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踹飛 傻瓜,朕只要你!4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未央搖搖頭,“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每個人的追求不同,若是她,其實並不想在這裡生活。一面是這麼多女人伺候一個皇帝,還不能有怨言,他來了,要用感激之心伺候著。一面還要應付他的女人,後宮爭鬥向來血腥,未央依舊不習慣這裡的人情冷暖,彷彿對你好的人,轉眼就可以殺你一般,讓人連人都不敢相信。
“本宮覺得這後宮好,沒有哪裡的生活比得上這裡精彩,鬥志鬥勇一輩子其實也就是眨眼的功夫。既然進宮了,不爭寵怎麼可能?雪楹,因為你像未央,本宮就忍不住想多說兩句,爭寵是必然,在後宮不爭寵你如何活下去?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牢牢抓住皇上,不管是身還是心,只有這樣,將來才可能無論做錯什麼,他都會原諒你,都會不捨得殺你。”
“雪楹謹記娘娘教誨。”未央說著,似乎麗太妃連她要對付趙太后都知道,要不然怎麼說這番話。
但如果真逼到和趙太后“短兵相接”,未央並沒有想過會活著,殺了皇帝的母親,還有可能活命嗎?
在碧雲宮待了一會兒,便動身回宮。除了談論花草外,偶爾也談談趙太后,對趙太后的怨怒,麗太妃始終沒消。但是言辭中沒過去的犀利和瘋狂,歲月催人老,不知道是不是她老了,心態也柔緩下來。
沒有當初的那股子戾氣,但她輕柔的語調,卻輕而易舉的撩撥起未央的怒氣。
未央不知道在麗太妃眼底,自己是個什麼角色。但在未央眼底,麗太妃是她母親的朋友,是當年入宮諄諄教導她的人,或許也是這深宮此時此刻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走出碧雲宮,芷溪不安的說,“以後不來這兒,好不好?”
“為什麼?”
“因為......因為......”芷溪囁嚅著嘴,好半響才說,“因為碧雲宮感覺好詭異,奴婢......”
“你是怕麗太妃吧,沒事兒,她人一點都不凶。”未央寬慰的說著,想著芷溪曾在碧雲宮當差,肯定沒少受麗太妃的罰,這才誠惶誠恐。
“娘娘,有時候越是和藹可親的人,越是要提防。”芷溪小聲道,未央蹙了蹙眉,“你這話指麗太妃,還是趙太后?”
“奴婢沒有特指誰,只希望娘娘在宮中一切都好,不要誤信他人之話。”
芷溪的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未央猜不透到底她在想什麼。但芷溪的話總沒有錯,畢竟她自幼就在這深宮,總比她更懂如何生存。
回到玉泉宮的時候,清冷得讓人身心都冷。聽聞安允灝又開始侍寢了,第一個去的就是臨月宮,而最近都似乎沒有來玉泉宮的打算。
未央覺得他不來也好,她現在心裡亂糟糟的,也並不想見他。
此刻,她一個人坐在房內,看著天色一點點暗淡下去,手握著那從北涼帶來的藥。她好不容易才弄到這無色無味,殺人於無形的藥粉。只要一包,她和趙太后的恩恩怨怨就徹底了結了。
可是,她沒有動手,遲遲沒有動手。
她雖然恨趙太后,可是,心底依舊掙扎,她不想成為只知道報仇只知道殺人的恐怖女人,更......更無法對那個人的母親下手。
她好矛盾,可是,她不想再等了。現在蘇青寧自食惡果,聽聞皇上徹底不理她了,裝病都沒有用了。這個女人,未央想不用她收拾,她就已經玩火自焚了,更何況還有趙湘湘,她就不相信蘇青寧的日子會好過。
如今,她最想的,莫過於......莫過於結束自己,也結束趙太后。
“吱呀”
門被人推開,未央心一驚將小藥包扔進櫃子邊的縫隙裡,回頭見不是芷溪而是安允灝,一時更慌亂了。
“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福。”
“起來吧!”安允灝說著,懷中抱著咚咚自顧的往**一坐,如今換了寢宮,沒有那一間奢華,但讓人心要舒坦一點。
“這幾天,寧壽宮的人沒有再為難你吧?”他問。
未央乖巧的奉了杯茶,遞了上去,“沒有。”
“那那天有沒有吃虧受傷?”
“謝皇上關心,沒有。”未央說著,安允灝卻沒有接過茶,而是拉手將她捲進懷裡,“砰”的一聲,茶杯碎在地上。
芷溪在外面以為出了什麼事,嚇得連忙衝進來了,見兩人抱在一起,又尷尬的不知道是進是退。
“芷溪,把咚咚抱下去。”安允灝開口,芷溪領命的將貓抱了下去,門也緊緊關上。
未央在他懷裡,有點如坐鍼氈的感覺,她不敢看安允灝的眼睛,那似乎要把她看透的眼睛,讓她覺得自己的雪楹身份就是個笑話,或許一直不過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謝朕關心,你就不知道關心關心朕?嗯?”他帶著些許怒氣問。
未央順從的扭頭,帶著笑意問,“皇上近來可好,身子可安適?”
