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第167章:【甦醒】改立太子3


極品刁民:叛逆小子 女配有毒 婚情襲人 神祕總裁強勢愛 腹黑總裁來敲門 重生未來花匠 參天 星辰變後傳(起點) 轉世輪迴:陰陽師的鬼相公 王妃升職手冊 腹黑郎君冷俏妃 重生之狩獵星辰 決魄大陸 平行詭界 盜墓者傳奇之驚魂六計 名門晚婚 悲傷愛情路 晚明之我主沉浮 無限進化3 跑跑卡丁車之最強主播
第167章:【甦醒】改立太子3

第167章 甦醒 改立太子3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高天祁很是不屑,安允灝也未多言轉身欲走,咚咚一下子跑出來跳到他懷裡,他原本硬起的心腸在那一瞬又柔軟了下來,這白蓉蓉的一團,總會讓他想起未央的樣子,抱著貓在宮中穿行,與整個宮殿的莊嚴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卻又如此的令人難忘。

“咚咚我帶走了。”他說著,抬腿跨出門檻,高天祁道,“畫不要呢?”

“君子不奪人所愛!”話音剛落,就有東西砸了過來,他本能的回身接住,竟是那捲畫,不由得困惑,“為何?”

“君子也有成人之美!”高天祁扭頭,那鎖上的“灝央”不斷在腦中閃過,他惱道,“快走,別讓我後悔!”

“多謝!”安允灝要走,卻又停下腳步,“你可知未央有個簪子?”

“流蘇蝴蝶那個?”高天祁一驚,未央一直說不見了,他恍然,“在你哪裡?”

“莫非,是你送的?”

“不是,是蘇小姐!”

果然,安允灝心裡一頓,看見蘇青寧剛剛那樣子,他就已經猜到了。遂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而去。

時至今日,他才知道,蘇青寧並非什麼都不知道,或許,她也並非自己想象中那麼單純無知。

佟夫人始終不肯離開佟府,安允灝只得派人伺候她,將她留在那裡。他希望她的願望可以成真,希望未央有一天可以回來,可是,他知道,那一切不過是痴人說夢。

永昌三十年正月,素嫻郡主歿。同年春,胤國揮軍東進,征討東部列國,雷朔位大將軍,太子安允康以及辰王安允灝均在東征大軍中,任職副將。

然大軍剛剛出發,太子便策馬回城,做了東征的第一個逃兵,皇上一怒之下廢其位,揚言囚禁凌雲殿,一生不得錄用。

東征半年,胤國大軍勢如破竹一舉殲滅數國,為胤國擴充套件疆土。其中由辰王所帶兵力士氣高昂,兵眾早將生死置之度外,衝鋒陷陣毫不退縮,在雲門一戰中屢立奇功,皇上甚感欣慰,同年底昭告天下,立帝后嫡子皇二子為太子。

訊息傳到戰場時,安允灝和高天祁正在清理戰場,沒有絲毫喜悅,連一句道喜的話都沒有。此刻,腳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敵人國破家亡,而他們又何嘗不是?腳下踩著的是戰士們的鮮血,才一年,他們的臉上都有了硝煙的氣息。

這一路並肩作戰,幾度生死竟也挺了過來。比當初攻打吳國時要艱辛得多,長達一年的戰爭,眾人都疲了,然而,此戰看來也非一朝一夕的事。

“高天祁,翻過這座山,就是碧若國了,我們下一個戰場。”安允灝指著前面那座高聳的山峰,一臉冰毅沉著。

這一年,他們彼此只是副將和小兵的關係,沒有未央,沒有燕京,沒有塞外,他們就只是出生入死的戰友。

安允灝的話很少,除了作戰部署外,通常不多說一句話。夜晚露營的時候,士兵們會有圍著篝火談天說地,而他就坐在帳篷前仰望星空,他似乎和未央一樣,喜歡星星。他把那對小鎖帶在身上,高天祁看見過幾次,也會在他獨自一人的時候,上前問,“你在想她?”

“我在想明天那一仗該怎麼打。”

他的回答總是這句話,也是,他們總有打不完的仗。而他的身體就像是鐵打的一般,竟從未病過,或許是病了也沒說,反正大家都一樣,能扛住就一直扛著,哪天扛不住了,也不過是多一個鋪路的肉墊罷了。

與胤國東征的步調一樣,北涼也開始了西征,那樣一個小國家也不容忽視,竟在短短一年,成功將國力提高數倍,不過這也和北涼皇帝向來毒辣的手段有關,聽聞他鐘愛聯姻政策,將自己的兒子女兒全部用來和親。

高天祁不由得想起了玉扇,她還那麼小,這一走就是一年,她一個人在燕京,還真讓人有些擔心。

“高天祁......”安允灝喊著他,他恭敬道,“太子。”

“什麼太子,副將!”

“是。”高天祁抬頭,見安允灝又沉默了,不由得追問,“你想說什麼?”

“算了,還是不說。”

高天祁最討厭他就是這點,很多時候都是話說一半。可是,當他不打算理他的時候,又聽他幽幽嘆,“你說,她現在在哪裡?”

