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第94章:洞房花燭夜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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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洞房花燭夜6

第94章 洞房花燭夜6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好不容易送進新房了,安允灝居然不在。芷溪道,“小姐,會不會是身子好了些,出去招呼客人呢?怎麼說今天也是王爺大喜之日。”

“對啊對啊,小姐別急嘛,王爺敬完酒就會回來的,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現在天都沒黑呢。”

這是誰請的喜娘,未央要撞牆撞牆,說得她很猴急似的,也難怪一旁的老媽子居然噗嗤的笑出了聲。她無語,咬牙切齒道,“是很急,內急,不行嗎?”

“啊?”喜娘和老媽子面面相覷,笑得好生尷尬。

“快去,急死了急死了......”

“哦,王妃稍等,我這就去拿。”

看喜娘到處亂找的慌亂樣子,芷溪掩嘴偷笑起來,不禁輕扯了未央衣角一下,她這才悠悠道,“甭找了,又不急了。”

“是,王妃!”喜娘用絹帕擦著汗,已知被小丫頭戲弄了,也不敢做聲。

老媽子退下了,房內就她們三人,喜娘要等到王爺來,說了吉祥話拿了賞錢才能離開。這會兒,就一直陪著未央。

她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新娘,在外面溫順得不得了,還以為多麼知書達理,沒想到一到房裡,居然瞧著二郎腿晃悠,蓋頭沒接,卻有法子在那吃蘋果。

“王妃......那個...那個......”

“什麼那個這個,有什麼話就說!”

未央餓得發昏,幸虧芷溪給她個蘋果,還體貼的幫她輕捶著腰。剛剛折騰下來,又是拜的又是拜,沒折了她的老腰。

芷溪跟了未央這麼久,脾氣摸了一點點,她生氣的時候吃東西比較好,這樣可以讓她換個方式發洩。正如此刻,把蘋果吃得脆脆響,那感覺還真詭異。

“王妃......”喜娘支支吾吾道,“新嫁娘是不能吃東西的,失禮失禮啊!”

“不能吃東西,你想餓死我?從早上到現在,你就一個勁的和我說,不能吃不能吃,為什麼不能吃?”

“這......這......這沒有原因啊,祖祖輩輩都是這樣,新娘子不能吃東西,讓外人看見......”

“誰沒事來新房啊,你放心,沒人看得見,不失禮。我這不還有蓋頭嗎,沒事沒事。”未央說著,一想到失禮這個話題,安允灝就不失禮嗎,那隻大耗子,氣死她了,居然敢讓這麼多人看她笑話。

未央狠狠咬了幾口,那聲音在寂靜的新房內,還真是特別!喜娘誠惶誠恐的侯在屋內,只祈禱她快點吃飯,快點規規矩矩的坐好,王爺快點來,她也好快點解脫。

終於,吃完了,隨便將核一扔,就準確無誤的投入裝廢物的紙簍中。

“王妃,坐要端正,王爺說不定馬上就來了。”

喜娘開始說教,未央吃飽了,也規矩了,“知道了。”

她放下右腿,和左腿並著,雙手交疊輕放腿上,挺直腰背,笑,“芷溪,夠端莊了嗎?”

“夠了夠了。”芷溪笑,和未央久了,宮裡的規矩全忘了,變得也嘻嘻哈哈起來。

“新房內,不能說笑,你這丫頭,一點規矩都沒有。”喜娘數落著芷溪,又對未央說,“王妃啊,您就安靜一會兒好嗎,這王爺馬上就要來了。”

未央沒吭聲,這喜娘一進屋就說了好幾次“馬上”,這麼久了,這怎麼還沒下馬?

其實讓她說話還好些,這不說話,就會想起那些煩心事,想起今天的冷遇,想起......明憶。

也不知道他在幹嘛,或許該慶幸他只是個質子,今天肯定不會宴請他,那麼他不在,她的狼狽他自然也不知道。這樣,她就安心多了。

不過瑞王夫婦肯定在吧,青寧姐會不會笑話她?笑話她千方百計的嫁了她喜歡的男人,然後,又被那個人如此的不屑一顧?

天已經黑了吧,安允灝還沒有來?他今天一整天缺席,是不是連這洞房也不來?

那好,正合她意。

“喜娘,你退下吧!”

喜娘大驚,還未及問明意思,就見未央要掀蓋頭,一個箭步衝上去,死死抱住,“王妃使不得啊!這可是犯大忌諱啊,王爺馬上就來了,您再等等,還有一整晚,著什麼急啊!”

“喜娘,你想勒死我嗎?”未央推著喜娘壯碩的身子,“要斷氣了!”

“呸呸呸,吉祥如意、吉祥如意......”喜娘神神叨叨,嘴裡唸唸有詞,說完才微微鬆開未央一丁點,“王妃保證不亂動,我才鬆開,否則王爺沒來,您自己掀了蓋頭,我們都是要掉腦袋的啊!”

什麼大不了的事還掉腦袋?未央道,“好吧!你鬆開!”

喜娘戰戰兢兢的鬆開,未央也沒動,盯著在紅燭下搖曳重疊的身影道,“天都黑了,喜娘下去休息吧,王爺不會來了,我也要休息了。”

“這洞房花燭夜,您怎麼能不等王爺?”

