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著比斯安諾山莊之外的河流衝擊平原,動物們享用著這片肥沃的土地,一輛馬車死死的摔落在乾涸的河**,三個人摔在不遠處的地上,血漬沾染了人的臉部與軀體,一隻老鼠走進他們,在他們的身邊轉悠一陣,失落的離開了。
時間沒有讓他們醒來,他們依然保持著常態,他們可能已經死了。
穿白褂子的黑血的手在地上動了動,他的腦袋快速運轉著,但是他的身體好像失去知覺似的動彈不得,他猛的睜開了眼睛,抬起頭,眼前是黑洞洞的一片;他的四肢被摔的疼的站起來直響,骨頭四分五裂的,他站起來,眼睛出現了綠光,他看到,格卓兒公爵和西門安穩的躺在地上。
他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轉,舉起左手,對準遠處的公爵,手掌射出了刺眼的白光,頃刻,格卓兒公爵就甦醒了過來,他的身體僵硬著,關節不能伸曲,他望著四周一片淒涼,他懼怕的喊道:
“救命!救命!”
“不要叫了!”黑血站在了他的眼前。
“我們這是怎麼了?”格卓兒公爵驚慌地問,“我們這是在這哪兒?”
“那就要問問你的僕人了!”黑血指著西門說,“你問問他是怎麼駕馭馬車的,要不我們會躺在這裡嗎?真是一群蠢貨!”
“快幫我一把!我動彈不得了!”
黑血把手在格卓兒公爵的肩上按了一下,一股能量輸入到了格卓兒公爵的身體,黑血壓低聲音說:
“你可以自己站起來了!”
“怎麼可能呢?我的身體僵硬的動不得了!”
“你使一使!”
“怎麼可能呢?”格卓兒公爵重複著剛才的話,猛的站了起來,他驚訝地喊道,“哦!我可以站起來了!這是你的魔術吧!”
“我們得趕快行動了!”黑血對站起來的公爵說,“我們還得去找啟石?”
“啟石!”格卓兒公爵想了想說,“我想,我們不必去!我們先返回我的公爵俯,我馬上派人去把住在那幢房子裡的人統統抓回來,怎麼樣?”
“他有用嗎?”
“當然!”
黑血用同樣的方法救醒了西門,西門的臉上被石頭戳破了,傷口好在已經凝結住了;西門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望著夜色裡的公爵和黑血說: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這個蠢貨!”公爵指著摔下來的馬車說,“看看那匹馬的樣子和馬車的樣子,你就會變的一目瞭然了!你就會立刻清楚,你對你自己做了些什麼!”
“是翻車了嗎?”西門猶豫地說,“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走吧!”格卓兒公爵怒斥著西門說,“這是我認識你以來,辦的最糟糕的一件事!你真是太粗枝大葉了,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他們從陡坡爬了上來,順著山路,開始返回格卓兒公爵俯。
“是不是抓到那個人,我們就一定會拿到啟石!”格卓兒公爵邊走邊說,“我的女兒可以在啟石的幫助下復活,是嗎?”
“原理上是!”
“怎麼講?”
“如果他不說出啟石在什麼地方,我們抓到他也是於事無補!”黑血繼續說,“如果抓到他,你的女兒還有生還的可能,如果不抓他的話,那將代表你的女兒已經沒有了生的希望!”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至少,我還可以跟你透漏一條!”
“什麼?”
“我知道,救你女兒的方法不只一種,不過,都涉及到啟石,因為我講了也沒有用!”黑血接著說,“你知道,祕密通道還有另一個用途,那就封鎖靈魂!只要把你的女兒放在那裡,渡過了死亡的期限,她就可以復活了!不過,也需要找到啟石!”
“啟石有那麼重要嗎?”西門插嘴說。
“我已經說過,那是祕密通道的鑰匙!”黑血走著說,“對一扇我們打不開的門,用鑰匙可以開啟它,你說,那把鑰匙重要嗎?”
西門沒有吭聲。
“西蒙!你能完成今晚的任務嗎?”格卓兒公爵問道。
“你是說去抓那個人嗎?”西門回答說,“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狀況的話,我想對我來說,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應該會手到擒來!”
