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第192章:帝王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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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帝王恩2

第192章 帝王恩2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時間慢慢流逝,她還是看不見,也不再喊了。屋內死一般的寂靜,偶爾可聽燭心發出“嗤嗤”的燃燒聲。

這樣的安靜、這樣的詭異,讓未央每一根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對未知的恐懼佔據了一切,沒有一樣熟悉的,從那北涼的“宮殿”出來,她對很多事情充滿不信任,而且特別怕黑夜,特別怕這樣的未知,更怕一個人落單。

就像此刻這樣,明明惶恐到了極點,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僵直的站著,偷偷把不安深埋心底,不讓任何人發現。屋內除了擺弄衣裙的聲音,便什麼都沒有,有風吹進來,身子冰涼似鐵,直到那些姑娘鬆開她的手,直到那個人快速握住她的手,她惶恐不安的心頓時就彷彿找到了著落點。

“別怕!”他輕聲說著,不知為何她有些哽咽,“你去哪呢?”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他說著,沒有用“朕”,她也沒注意,只是剛剛那死寂一般的氛圍讓她不安和心慌,他抬手解開她眼前紅綢子,她本能的微閉著眼睛,須臾再度睜開映入眼簾是他那張好看揚著笑的臉,他很少笑,可是為何今天這麼多?

她竟有些怔愣,望著他不一會兒的功夫居然煥然一新,不再是隨意的寢衣而是換了非常正式的服裝。對,正式得不得了!

那觸目可及的皆是大喜的紅,他居然穿著喜服,裁剪得體襯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子多了分紅色的妖冶和英氣。

“這是......”未央疑惑不已,再看自己也是一身新娘子的打扮,只是沒有盤頭和上妝而已,但這樣青絲隨意的披著,在燭光中美得是那樣惹人親近。

“花燭啊!”他答,一臉意氣風發的自信和成熟魅力。

“可是是侍寢......”

“不是侍寢,是花燭!”他矯正,引起她看四周,“你看大紅喜、對燭,還有喜燈......”

他牽著她的手一路往前走,處處張燈結綵竟比他們當初大婚的感覺還要喜慶。裡屋點著一對大紅花燭,周成略顯拘謹的站在案桌旁邊。未央有些詫然這一切到底是什麼意思,然而回頭望著安允灝的時候,他已經將紅蓋頭蓋在了她的頭上。

隨即一切仿若夢一場,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這麼任由他牽著手,聽著周成低沉的聲音,他們拜著天地、拜著那沒有到場的高堂,然而彼此對拜著。

“禮成,送入洞房”

這是唯一讓未央驚醒的一句話,隨即就聽見關門聲,周成出去了。屋內燭光搖曳,她立在房中央,對面站著安允灝,她被蓋頭遮住自然看不清他臉上那欣喜的表情。而他,也無法知道她是茫然還是茫然。

“未......”他想衝口喊她名字的嘴忽而頓住,牽著她坐到床邊。未央雙手不安的絞著衣角,她看著他的手握到了蓋頭沿,就這麼慢慢的揭開來。

沒有喜娘的諂媚聲,也沒有宮女的恭賀聲,此刻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切都由他們自己完成。屋內依舊寂靜,卻不再讓人不安了。

未央的心從換上喜服開始,就砰砰亂跳個不停,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就這麼茫然的跟隨著安允灝的步調。

他倒了兩杯合巹酒,遞給未央一杯又自己端了一杯,“喝了合巹酒,咱們就是夫妻了。”

夫妻?她心裡一緊,“皇上......”

“叫我允灝!”他重申道,她不解,“為什麼?”

“我喜歡。”

“可是我不敢。”

“有什麼你不敢?”他取笑了一聲,繞著她的胳膊喝起了交杯酒,未央微微怔愣了一下,見他喝了自己也將酒喝下。

她本就沒什麼酒量,雖說一杯合巹酒沒事,但容易上臉,這會兒有些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酒,還是真的太過緊張和嬌羞。

喝過酒,安允灝慢慢將頭扭了回來,和未央對視著,彼此已經這樣近了,就差貼上去了。

未央握著酒杯的手倏地一緊,因為他毫無徵兆甚至連一句柔情的話都沒有說,就吻住她的紅脣,雙手更是迫不及待的脫去她繁雜的喜服。

未央慌了神下意識握住他的雙手,卻被她一個用力撲倒在**。

“啊!”她吃痛的驚呼一聲,這侍寢搞得跟真洞房似的,穿上居然還鋪了花生、棗子一類,磕得未央後背好疼,他將她微微抬起,大手一掃將那些礙事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噼噼啪啪,她聽見那些東西墜地亂響一同,包括他們的酒杯,也倒在了地上。她看著已經壓在她身上的安允灝,手足失措的道,“皇上,我還沒準備好。”

她太急了,以至於實話實說。安允灝卻並沒有像以往那樣鬆開她,而是用那雙幽黑的深瞳注視著她,仿若要將她融化了一般,“朕不想再等了,等你準備好了,朕怕是白了頭。”

整整一個晚上,他就沒有歇過氣,未央不知道自己是睡著了,還是累暈了,反正睜開眼的時候他還在。那個晚上,她總覺得如斯漫長,只求快點過去,可是當真過去了,心裡竟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昨夜昏天黑地的,就那樣瘋狂了一夜,她後來也瘋狂了,現在回過頭想想,好難為情。

“我好想你......”他抱著她,頭埋在她的頸項,像個孤獨的孩子。她想抱著他,想安慰他,就是想沒有原因,或許也無關愛恨。

可是,她沒有,因為這該死的又一通亂攪,將什麼柔情都給破壞了。

“好疼......”

