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天民不愧是警察局的局長,一日之內就破了這劫子大案!
案犯就是那鼎鼎大名的曹夫人,曹天民的原配,也就是林之的那位遠房親戚,當曹天民發現曹大寶竟然被關在原配購置的一處宅院的時候!
他氣勢凶凶地找到他的原配,就是那人稱母老虎的曹夫人!
曹天民前來責問為啥自己的兒子曹大寶會被關在她那處宅院。
得到的答案是“啪!”地一聲脆響,曹天民頓時被抽的眼冒金星,臉上火辣辣地腫了起來,自己與母老虎剛剛幾個照面,曹天民就已敗下陣來!
母老虎的名聲果然不是白混來的!
原來曹天民一路升官發財全是仗著這位夫人的孃家勢力,之所以他氣勢凶凶地找到母老虎算賬來要兒子,是因為曹天民他真的是急昏了頭!
母老虎早些年給曹天民生了個女兒,而其它二房姨太太更沒有給曹天民生下一男半女!
前幾年五十歲的曹天民看中了一個年青女戲子,這女人竟給他生下了一對龍鳳胎,曹天民老來得子,高興的不得了,把這兒子看做心肝寶貝一樣。
母老虎管得嚴不讓那女人進門,所以曹天民只好給他們母子三人在外面置了個外宅。
如今他這寶貝兒子被劫,人又在周夫人那宅院被發現,曹天民怎能不去興師問罪呢!
誰想一個巴掌,到是將他打醒了,自己靠著誰發財竟然一時衝動給忘了,當下曹天民雙腿一曲便跪在了母老虎面前不住地向她求饒,這事才算過去!
然而幾天後,曹天民那外宅女人帶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去聽戲,路上被人潑了一身開水,臉上燙得又紅又腫疼了好些天所幸並不是很嚴重。
這件事確實同鶴芸她們沒什麼關係!
這絕對是一起曹天民老婆之間的內訌事件!
曹天民的家裡一時之間簡直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當羅城告訴商均這個訊息的時候,商均對這個預期效果很滿意,他坐在辦公室的桌子上遞給羅城一根菸,跟著自己也拿了一支叼在
嘴上。
他笑著問羅城道:“那母老虎的宅院怎麼樣?這女人也挺有意思,自己沒事還買了個宅院!”
羅城聽後哈哈大笑道:“她確實很有意思,我去了那院子前後幾次,將每個房間都看了個遍,這才發現那母老虎不但凶而且還很夠勁兒!”說著,嘿嘿發笑!
商均一見他那副表情,興致勃勃地忙問道:“怎麼!發現什麼?”
羅城低聲道:“我第二回潛進那宅院的時候,大白天的就讓我瞧見東屋裡有兩團白肉!”羅城嘀嘀咕咕越說越起勁兒!
“噢!那母老虎揹著曹天民在偷人?”跟著商均與羅城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嘻嘻哈哈,就在沒一句正景話!
曹天民那外宅女人也是個持寵自驕的主兒,她兒子被劫在前,自己被燙在後,這會兒又哭又嚎天天嚷著要曹天民帶著她們母子三人離開上海一段時間,偏說那母老虎想治死她們母子三人!
曹天民被她磨的心煩意亂,正有些猶豫不絕的時候,正巧那警察局總局長又給他派了一樁難事!
他心想:“去他姥姥的!自己還是先離開上海一段時間清靜一下在說吧,正好也可以乘這個機會打點一下自己的老關係!”
於是曹天民就帶著她那外宅夫人幾天之後離開了上海去躲清靜去了……
然而,三個月的時間卻能發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當曹天民三個月後回到上海的時候,他發現警察廳裡竟然悄無聲息地增設了好幾個新的職位。
如今的曹天民突然一下子形同虛設,權利轉瞬間被人架空,很多以前需要經過他批准的事情,現在已經交由其它部門直接處理,根本用不著他過問。
曹天民幾經運作想扭轉局面,但都效果不佳,並且倒黴的事還在接踵而來!
他剛一回到上海,媒體就盯上了他,要曝光他以前違法犯罪的一系列醜聞醜事,致使他警察局長的形象大大受損!
這些記者終日盯著他,即便他想有點黑色勾當也已經不太可能,這些人終日要求政府整治曹
天民,為了不在惹麻煩,他只能低調地足不出戶!
他在上海灘已經越來越沒有權威,以前鐵打的交情已經不靈,這讓他特別苦悶。
一連串的打擊,讓這個昔日威風凜凜的人,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幾歲,他內外焦慮,終日鬱結,竟然一病不起,在加上他本身已有些年紀,沒過多久居然病死在了自己的外宅之中……
曹天民的死迅傳來,鶴芸聽後簡直是神清氣爽,舒心無比,就好像突然拔除了一顆毒刺一般爽利。
然而這一系列的事情做完後,商均突然松下勁兒來,反而覺得竟然有些空虛。
掃除曹天民後,他並沒有鶴芸那樣興奮,鶴芸又開始了她的新計劃,她對商均滔滔不絕地說著自己的願望和今後大展巨集圖的構想!
商均靜靜地聽著,似乎這些事情已經激不起他任何的興趣,他反而勸母親不要在這種眾多軍閥割據的形勢下同各方勢力靠的太近!
藍天上的白雲飄飄蕩蕩,是那樣的寧靜而溫馨……
商均由周宅出來,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坐在路邊,燃起一根菸低頭輕輕吸了起來。
在這一切激烈的爭鬥過後,他完成了母親的心願,自己此刻了無掛牽,只是放不下他的阿妹!
在商均心中,沒有人能替代阿妹,他對阿妹的炙愛情火從兒時已冉冉燒起,已經熔進了骨頭,鑄在了生命裡……
他很怕這樣靜下來的時候,他會想念阿妹,會很想很想,想到自己心痛如絞,想到自己痛苦的不能自拔。
轉眼阿妹離開自己已經一年多了,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商均為了阿妹甚至去找肖山子問卜,但肖山子早已人去樓空,只是讓人留給他一張字條,‘有緣自會相聚!’不知肖山子是留言還是答疑,阿妹現在是好是壞?是不是也會向自己思念她一樣,朝朝暮暮地念著自己?她的一切他都無從所知。
想著這些商均的淚水就不經意地滑落了下來,他用手一把抹去眼中的淚水,掐滅菸蒂起身抬步向遠方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