“不好,身子更不好!”他說著,擁著她就倒在**,未央慌亂,“皇上,臣妾還沒沐浴,還沒......”
“還沒什麼?沒準備好?”他翻身在她身上,她的躲閃她的拒絕,再一次惹到他了,“這些日子,朕病著,所有後妃都來華清宮看朕的,為什麼就獨獨你不來?”
“皇上就為這生氣?”
“是!”他有時候任性得像個小孩。
未央笑,“皇上,你真小氣。”
“你......”
安允灝的話還沒說完,未央就勾住他的脖子,覆上他的脣。她極少的主動,讓他錯愕,不免瞪大眼睛看她,確實是未央,確實是他魂牽夢繞的女子。
一吻極深極長,在安允灝被她撩撥起的時候,她卻放開他,臉頰通紅,“皇上,你喜不喜歡這樣的關心?”
“你說呢?”他壞壞一笑,可是,這一次卻並沒有所謂猴急的脫著彼此的衣物,他吻著她的脣,用低沉近乎心痛的聲音說,“對不起,朕差點就違背了誓言,差點就想青寧當成了你。”
她抱著他,頭埋在他肩窩,她知道什麼都沒有發生,因為蘇青寧的反應就已經暴露了一切。可是,她還是會心痛,只能用緊緊抱著他,來壓抑這心痛。
她總覺得他們之間,隔著千山萬水,明明貼近彼此,卻彷彿怎麼也走不到對方心底。
“允灝......”她除了喊他的名字,除了這輕輕的嘆息,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說沒關係,說不介意,還是說原諒你,亦或我們重新開始?
每一個詞,都是那麼的難以啟齒和沉重。
“寧壽宮太皇太后的話,朕知道是皇祖母故意說給朕聽的,朕沒有誤會你。但是朕凶你,也是做給皇祖母看的,你也不要誤會,更不要誤會朕和青寧怎樣了,玉泉宮朕想燒了,一把火燒了,給你換一處住所。”他第一次向一個女人解釋,以前的他們或許是解釋得太少,以至於誤會越積越深。
未央看著他緊張的樣子,一副自己不開心,卻生怕她生氣的樣子。在她面前,他不再是曾經不可一世的王爺,更不是如今這高高在上的帝王。很多時候,他那模樣就像個委屈的小丈夫,而她,似乎成了刁鑽的新娘子。
他的眉頭深深皺起,看著她的表情總是關切憂心和寵溺,如果知道她正在盤算如何殺他的母親,這一切又讓他情何以堪。
未央的心都揪到了一起,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的母親會是仇人。為什麼這姐妹情沒有走到最後。如果走到最後,或許他們就是沒有血源的皇兄妹,那麼結局會不會比今天更美?
“你在想什麼?”他摟著她低聲問,身子面對她,總是輕易就有了反應,太不爭氣了。
未央回過神,望著俊朗非凡的丈夫,嫵媚一笑,“我在想,你為什麼還不吻我?”
安允灝一怔,想說她是折磨人的小妖精,她卻已經抱著他的頭,溫潤的脣吻在他緊蹙的眉心,“不要蹙眉,這樣會老的;不要蹙眉,那樣子好醜;不要蹙眉......”我不敢再愛的丈夫。
天快亮的時候,他睡著了,頭髮身上還有汗水。她總說他瘋狂,殊不知她也一樣。
哪怕是睡著了,他都緊緊抱著她。未央希望這個玉泉宮在宮外,他們是平凡的夫妻,而不是帝妃的關係。
昨夜的歡愛讓未央幾近虛脫,此刻她腦中什麼都想不了了,就這麼安靜的蜷縮在他懷裡,看著他熟睡的容顏,那麼一瞬,覺得好滿足。
“允灝......”她輕輕喊著他的名字,玉指劃過他的臉,勾勒他的容顏,然而輕輕撫平他緊蹙的眉宇。
忽而心思一動,看著他微翹的脣,竟抬頭吻了上去。那一瞬心底想的,全是他,是的,都是他,是他安允灝。是自己的丈夫。
輕輕吻了一下,正想收回,他卻緊了緊手臂,將她扣在自己身體裡,深深的回吻著她。
他沒睡著?
未央大驚,未央想起自己剛剛偷襲他,臉紅心跳。這些,都逃不離他的眼,他深深一吻,直到她身子酥軟,嬌喘吁吁才放開。
終於一場酣戰結束,未央靠在安允灝懷裡沉沉睡去。這戰場簡直比後宮更“血腥瘋狂”,她完全無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