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軒嚇得抱住頭大喊:“好漢饒命,我給錢,我給!”車裡他老婆也坐不住了,衝出來喊:“你們幹嘛打人?”
司鵬停住,收了拳腳,冷笑道:“讓你老婆坐回車裡,我怕一會兒會誤傷!”
李明軒看看那女人:“你回去吧!”那女人哭喪著臉抱著孩子慢吞吞的坐回去。
“其實,你也不用怕,我們不是打家劫舍的,咱就事論事,你說的要賠錢那就快點賠了,咱們大路向天,各走一邊,今天的事就了了!”司鵬說話聲音清朗,一番拳腳竟然氣息如常。
“好,我賠!”李明軒見遇到了高手,抖抖索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我這裡有兩萬,大哥,求您高抬貴手放了我們吧!”
“打發叫花子呢!”司鵬冷笑一聲,抬腿就是一腳,跺的李明軒趔趄一下,李明軒忽然跪倒:“好漢,我真的沒那麼多錢呀,我就是把自己賣了也沒有十萬呀!”
“把自己賣了?”司鵬冷笑一聲,“對了,兩年前,你不是賣過一次麼,賣了多少錢,我聽說,可是不少呀!”
“你,你怎麼對我這麼瞭解,你不會是那個女人派來的吧?”
“哈哈!”司鵬大笑:“你的想象力夠豐富的,哪個女人,你給我說清楚了?”
“那你們是誰?為什麼來找我麻煩?”李明軒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這麼說,你是靠女人的小白臉,吃軟飯的?”司鵬恍然大悟道。
李明軒被他說得臉色蒼白,沒有反駁。
“這樣吧,有幾句話我問你,你要保證實話實說,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放了你!”
“好漢,你儘管問,我知無不言!”李明軒跪在地上不敢起來。
“兩年前,你的腿被車撞了,聽說是膝蓋粉碎性骨折,是不是真的?”
“腿被撞了是真的,也確實骨折了,但不是粉碎性的,養了兩三個月就好了!”
“你二年前和
一個女人在一起,那個女人你真的愛她麼?”
“我----。”李明軒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他怕眼前的這些人是那個女人派來的,但想想又覺得不是呀,陶子平常都是大大咧咧的,不會為了這一點小錢和自己過不去呀,再說了,她身邊的男人多得是,怎麼會為自己這樣一個人興師動眾呢。
“怎麼可能,都是逢場作戲,我們這樣的人,當然是為了錢了,我們就喜歡愛面子,愛撒錢的主顧,她就是這樣的人,聽說我腿傷了,還來看望,很大方的給了很多錢,我買了房子,買了車子,總之,我還很感謝她的,畢竟,能遇上這樣大方的人也不容易,可是,現在我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十萬,我真的沒有!”
此番話一出,陶子坐在車上有一些掛不住了,礙於面具人就在身邊,也不敢動彈,心中罵了一萬句過去,這個李明軒,真不是個東西,得了便宜還賣乖,還是自己太相信他了,想著想著,手便我成了拳頭,氣的身體發抖,卻被面具人握住了手腕,溫熱有力,似乎是在安慰她。
司鵬冷笑兩聲:“這麼說,你倒是因禍得福了,可是,我聽說那個時候她正在和一個有錢的富商打的火熱,怎麼會看上你呢?”
“你不會是秦晉派來的吧,大哥,這事真不賴我,她喝醉了,我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可是你可沒喝醉,不是麼?”
“他倆分手,絕不會是因為我,我就是一個小角色,其實,是她早想和他分了,拿我做藉口而已!”
司鵬想了想,忽然轉身,來到車前:“主人,還滿意麼?”
“嗯,好吧,他不是愛錢麼,給他一沓,封口。“大子說道。
“是,主人。”司鵬點頭,走到李明軒面前,一沓錢扔到他臉上:“去修車吧,記住,今天的事不要向人說,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一定一定!”李明軒站起來,揉著自己的膝蓋,覺得對方有
些莫名其妙,剛剛還說要十萬,現在竟然給了一萬,什麼意思嘛,但想著自己總算是不吃虧的,看看對方一眾人坐回車裡,絕塵而去,也回到自己車裡,妻子卻一臉驚訝的看著他:“他們說的都是真的麼?”李明軒臉上白一陣,紅一陣,不知如何回答。
回程,司鵬坐在副駕駛位,看了看後面說:“就這慫包,還做保鏢,肉盾而已。”
大子冷笑了一下:“這樣的,某些人卻喜歡!”
司鵬回頭看看陶子,搖了搖頭,陶子臉扭向一邊,只做沒聽見。
“怎麼不說話?”大子早已鬆開了陶子的手,此時,她倒希望陶子能說些什麼。
“我正生氣呢,說什麼?”陶子沒好氣的說。
大子“呵呵”笑了兩聲。
陶子聽了李明軒的言辭雖然很生氣,但是,相比於自己目前的困境,那又算什麼呢!
她在想大子帶她來看這一切的目的,這樣的費盡心機只是為了證明李明軒就是個騙子。
自己裝作很生氣的樣子,也是證明給他看,確實是傷到自己了,也許自己只有表現的很傷心,才能滿足他變態的心理吧。
陶子正在想著心事,司鵬回頭問:“主人,進山了,到了眉園再吃飯吧,我吩咐廚師準備!”
大子“嗯”了一聲。
夜沉沉,眼前都是山路,起起伏伏天黑看不到遠景,沒有行人,也不見路牌,只見閃過去的樹木,像是真的到了山谷,除了風聲,寂靜的可怕。
陶子有些倦怠,左手和大子一起拷著,不敢亂動,十分的難受,想歪在座位上,又顧忌身旁的人,心裡象貓爪一樣,大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適,咔嚓開了手銬。
終於解放了手腕,陶子身體收縮,蜷在一邊,大子活動了手腕,身體筆直,看著前方。
大約行進了兩個小時,道路不再起伏不定,平坦了許多,陶子閉著眼,不願睜開,前路迷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