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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第177章:【被擄】未央身世揭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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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被擄】未央身世揭曉4

第177章 被擄 未央身世揭曉4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見未央似有平靜之態,示意侍婢鬆開未央,她有些迷迷糊糊,再看眼前分明是人哪裡有怪獸。

“雪楹,你想走,什麼時候都可以,這裡絕對是來去自由,你不用擔心。先把藥喝了,明天你要去醫館還是哪裡,都隨便你!”他以為她的一切都是想離開他,甚至是迫不及待的離開,現在只能輕聲哄勸著,見她的神情也一點點緩和下來。

婢女將她抱了起來,明憶給她喂著藥,而她現在腦中全都是麗妃、惠妃、皇后,亂到極點,想哭卻又怎麼也哭不出來。

明憶將勺中的藥汁吹涼,送到未央嘴邊,她嚐到了苦下意識的推開,不想將那碗藥也推翻,那裡面還是熱的,全潑到明憶手上和身上。

“哎呀,王爺!”婢女們忙放下未央,去給明憶找藥。未央終於清醒過來,意識到自己闖禍忙起身道歉,卻因剛剛甦醒身子虛弱跌在地上。那一刻,她恨這身子到了極點,下意識想起了蘇青寧,想起了蘇青寧!!

“我沒事、沒事!”明憶也急了,這個雪楹狀況連連和未央倒是很像,他無奈失笑,都什麼時候了,竟還想這個。

他本想將未央弄**躺好,她自己蹲在地上從床頭櫃裡拿出小藥箱,“這裡面有燙傷膏。”

婢女們忙拿了過去,手忙腳亂給明憶上藥,未央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看著那被燙紅的手,恍然想起那一日,她也是這般煩躁不願意吃藥,打翻燙傷了安允灝,他也是和明憶一樣又痛又急的說,“我沒事、沒事!”

不過安允灝比明憶凶,他還吼她,“你這個死女人,給我乖乖躺好,盡會惹麻煩!”

很快,明憶就上好藥了,未央的心也安了下來,沒有燙起水泡也沒有破皮,已經是萬幸了。婢女再端藥給未央喝的時候,她沒有吭聲,很順從的全部喝下。

“對不起王爺!”雖然知道道歉於事無補,但她還是愧疚。

明憶沒有說話,只是忽而用很陌生的眼神看她,“雪楹,為什麼看美人圖你會暈倒,是哪幅圖......”

“你別問。”她忽而打斷,而明憶果真就沒有問了,只是起身道,“我還要進宮一躺,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明天我讓人送你去醫館,今晚......你就當忍耐也好,熬一晚吧!”

她強行要走,似乎傷到明憶了,未央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索性什麼都不說。

“其實北涼也還不錯,你不想待在王府,也可以有很多選擇,北涼的水很清、天很藍、草很綠......”

未央聽著明憶的話,一直沒有抬頭,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沒有回頭,只聽見門吱呀一聲,他便走了出去,隨即是那略顯沉重的腳步聲。

房內還有他身體散發的淡淡桑格香,北涼的人基本都有,或許他知道她不是北涼人,只是她什麼都不肯說,他也就不免強。

自己的包袱還在桌子上,婢女們都退下了,未央起身喝了杯水,望著桌上搖曳的燭光有些發呆,想著這兒的天很藍、草很綠、水很清......可是,卻都不屬於她。

其實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這個未央一直堅信,哪怕現在她也努力活著。她一直覺得情、愛,不是生活的全部,更不是她的全部。

可是她只是個女子,也想找個疼她的人,相夫教子就這麼平平淡淡的一輩子。她不是沒有猶豫沒有彷徨,不是沒有想過要不要換一種方式生活,畢竟她早已是自由身,她也有守宮砂證明清白,她根本就不是辰王妃,更不是素嫻郡主,她是雪楹,只是和未央長得相似臉龐的另一個人。

可是,命運卻不許她如此,都說不信命,可是有些事真仿若冥冥之中註定了一般。她逃不掉,如今也不想逃。

如果這是天意,那麼,她只能面對。

生活賦予她太多太多,讓她成了惠妃的女兒,讓她這一生必定不尋常。她是雪楹,是惠妃的雪楹,可是,她的父親又是誰?

那段三妃爭後有太多太多的謎題未解,就連她的出生她的成長都是謎,她不得不回去了,她一定要回去,不為自己,也要為娘回去!

“砰”突然後頸被人一擊,她還沒反應過來就昏倒在地。

“把她弄醒!”

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厲聲說了一句,一捅涼水就給衝了下來,未央整個人立即就清醒過來,狼狽的抹去臉上的水,睜開眼睛只瞧見一個嬤嬤站著跟前,作勢還要潑水。

未央下意識的躲開,“譁”的一聲,水潑到了地上,那嬤嬤頓時就火了,卻聽主子說,“都知道躲了,看來已經醒了。”

未央尋聲而望,只見華妃端著茶杯坐在椅子上,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姿態。

“見過華妃娘娘,娘娘吉祥!”未央忙行禮,心中卻叫苦不迭,明憶還說王府安全,這回倒好,華妃直接王府就拿人了。

“本宮的話你是當耳旁風了嗎,還敢住到王爺府上?”華妃勃然,一杯茶砸到未央手邊,“給你兩條路,要麼死,要麼滾!”

