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鼻地獄-----第23章: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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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二十一章

伯爵俯被一場大火洗劫後,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味;在黑燈瞎火的廢墟里忙了一晚的傭僕,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朝自己的宿舍走去,橐橐的腳步聲在這闃然的莊園裡此起彼伏,一路走來,怨聲載道。丫鬟們帶著哭腔走過用小石子夯平的甬道,把埋怨和苦惱撒向荊棘和野草。身體魁梧的男丁被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汗流浹背的撥弄著帶著汗腥味被噙溼的襯衫;一個滿臉胡茬的漢子像一個無憂無慮的嬰兒一樣熟睡在潮呼呼的地上,嘴裡吐著和吸著空氣,並不時說一句讓人找不到北的話,沒有人去叫醒他,他像一頭被人愚弄了的膘肥體壯的肥豬一樣靜靜的躺在那裡,等待著殺豬不眨眼的屠夫的到來。

辛一、表妹和丫鬟萊兒兩腿**的蹲在黑魆魆的荊棘裡,膽怯地覷視著地上的一切。辛一豎著耳朵,聽著遠處漸漸聚起的嘈雜,又在一聲一聲的叫嚷聲中平息的嘈噪;他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手錶,凌晨三點二十二分,他拍了拍萊兒的肩說:“你的宿舍有多少人?”

“6個,怎麼?”萊兒轉過頭來,含情脈脈的望著黑暗中的辛一,紅紅的嘴脣在空中動著說,“難道你想躲進我的宿舍嗎?我想都不要想,那是不可能的!我們那裡魚龍混雜,進進出出、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很難瞞得過別人的眼線,你還是另想地方吧!”

“這是我的調虎離山之計,你就依計而行吧!”阿甘胸有成竹的說,“這是我的計謀,你沒有聽說過那句話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現在回你的宿舍,愚蠢的伯爵一定會認為,我們往外逃了(沙漠);他一定會派人去追,回來的人一定會兩手空空;在這段時間裡,伯爵的內心一定會經過一翻掙扎,我們就在這段時間開遛!當他恍然大悟想明白時,我們早已逃之夭夭了,剩下的只有他的錘胸搗足了。我們會像一陣空氣一樣消失在這莊園!”

“不會出什麼差錯罷?”表妹轉過頭來,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液說,“表哥!我們能藏到那呢?整個阿鼻地獄都是他的,我們能往那藏呢?你還是讓我出去吧!我不想連累你。”

“放心吧!我的好表妹,我怎麼能鬆手讓你掉進火坑呢?”辛一彎著腰說,“你們不要擔心,我會給你們微笑的;我會把它藏在嘴裡,接吻時送給你們;我會把它藏在手裡,輕輕的按在你的肩上;我會把它藏在眼裡,在你看我的時候,我把它眉目傳情之用!”

“你別油嘴滑舌了,你以為你是個詩人啊!”丫鬟萊兒和他的表妹異口同聲地說。辛一站直腰說:“怎麼,不像嗎?我以為我是聶魯達!”

他們走在經常被人踩踐的甬道上,晃著三個身影,畏畏縮縮地進了低矮的屋簷。馬蹄聲噠噠的穿過甬道,朝沙漠深處駛去。

屋裡的佈置和一般的女生宿舍一樣;牆上貼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窗臺的上方有一根綠色的繩,繩上掛滿了女人的衣物。地是灰色的地板磚砌成,上面帶著黑色、白色的點兒。**的被褥也都是亂七八糟,不是平展展的鋪在**,就是攣在一角。腳一踏進屋裡,就感到一股陰森森的感覺,陰氣逼人,有一種冷颼颼的怪誕。窗臺前有一個桌子,桌子上擺著形形色色的東西(牙膏、水杯、飯盆、梳子、鏡子等等),上面的東西好像從來就沒有被使用過似的,骯髒的汙垢沾了厚厚的一層。置身其中,來兒羞愧的紅起了臉,把剛才想說的話都嚥了下去。她搓著冒汗的手,忸怩的忙說:“快坐,快坐!很亂吧!”

“不,挺好!是吧,表妹!”表妹勉強地點了點頭。

辛一坐在軟綿綿的**,他把屁股下的被子往裡掀了掀,一股暖烘烘的氣體便塞滿了他的鼻子。辛一抬起頭,正襟危坐,用手託著下巴,慢騰騰的說:“顯然,我們躲在這裡逃不出伯爵的眼線,凶多吉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我們要儘快想出一條萬全之策,得以脫身,或者說,必須得把自己好好的隱藏起來。萊兒,你知道不知道荒漠中什麼可以躲藏的地方?比方說,廢棄的廟宇?”

“不知道!”來兒搖搖頭說,“這兒到處是荒漠,怎麼會有什麼廟宇呢!”

辛一看了一眼眼前的表妹,思忖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怎麼才能脫身呢?怎麼才能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裡呢?唉,我又不是超人!新娘子是他的表妹,他的擔心是多餘的,當他踏進那間屋子的那一刻起,他的懷疑就煙消雲散了。我怎麼能懷疑我的表妹呢?況且手臂上的胎記難道會有假嗎?伯爵隨時會殺害她,伯爵殺害了她的丈夫,把他從荒漠中綁架到了這兒,他怎麼能撒手不管呢?