“哪裡疼?”

他覆在她耳旁問,她怎麼覺得就像在求勾搭一般,她不理他,他就咬她。她終於發飆了,“一晚上沒咬夠嗎?”

他聽成了“要”,紅著臉點了點頭。

好吧,未央看著他臉紅,頓時什麼招架力都沒有。她無法形象安允灝那整天黑著臉的傢伙會臉紅,那樣子看起來萌萌的,有點小可愛,一瞬間她腦中就只有三個字;小耗子!

她猛地搖頭,她是瘋了,肯定瘋了。

看她轉眼睛又搖頭,一副又傻又可愛的樣子,安允灝翻身將她放到身上。好吧,就這麼滾床單,滾到外面響起了叩門聲。

“知道了。”安允灝開口說了一聲,雙手卻將未央緊緊圈在懷裡,痴痴的吻著她,雙手捨不得鬆開,“朕要早朝去了。”

“嗯。”她紅著臉點頭,心想終於可以解脫了。

“可是朕還想要,怎麼辦?”

好吧,他的問題無敵了。

他是餓了多久,後宮那麼多女人不由得他折騰,都快弄死她了。未央微微蹙眉,他依然很認真的樣子,似乎在等她回答,未央正視起這個問題來,眨巴著眼睛看著被她咬破脣的安允灝,“皇上,這個可以忍的。”

“忍無可忍!”

“重新再忍。”

安允灝狠狠瞪著她,輕吻她的額頭,微微鬆開她,“忍無可忍的下一句是無須再忍,你這個傻!”

那聲“傻”讓未央有些失神,安允灝臉色潮紅,“別用這種眼神看朕,是想朕上不了早朝麼?”

未央一聽慌的閉上眼睛,他失笑的輕啄了一下她的紅脣,“你要永遠這樣該有多好?”面具帶著累不累,在朕眼底,你就是未央,何必裝呢,我的傻。

未央不明白安允灝的意思,繼續閉著眼睛。

他倏地又湊了上來,低語道,“有句話朕要告訴你。”

“嗯?”她好奇的睜開眼睛,那張俊臉近在眼前。

“朕收回昨晚的話,你不是幹扁豆,是顆圓溜溜的珍珠。”

“你!”什麼圓溜溜啊,她很胖嗎?

“那朕呢?”他不依不饒,“朕怎麼樣?”

“什麼怎樣?”未央看著已經自己穿好裡衣的安允灝,見他極為認真的樣子,就像個白痴少年,愣了半晌才知道他問的什麼,奸笑起來。

安允灝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他知道下面肯定沒好話。

“皇上......”她嬌羞的喊了一句,心裡在狂笑,讓她說吧,讓她昧著良心打擊他吧,是他自找的。

“唔唔......”

她打擊的話還沒說出口,他一通蠻狠的吻先將她掏了個空,許久才放開臉色潮紅目光迷離的她,笑道,“哪天讓你三天下不了床,朕就圓滿了。”

“色胚子!”她下意識的罵了一句,完全忘了對面的人是皇帝,而她......是雪楹。

安允灝卻不氣不惱,輕點她秀挺的鼻子,“你也可以說啊,哈哈哈......”

他還笑得出來,她現在恐怕真的是三天下不了床了。他直接吃了她得了,現在是腰痠背痛渾身都痛。

安允灝用被子將她蓋好,才道,“進來吧!”

立即有人魚貫而入,給安允灝穿朝服,未央羞澀難當鑽進被子裡,卻忍不住偷偷留個縫看她。那就是她的男人,英俊挺拔,還是一國之主,他的外形滿足了她所有的幻想,唯一可惜的是......他們有那麼多那麼多她不願回想的過去。如果她的雪楹,是初承帝恩,是沒有過去的雪楹,那該有多好。

安允灝看她鑽進被子裡,勾嘴笑了起來,圖海伺候著皇帝穿衣,已經有多少年沒見皇上這麼笑過了。就連去棲霞宮過夜,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他不由得對這新到的雪楹有了幾絲好奇。

一切妥當後,安允灝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丫頭依舊在被子裡沒出來。他微微斂起笑意,換上帝王該有的冷峻,走出門去。

“皇上......”圖海小聲說,“太后已經說不留了,賜了藥。”

安允灝眼中閃過一絲犀利的光,“你留下伺候著,不用太后賜藥,朕早已讓人備好。你待會去鳳儀宮回稟,不留!”

“是!”

房門被人關上了,屋內靜悄悄的,就只有她一個人。未央躺在**,渾身都痛一動就痛,可是,是不是要去給太后請安?

她只是侍寢又沒有冊封,到底該不該去?有沒有資格去?還有昨晚不是半夜就該走的嗎?

生命裡的第一個男人,歷經四年了,還是那個人,還是那個人......她在心底輕嘆,女人對第一個男人,終究是難忘了,一輩子都忘不了。

“咚咚......咚咚.....”

就這麼疲軟的在**躺了有一會兒,有人叩門,未央立即警覺起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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