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第66章:第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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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第六十二章

氣球從地下冒了出來,一露頭,“啪”地炸開了,辛一快速的用手抓住了地面,原來氣球遇到空氣就會自動爆炸,跟靈火遇見空氣自燃一樣;辛一的下半身被埋在土裡,上半身靠著手的支撐在努力地拉出下半身,他猛的抽出了一隻腳踩在了地面上,傾斜著,向左邊倒去,另一隻腳也抽了出來,他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拍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院子的大門會在哪呢?

這時,他聽見了一陣爭吵,他順著傳來爭吵的方向,來到了客廳的窗下,腦袋慢慢的升上去,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幾個想拿啟石的傢伙。他收回腦袋,爬在地上,匍匐穿過院子裡的草坪,他的腦袋像波浪鼓似的轉來轉去,仔細觀察著院子的出口。

在他爬行了幾分中後,院子裡傳來門“嘣的”一聲響,這是什麼聲音呢?他沒有回頭,他直線爬出了草坪,朝巍峨的圍牆走去,他走進圍牆,摸著圍牆想:“我如果一直沿著圍牆走,不就找到出口了嗎?”他跟隨著他的想法,毫不猶豫的走了起來,不到三十步,大門就屹立在他的面前。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牙籤說。

他熟練的將牙籤插入了鑰匙孔,門鎖乖巧的開了,他輕輕的拿掉鎖,在門上開一個小縫,輕鬆自如的鑽出來了。他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長氣,張望一眼左右,腳步機械的向左邊走去,他感覺他的身後有人在跟蹤他,他走的滿頭大汗,回一回頭,身後沒有人,是他自己在嚇唬自己。

他就這樣走著,一直走到了一家破陋的旅館前停了下來,他想:“我大概已經走了半個多小時,如果我繼續走小下去的話,我很可能會撞見抓我的人!不如我住進旅館,興許可以躲過這一劫!”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旅館的牌子:旅行客店。他毅然走了進去。

站在進門櫃檯上的是一個滿頭捲髮的婦女,她像一塊壞掉的麵包一樣堆積在櫃檯裡面,寬大的肩膀像兩座小土山一樣擺放在櫃檯上,大腿似的胳膊支撐著小山;她的腦袋也是肥大的,臉上的器官顯的那麼悠閒自在,毫無緊湊的感覺,她見有人進來,招呼說:

“先生你好!你是住店嗎?”

“是的!”

“你會住上多長時間?”

“我不知道,也許明天會走,也許會長久地住在這裡!”

“是嗎?先生,如果長久住在這裡,那真是太好了!”那個胖女人說,“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給你的價格也應該便宜一些,我想,你已經累壞了,你先休息,明天我們再談價格,好嗎?”

“謝謝!我真是累壞了!”

“你是23號房,這是你的鑰匙!晚安,先生!”

“晚安!我一人上去嗎?”

“是的!我想你是可以的,牆壁上的蠟燭就帶著你找到你的房間!”

辛一僥倖地上了樓梯,在他邁進旅館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他的身上已經是身無分文了,如果老闆叫他立即付帳,他就準備離開,沒有想到,他竟然順利的住進來了,他真是幸運!他在幽暗的走廊裡走著,左左望右右望,23號,經過一陣尋找後終於找到了,那就是這幢旅店的最後一間房,緊緊的挨著走廊盡頭的窗戶,向外望去,一片黑暗,找不到一星半點的亮光。他攥著23號房的鑰匙,站在門前想:“我需要鑰匙嗎?鑰匙對我來說只是多此一舉!”

他把鑰匙插了進去,效果比牙籤好多了,他鑽進了屋子,把門死死的關上;接著,他的手在牆上摸來摸去,始終找不到放在牆壁上的蠟燭,他罵道:

“他媽的!”

他停止了摸索,背靠在牆上吐氣;突然,他覺的他的後背上被什麼支著了,他迅速的用手摸著,果然是蠟燭,隨著他摸到了蠟燭,他就拿著蠟燭從走廊中點了點了進來。

簡陋的陳設利用光折射進了他的眼睛,除了一個有白色被褥的床和一個矮小的櫃子外,就什麼都沒有了,整個屋子,只有一床、一櫃、一人而已;屋子有兩個通風口,窗戶和門,窗戶下面是一片廢棄的雜物堆,堆積的有一人多高,左右是一條狹小的巷子。

他吹滅了蠟燭,躺在**,準備睡覺,他想著:甜美的睡夢被不速之客攪亂了!他合上雙眼,準備睡個囫圇覺,雖知,腦袋裡亂糟糟的,安靜不下來;印象最深的是那可恨的一滴腦漿,黑黑的,黏黏的,怎麼會粘在我身上的呢?一切都無從所知。

旅店的老闆東倒西歪的回來了,身體矮小,下巴留一撮鬍子,說起話來一口很重的鄉村口音,他的鞋踩空了臺階,想前一撲,摔在了臺階上,他喊著:“娘們!快點!我摔著了!”

