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如果事實如你所說,我不會和你爭的!”陶子說的冷冽,說完,轉身就走。
李兵跟了出來:“陶總,怎麼辦?”
“找徐律師,讓他來看看遺囑是否合法,看完以後讓他來找我!”
“好的,去您家麼?”
“嗯!”
陶子離開公司,上了車,阿勇問:“姐,去哪裡?”
忽然手機響了,陶子看了一眼,是小闕,接通。
小闕的聲音:“姐們,回來了,也不聯絡我,來吧,我中午正好沒事,為你接風!”
陶子答應一聲,掛了電話,說:“去通源商貿公司。”
通源商貿公司是一家中型貿易企業,小闕的父親身體不好,現在基本上就是小闕在經營管理,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在北京也算是有名氣的。
陶子的車進了通源的大鐵門,小闕正站在公司大樓前,指揮著手下的員工裝貨,一眼看見陶子的車,笑著迎了上去。
陶子下車,小闕說道:“我還說呢,你那麼急掛我電話,原來是要來找我,怎麼樣,失蹤了這麼多天,真的像傳說的一樣,和男朋友去玩了?”
陶子笑笑:“你大老闆,還要親自指揮裝貨?”
“什麼大老闆呀,自己的企業,事無鉅細都得抄心,就是抄心的命,沒辦法,和你沒法比,你看你整天甩手掌櫃一樣,幾個月都不見人,在我這裡,簡直無法想象!”小闕說道。
“哎,各有各的難處,我現在就碰到了難題,需要你幫忙。”
“咱姐妹倆說什麼見外的話,我的第一筆週轉款就是向你借的,從來你都是有求必應,所以,有什麼事儘管說,如果你沒事讓我幫忙,我這心裡還不平衡呢,沒有報答你的機會了!”
陶子淡然一笑,四周看看,滿眼通源員工忙碌的景象。
小闕說:“我們這裡有點亂,我上樓換件衣服,我們直接去飯店吧,已經訂好位子了!”
“行呀,坐我的車好了,我負責接送!”
小闕換了白色的短大衣,裡面穿了套裝短裙,頭髮再腦後挽了一下,看著
清爽幹練,一改剛才指揮員工時的裝束,簡直判若兩人。
兩人坐在了一家高檔飯店吃午餐,人不多,臨窗的卡座,清幽的音樂,點好菜,小闕看看陶子:“你還沒回答我呢!”
“什麼?”
“這兩個月你去了哪裡,傳言很多,我都不知哪個是真的!”
“都有什麼傳言?”陶子好奇地問。
“有說你去玩的,有說的回老家有事的,還有說你被綁架了,總之是謠言四起!”
“我又不是明星,傳我謠言幹什麼?”陶子一臉不耐煩。
“那你也是號稱京城七美的人物呀!”小闕笑道。
“別提了,早已經過氣了,我這兩個月出了趟國,又回了趟老家,連在一起了,所以看著似乎時間很長。”陶子搪塞著。
“是和那個三子出的國吧,你們現在發展怎麼樣了?”小闕問。
“分了!”
“不會吧,為什麼?”小闕驚訝。
“人家看不上咱唄!”陶子說的輕描淡寫。
“什麼,他還看不上你,你要錢有錢,要模樣有模樣,憑什麼看不上?”
“應了那句話,相愛容易相處難吧!”陶子找著理由。
“你還真是瀟灑,這說分就分,你前幾次也是如此,你怎麼能這麼想得開呢?我可不行,一陷進去就很難抽離,即便離開了,那也是傷筋動骨的。”
“嗯,這一次卻和前幾次不同。”陶子被小闕引誘的說了真心話。
“這次怎麼了,看你的樣子沒什麼呀!”小闕故意說道。
“內傷,難道讓我嚎啕大哭一場,讓你看麼?”
“嘖嘖,真難得,你還有被甩的時候!真不容易!”小闕感嘆的樣子。
“你什麼意思,看姐們笑話麼,有沒有同情心?”
“不是!”小闕笑,“我只是看著你甩了那麼多人,現在怎麼被人甩了?不合情理呀,要說那個三子吧,帥倒是挺帥的,看著脾氣也是很溫和的那種,看著面相呀,應該是個情深意重的男人,他怎麼忍心甩了你呢,真是的,別讓我看見他,要不,我
非得質問一番!”
“得了吧你,就別在這兒幸災樂禍了!”陶子說的毫不客氣。
“我可不是幸災樂禍,不過,有道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小闕笑說。
陶子低頭,想起三子她心裡就有莫名其妙的空洞感,從十幾天的日日廝守,到忽然的天各一方,這種巨大的落差,使她憑添了說不上來的憂鬱,這是從沒有過的。
小闕看出了她的失意,嘆息一聲說:“看來這一次,你是動真格了,動了真情了!”
陶子迅速恢復了原狀,強撐著調侃:“你的意思是我以前都沒動真格的?”
“誒,你算是說對了!”
陶子斜她一眼。
“親愛的,你想想,從荀一凡開始,到秦晉,候賢,你動過真情麼?所以才會離開的那麼瀟灑,所謂旁觀者清,這麼多年的相處,我算是看清你了,你是輕易不付出,一旦付出,那可就要驚天動地了,那傢伙,非要個死去活來了不行!”小闕誇張的神情。
“滾,還死去活來,可能麼我!”陶子不屑道。
“很可能,不信走著瞧,你們真分了麼?分不了,你的性子裡不服輸的那股勁馬上就會起來作祟,看著吧,下一步你肯定是窮追不捨,窮追猛打,窮途末路---不對不對,反正呀,你一定不會就此罷手的!”
“說的你是我肚子裡蛔蟲是的,不過呀,你這窮,窮,窮的,我可真要馬上就窮了!”陶子藉機轉移話題。
“什麼意思?”小闕問。
“齊宇成的姐姐忽然出現了,拿著齊宇成的遺囑,說是齊氏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讓我馬上離開。”陶子說道。
“憑什麼,遺囑是假的吧,肯定是偽造的,你要去告他偽造遺囑罪!”
“可是,我看那影印件,確實是齊宇成的筆跡!”
“你確定?”
“確定!”
“那也不對呀,如果是真的,為什麼齊宇成剛死的時候不拿出來?”小闕產生了疑問。
“我問了,他說是齊宇成有話,說是隻要我改嫁就拿出來,所以---。”陶子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