均看著他們在一起有說有笑,突然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失落,似乎屬於自己的東西正逐漸離他遠去。
不一會兒,楊瀟與阿妹二人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商均的內心五味雜陳,他緩緩起身,由宴會廳走了出去。
來到商宅的庭院,商均抬頭看了看藍天,深深地吸了口清新的空氣,感覺十分舒爽,轉眼看到前面有個女孩子神情緊張,似乎在地上焦急地尋找著什麼。
商均走上前去問道:“怎麼了小姐?你丟了什麼物品嗎?”
那個女孩子與他年紀相仿,聽他問自己,抬頭看了商均一眼,隨即一愣,神情有些靦腆道:“剛剛不小心刮掉了耳墜,就在這附近,但卻怎麼也找不到。”
“什麼顏色的?”商均隨口問道。
“銀色的。”那個女孩子答道。
商均聽後,俯身幫她一起尋找,他將身子左右探探,樣子頗有些滑稽。
那女孩子笑著問道:“難道這樣子找東西,機率會高些嗎?”
商均也笑了:“不是,只是聽你說它是銀色的,看看陽光下有沒有反射的可能。”
商均正說著,遠處果真閃著一絲光芒,他將它拾了起來:“是這個?”
“啊!就是它,謝謝你!”女孩子找到失物,高興道。
商均笑笑將耳墜遞給了那個女孩子,轉身就離去了。
女孩看著他的背影,將耳墜收在掌心,甜甜一笑。
宴會結束後,楊父看著兒子楊瀟離開商家有些戀戀不捨的神情頗為不解,逐向兒子的眼光看去,釋然地笑道:“同你一起跳舞的女孩子很漂亮是不是?”
楊瀟聽父親一問,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她確實很漂亮,伶俐嬌美,高雅大方。”
楊父笑了,拍拍兒子的肩膀:“她是很伶俐,但你知道她是誰嗎?”
“商伯父的女兒,商小姐啊!”楊瀟奇怪父親為什麼會這麼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