那個在櫃檯裡面酣睡的胖婦女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他抬起頭,左右望了望,利索的竄出了櫃檯;醉醺醺的丈夫正摔在臺階上咦咦呀呀的叫著,她抖動著身體上的贅肉,快速的跑了出去,一把扶起瘦小的丈夫,像老虎銜雞似的架了進來,放在了他們臥室的**,肥胖的婦女準備離開,丈夫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衣服,喉著對她說

“錢呢?今天的錢呢?交出來!我要去還債,聽見了嗎?婊子!”

“今天只住了一個客人,並且還沒有付帳呢?”

“什麼?你真是個婊子!你怎麼可以自作主張呢?”那個瘦小的丈夫對胖女人罵道,“你會做生意嗎?啊?你只是一頭肥豬,住店不要錢?你除了會**外什麼都不會!你是豬!豬怎麼可以站在櫃檯上做老闆娘呢?你連香粉街的妓女都不如,知道了嗎?幾號房?我去要帳!”

“他是長久住下去的!”

“幾號房!”他大聲的喊道。

“23號房!”胖女人帶著哭腔說。

“哭!哭!哭!就知道哭!”那個瘦小的丈夫站起來,推開胖女人說,“滾開!給我滾的遠遠的!別讓我再看見你!臭婊子!”

肥胖的身體像一座大山似的倒在床邊的牆上,身體倒的是那麼的緩慢,隨著砰的一聲,她的臉和身體才挨住牆面,她淚如雨下的哭著,額頭撞起了一個大泡,身體抽搐著緊貼著牆壁,她想起了她的青春和她不幸的婚姻:

那時,這裡還不是旅店,是她的家,是她和諧幸福的家。她爸爸是郵局的頭頭,媽媽是紡織廠的頭頭,那時的一切是那麼的令她懷念!她像一個小公主一樣的走過了童年與青春的歲月,但是好景不長,她的婚姻卻令他們一家人費勁心思,她實在是太胖了,沒有人願意娶一個這樣的太太,只有無盡煩惱每天伴隨著她。終於有一天,她瘦小的丈夫出現了,他們一見鍾情,瞬間墜入愛河,沒有想到,他的丈夫竟然是一個可怕的賭鬼和酒鬼,她父母積攢的錢沒有多長時間就沒有了,翻箱倒櫃的生活就從那時開始了,她每天忍受著丈夫的謾罵和丈夫的毒打,她堅信:“他的丈夫是愛她的!那只是喝醉了而已!”她沒有聽進父母的勸告,她堅信她自己所說的“真理”!不久,父親就心臟病突發,猝死在了郵局;母親聽到死訊,也毅然離開這幢房子,神祕失蹤了!她堅信著她自己的真理,他一直堅持到了今天;今天,當他靠在牆壁上時,她才想明白:原來,輕而易舉的“真愛”,都是沒有骨頭的,都是一堆泥!所謂“真理”,那就更是可望不可求了!

她的腳崴了,她咬咬牙站了起來,扶著牆離開了屋子,離開了這幢旅館。

她瘦小的丈夫神志恍惚的上了樓梯,他不知道他的胖老婆已經離開了,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他從來沒有多餘的思想去想這些讓他頭痛的東西,他的意識裡只知道喝酒、賭博、花天酒地,別的一切都變的不那麼重要,重要的在於它帶給自己的快樂!

“臭娘們!真是無知!”他在走廊裡走著說,“那有不要錢的旅館,那是什麼人開的?是慈善總會嗎?他們只會掛羊頭賣狗肉,有怎麼仁慈嗎?”

他嘴裡空嚼著,慢慢的抬起頭端詳門牌,“11號,不是!17號,不是!”

他終於走到了走廊的盡頭,嘿嘿的笑了笑,舉起拳頭,在門上重重的敲了三下,喊道:

“快開門!快!”

裡面沒有聲音,也沒有人搭訕,屋子和人一併沉睡在黑夜裡。

“狗娘娘的,開門!快開門!不然,不然,我踹門了!聽見了嗎?”

裡面還是一片沉靜,靜的可以聽到窗戶都沒有關好,風一吹,窗簾拂動的聲音都會鑽進耳朵。

“沒有人!肯定是那個婊子騙我!她真是欠揍!”

痛苦的人都在命運地摸爬滾打,無時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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