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均心中一喜,隨即笑逐顏開地將它拿在手中。
“沒錯!這個頭飾是我年輕的時候戴過的!”鶴芸對商均笑著說。
商均喜滋滋口沒遮攔地接著說道:“阿妹也一定很喜歡!”
鶴芸聽後,瞟了他一眼!柳眉一挑聲音徒然揚高道:“誰說要送你的阿妹的!”說著,一把將那頭飾由商均手中給奪了過來。
“媽,你別這樣小家子氣麼!”商均嚷求著說。
鶴芸撇嘴一樂,見商均一雙明眸求懇自己的模樣好似他兒時哀求自己時的神情,就對他笑著說:“要給她也不一定非要在‘彩雲閣’選!去我屋中隨便挑一個給她好了!”
“媽……就算是你送我的!”商均執拗道,一雙漆黑的清眸萌萌地盯著自己的母親。
鶴芸無奈地搖搖頭,笑著對他說道:“那好吧,不過這個不值錢,這是我年輕的時候我的一個姐妹和我互贈的飾品,只是留念,你去挑一個名貴些的吧!”
商均聽她如此說,轉臉瞥見桌上有條阿妹曾經拿在手中把玩過的項鍊,他伸手將它收在兜內,朝母親笑笑,打算回去之後送給阿妹。
鶴芸對他說道:“我帶你來這兒,是想讓你帶著這個飾品去找一個人!她有可能知道關於周延升的很多事,你將這個給她,她自會同你講!”說著,鶴芸將頭飾又重新遞給了商均。
商均將那頭飾拿在手中又仔細看了看,他皺起眉對鶴芸詢問道:“那麼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她又在什麼地方?”
鶴芸柳眉緊鎖努力回想了一下,隨即對他悠悠說道:“她叫蓮妮,我們許多年不聯絡了,我只知道她現在開了個很有名的娛樂場好像叫什麼‘大都會’!”
“‘大都會!’難道是在上海的那家‘大都會!’”商均疑惑道。
“也可能是吧!你可以尋尋看!”鶴芸的口氣也不十分確定。
商均點點頭,提起‘大都會’到讓他想起了裴餘,他隨即拿起手中的頭飾又看了看。
鶴芸見商均微有些發呆不解地詢問道:“怎麼!想起了
什麼?”
商均見母親問自己,淺淺一笑答道:“沒什麼,突然想起一個人。”
“噢!‘大都會’的人?”鶴芸笑笑,眼神中充滿玩味的神色。
商均搖搖頭,也跟著笑了一下並未作答。
鶴芸又接著對他說道:“說起你和阿妹兩個人是怎麼回事,結婚都那麼久了,她的肚子為什麼還沒動靜,連舒玉都快生了,那八嫂更是要成為兩個孩子的媽了,我什麼時候可以抱到孫子?”
商均抿嘴一樂,看著母親的模樣頗為好笑,對她說道:“媽!這個事急不來的!”
“怎麼不急?你不是我,我很急的!”鶴芸不滿地抱怨道。
商均見到母親這副表情,就調侃道:“其實阿妹已經有了!”
“啊!你說什麼?真的嗎?”鶴芸又驚又喜!
“我是說阿妹已經有了要小孩的打算!”商均嘻笑道。
“你是不是欠揍,戲耍你老孃是不是!”鶴芸說著手起掌落,此時的商均卻早已笑著閃出了‘彩雲閣’……
夜晚的燈光變幻莫測!
綻放的霓虹燈更是編織著夜的美,城市的夜永遠都不會寂寞,歌舞昇平的‘大都會’,男男女女輕搖著酒杯,眼前一片模糊的景象,燈火闌珊處盡顯著不夜城的風采……
在‘大都會’的舞臺上,聚美的燈光緊緊追隨著臺上的舞者們,伴隨著強勁的音樂她們盡情地舞動著。
商均對這周圍的一切並不感興趣,他徑直走向‘大都會’的會客室。
他已經查到每逢‘大都會’有重要會議的時候,他們這位幕後的老闆才會來到這家‘大都會’,她平日的生活十分低調,幾乎很少有人能瞭解她這位娛樂場中赫赫有名的幕後的大老闆。
商均將母親交給自己的那枚頭飾交給了‘大都會’的人,讓他去通報並交給這位神祕的幕後老闆蓮妮。
他一直等在會客廳內,大約等了一個小時之後,房門被人輕輕地推開。
由門外款款走進來一位與母親年紀相仿的女人,只見她身著淡青色旗袍,一身珠寶雍容
華貴,她氣質很好,打扮入時,另人看起來很舒服。
“是你想見我?”蓮妮口中淡淡地說著,一邊從煙盒內抽出支極細的香菸,一邊徑直走到椅子上坐下,她用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著商均,目光輕佻。
商均抿嘴一笑,想著她是自己母親要好的姐妹,就對她十分客氣地回答道:“是的,蓮姨!”
蓮妮聽他叫自己蓮姨,咯咯一笑道:“你和鶴芸什麼關係?你是她兒子?不用問也知道,你長的與她有幾分相像,都是讓人過目不忘的容貌。”蓮妮還是淡淡的口氣。
“是的蓮姨,我就是鶴芸的兒子,我找您確實有一些事情!”商均認真地說道。
蓮妮看了看他,跟著吸了口煙,並沒問他是什麼事,而是問了一句:“鶴芸她現在怎麼樣?”
商均聽她問自己母親,笑道:“她很好,多謝蓮姨的關心!”
“我關心她什麼,我只是問問!”蓮妮漫不經心地說道。
商均一愣,心想:“難怪母親和她是好姐妹了,連性格都很相似,兩個人加在一起簡直就是古怪的一塌糊塗!”
還沒等商均說話,蓮妮緊跟著又問道:“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商均見她問自己急忙答道:“我是想同蓮姨詢問有關周延升當年的事情!”
蓮妮聽後,先是柳眉一挑,隨即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商均有些莫名其妙!
只聽蓮妮說道:“鶴芸要你來向我打聽周延升的事?你真好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蓮妮此時竟笑的花枝亂顫。
商均愣在當場,滿臉通紅,手指著蓮妮身旁的蝴蝶頭飾喃喃對她說道:“你們不是?”話說了半截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自作多情,跟著一張俊臉越來越囧!
蓮妮看著他俊美的英容一臉窘態,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對他說道:“鶴芸說她是我的好姐妹嗎?告訴你我見到這個就會對你知無不言?那麼你這個傻小子有沒有問問你母親,我們後來的事?”說著,由桌上拿起那枚頭飾細細端看。
商均搖頭,一臉茫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