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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第185章:【重逢】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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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重逢】6

第185章 重逢 6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再次回到龍椅上,已無最初的好心情,安允灝隨意打發了各國使臣,至於剩餘八個美人他無心去管,遂交由賢妃打理。

安允灝一走出廣迎殿,御前侍衛周成便上前道,“皇上,太后那.......”

“放心。”

僅僅兩個字,便在瞬間道盡了一切,周成原先的猜測,在安允灝略顯擔憂的眼中,已經成了現實。

“皇上,現在去哪?”

周成問,安允灝卻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著天空,忽而覺得原來生活這麼美好。

未央啊,你是個傻,還是當我是傻?難道我就愛你的聲音和容貌嗎?哪怕再怎麼變,你這個搓衣板啊,還是搓衣板!

鳳儀宮。

未央忍著疼,也忍著太后和阿蘭輪番盤查詢問,刨根究底就恨不能刨她祖墳了。但是沒關係,從那“宮殿”出來,她們都是又“身份”的人。

已經將近四年了,太后衰老程度完全超出未央的想象。如今頭髮花白,但那股子戾氣還在。當初她連下兩道聖旨時的威儀,可真是讓未央見識到了,這會兒當了太后,感覺她整個人腰板也直了,再也不是當初那可憐兮兮的皇后了。

休她、將她遠嫁,這些未央都認了。畢竟她沒有殺她,而且也沒有理由殺她,未央思前想後那船之所以會炸開,恐怕和皇后並無關係,或許是自己倒黴,坐了艘破船。並且,如果想殺她,太后的方法多的是,何故這麼麻煩的搞什麼遠嫁。

這些未央都想通了,可是,唯一不能原諒的,就是孃的死。

此時此刻,在太后審視的目光下,未央努力用平和甚至敬畏的目光看這位後宮之主,可是沒辦法,一想到孃的死會和她有關,她就恨不能現在就衝上去,用頭上的簪子戳死她。

不為自己報仇,也要給娘報仇。

“咳咳......”太后是老了,動不動就咳嗽,目光卻一直所在未央身上,在看過她的假硃砂痣和守宮砂後,終究下令道,“把衣服脫了。”

未央大驚,緊緊抓著自己的衣領,“你想幹嘛!”

“讓你脫你就脫!”阿蘭冷冰冰的說。

“太后您就饒了我吧,我......”未央跪在地上,就是不肯脫,“我們北涼姑娘的衣服只能在丈夫面前脫,就算您是太后也不行。”

太后一意孤行,“脫。”

“求您了,太后,我......”未央跪在地上,怎麼也不配合,阿蘭道,“囉囉嗦嗦幹什麼,太后的話就是懿旨,你只能照做。”

說著,竟不顧未央的掙扎,強行將她按在地上,動手解她的腰束。

“嘶”的一聲,未央的衣服被她撕破了,與此同時,房門也被人踹開。

“皇上!”未央嚇得花容失色,用衣服遮著自己的身體。他卻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遂對阿蘭道,“沒想到宮裡的老嬤嬤都有這種嗜好。”

阿蘭頓時風中凌亂,太后厲聲道,“你出去!”

安允灝冷笑幾聲,“母后,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啊!”

“你!”太后怒不可遏,安允灝卻轉身而出,目光瞥了眼未央,那光潔的腰際,果然沒有胎記。

“太后沒有啊!”阿蘭詫異的望著太后,兩人將未央按在地上,就在她腰上背上一通**。

未央起初還掙扎,最後便也老實了,她們要看就看個夠吧。她知道她們在找什麼,不就是胎記麼,呵,原來這就是惠妃之女的憑證啊,再次讓皇后找到,恐怕都懶得外嫁直接賜死了吧!

未央該慶幸遇見了華妃,才知道北涼評定美人的標準竟比胤國還要嚴格。臉上身上是不許有一顆痣的,連硃砂痣也不行,包括胎記也不行。當初嬤嬤用藥水要弄去硃砂痣時未央死活不肯,氣得嬤嬤差點要殺了她。

後來,還是想活命便從了,是柳芊幫她上的藥水,硃砂痣弄掉了,仿若就將高天祁從她生命力抹去一樣難受。還有手上的傷痕也意外弄掉了,包括腰上胎記。不過也是弄的時候,未央才知道,原來那不是胎記,是紋上去。如果是真的胎記,什麼藥水都弄不去的。

未央該感激,那只是紋身而不是胎記,否則現在被太后發現,她是惠妃女兒的身世曝光,估計別說太后、連太皇上、太皇太后都想殺她吧!

“不是,她不是......”太后喃喃自語,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慶幸,看著未央的眼光復雜不已。

終於,她似乎很累了,頹然的坐在地上,那華衣都坐皺了,“來人,將她帶下去。”

未央什麼都不說,但那樣子太后是信了她不是未央,就這麼她再次被人帶走。卻不是關入什麼黑漆漆的地方,而是被領到了鳳儀宮一個廂房裡。

然而,待婢女剛剛退下,門就被人推開,未央來不及行禮,來不及喊皇上,那安允灝就像餓狼似的將她撲倒在**。

“唔唔......唔唔......”

