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第80章:【賜婚】勸未央嫁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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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賜婚】勸未央嫁人2

第80章 賜婚 勸未央嫁人2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青寧,你......”

安允灝大驚失色,蘇青寧在他懷裡哽咽,“我會聽爹的話,我不會讓你受辱,我會出家......我會在佛前祈禱,我會懺悔......”

“別說了,青寧,我不會讓你出家,不會......”

“我要出家,青燈殘卷一生很適合我,是不是?”蘇青寧苦笑,卻又無不憂傷,“你要好好的,我會為你祈福,請佛主保佑我的允灝哥哥一生平安無憂......保佑他娶個貌美又賢良的妻子,生兒育女......我好羨慕央央,她身子好,長得也好看......如果她能替我照顧你,我......”

提起未央,安允灝就恨,他的青寧怎麼就這麼傻,這麼心軟?一再被她欺騙,還幫她說話。

“青寧,佟未央她......”

“咳咳咳......”蘇青寧突然大力咳嗽起來,瘦弱的身軀在安允灝懷裡止不住顫抖,好像病入膏肓的人在做垂死掙扎,她忽而推開安允灝,撇過頭捂著嘴猛咳。

“怎麼呢,青寧?”安允灝不安,“我去找太醫,杜遠呢,不該守著嗎?”

“我沒事,沒事......”蘇青寧說著,卻臉色蒼白,安允灝瞥見她藏著什麼,拽過來竟是一條沾了血的絹帕,不敢置通道,“青寧,你咳血呢?”

“我......”蘇青寧垂著頭,不敢直視安允灝的眼,淚水卻滴答滴答的濺在安允灝的手上,她哀傷的問,“我會死嗎?會不會死?”

“不會不會,杜遠有辦法,他一定會治好你的。”

“治好又能怎樣?青寧這輩子,不過是想嫁給允灝哥哥,為什麼老天這麼殘忍,就是不能讓我如願?”說著,淚如雨下,用絲巾捂著嘴,竟又有血。嚇得安允灝摟著她,一個勁的安慰,“不會的,我們會在一起,你不會有事的......”

“會嗎?皇后娘娘......”

“你不用擔心,什麼都別管,好好把身體養好。”安允灝將蘇青寧扶回到**,她問,“你現在就要進宮是不是,你要求皇后娘娘?”

她是如此期待,望著那蒼白的臉和帶血的絹帕,安允灝實在說不出傷害她的話,唯有重重的點頭。

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走出房門的那一刻,心底竟然會覺得輕鬆。他負心了嗎?和青寧在一起,她的眼淚讓他心碎,也讓他心累。

青寧,我們到底該怎麼辦?

“王爺慢走!”

看見安允灝出來,嬋娟忙欠身行禮,復又轉身進屋。蘇青寧臉上掛著淚痕,嬋娟心疼的為她擦拭,瞧見她嘴脣破了,大驚,“小姐,你的嘴......”

“沒事!”蘇青寧用絹帕輕掩著嘴,不免覺得悲哀,從何時起,她竟如此被動,如此諸事不順,到如今,竟只能靠憐憫來換取男人的愛。

宮中處處雕欄玉砌,美景如畫,然,此時此刻的安允灝全無心情,就連路旁宮女、內侍不斷行禮問安,他都懶得迴應一下。

“哎呀,二哥這樣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安允策滿面春風的攔住安允灝的去路,“二哥,聽說你去了蘇府?這下鳳儀宮又要熱鬧了,皇后都下禁令不許你去了,你還......還真是情真意切啊,真不知道蘇青寧有什麼好的,身材也不咋樣,在**毫無風情......”

“砰!”安允灝青筋凸起,忍無可忍的拳頭,終於揍到自己弟弟的臉上。

安允策沒有防備,竟結結實實捱了一拳,嘴角都出血了。一干內侍誠惶誠恐忙上前看他的傷勢,安允策煩躁的推開,“別管我!”

“二哥,你還真是有出息啊,為了一個女人,連親弟弟也敢下黑手!”安允策擦著臉上的血,譏諷著。

“如果你再敢瞎說一句話,我就打得你滿地找牙!”安允灝怒目瞪著他,拳手緊蹙,咯吱咯吱響。

安允策倒一點都不畏懼,反而笑道,“弟弟我真不知道皇兄憑什麼這麼囂張,我們都是皇子,平起平坐,你有什麼資格打我?”

“就憑我是皇后的兒子,我是嫡子!你一個庶出的兒子,憑什麼跟我講平起平坐?”

“真是諷刺,帝后嫡子,卻不是太子,你這個嫡子當得有什麼意思?真替哥哥不值啊,若早生兩年,這嫡長子不就是你了嗎?那麼太子哥哥再來吼我打我,臣弟當然心服口服。”安允策極盡挖苦,旋即面色一冷,“不過,可惜你只是二子,和我這庶出有什麼區別,不都只是王爺麼?所以,以後請二哥不要對本王大喊大叫,因為你......沒有資格!”

“你!”

“王爺,佟姑娘已經到了,在宮門候著您呢!”內侍上前小聲衝安允策說,一旁的安允灝卻聽得真真切切,不由得質問道,“你跟佟未央到底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我也說不清,我母妃喜歡她,我看她也挺順眼,朋友?盟友?隨你怎麼想,未央那丫頭脾氣不好,不能讓她等太久,就不和二哥多聊了,告辭。”安允策轉身欲走,安允灝卻攔住他,“等等,盟友是什麼意思?”

“虧二哥還從軍上了戰場,這個都不懂?不就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嘛!”