稀稀落落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越來越多的腳步聲、開門聲、女傭嬉鬧聲、呻吟聲、一一傳到了這間屋子。門在哄哄聲中被打開了,一群筋疲力盡的女傭蜂擁而至;一進門,有的躺在**咒罵;有的利索的脫掉衣服,圍上一塊毛巾,趿拉著拖鞋,洗澡去了;有的爬在**召喚另一個來給她按摩;有的拿起一本厚厚的探險書,全神致志的投入到了故事中。萊兒驚慌失措的躺在**,儘量表現的風平浪靜,安之若素.也許是誰都累壞了,竟然沒有一個人跟萊兒搭訕,萊兒疑惑不解的撩開被子,傻不稜登的站在了起來.

“啊!萊兒,你今晚去哪了?”一個留著長頭髮的丫鬟喊道,“你一晚上去哪了?我們以為你失蹤了呢?你走開怎麼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你這幾個小時去幹什麼了,說?”瞪著大眼睛看書的丫鬟把書仍在一邊,跳下來握住萊兒的手說,“你是不是想急死我們!你這個死丫頭!”

三四個人都跳下床來,圍住了來兒,要她講她晚上去哪了。

夜深了,寂靜又飄浮在了空中;丫鬟們已沒有別的事兒可想,關上了大腦,閉上了眼睛,酣睡了起來。屋外的蛐蛐競相鳴叫著,你不讓我我不讓你,叫的聲音像是一個只龐大的樂隊在演奏著貝多芬的名曲--《英雄進行曲》似的,它們是那麼的投入,那麼的陶醉在它們的音樂國度裡,它們的音符飄浮在空中,超越了國界,飄向了維也納的金色大廳;那誰是它們的指揮呢?大自然。

四下一片黑洞洞的,只有一間屋子放射出耀眼的燈光,燈光透過草叢,一星半點的照在酣睡的甬道上。賴兒把她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她的姐妹們,她眼上掛著憐憫的苦楚,向她們訴說伯爵夫人悽慘的身世,以及庸暴伯爵的歷歷罪行,還有和阿甘長的一模一樣的辛一見義勇為的舉動。

“那他們現在在哪?”一個小眼睛,高個子,長頭髮的姑娘問,“他們是不是被伯爵抓走了,或著說也死在了“魔爪”下!”

“不,他們就在我們這間屋子裡!”萊兒用手指了指了屋頂說,“他們是活著來的,走的時候也一定要活著,你們明白嗎?”

“他們在哪快讓他們出來!”丫鬟們一起嚷嚷道。來兒做了個噓的的動作說:“出來吧!”

辛一像一條蟲子一樣匍匐的從床底下蠕動了出來,弄的滿身灰塵,塗了一個大臉貓;兩個丫鬟趕緊向前去攙扶,站起身給他打前後打的打去塵土,讓他坐在床沿。伯爵夫人在床底下經過一番塗脂摸粉以後變的更加迷人可愛了,扭扭捏捏的點著頭,像一個沒有出過門的處子一樣感到拘謹。丫鬟們驚訝地打量著眼前的辛一,她們不能接受他不是阿甘,你是阿甘?你想騙我們是嗎?難道會有跟阿甘長得這麼像的人嗎?我們不相信,一定是在欺騙我們吧!是的,怎麼可能呢?有這樣的巧合嗎?他們故事的前因後果已經和丫鬟們說了,接下來該怎樣敘述這個錯綜複雜的故事呢?

在有風的湖邊,有兩個人站在柳樹下偷偷摸摸的竊竊私語;布扎像一條死狗一樣地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嘴裡吐著白沫,渾身抽搐著。站著說話的人不是別人,一個是伯爵,一個是狗精。

“他們可能往那個方向逃跑?”伯爵咬牙切齒的說,“是懸崖還是沙漠?”

“都不可能!”顯得很神祕的狗精說,“據我分析,他們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離開,放那場大火只是他們的一個計謀,你現在已經進了他們的圈套,如果不迅速收足,怕就抬不起來了;等他們遠走高飛了,你就望塵莫及了!不過,此人的步驟就怎麼幾下,一旦打亂,他們便會感到八面楚歌,不知所措,自投羅網;我們就來個甕中之鱉,豈不樂哉!是不是,伯爵?”

“你說的倒是有角有楞的,但能不能說的具體點”伯爵滿意的說,“只要能抓住那個賤婦我就心滿意足了,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那是什麼話!能為伯爵效力是我的榮幸,鄙人求之不得!”。狗精繼續說:“你派出去的人回來都說沒有發現伯爵夫人的影子,她又沒有騎馬,怎麼會逃的出20裡呢?是不是感到不可思議?我想,她一定沒有逃出你的莊園,她還躲在這裡,等著我們去抓呢!”