“他可小覷不得他!”黑血低聲說,“你要小心謹慎的行動,萬一出現什麼你難以掌控的事件,及時收手,不要引火燒身!我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格卓兒公爵俯的門開了,三個人擠身而進;一會兒,西門領著一群人離開了公爵俯。
在直線街85號,雷森已經悄悄的離開了這幢房子,燈都熄了,四下一片漆黑。西蒙領著人在直線街挨家挨戶的尋找85號,他竟然不知道85號就是杜美琳的家,他找到85號的牌子,抬起頭一看,他知道,這是杜美琳的家,西門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揮手,房門被斧頭劈開了。
他想著他要找的人不就是他昨天見到的人嗎?原來,格卓兒公爵千方百計尋找的人,不跟他有過一面之緣嗎?他想著那個人的相貌是什麼樣子的!但是,不管他的大腦是怎麼的執行,辛一的印象也鑽不進他的腦袋,真是見鬼!怎麼會沒有印象呢?跟銅鏡中的樣子一樣嗎?他感到很記憶很模糊。
他信步走了進去,腳步聲嘈雜的湧上了樓梯,屋子裡的蠟燭都被他們點亮了,黛琳從熟睡中聽到砸門聲,猛的側耳細聽,腳步聲已經漸漸逼近了他的臥室!她疑惑的想,這是怎麼回事?格卓兒公爵俯的僕人沒有等黛琳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房門就已經被沉重的腳掌踹開了,她驚叫著: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穿著睡衣的黛琳被他們拖到了客廳裡,她的眼睛忍受著強烈的燭光,她眯著眼,坐在地上,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是誰。
“抱歉!我的黛琳小姐!深夜打攪,深感愧疚!”
“西門,怎麼會是你呢?”黛琳氣憤的問,“你這個畜生!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姐姐呢?”
“你突然問我怎麼多問題,我該怎麼回答你呢?”西門狡黠地笑著說,“我為了節省我說話的時間,我還是直截了當的告訴你這一切的來龍去脈吧!怎麼會是我?在公爵俯,什麼事情不是我辦的!你可能會驚訝,你怎麼會是公爵俯的人是吧!我告訴你,我一直都是公爵俯的人,只有你和你姐姐這兩個笨蛋不知道而已!至於你姐姐的去向,恕我無可奉告,她只是我的一個玩具而已,你想,我真的會和她談情說愛嗎?看看他的樣子你就知道,她是多麼的醜陋!我怎麼會喜歡她呢?除非我是個瞎子!哈哈…哈哈…!至於我到底想幹什麼?這裡面好像跟你沒有關係,我只想找你家裡的那個客人,你明白嗎?他在嗎?怎麼還不下來!”
“你把我姐姐到底怎麼樣了?”黛琳抓住了西門的腿問。
“我已經告訴你了,無可奉告!”西門抓住黛琳的頭髮說,“你怎麼總是喋喋不休的!我告訴你,你也只配做個婊子!和你姐姐一樣!一樣的一無是處!一樣的令人難堪!一樣的令我倒胃!你姐姐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你想知道她在哪嗎?在妓院!懂了嗎?妓院!那裡才是婊子該待的地方!”
“你這個畜生!真是無恥!”黛琳謾罵地淬了一口唾沫說,“我真是後悔,我怎麼不相信我的知覺呢?它是多麼的靈驗!你只是一隻狗!甚至連狗都不如的東西,呸!”
“囂張的婊子!”西門用另一隻**了她一個耳刮子說,“跟你姐姐一樣不識好歹!臭不要臉的!我打死你!讓你囂張!”
這時,一群僕人押著嘴角流著鮮血的辛一下來了樓梯,辛一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樣子有點不堪入目!辛一望著抓著黛琳頭髮的西門喊道:
“放開她!你怎麼可以打女人呢?你還是不是男人?”
“喲!你還真有點英雄氣概!”西門轉過腦袋陰笑著說,“我們真是有緣呢?不到一天,我們就又見面了!我想,你是我的福星吧!”
“怎麼回事?”西門斥責僕人說,“怎麼可以對我的福星怎麼沒有禮貌!不想幹了嗎?我是讓你們去請人,而不是去抓人,知道了嗎?”