“什麼各取所需?”

“呵,她想在燕京立足,想做人上人,我嘛,喜歡一切美的東西,包括女人,當然,皇后格也很重要。”

“皇后格?”安允灝心頭大駭,“誰告訴你的?說!”

“我為何要告訴你,難道又想打我不成?”

“你以為我不敢嗎?”安允灝怒不可遏,可是,他剛一抬胳膊,身後就有人駁斥,“辰王,你在幹什麼?”

安允灝回頭,臉上的怒氣都來不及散去,“父皇......”

皇上一臉陰鬱,皇后急忙上前將安允灝拽開,他僵持的手連忙放下。只聽一旁的安允策道,“兒臣給父皇請安!”

“瑞王怎麼還在宮裡?張公公都已先行去了,你去得太晚,豈不太沒誠意?”皇上開口說。

“兒臣是要去的,可是被二哥攔住,所以......”

皇上瞥了眼安允灝,又衝安允策道,“你去吧,這婚事拖不得,就這兩天辦了。今天聖旨和聘禮一併下了。”

“兒臣謝父皇成全!”安允策大喜,跪地行禮,這才出宮。

安允灝不解,喃喃道,“賜婚?四弟要成親了嗎?”

皇上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是啊,沒瞧他高興的。灝兒啊,雖說這是在宮裡,但畢竟我們是一家人,父慈子孝、兄賢弟恭,應該和尋常百姓家一樣和睦才對。”

“父皇說的是。”

“所以,這次老四犯了錯,你就原諒他吧,都是王爺貴族,大打出手成何體統?幸虧當初忙著吳國的事,沒來得及下旨,如今既然蘇青寧給老四,你就大度點,成全他們吧!”

“父皇給他們賜婚?!”安允灝大驚,“您怎麼能......您之前可是許諾我和青寧的,怎麼這才幾天,就又再度許給四弟?”

皇上面有難色不說話,皇后道,“你那不過是口頭的,當什麼真。瑞王這次,拿的是聖旨!”

“皇上不是一言九鼎的嗎,怎麼能出爾反爾?”

“放肆!”皇后勃然大怒,“那蘇青寧是瑞王的人了,你現在還想怎樣?難道和弟弟搶媳婦,讓天下人笑話?”

“母后!”安允灝不甘,扭頭要去追安允策,卻聽皇上道,“遲了,賜婚聖旨已經到了蘇府,現在滿皇城都張貼他們大婚的喜訊,辰王,難道你要朕食言而肥,令天下人笑話嗎?”

“那您對兒子言而無信,就不怕他笑話嗎?”

“兒子是自己的,愛怎麼笑都行。可若天下人嘲笑了,那朕這個帝位可就不保咯。”

安允灝啞口無言,皇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柔和道,“灝兒,這是父皇唯一的辦法,只有這樣,你才能不被人恥笑,也只有這樣,才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兒臣懇請父皇收回成命,兒臣已答應青寧會......”

“會怎樣?會為了一個蘇青寧和整個朝廷作對?”皇上勃然大怒,“讓朕收回成命,你以為聖旨是兒戲?還是你嫌死一個芷柔不夠,要再次效仿你哥哥,死一個蘇青寧啊!”

“皇上息怒,灝兒也是年輕氣盛不懂事,您別......”

皇后的話還沒說完,皇上就不耐煩,“這都是你教的好兒子,太子教得軟弱無能,辰王卻桀驁不馴、目中無人,你這個母后是怎麼當的?成天除了唸經,還幹了什麼?難道你忘了你還是皇后?就不知道打理打理後宮,管教管教兒子嗎?如果你這麼不想當皇后,當初為什麼要爭得你死我活!”

一席話,讓皇后啞口無言,安允灝垂首道,“是兒臣有錯,父皇何故遷怒母后?”

“如果不想讓你母后跟著受人恥笑,你就爭氣點!別再為了一個蘇青寧來煩朕!”皇上負氣而去,走了很遠卻忍不住回頭,只瞧見烈日下皇后娘倆一個跪著一個站著,縱使衣衫華麗,卻讓人覺得淒涼不已。

“哎!”他幾不可聞的嘆息一聲,扭頭吩咐內侍道,“賞辰王黃金五千兩,賜宮女內侍各四名。”

“是。”

皇后沒站一會兒,也動身回了鳳儀宮,不一會兒有內侍來傳,“辰王,皇后娘娘讓您過去。”

安允灝沉著臉起身,卻沒有跟著內侍,而是走到一旁一個花壇後,“你在偷聽我們講話?”

“若光明磊落,又何懼他人偷聽?”安允康用小鏟鏟著地上的土,微慍道,“是你們打擾了我種花。”。

安允灝側目,果然在種花,不由得問,“種花有什麼意思?”

“皇位又有什麼意思?”

安允灝一怔,半響才喟嘆,“皇兄,為什麼你會是太子?”

“我也想問,為什麼我是太子,為什麼我不能是庶民,庶子也好啊!”他的話裡,滿是無奈。

安允灝也無奈,他們爭來搶去的東西,有些人輕而易舉的得到,卻絲毫不懂得珍惜,反而厭惡至極。

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二弟,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何必苦大仇深、耿耿於懷呢?”

“謝太子教誨。”

“我不過只是你的哥哥,回去告訴母后,今天就不去給她請安了,太子宮有好多花草需要侍弄。”

“如果你把侍弄花草的心對待朝政,也不至於這樣啊!”

太子笑而不語,將花盆抱回到花壇,臨走前回眸望了安允灝一眼,“我註定是個讓母后失望的兒子,但願你能給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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