想說的話都被咽回肚子裡,那一瞬未央的心遽然緊縮,竟是四年來第一次緊張到了這個份上。就連剛剛安允灝要殺她都未曾如此不安惶恐過,可是,他將她按在**,那股天旋地轉仿若要將她吞噬一般。

她沒有料到一見面,他的第一件事居然是這個。

她雖瞭解這男女之事,可是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除了安允灝,沒人碰過她的身子,也沒人這麼粗魯,是的,粗魯。

“皇上......”她嬌滴滴的喊了他一聲,那低啞的聲音在此刻如此慵懶,如此迷人。

纏綿間,他吻著她,用毋庸置疑的語氣說,“叫我允灝!”

沒有“朕”,也沒有“皇上”,似乎和過去一樣,可是未央知道不一樣了,沒有一樣是一樣的,他明知道自己不是未央,這會兒抱著的不過是個美人。

“皇上......”她的抗拒從稱呼開始,這樣喊他的時候,他似乎很不高興深深咬了一下她的頸項,有些疼,立即出現了紅色的痕跡。

“不聽話。”他輕輕咬了她一下,臉忽而抬了起來,就這麼和未央對視著。

他眼中是濃濃揮之不去的情緒,但依舊殘存著理智,兩人幾乎是臉貼臉了,未央來之前就早想著會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自己的侍寢這麼快,看來長得像未央還是有好處的。

“皇上......”她怯怯的看著他,有些不安的喊了他一聲。

“為什麼?”他喘著粗氣,那表情中終於也有了憤怒,握著她的手簡直要捏碎她一般。

“什麼為什麼?”她也是嬌喘吁吁,真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可是,她真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著他了,他倏地什麼話都不說,俯身狠狠吻著她,那樣凶狠。

一動未央手肘處的傷口裂開,一陣刺痛。她吃痛的蹙眉,喊了一聲。他親吻她香肩的動作一頓,瞥見她手上的傷,不知道是該罵自己剛剛太心狠,還是現在太粗魯。

“怎麼辦,真不想放開你!”他懶懶的說了一句,最後又纏綿戀戀不捨。

未央又疼又難受,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難道是渴望?她討厭這種感覺,她明明憎惡著他,可是他溫柔的時候,她也會不知所措。

終於,一通吻他還是放開了他,她看見他赤著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也看見那上面有些許傷痕,應該是東征時受了刀傷,雖然好了,卻落了傷疤。

未央也是微微喘著氣,嬌軀那樣誘人的擺在安允灝眼前,他不是柳下惠,他瘋了一般想佔有她,可是不行,現在還不行。

未央抱著自己的胳膊,已經有血溢過指縫流了出來,她微微蹙眉,卻沒有喊疼了。

安允灝起身在房間裡找了起來,這個廂房他以前住過,應該放了藥箱。果然,還是老地方,他從抽屜裡找到藥箱,一陣翻騰的找止血散。

那般急切的翻箱倒櫃,未央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目光沒有剛才的嬌羞柔情,這會兒冷得像冰。

至於安允灝一回頭時,她來不及掩飾自己的眼神,讓他的心也跟著生生一涼。

他用被子將未央的身子蓋住,就算要她也不能在這個荒唐的地方和時候。

她就兩條胳膊在外面,他找來帕子將血拭去一些,未央吃痛的“啊”了一聲。他的心亦是一揪,不由得輕了很多,他低眸專心致志的弄著,灑完粉末,又開始一道道的將紗帶纏上去。

未央一直看著他,那麼溫柔那麼小心,仿若她是他的寶貝,那個易碎的陶瓷娃娃。如果在四年前,她一定會感動不已。

可是現在,現在她只想質問為什麼要用她的命換蘇青寧,為什麼在渡口那麼狠心真殺了她!

為什麼你的母親是我的殺母仇人,安允灝,或許上天早就註定了,我們是仇人是仇人!

“還疼嗎?”他輕聲問著,毫無剛剛在大殿上的凶狠,或許那是帝王,而此刻,此刻是什麼,丈夫嗎?

未央壓制心底的咆哮,怯弱的搖了搖頭。

安允灝握著她的手,看著她額頭光潔一片,再也沒有硃砂痣,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是什麼呢,不是那美貌,而是她的熱情,她的開朗。

哪怕剛剛**的時候,她除了緊張除了抗拒,再也沒有別的。哪怕是微微的不甘,他都感覺得到,他太在意了,多麼希望她心甘情願的跟著他。

他握著她的手一直未松,也沒有說話,未央不安道,“皇上......”

“別說話。”安允灝倏地上床來,未央的心再次揪到一起,他卻沒有像剛才那樣瘋狂,而是躺在她身邊,輕輕摟著她,讓她枕著自己的肩窩睡。

這突然的輕呢讓未央不自在,但還是順從的靠在他胸口上。他輕輕攬著她,青絲柔順的繞在他的胳膊上,散在他的肌膚上。

未央不知道他到底想怎樣,只能這樣任由他抱著,那闊別四年的熟悉感仍在。他給她的感覺沒有變,只是更濃烈一些罷了。不論是殿上的冷酷,還是此刻的柔情,都比之過去,要上了幾個層次。

四年了,他在心底概嘆,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想著不由得將她抱得更緊,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她又是怎麼到了北涼,恐怕她有心隱瞞,是問不出結果的。

“你說你叫什麼?”安允灝突然問,在冷寂的廂房內,他的聲音低沉而輕緩。

“奴婢叫雪楹,皇上。”

“雪楹......”他喃喃重複著,倏地轉身吻了下她的額頭,“雪楹,以後你就是朕的人,不需要自稱奴婢。”

“謝皇上。”她生疏客氣的迴應。

他有些失落,她的疏離對他是一種煎熬也是懲罰,可是,他知道四年的分離,一切不宜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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