僕人們唯聲諾諾,連連點頭。
正當辛一聽到砸門聲時,他猛的坐了起來,他疑惑地想這是怎麼了?接著,他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他的感覺是那麼的不詳,他猛的跳下了床,拿起了門後的一根木棍;這時,門猛的被踹開了,他站在門的後面,看著眼前的飛來橫禍,不知所措。門板狠狠的壓在了自己的身上,因為門板後面人的彈力,門外的人也撞在了門板上,他們氣勢洶洶的進來,掃視一眼屋子,抓起辛一,就是一頓爆打!
接著,他被押到了樓下。
西門鬆開手,站直腰板,睇視地看著辛一;西門感到膀子很重,渾身感到了強烈的束縛,他並沒有被繩子綁著,他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眼前的這個人,公爵和白痴的黑血來時吩咐讓他小心點,他想他的肩胛骨不知道該如何來承受這重擔,這時,他想到這是沒有必要的擔心!因為,眼前的這個人是那麼的平常,讓他這麼就容易的抓到了,真是有點不敢相信。
黛琳抬起頭說,“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真是個難纏的婊子!我不是已經說過我來的原因了嗎?我不是來找你的!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對你做什麼!你的冰清玉潔,在我們看來是那麼的骯髒!你知道嗎?”西門頓了頓,指著辛一說,“我們是來找他的!他是我們要找的人!”
“你們為什麼要抓他?連他也得罪了你嗎?”
“你真是一個笨蛋,抓他就一定是得罪了嗎?那麼,你的姐姐不是很無辜嗎?她沒有得罪我,我卻把他賣了!那不是很不應該嗎?”西門走來走去說,“我告訴你,他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是一個強盜,一個小偷!他偷了我們公爵的東西!那個東西不是屬於他,他卻佔為己有,這不是很可惡嗎?我們並沒有惡意,我們只是要拿回我們公爵的東西而已!”
“你在撒謊!你在胡說!”黛琳反駁道,“他連半步都不曾離開過我們,他怎麼會是強盜呢?他連公爵俯都不知道在哪,這麼會偷你們的東西呢?你說的都是一派胡言,缺乏事實,這樣的謊話還想來蒙我們嗎?你知道嗎?這樣的謊言,三歲小孩都知道這是在騙他們!”
“好了,不要講怎麼多費話了!”西門對僕人們說,“帶他走!”
辛一沒有絲毫的反抗,他老老實實的被他們押著出去了;他知道,反抗也是無謂的反抗!
西門跟著走到了門口,回過頭來問:“雷森是什麼人?”
“我爸爸怎麼了,你們把我爸爸怎麼了?”黛琳哭著問,“你們到底想怎麼樣?你說,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我求你放了我爸爸!”
“哦,你爸爸!”西門搖搖頭說,“這只是一場誤會而已!你爸爸我是見過的,那麼老,我怎麼回抓他呢?再說,他還是我的“岳父”大人呢?哈哈…哈哈……!”
西門揚長而去,漸漸消失在了黑夜裡;屋子頓時沉靜了下來,黛琳無可奈何的坐在地上哭泣,空蕩蕩的屋內襲來難耐的孤獨,屋子像一片平靜的湖面,漣漪在水面上殘留下船槳的劃痕,游魚感受著水底的平靜,水面與它毫不相干。
格卓兒公爵俯的黑夜伴隨著血腥的氣味,地牢裡悲愴的喊叫常常冒出地面鑽進僕人的耳朵,除了那裡的看守外,僕人不敢涉足禁地,那裡的世界是怎麼樣的?聽著那些聲音便可以猜疑,靈魂的世界早已不在擁有靈魂,靈魂的主宰永遠是權勢和金錢,那些擺佈,你沒有能力去抗拒,只能默默的接受;你如果選擇“爭取自由”,那麼平等也將離你而去!你將掙扎在他們的縫隙間,搖擺不定,所謂的平等是多麼的荒謬!既然沒有絕對的平等,那麼,自由也將是不屬於獨立!只有反抗的過程是自由的,自由的起點是反抗,終點也是反抗,這樣的自由就像一隻沒有腿腳的小鳥,它只能飛啊飛,只要一落地,一切就都沒有了,只有死亡在降落的那一刻來臨!沒有自由,平等就更加變的可望不可及了!如果自由是壓迫的自由,平等是壓迫的平等,那麼,就相當於把人的手腳綁起來和獅子搏鬥,在歡騰的場地,別人給你鼓掌,你在奮力的迎戰獅子!觀眾歡呼著喊道:“我們是平等!”我覺的,這樣的平等不是顯的很滑稽嗎?