高天祁回頭看著他,黃昏中,他眉宇如刀刻一般深皺,整個人堅毅成熟了很多。

“在上面吧!”高天祁指了指天,他看見,安允灝原本充滿希冀的眼,瞬間如死灰一般暗淡。

其實,她沒死......

那句話,高天祁藏了整整一年,卻始終沒有告訴他。連他自己都找不到絲毫堅信她沒死的理由,只是感覺,她沒死、沒死。

他不知道安允灝是怎麼想的,在屍體面前,或許,他和自己一樣迷糊了吧!

永昌三十一年春。

當清晨的第一抹陽光溫柔的拂過窗戶時,那光芒透過白紗窗照在屋內女子蒼白的臉上,整整一年多的時間裡,她就陷入這種昏睡和半昏迷的狀態。

她並非完全失去意識的,可是,她卻始終無法清醒過來。

陽光一點點移動,終於照在了她的臉上,她不舒服的動了動頭,緩緩睜開了眼睛。那一瞬,迎面一片耀眼的光,她難受極了,下意識抬手去擋,才發現手根本抬不起來。

她重新閉上眼睛,記憶還停留在墜河的那一日,不由得一股怨氣積壓到胸口,她不甘的再次睜開眼睛,任那陽光灼得她眼睛生疼,也要看,要起來。

“啊!”

她吃痛的驚呼一聲,雙手根本沒有力氣,讓她想要撐起的身體再次重重的跌在**。

門倏地被人開啟,陽光刺眼,她本能的半閉著眼睛,只見陽光投影下,是一個身型頎長氣質儒雅的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見他穿著朝服揹著藥箱,未央的第一反應就是御醫。對醫生自從遇見杜遠之後,她就有著莫名排斥,這會兒一雙美眸警惕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被一個小姑娘這麼盯著,楊航之有些不自在,不過此時更吸引他的還是這姑娘的病情,按理說傷得那麼重,至少還得半年才能醒啊。

“在下楊航之,是個御醫,也是這濟民館的大夫。”說著,傾身上前似要抱未央,她嚇得驚叫,“你幹什麼?”

然而,當聲音破侯而出的時候,不只未央被嚇到了,那個楊航之也一樣。的確,任誰都無法想象,這個看上去還算清麗的女子,會有這麼老態沙啞的聲音。

未央躺在**,就像個木頭一樣,動彈不得。就連想用手摸摸喉嚨也不行。

楊航之道,“可能是在水裡嗆了,應該只是暫時的,以後會慢慢好的。剛剛我只是想抱你出去晒晒太陽,以前你昏睡的時候,每天這個點也都要出去。剛才一時唐突,冒犯了,還請姑娘見諒。”

未央眉宇一暗,沙啞著嗓子說,“是我嚇到你了.....”

“男人哪裡會那麼膽小被嚇到?”楊航之說笑,將未央抱了起來,“你都睡了一年多,身體僵硬還沒適應過來,所以腿腳暫時不方便走路。至於你的手......恕在下直言,因曾經被練做藥人,取血傷了手腕多處經脈,想好非一朝一夕的事,姑娘要有耐心才行。”

未央什麼都不說,就這麼靠在一個陌生人懷抱,這裡的一切都讓她覺得陌生覺得不安,可是,這個男人的話,他的聲音卻成了她唯一可以相信的東西。

抱出房間才知是個四合院,中間的空地上放了好多張床,有許許多多的病患躺在上面晒太陽。楊航之將未央放上去,叮囑了一番要走時,聽未央說,“謝謝。”

聲音很乾澀,或許這就是她不願意說話的原因,他理解,衝她笑了笑,“我是大夫,救治病患是我的職責。”

說著,又去了未央隔壁,抱出了個八歲的小男孩,頭上綁著紗帶,看那樣子是窮人家的孩子,衣服破破爛爛的。未央再瞧了瞧自己,穿著件白色裡衣,要是在王府這樣讓外人看了很失禮,可是這裡多是病人,大家也就沒有顧及那麼多。

未央躺在**,頭頂正好被棵樹擋住了,身體可以晒到太陽,臉就不必了。不過還是有陽光透過細縫灑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討厭陽光,討厭這些明媚的東西。

或許真是睡太久了,都是在黑夜裡,連她的思想,連她的心,都是黑的。

四肢無力,就這麼躺在**有種任人宰割的感覺,未央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是她隱約覺得不是在燕京,這裡的人打扮和燕京的略有不同,男人的頭髮不是一絲不苟的束起,而是隨意的只束起一半或者乾脆披著。不過道也沒有頭髮到處亂飛的凌亂,反而覺得隨和、自在極了。

“姐姐,你是怎麼到這裡的?”身邊的小男孩問,未央反應越來越遲鈍了,男孩問了兩次,她才知道是在和她說話,回頭衝男孩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

“你是啞巴?”男孩口沒遮攔,一臉驚訝的樣子。

未央不想說話,一句也不想說,更沒有心思和小男孩玩,遂點了點頭。那男孩無限同情,隨即又安慰道,“你放心,四王爺會救我們的,只要有他,我們都不會有事。”

四王爺?

未央想了想,胤國有四王爺嗎?噢,安允策!

正萬念俱灰之際,有人喊,“四王爺來了,王爺來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