“我沒有不等啊,是他自己不來。再說,他身體不是不好嗎,估計早就在東院睡下了。我們就崩等了。”

“不可能!”喜娘急聲道,“這男人就算是死,那檔子事也不會耽誤,今天王爺一定會來,這春宵一刻可是比金榜題名還大的事。”

未央很想指正喜娘,她犯忌諱了,她說了“死”字。可是,她那番話,太讓人難為情了,所以,她索性裝作沒聽見。既然喜娘在,睡不成,就只能等吧。

也不知道又等了多久,未央只覺得昏昏沉沉,靠著床側雕花欄居然睡著了。

“沙沙......沙沙沙......”

門外突然想起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喜娘大喜,“王爺來了,王妃,醒醒......王爺來了......”

未央迷迷糊糊的,喜娘一個勁的推著,忽而聽見“王爺”二字,她本能的驚叫,坐直了身。

“砰”

還不等喜娘開門,門就被踹開了,喜娘也沒抬頭,躬身行禮,“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祝願王爺和王妃永結同心、和和美美!”

“王爺和王妃永結同心了,那我怎麼辦?”一個妖嬈且刁鑽的聲音響起,喜娘抬頭,看見來人生生倒抽了一口涼氣。今日是王爺王妃的洞房花燭夜,他竟抱著一個女人而來,看那女人的新娘打扮,應該就是今日的側妃趙湘湘了。

只見那趙湘湘靠在王爺懷裡,小手不規矩的在他胸口畫圈圈,嬌滴滴的說,“表哥,人家說在北院挺好的,你偏要來這裡,你看一個個眼裡都沒王爺,連行禮問安都不會,也不知道王妃是怎麼教的。”

“王妃?”安允灝冷眼瞥了眼未央,那般安靜地坐在床邊,頭上頂著紅蓋頭,看不清她的容顏,更無法得知她此刻的表情。

“奴婢給王爺請安,王爺吉祥!”芷溪俯身行禮。

趙湘湘不依不饒,“難道在你眼裡我就不是主子?”

“奴婢是佟家的丫頭,可不是趙家的,趙小姐要是想要人行禮問安,大可讓小桃小翠來。”芷溪不卑不亢的回道,趙湘湘臉一紅,“放肆,什麼趙家佟家,這裡只有王妃側妃。現在你陪嫁到了王府,你就是王府的丫頭,我們都是你的主子,見了側妃還不行禮?莫非王妃沒教你?沒關係,她忙我可有的是時間教!”

說著竟朝芷溪走去,淪為妾室就已經讓她夠窩火的了,這個丫頭居然還敢蔑視她。

“趙湘湘!”未央忽而開口,安允灝劍眉一挑,只聽她說,“我的丫頭還輪不到你來管束,你不是口口聲聲尊卑有別嗎,那麼我倒想問問,妻妾之間哪個尊哪個卑?”

趙湘湘啞口無言,也沒功夫理會芷溪,瞪著未央半響才不悅道,“你算什麼東西?”

“呵......”未央輕笑了一聲,趙湘湘如此跋扈不就是有安允灝撐腰嗎?他們居然還敢鬧到她房裡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笑什麼?”

“側妃也是出身名門貴族,難道連妻妾尊卑都不懂?哦,也難怪,孃親過世得早,自是少些教養。芷溪,你來說給她聽聽,如何為人妾!”

“是。”芷溪微欠著身,一字一頓道,“側妃見到王妃,要行請安禮,且每日辰時要來請安問好。王妃大婚翌日,側妃要奉茶行跪拜禮......”

芷溪噼裡啪啦說了一大推,趙湘湘才知道做側妃說白了就是個妾,居然處處要受制於佟未央,不禁惱羞成怒,“夠了,你這一開口說個不停,是要說到明天早上嗎?佟未央,你也說我出身名門貴族,你一個賤賣到塞外的丫頭,憑什麼和我比?”

“是啊,我幹嘛要和一個妾去比呢,逞一時口舌之快,倒來汙了皇上的金口御賜。”未央說著,擺弄了兩下手中的紅絹帕,趙湘湘氣得身子發顫,終是委屈的躲在安允灝懷裡,“爹還說表哥不會委屈我,你看,一來就被人欺負呢!人家不要做妾,人家要當王妃嘛!”

未央汗顏,這趙湘湘也太天真了吧,她以為聖旨是兒戲?想當王妃?那她怎麼辦,難道還真指望安允灝會為了她抗旨拒婚?可笑!

安允灝果然沒打理她,只是吩咐道,“你們都退下。”

目光掃過喜娘和芷溪,喜娘只站了一會兒,就嗅到三人騰騰的殺氣怨氣,自然是想走的,可是,她不得不說,“還請王爺用這喜秤挑起新娘的蓋頭,喝過合巹酒再行夫妻之禮,從此稱心如意,生活和和美美。”

“退下!去賬房領賞。”安允灝再次開口,完全無視喜娘的廢話。

“是。”喜娘和芷溪終究是從命的退下。

屋內陡然只剩他們三人,未央以不變應萬變繼續端坐在床邊,從蓋頭低下可以偷偷瞄到前方一點。一雙玄色高靴和一雙嬌小的繡花鞋,站得那麼近,未央蒙著蓋頭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但安允灝來了這麼久都沒有咳也沒有喘,未央有些疑惑,難道沖喜真有用,這麼快就好呢?

“本王下令退下,佟未央,你沒聽見嗎?”安允灝冷著眉,“今日本王和湘湘大喜,洞房一刻值千金,你還留在這裡礙什麼眼?”

“表哥......”趙湘湘嬌羞不已,靠在他胸口,等著未央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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