牢獄是犯罪者受懲罰的地方,但真的是這樣的嗎?沒有人知道世界上的黑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不間斷的反抗中,黑暗從來沒有覆滅,一片黑暗倒塌了,另一片黑暗也將崛起!黑暗啊!什麼時候是你的盡頭!盡頭,盡頭的等待有是多麼的艱辛!
黑洞洞的牢獄在地下的摸爬中走過,僕人不知道它的歷史和年齡,他的叫聲永遠是那麼的淒厲,一聲,兩聲,三聲,今晚的叫聲結束了,僕人離開了地牢,燈熄了,一切沉入了黑暗!
微明的燈光像前天晚上一樣照耀著客廳,黑血和格卓兒公爵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樣子都有點疲憊,但是為了今晚的任務,眼睛勉強的睜著;黑血的手指黝黑的嚇人,他對格卓兒公爵說:
“恭喜你!你的女兒馬上就可以有救了!”
“但願如此,不過,啟石也有我的一部分,我想,你應該遵守承諾,把我們也帶出去!”格卓兒公爵低著頭說,“你知道!即使我不出去,我的女兒無論如何也得出去!她那麼年輕,如果總在這裡活完餘生,那將是多麼的慘淡無光!我想,年輕的生命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繼續活著,我沒有別的奢望,這是我唯一的請求!請你答應我!”
“你說的不是等於沒有說嗎?我怎麼會丟下你們呢?”黑血接著說,“是你們幫助了我,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會怎麼快找到啟石!啟石是你們找回來的,你們是離開的主體,我只是一個附屬品而已!沒有什麼人會阻止你們離開這裡,你們勢在必行!”
“但願一切順利!”
“我就不信他可以長出翅膀來飛出去!”
門開了,辛一被西門押了進來,辛一跌跌撞撞的被推到了客廳的中央,西門微笑著走進公爵說:“這是多麼漂亮的任務!我幾乎沒有動手,我的獵物就已經到手了!他的能力真讓我懷疑!他真的是你們要找的那個人嗎?他太平常了!跟乞丐沒有什麼區別!”
“哦!你就是救我女兒的人嗎?”格卓兒公爵站了起來,走進辛一說,“我真是太高估你了!你這麼容易被我們抓到你是否感到很難受!我告訴你,我們是不會殺你的!你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也就我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是我請來的客人!”
“你們為什麼要抓我?”辛一歪著腦袋說,“我想不出我跟強盜還有什麼勾結!你們抓我的動機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是你們的道聽途說都是一堆謊話!我跟你們就不認識,我怎麼會威脅到你們,或者說,我怎麼會偷你們的東西呢?”
“什麼?偷東西!”公爵摸不著頭腦的說,“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西門,你搗的什麼鬼!”
“我只是隨口一說!”西門喝著茶几上的水說,“他問我為什麼要抓他!我就編了個瞎話騙他的!”
“知道了嗎?笨蛋!”格卓兒公爵罵道,“你的腦袋是什麼做的!怎麼什麼都信呢?我是找你來救人的!你怎麼會是小偷呢?”
“讓我跟他說!”公爵的談話被黑血給打斷了,“這裡面的事情很複雜,我要跟他要好好的談談!讓他知道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黑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進辛一,鼻子湊進他的臉說:
“你認識我是誰嗎?”
“我沒有見過你,我怎麼會認識你呢!”
“仔細看看!聽我的聲音,味我的氣味!你會知道我是誰的!”
“我不知道,也許我們過過面,但我已經忘了!”
