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說的沒有錯,我相信你說的一切!”辛一僵直地站在夜色裡說,“但我卻在昨天晚上遭到了追捕,是你告訴警察的嗎?”
“什麼警察?你說的清楚一點,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我救你跟警察又什麼關係!”小不點疑惑地說,“你遭了追捕,是不是我通知的警察,我通知警察干什麼?”
“你想讓他們把我抓住!”辛一激動地說。
“我為什麼要怎麼做!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呢?我救了你,再讓他們把你抓起來,再者,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罪犯,怎麼會讓他們抓你呢!”
“你胡說,如果真是你救了我的話,那麼也只要你知道我的存在!那還會是別人嗎?”辛一壓低聲音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誰?他想致我於死地,他一直在糾纏著我,一刻也不鬆開,我怎麼辦?對不起,我可能誤會你了,在你的疑問下,我的懷疑顯的十分的荒謬!對不起,我應該感謝你,卻在這裡懷疑你,我真是一個可惡的人!不是人,是一個可惡的鬼!”
“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受到了追捕,我是唯一一個知道你的人,你當然會懷疑我!”小不點口齒清晰地說,“你為什麼會被追捕,你沒有接受法院的審判嗎?如果是那樣可不行,誰都得這樣,如果你是善良的,你還是會待在一層的,不過,你的罪過也不會太重,如果你到讓人可畏的地步他們就不會把你放出來了,他們會直接把你送到阿鼻地獄去!”
“我是阿鼻地獄的逃犯!”
“這也沒有什麼關係,誰都是會有歸屬的!你現在可以逃脫他們的暫時囚禁,你卻總會在一日被他們抓捕,沒有人能逃脫他們的手掌心,你相信我!”
“那會是誰把我告發了呢?”
“沒有人,是你知道告發了你自己!”小不點繼續說,“我說過,你是不能逃脫他們的手掌心的,他們有的是辦法逮住你!你一停下來,警察就會出現,他們像是無數頭鯊魚,你只要漂浮在水面,或流幾滴血液,他們就會出現了,他們的鼻子要比狗的鼻子靈敏的多!”
“我並沒有走下去的體力和本領,我始終會被逮住的!”辛一神情低落地說,“你是知道,我並沒有死亡,也並沒有被逮住,這是我幸運的地方!我如今知道,我的存在只會讓更多的人不存在,我想,我應該不存在!我不想回到阿鼻地獄去了,我將去看我的父親,然後結束我的生命,現在我的喉嚨已經感到疼痛了,這是死亡再次在我的心靈中召喚我!”
小不點像是想起來點什麼似的不再說話,大腦裡飛速地想著:阿鼻的逃犯……死亡的逼近……心靈的召喚……警察的追捕……,所有的問題都死死地糾纏在一起,像在他的大腦中做一次無休止的撕打一樣,他的血管隨著血液的流動嘣嘣地響著,我突然說:
“我知道是誰在害你了!是我的幸運之神!”小不點愕然地說。
“你說什麼?你說清楚一點!”
“我知道是誰在害你了!是他,沒錯,他是我的幸運之神,卻是你的剋星!”小不點聲音緩慢地說,“這要從把你送到哪說起,昨天早晨我把你送到哪後我就去畫廊街了,但我的厄運卻在這一刻來臨了,我一天沒有找到吃的,我飢餓到了極點,卻只能嚥唾沫,只能喝泔水,我被餓的頭暈目眩,我從巷子了出來,準備回家去,也在這條街上,我撞上了他,我並沒有能看清他的長相,他穿著黑色的袍子,帽簷蓋住了整個臉部,我從他的身邊走過時,他把我叫住了,他讓我給他送封信去,還將給我一枚銀幣的報酬!我當時驚訝不已,他遞了我他寫的字條,讓我把這送到警察局去,我當時沒有不多想,緊緊地攥著他給我的銀幣和信箋便向警察局跑去了,我把字條送到了警察局,親自交到了局長的手中我才回家去,這是我第一枚銀幣的來源!這也是第一次厄運來臨的日子,我當時並不清楚信上寫的內容,我猜這一定給你有關!”
“真的是告發我的信箋嗎?”
“我想應該是,這就是我第二枚銀幣的來源!”小不點繼續地說,“我昨天一天沒有吃飯,想等待到今天早晨吃個飽,但我還是失利了,我依然沒有搶到食物,還捱了哪的老闆娘一腳,在我走出巷子時,想回到家中睡覺到晚上再來時,卻再次撞見了他,就在今天早晨,就在這條街上,他的樣子和我昨天晚上見到的一模一樣,穿著黑色的袍子,他已經不記得我了,我給他打了招呼,說起了我跟他的淵源,他想起來了,並且又交給了我一枚銀幣,這次他不在讓我去送信了,目的依然是警察局,他讓我去問一問那封信的情況怎麼樣!我說他坐在咖啡店裡等著我,我小跑著去了警察局,見到了討厭的局長,我見到就抓起了我的耳朵說讓我送的信的人是誰,我並沒有如實回答,我知道我不能出賣我的幸運之神!我就撒謊把他騙了,並且問清了一切,他們卻並沒有能做到逃犯,逃犯再次逃跑了,我就把這些告訴了我的幸運之神,在他聽到我說他逃跑了時他猛地站了起來,身體抽搐幾下,給我仍下一枚銀幣便離開了!我想,給我兩枚銀幣的人也一定跟你又關係!你說,是不是,那個跑了的逃犯就是你,而告發你的人就是我的幸運之神,給我銀幣的人!”
“是他,就是他揭發了我,他知道我的存在,並且清楚我的一切!”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