“她可能已經逃走了!”伯爵接著說,“我為了得到她不擇手段,殺害了他的丈夫和兒子,她這麼會依附我呢?他即使是死,也不會留下來,我覺得她已經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個神祕的狗精說,“除非她是超人,是精衛,能長出一雙翅膀來,從空中飛出去。

除此以外,別無他法!”

“那她現在會躲在哪?”伯爵帶著懷疑的目光說,“如此想來,可能會藏在我的地窖裡了?或我的臥室裡嗎?可臥室已經被她燒掉了,我覺了她走了,難道她沒有長腿嗎?”

“腿倒是長了!就是沒用。”那個面目猙獰的狗精接著說,“伯爵應該知道三十六計吧!第一計便是瞞天過海,就是今天晚上上演的這一幕;她之所以燒燬你的房子就是要你們知道她已經跑了,你們也必定會去追,追者歸來,必定兩手空空,一無所獲。你們中計之後,她便可能大搖大擺的無所畏懼的離開你的伯爵俯!當你們醒悟過來時,想到搜查你們內部時,我想,她已經逃之夭夭了吧!我尊敬的伯爵。”

“言之有理,言之有理!”伯爵連忙點頭,“那接下該怎麼辦?”

“派人去搜查!”狗精指了指地上的布扎說,“他去,他去比較合適,他像一條狗一樣的忠實。讓他醒來吧!我的主!”

狗精的話語剛落,布扎便睜開了眼睛,手觸到嘴角,揩去了堆積在嘴角的白沫;布扎站了起來,猛抬起頭瞥了狗精一眼,他渾身一陣哆嗦。狗精對布扎說:“不要心有餘悸了,剛才只是一場誤會而已;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你跳我也得跳。”

布扎領了任務,一路小跑,朝女傭的宿舍走去。狼狽為奸的伯爵和狗精安逸的站在樹蔭下,涼風徐徐,十分愜意。

計謀的本質就是上當受騙。

正當辛一、萊兒和伯爵夫人,以及善良的丫鬟們在絞盡腦汁的想如何避開伯爵的追殺時,走廊裡卻突然響起了七雜八亂的腳步聲,腳步聲和敲門聲頃刻便湮沒這片狹小的天地;突如其來的搜查讓辛一手忙腳亂,一下子不知該如何是好,躲在那裡呢?床底下肯定躲不過去,被子裡也是掩耳盜鈴,該藏在哪呢?屋子裡的燈都亮了起來,窗外被照的通明。

“快起來!快起來!……”一個粗魯的嗓子喊到,“伯爵檢查!……”

從睡夢中驚醒的女傭驚慌失措的坐起來,揉著朦朧的眼球,急急忙忙的穿衣服。來檢查的人驢踢馬跳的錘著門或踢著門,門窗上日積月累的塵土在門受到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後,一把一把的刷刷掉了下來,遵循著地球引力,像雪花一樣的飄落在地上。女傭們迷迷糊糊的在給自己發熱的身體套著散著自身體味的衣服,她們不知道現在她們自己在幹些什麼,她們只在聽著粗魯的喊叫,重複著一樣的動作。

“好了,你們這些討厭的蠢貨!”布扎氣急敗壞地在走廊裡喊道,“不要總是那麼磨磨蹭蹭的,婊子!只要穿著一個花花綠綠的褲衩子就行了,不用把棉襖和乳罩都套上,你們這些三八婆!老子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耗在你們的身上,快點!一群白痴。”

檢查人員湧進了一個又一個的女傭宿舍,他們像侵略軍隊一樣,進屋亂翻一氣,掀被子,挑著煤油燈爬著在床底下亂翻,翻衣櫥和書櫃,盤問女傭。幾個虎頭虎腦的憨漢站在105號門前焦急的等待著,門遲遲不開,裡面的人像是沒有聽見外面的吵鬧似的,不為之所動。

“開門,開門!”男僕用鐵錘似的拳頭打在三合板製成的門上。

門開了,五個受驚了的丫鬟像五隻乖順的羔羊,怯生生的站在地上,躺在**,坐在床沿;她們膽怯的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窘異,神情呆滯的望著進來的異類。

“你們怎麼了,怎麼這麼看我們,都把我們看冷了!”進來的一個濃眉大眼的,下巴留一撮山羊鬍的胖子說,“這不是我們的意思,我們只是奉命而已,不要怪罪我們!”

布扎揹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他看見萊兒的床鋪上沒有躺著人,指著床鋪說:“怎麼回事兒?”

其中的一個男僕弓著眼諂諛地笑著說:“萊兒可能在別的宿舍,這丫頭一向不安穩,三天兩頭往別的宿舍跑,像一個流浪的,飄無定所!”

“去找找在不在別的宿舍!”布扎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說,“一會兒告訴我,走!”話畢,橐橐的腳步聲交疊著湧出了屋子,五顆懸掛在空中的心瞬間跌落在了地上。她們像幹過什麼舒服的事兒似的躺在被褥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提心吊膽的時刻過去了。

辛一、萊兒和伯爵夫人去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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