“是嗎?我們分別怎麼幾天,你就把我忘了嗎?我告訴你,如果我說出我的名字和我們之間的恩怨的話,我想,你會想起我以前的樣子!”黑血接著說,“你也許會想不到我是怎麼來的!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可以跟你確定,你是多麼的仁慈!”
“你在說些什麼?”辛一臉色發白,他控制著哆嗦的牙齒說,“即使我們認識,我想你也一定是我的仇人!我知道,我罪孽深重,負債累累!找我復仇的人也是屢見不鮮!你想告訴我,你是因為我手中的刀子來到這裡的嗎?我已經不想聽了,我的命是多麼的沒有價值!你來吧!我不怕死!”
“你以為你可以死兩次嗎?你的生命跟他們一樣,只能死一次!”黑血解釋著說,“聽你的這些猜測,我想你已經把我忘了!那麼,我也不在跟你拐彎抹角,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也是從阿鼻地獄逃出來的,並且是你的攜帶了我,我才能永生!”
“你胡說!你怎麼知道我是從阿鼻地獄逃出來的!我只是一個人,我怎麼會攜帶你呢?”辛一驚訝地說,“你到底是誰?我怎麼會攜帶你呢?”
“我讓你辨認我的!是你的眼睛不爭氣!”黑血望著辛一說,“只要你記得我,你聽我的聲音,我想你的記憶就應該起點作用了!誰知,你的記憶和眼睛一樣差勁!我跟你在墓穴中較量的場面我是沒有忘的!那是我的敗筆,我要讓你血債血還!”
“你是那團黑色的血漿?”辛一慢騰騰的說,“不可能!他已經死了!不可能,他已經粉身碎骨了!”
“謝謝你還記的我!我正是你說的黑血!”黑血繼續說,“你很驚訝嗎?我告訴你,還有令你更驚訝的在等著你!是你幫助了我,你知道嗎?”
“我幫助你,你在胡說,我怎麼可能幫你呢?”
“你還記的你身上的黑色的東西嗎?”
“那就是你!”
“沒有錯,那就是我!”黑血轉過身說,“不過,那不是我的肉體!是我的腦漿!只要我的腦漿還活著,我就可以重生!是你帶著我通過了祕密通道,並且跟你自己找到了一個敵人!這次,我想你不會像上次那樣幸運了,你的生命也將在這裡終結!”
“你為什麼總糾纏著我?”
“不是我想糾纏著你,是你的東西一直在引誘著我!”黑血接著說,“啟石對我們來說是多麼的重要,我等了那麼多年就是在等這天!它可以使我離開地獄,我要返回人間,我要攪混這個世界,它是世界末日的警報!我要回去!回到人類的世界上去!”
“啟石已經沒有了!那一顆不是我故意不拿出來的,我根本不知道它就在我的口袋裡!”辛一解釋說,“它已經沒有了!你放了我吧!”
“它還會回來的!”
“怎麼可能呢?”
“因為你是它的主人!它還會回來的!”黑血咬牙切齒的說,“你知道啟石又叫什麼嗎?獵戶騎士的通行的鑰匙,就是你背上的胎記!它的樣子和你身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你一定是在說謊!我的背上的胎記和我看到啟石的樣子根本就不一樣!”
“你是不是覺的它的樣子和你身上的胎記不一樣!”黑血解釋說,“它的樣子會在一個特定的時間跟身上的胎記吻合,也可能不是在你的身上!”
“好了!跟他說那麼多的廢話幹什麼,我的女兒還等著他救呢!”公爵聽的有些不耐煩了說,“快問他啟石的事!我急著需要它!”
“好了,拿出啟石!”黑血逼近他說。
“我沒有啟石!真的!請你相信我,我怎麼會騙你呢?”
“真的沒有嗎?我可不想看到紅色的血!”
“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無辜的!”
“先把他押進地牢,我要慢慢的審問他!”格卓兒公爵站起來說,“他不是嘴硬嗎?我有的是讓他說出來的辦法!我相信他會說的。”
“你們不要再為難我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辛一在夜色中被他們押進了地牢,地牢不在只有三聲喊叫,我想,今晚的喊叫也將是慘烈的,聽,地牢的門開了,腳步聲是多麼的厚重,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