未央瞥見自己的包袱也被他們帶過來了,忙從地上拾起,“謝娘娘成全,我這就走!”

“選第二條?”

“嗯。”

“哼,也不過如此!”華妃煩躁的衝嬤嬤擺手,“將她帶下去。”

“是。”嬤嬤瞪著未央,示意她跟上。

從華妃宮裡出來,未央一路就跟著那嬤嬤,天已經黑了,然而宮內卻燈火通明。未央也沒來過這皇宮,根本就不知道宮門到底在哪裡,就這樣隨著嬤嬤在宮內亂竄,忽而她停在了一個宮殿門口。

“這是哪?不是要出宮的嗎?”未央抬頭看著這連個牌匾名字都沒有的宮殿。

“出宮?”嬤嬤詭異的笑了起來,“是會讓你出宮的,不過不是現在......你們兩個過來,她就交給你們了。”

說著就粗魯的將未央往前一推,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還不及問清狀況,守門的兩個兵就架著她拖進宮殿。

她清楚的看見那座宮門在她眼前關閉,嬤嬤將她的包袱扔了進來。“哐”的一聲,她被生生禁錮於此,往後一年多的時間裡,她......

太子宮裡,一男子伏案看著奏摺,都是些芝麻小事也要上報,他有些頭疼,想著那日夜操勞的父皇,還真是不容易。如今父皇抱恙,好多事都得太子代理,但他曾常年征戰,對太子政務還真不甚瞭解。

“太子......”周成看著地上跪了許久的暗衛,開始求情。

安允灝淡淡瞥了一眼,薄脣輕啟道,“給了你們兩年,都查不出個所以然,我真的很失望!”

“太子息怒,實在是找不到那支箭,故無從查起。”

“那船呢,附近的居民呢,不要放過一絲線索,徹查徹查!”

“是。”暗衛應允,太子鍥而不捨的要查下去,他們也只能遵命。但水上發生的事,一向很難有個結果,現場全部被河水沖走破壞。

待暗衛退下後,周成小聲道,“會不會是刺客,想阻止胤國和北涼結盟和親?”

“你的意思是主使者是他國人?”

“是。”

“不可能!這個人能如此瞭解整個事情的發展動態,必定是我們身邊的人。”說著,抬眸看了眼周成,“你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這個屬下還真不清楚,太子心中是否已經有主意呢?”

“只是猜測,很多事情,她都脫不了關係!”安允灝鳳眸微閉,迷眼看著跳躍的燭火,外面忽地響起張公公的聲音,“太子,皇上有旨讓您去一躺華清宮。”

安允灝聞言立即起身,門外的張公公恭敬的站著,同行的時候,安允灝不住的瞥他,張公公心一直惴惴不安,不知他何故如此。

“張公公!”他終於開口了,張公公忙道“奴才在。”

“當年百花節是你負責去塞外運回桑格花的吧!也是你挑中的佟未央為獻花女?”

“是奴才!”

“為什麼?”

“也沒什麼原因,只是奴才覺得佟姑娘清麗可人,加之聽聞她是燕京人就這麼選了她。”

“呵,燕京人到處都是,塞外也不少吧!”

張公公額頭都要被他問得冒汗了,那字字冰冷似乎什麼都知道的樣子,讓他不安極了。

終於安允灝問,“桑格花也不是什麼名花,當初是誰授意你去塞外的?”

“回太子,是皇上。”

“那又是誰慫恿他的呢?”

“屬下不知,但依奴才看,皇上也挺喜歡這花。”

“喜歡?呵!”安允灝笑著什麼都不說,張公公滿心不安的跟著,這些年他服侍皇上任勞任怨,在外人眼裡他是皇帝跟前的紅人,可是這太子跟前,他才是半刻都不敢待。

他的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這樣最折磨人了,整日整日的都人心惶惶。

一步步走上華清宮的臺階,安允灝迎面看見太后和皇后攙扶著走下,這兩年母后又老了,已經開始生白髮了,安允灝像她們問安,心中已然知道她們所為何事。

“灝兒,快進去吧,莫要讓你父皇久等。”皇后示意安允灝走,太后卻幽幽道,“太子,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個道理你可要琢磨透啊!”

說罷,兩人攙扶著離去。

安允灝原本就陰沉的心,這會兒更是壓了塊大石頭。進入華清宮就是一陣咳嗽聲,皇上越來越老了,身子越發不如從前。

“父皇......”他喊了一聲,上前給他端了杯茶,宮女們皆已退下。

皇上靠在床頭,想著太后和皇后的話,想著過往的是是非非,恍然夢一場。這輩子最大的幸是年少就被立為太子,一路順風順水的當了皇帝。而最大的不幸,或許也是這個帝位。

“朕從未想過,在身邊盡孝的兒子會是你。”皇上語氣惆悵,曾經安允康、安允策才是他華清宮的常客。

“可是兒臣想過。”

他的坦白甚至那幾分放肆,都令皇上高興,至少這不是那個軟綿綿的廢太子。

“你母后和太后,剛剛你進來也碰到了吧,她們的來意你應該懂。”

“兒臣不懂!”安允灝最近被她倆煩透了,這會兒惱道,“兒臣實在不明白,那是我的家務事,她們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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