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文心稞想閉眼入睡的時候,她放在睡衣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她一下坐起了身子,快速的掏出手機,低頭一看,依舊是剛剛的那個陌生號碼。像魔咒一樣緊緊的攝住了她的魂魄,讓她無處可逃。
如果註定逃避不了,那只有去勇敢面對。
下床穿上鞋子,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看著仍然不斷叫囂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深更半夜的要”
恐懼和不安讓一向冷靜的文心稞幾乎失去了理智,她對著手裡的話筒咆哮著叫道汊。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低沉而磁性的男性嗓音所打斷,那個嗓音是她最熟悉也是最不想聽到的。
是他,雷閣!那個惡魔一般,冷酷無情的男人!那個昨夜才從她這裡氣急摔門而出的男人!
他的嗓音透過冰冷的話筒傳到她的耳朵裡朕。
“別怕,是我,你開下門。”
當她聽到是他的嗓音的那一刻起,不知為何,她那渾身劇烈顫抖的身子停止了抖動,被恐懼包圍著的她頓時軟下了身子,腿一軟整個人跌倒在地,淚流滿面。
彷彿,他出現的瞬間就帶給她莫大的完全感。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就這樣在地板上靜靜地坐了幾十秒之久,再一次的敲門聲再次響起,驚醒了文心稞飄忽的思緒,抬眼看向仍響著的公寓門,輕聲說道。
“如果你想讓我把周圍的鄰居都吵醒的話,你可以選擇不開!”
低沉渾厚的嗓音帶著濃濃的威脅,聽在文心稞的耳朵裡,讓她心裡頓時燃燒起熊熊怒火!
這個可惡又讓人討厭至極的男人,只會威脅她,從開始到現在,就算她逃離得再遠,就算他已經玩弄了她的感情,冷情的絕了她一切幻想之後,還不忘如此惡劣的欺負她?
原本渾身疲軟的文心稞,突然覺得此刻渾身充滿了力量,將手機扔進沙發上,快速從地上站了起來,衝到門邊,拿起原本掉落在地板上的拖把,情緒激動地打開了公寓的門
。
“你這個壞蛋,王八蛋,只會威脅我,只會欺負我,你給我滾!”
她舉起手裡的拖把,朝著眼前的人影就揮了過去,邊揮舞著邊哭泣著叫嚷,她的哭泣聲讓原本退在一邊的雷閣愣怔了片刻,抬眸看到她手裡亂揮舞著的拖把,擔心她不但沒傷著他,反而傷著了她自己,於是一伸手,微微一用力便將她
手裡的拖把奪了過來,順手扔在地上,然後伸手將愣住了人兒攔腰抱起,大步走進了屋內,隨後長腿一伸,門穩穩地被關上。
當看到雷閣將她手裡的拖把奪過去的時候,文心稞便愣住了,她以為她把他惹怒了,他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要拿拖把揍她。
可是當她看到他將奪過去的拖把扔在一旁,繼而朝她大步走過來的時候,她猛然愣住了,忘了回神,忘了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走近她,然後伸手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直到進了屋,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她才猛然驚醒。
“放我下來,我要你放我下來!”
在他懷裡掙扎著,想要掙扎他的束縛從他懷裡下來,卻不料想,她越掙扎,抱著她的雙臂收得越緊,緊得讓她連絲毫掙扎的空間都沒有。
“小女人,你知道,我一點也不喜歡野蠻的女人。”
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撲灑在她的耳根處,只覺得臉上一陣炙熱,帶著滾燙的感覺。
她懊惱地咬著下脣,柳眉微微皺起,在心底狠狠地唾棄著自己:她真是有病!會因為這個可惡男人的呼吸而臉紅心跳起來。
不喜歡野蠻的女人?
哼!他喜歡什麼樣的女人管她屁事!
一腳踢開臥室的房門,大步地朝擺中間的那張不是很大的床走去,雷閣走到床邊,俯下身子,將懷裡的人兒輕輕地放在**,然後不等她反應,隨即欺身壓了上去
。
“你你你想幹什麼?”
昨天,她才在這裡被他欺負過,今天,他還想再欺負她嗎?
