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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追-----第41章 迷失在歌舞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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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迷失在歌舞昇平

夜色微露,霓虹遍地,燈紅酒綠的新城區,一片歌舞昇平的繁榮景象。

單身的中年大叔,慢慢地走過這條街。

“進來玩玩嗎?”衣著性感風韻不再的中年女人,熱情地對他說。

他只是擺了擺手,繼續慢慢地走。

青年情侶調笑走過,醉酒的白領大叔被高挑的祕書攙扶到車上,年輕女人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吸引有錢的寂寞男人。

“找樂子麼?新到的姑娘。”濃妝豔抹的中年女人招呼他。

他還是擺了擺手,繼續慢慢地走。

“老闆,來虹街不找樂子難道是來看風景的嗎?”中年女人點了根菸,淡淡地說。

“嗯?虹街?”他皺了皺眉問。

“不然呢?老闆。”中年女人吐了一口煙,淡淡地說。

“我怎麼會在這兒?”他難以置信地說。

“我保證你會愛上這兒。”中年女人諷刺地一笑,說,“這裡可是被稱作‘男人的天堂’。”

“虹街我知道,只是一條普通的街,最多就是繁華一些。”他說。

“老闆你真可愛。”中年女人嫵媚地笑笑,又收起笑容說,“不過對於這條街,確實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怎麼稱呼?”他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

“我說出來,老闆信麼?”中年女人看著他,微笑著問。

“信。”他認真地說。

“霓虹,就是你看到的這遍地霓虹,夜色是開啟虹街的鑰匙,而霓虹就是尋歡作樂的暗號。”中年女人嫵媚一笑,說。

他仔細看了看這個女人,這個自稱“霓虹”的女人,身穿紅色旗袍,豐滿成熟,烏黑亮麗的披肩長髮,笑容嫵媚。

“老闆,看呆了麼?”霓虹吐了一口煙,慢慢地說。

“咳,不好意思。”他尷尬地咳嗽兩聲。

“老闆,你要去哪兒?”霓虹看著他,挑了挑眉毛問。

“找樂子。”他隨口說。

“那就來對了地方,為什麼不進去呢?”霓虹感到很奇怪。

“其實。”他慢慢地說,“我是在找自己。”

“把自己弄丟了麼?老闆真會開玩笑。”霓虹笑著說。

“不,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丟了那時的自己。”他苦笑著說。

“老闆,我們去裡面找個位子慢慢聊好麼?”霓虹把細長的女式煙掐滅,扔進垃圾箱,說。

“麻煩你了。”他不好意思地說。

“老闆你要開個包廂聊嗎?還是坐在吧檯聊?還是開個房間聊?”霓虹微笑著說。

他看到眾多尋歡客猴急地直接開房間或者開包廂,坐在吧檯上喝酒的寥寥無幾。

“就在吧檯聊好了,你想喝點什麼?”他說。

“我想喝這裡最貴的酒,老闆也請麼?”霓虹半開玩笑地說。

“我同意,孔方兄也不會同意。”他苦笑說。

“老闆你真誠實。”霓虹笑著說,“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可不多見。”

“不,只是有自知之明。”他苦笑說。

“老闆你對這裡一無所知,對我也一無所知,幸好對自己多少還知道一點。”霓虹微笑著說,“有自知之明,至少不會在這裡喪命。”

“有那麼嚴重?”他皺了皺眉。

“老闆你知道這條街的主人是誰麼?”霓虹嫵媚一笑,慢慢地說。

“莫非是你

?”他猜測說。

一般的劇情都是如此,如果有個一臉龍套樣的小羅嘍問你,知道主人是誰麼?那麼主人肯定不會是這個一臉醬油樣的傢伙。但如果有一個一臉深藏不露的角色問你,知道主人是誰麼?那麼主人多半就是這個明知故問的傢伙了。這時不論回答知道還是不知道,反正都能滿足這傢伙想表現自己的虛榮心。

“老闆真會說笑,我像麼?”霓虹笑著說。

“難道不是麼?”他摸了摸鼻子問。

“算了,老闆這樣猜是永遠猜不到的。”霓虹淡淡地說,“因為這條街的主人,根本不止一個。”

鏡頭切到遠行的列車……

“熊貓眼大叔,快醒醒,別睡了。”晴松搖了搖馬達歐的胳膊。

“嗯?到了麼?”馬達歐揉了揉惺忪睡眼。

“你怎麼又睡了一覺?”晴松拿著一盒草莓牛奶不滿地說。

“沒休息好。”馬達歐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會是沒靈感了,故意睡一覺找靈感吧?”晴松把吸管插入牛奶盒說。

“剛才是做了一個夢。”馬達歐撓了撓頭說。

“夢到了什麼?”晴松說著,吸了一大口草莓牛奶。

“你知道虹街這個地方嗎?”馬達歐說。

“知道啊。”晴松說。

“你和我說說這個地方。”馬達歐說。

“虹街在我爸勢力範圍的北邊,虹街的北邊是瑞德皮星人的勢力範圍,虹街的南邊是布魯皮星人的勢力範圍,我爸的勢力範圍和布魯皮星人的勢力範圍間隔了一間檯球房,叫做藍火。”晴松淡淡地說,“簡單來說,虹街阻斷了勢如水火的瑞德皮星人和布魯皮星人,所以一直被視為是中立區域。”