哼,如果他還想欺負她,她就再扇他耳光,她不怕他,一點不怕。
“你說呢,一男一女同處一室,並且還躺在同一張**。”
痛定思痛之後,雷閣改變了作戰方略,直接採用強勢混合柔情攻勢,軟硬相結合,雙管齊下,保準將她拿下。
小女人恨他沒關係,怨他也沒關係,但就是不能無視他冷漠疏離他!
“臭無賴,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敢碰我,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雖然被他狠狠壓著,手腳動彈不得,但越這樣,越是激發了文心稞心底憤怒火焰,她怒目而視,死死的瞪著他,恨不得將他那張勾人魂魄的臉上灼出一個大洞來。
“我準了,到了陰曹地府,我做閻王,你做我的王后,咱們繼續美好生活。”
她發出的狠話,不但沒讓男人露出半分不悅的情緒,更甚至,竟然揚脣輕笑出聲,說出的話,直接讓文心稞有股子發狂的衝動。
老天爺,他究竟是不是是人?
“誰稀罕做你的王后,你愛找誰找誰去,我寧願這一世之後,下八百輩子都不願意再遇見你!”
看著那抹勾脣而笑的男人臉,那魅惑眾生的笑容,文心稞心底有股子衝動,真想伸手將它抓住,然後狠狠踩在腳底下,使勁**。
“我不準!”
男人收起脣角的笑容,深邃的眼眸之間透出不悅光芒,嗓音渾厚低沉,透著堅定。
“你算老幾,你有什麼資格管我?滾,你趕緊給我滾,給我馬不停蹄的滾
!”
不能用手,更不能用腳,文心稞只能在他重量級的身軀下不斷扭動著身子,試圖逃離他的魔掌。
“我的小稞兒,你還真是小迷糊,我是雷閣,更是你正牌老公,合法丈夫,你讓我滾,可以,得讓我‘吃飽’之後。”
勾脣,漆黑的眼眸之間邪惡光芒,黑眸緊緊鎖住兩瓣散發著**光澤的脣瓣,不想再隱忍,迅速低頭,直接攫取了那抹嬌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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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你這個王八蛋”
掙扎,在雷閣的眼裡,只是欲拒還迎,他的吻愈發的深了,他的舌直闖她的口腔,勾動著她小巧的丁香小舌,一時熱情似火,一時柔情似水,文心稞原本緊繃的身子在不經意間慢慢軟了下來。
一方面是因為那抹悸動讓她無法抗拒,她渾身滾燙的炙熱,宣告了她身體的真實反應;另外一方面,她想到了吾奐的話,儘快受孕。
今天,她已經算好,這幾天就是她排卵期,錯過了這一次,那麼就要等到下個月了,她有時間等,可是,嘟嘟呢?
嘟嘟,她生命最重要的存在,她決不允許她有事。
思及此,再也不需要去抗拒,他的瘋狂和炙熱早已點燃了她身體各處的焰火,滾燙的炙熱和身體某處熱烈的渴求,讓她不自覺的弓起身子,磨蹭著他已經堅硬如鐵的某處。
她的熱烈迴應,讓瘋狂索取她甜蜜的雷閣,健壯的身軀微微一震,隨即鬆開他緊緊含著的脣瓣,深邃的黑眸透著強烈的火熱光芒,深深的灼視著她。
“稞兒”
因**渲染的沙啞,在這樣一個深夜裡,透著讓人心悸不已的致命**。
他的稞兒,這是原諒他了嗎?
“嗯?”
星眸半眯,透出慵懶迷人的光芒,那一副欲說還羞的小模樣,盡數看盡男人的眸間,讓他迷人的喉結不自覺滾動起來
。
他真是愛極了她的這副模樣,就像夜間悄然而至的小妖精,迷惑著他的心智。
“我愛你!”
低低的、渾厚的、沙啞的嗓音在耳邊曖昧流轉,這是表白,他這輩子從來不曾給過任何一個女人的表白,哪怕是梅茹雅。
此時此刻的文心稞,沒有料到他會出現開口說這句話,當場愣住了,忘了該有的反應。
他這是在對誰表白?
是她嗎?
可是
思維在這裡被中斷,因為他的吻再次席捲而至,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吻很輕很軟,透著無限的寵溺和憐惜,讓文心稞剛剛恢復的一絲清明盡數被剝離,她深深的陷了進去,無法自拔。
彼此的呼吸越來越灼熱,越來越粗重,他的手已經伸進被子裡,隔著她的睡裙,熱情地揉搓著她的柔軟。
只感覺渾身一震劇烈顫抖,當他滾燙的手撫摸上她柔軟的那一刻,她便淪陷了自己,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
“啊哦”
她的呻吟一出口,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只感覺他的身體一僵,整個人變得愈加瘋狂起來。
不知何時,她的睡裙已經被他解開,露出白皙豐滿的柔軟。
“稞兒”
他不斷地吻著她的脣瓣和脖子,帶著溫柔和憐惜,低沉嘶啞的嗓音不斷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被子突然被掀開,他鑽了進來,炙熱的大手依舊握著她的柔軟雙峰,只是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他低頭輕輕呼喚:“稞兒。”
聽見他在耳邊的呼喚,那麼的魅惑人心,她不由自主地睜開了被**燃燒著雙眸,雙頰通紅,微微喘著粗氣。
“恩
。”
她輕輕迴應,嗓音帶著不可抑制的嬌媚!
“我想要你!”
他這是在徵求她的同意,。
不!
以後他做的每一件事,他都會徵求她的同意。
因為他愛她,這不僅僅是表白,更是一份愛的責任。
他放在她雙峰上的手已經出了細汗,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她的拒絕!
嬌媚一笑,將纏繞在他脖子處的胳膊收緊,微仰起頭,湊上了自己的紅脣。
當她的脣碰觸上他的那一刻,他感覺體內那股一直被壓抑著的在強烈叫囂,她同意了,那麼他再也不想忍著自己。
身下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妻子!
他要帶給她歡愉,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樂!
放開她柔軟的脣瓣,低頭,他的嘴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綻放的蓓蕾,吮吸逗弄,將身下的人兒弄得嬌喘連連。
室內,溫度遽然飆升,**已經爆發,一對分離了幾年的男女,此刻,已是,燃出熊熊大火。
“啊!”
“啊!”
只聽見兩聲情不自禁地呻吟,他已經進入她的體內,四年了,她的身子卻如初次那般緊緻炙熱。
有多久沒有碰過她了?
五年了!
五年裡,他守身如玉,只等著她的迴歸!
在這個世界上,愛慕他的女人實在太多,其實,只要他需要,隨便一個語言或者眼神,便有成百上千的女人前仆後繼躺在他的身下,取悅他
。
但是,這個世界上,文心稞卻只有一個,而他只要她!
“稞兒”
他在她耳旁低喘,。
“嗯。”
她睜開迷離的雙眼,伸手撫上他滾燙的雙頰,帶著微微的喘息。
“叫我的名字!”
他看著她,此刻他想聽她嬌柔的輕喚。
“雷閣。”
“我允許你去掉前面的雷字。”
男人霸道出聲。
“閣”
輕啟紅脣,她輕輕地呼喚著,那個被深深刻在心底的名字從嘴裡溢位,帶著濃濃的愛意纏綿。
“稞兒,我的稞兒”
瘋狂再一次席捲而至,包裹著兩個人的身心,五年,壓抑著的瘋狂和思念猶如火山爆發,釋放這他們所有的能量。
這一刻,這間病房旖旎無限,春光嬌媚!
久久之後,房內才平息了下來,看著懷裡累得已經沉睡過去的女子,雷閣勾了勾脣角,黑眸溢滿了柔情憐愛。
他的小女人,還是那樣的甜美,讓他連續要了幾次依舊愛不釋手,要不是顧及著她嬌弱的身子,他豈會放過她?
突然,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雷閣黑眸一閃,瞬間恢復一貫的清明犀利,又低頭看了懷裡的小女人一會兒,然後輕輕地抽出手臂,起身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麻利地穿在身上,再次轉身走到床邊,伸手幫她掖了掖被角,俯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吻,起身,大步走出了房間,伸手拉開公寓的房門,孤狼靜靜的站在黑夜之間。
“主子,一切都準備好了,咱們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