“虹街有那樣的力量?竟然能和那些外星人抗衡?”馬達歐驚訝地說。

“因為虹街的主人。”晴松說。

“虹街究竟有幾個主人?”馬達歐皺了皺眉問。

“聽我爸說,虹街有三個主人,分別是被稱為‘夜之玫瑰’的霓虹、‘鬼眼修羅’澗一、‘千面孟嘗’田午。”晴松故意壓低了聲音說。

“原來有三個。”馬達歐摸了摸鼻子說。

“澗一是我師父,其他兩人我不清楚。”晴松小聲說。

“停停停,關於虹街我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馬達歐意識到身份懸殊,自己一個安分守己的小老百姓,不該再打聽更多訊息。

“熊貓眼大叔,你看外面的小房子,還有田野,這就是他們的生活嗎?”晴松看著窗外的農房說。

“嗯,他們就是生活在這裡。”馬達歐說。

“有一個大叔在修屋頂。”晴松說。

“我再寫一會兒,寫完大概就到站了。”馬達歐說。

我看見那個中年男人慢慢地順著木梯爬上屋頂,小心翼翼地修補著他和妻子的愛巢。

他的妻子扶著木梯,他們的孩子和院子裡養的小狗玩耍。

也許他們貧窮。

此刻同樣貧窮的我還是很羨慕他們。

就算我沒有被炒魷魚,拿著微薄的薪水,我一天的薪水可能夠他們用一個星期。

我還是會羨慕他們。

妻子也許一邊抱怨貧窮一邊心疼丈夫,丈夫可能一邊說著“誰讓你跟我”“跟了我還抱怨什麼”之類的氣話一邊心懷愧疚暗暗發誓要努力賺大錢。

等他們的孩子長大了,獨自遠行,

在外打拼。

他們就會感慨,原來一家人在一起就是簡簡單單的幸福。

羨慕他們的純粹。

我找不到剛從學校畢業的自己。

遠行的列車終於要到目的地,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我沒有做好迎接的準備。

保持心情愉快。

鏡頭切到新城區虹街……

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中年女人站在酒吧門口,淡淡地說,“今天又是安靜的一天,希望明天也一樣。”

吧檯上一個身穿和服身材高大,留著披肩長髮的中年武士喝了一杯酒,一言不發。

“澗一,你覺得我在招牌下面掛一串風鈴好不好看?”女人轉過身來,看著武士問。

“好看。”澗一淡淡地說。

“你很喜歡風鈴?”霓虹問。

“是。”澗一淡淡地說。

“要是以後都能像現在這樣平靜,該有多好?”霓虹看著高腳杯中的紅酒慢慢地說。

澗一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腰間的佩刀,那是他的最愛,他取名“寒緋”。

“虹街的三個主人要是不團結,最後這裡也只能是血流成河。”霓虹說。

“我知道。”澗一淡淡地說。

“要是田午一意孤行,我會和你聯手。”霓虹搖晃著高腳杯說。

“他忘了我們最初的目的。”澗一淡淡地說。

“保護這條街的居民,保護這條街。”霓虹慢慢地說。

“我只在乎那些櫻花。”澗一淡淡地說。

“你說過不會讓那些覬覦虹街的人靠近那些櫻花一步。”霓虹微笑著說,“結果你讓人在虹街種滿了櫻花。”

“是。”澗一淡淡地說。

鏡頭切到遠方的火車站……

火車已經到站。廣播裡傳出提示。

“終於到了麼?”馬達歐靠著椅背,看著窗外的人山人海。

“熊貓眼大叔,我們下車吧。”晴松說。

“不急,現在人太多。”馬達歐說。

與此同時,另一節車廂,白臉和刀疤也沒有起身。

“大哥,人已經都安排好了。”白臉說。

“先派人跟著他們,伺機動手。”刀疤說。

“瞭解。”白臉說。

過了一會兒,火車裡的人流終於從大海變成小溪,馬達歐站起來示意晴松可以出發了。

“熊貓眼大叔,從這裡到海邊還要多久?”晴松心急地說。

“不會太久。”馬達歐微笑著說。

剛剛走出火車站,立刻迎上來一個滿面笑容的中年男人。

“先生要去哪兒?”中年男人說。

“去海邊。”馬達歐說。

“上車吧。”中年男人爽快地說。

馬達歐和晴松坐上這輛計程車,車子駛向海邊。

“那個人是你安排好的?”刀疤摸了摸下巴,誇獎道,“你小子真是機靈。”

“不,大哥,那個人只是火車站門口等旅客的普通計程車司機。”白臉一臉尷尬地說。

“白臉,你去自裁吧。”刀疤淡淡地說。

鏡頭切到那對修補屋頂的夫婦……

“媽媽,那是什麼東西?”小孩指了指呼嘯而過的幾個黑影。

“怎麼來了這麼多摩托車追火車?”婦人對從木梯上下來的丈夫說。

“誰知道,在拍電影吧。”丈夫淡淡地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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