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第116章:她的死,與我無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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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她的死,與我無關!3

第116章 她的死,與我無關!3

..二嫁薄情帝君:沖喜王妃

在鳳儀宮陪完皇后,吃罷晚飯才出宮,未央這才想起進宮的目的,不過天色已晚,找到明憶又能如何?

一切只能改天,她老老實實的在阿蘭的相送中,和安允灝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車輪滾滾,安允灝闔眼靠在車座上,未央坐在他身邊,聞著他身上有輕微的酒氣。他不說話的樣子,一般都很嚇人,可是今天,他不是令人窒息的,而是徹徹底底的安靜。

他眉宇沒有緊蹙,舒展著,只是剛剛在宮裡小飲了幾杯,有些上臉。

未央怕他悶,將車窗簾捲了起來,微風拂面,安允灝想要昏睡的意識又清明起來,他蠕動著嘴脣,似要說什麼,終是隻剩沉默。

馬車寂靜無聲,未央想著皇后的話,並沒有心亂。她突然覺得就算和身邊這個男人一輩子,似乎也沒什麼可怕的。她從小就認識他了,也算得上青梅竹馬吧!從八歲到十六歲,整整八年,他是她的風景、她的世界、她的全部。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會是她的丈夫。只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她的生命中會有一個明憶,讓她分了神、分了心,她不知道明憶的出現是好事還是壞事,他就像她枯燥人生的一滴甘露,讓她甘之如飴,卻又在瞬間蒸發。

“小時候,母后都不會來看我,哪怕我染了重疾,她都不來。我跑去鳳儀宮,看見的,永遠是她陪五弟玩耍的快樂模樣。她心裡從來就沒有我,那時候,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她親生的。可是今天......我才發現母后老了很多很多,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嚴厲的母后......”

安允灝閉眼呢喃著,未央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和自己說這個,只是有點兒心酸,不知所措的輕喚了句,“王爺......”

“以後叫我允灝吧!”

“為什麼?”

“這樣才像夫妻啊!”

未央脫口,“我們本來就是夫妻啊!”

“這話我喜歡。”他突然微笑的伸出大手,將未央攬到懷裡,她一慌本能的抗拒,惹來他微微蹙眉,“未央,除了和我白頭偕老你沒得選擇!”

他的霸道無處不在,她卻想起了那個人,脫口問,“那青寧姐呢?”

這句話太煞風景了,安允灝狠狠勒了她一下,“她是瑞王妃!”

“你心裡可不這麼想。”未央撇嘴,要不怎麼去杜府徹夜不歸?蘇青寧永遠是他心頭最重要的人,她知道,一直都知道。

“連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憑什麼揣測?”安允灝抱著未央,臉埋在她頸側,未央越是推著他,他越是抱得緊,“你不是說我們是夫妻的嗎,夫妻就該這樣。”

“可是......”

“沒有可是,你就是我的!”

他霸道的用雙手將她抱緊,這一刻,任性得就像個孩子。他向她示軟,他幼時所受的冷落,真的讓她憐惜了。這世上的女人要不得,太容易心軟了。

未央暗暗嘆息了一聲,想問安允灝不去杜府呢?可是,他竟睡著了,就靠在她肩頭,安睡得像個孩子。

很少看見他深睡,在府裡,一有風吹草動他就警惕得不得了。然而現在,哪怕一路顛簸,他都沒有醒。

“允灝......”她不自然的這樣叫他,練習著不再叫王爺,而是直呼姓名。

小時候最大的心願莫過於此,莫過於不再叫王爺,而是像蘇青寧一樣,撒嬌的喊著,“允灝哥哥、允灝哥哥......”

可是,她不是蘇青寧,永遠不是蘇青寧。她沒有她的家世,比不上她的才氣樣貌,她什麼都不如蘇青寧,可是,她第一次沒有自卑,因為她是辰王妃。她的虛榮心得到滿足,她知道不該這樣,可是,辰王給她的一切,真的是她幼時最想要的一切。

“摽有梅,其實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摽有梅,其實三兮。求我庶士,迨其今兮。摽有梅,頃筐塈之。求我庶士,迨其謂之。”未央輕聲念著這首詩,曾經在蘇府的一切歷歷在目,她不知道此刻自己是個什麼心情,只敢趁他熟睡,才自言自語道,“摽有梅,呵,這是六年前我想對你說的話,可是,你卻從來不想聽......”

她沒想過這首詩會成真,更沒想到竟被換成了《菩薩蠻》,一切或許就是天意,她和他早在六年前就已錯過。

因皇后鳳體違和,未央這個兒媳自當是進宮侍奉,明憶眼傷的事,也不是急在一刻的,只想等皇后好些,再一心一意帶明憶去杜遠那兒。

這幾日芷溪負責高天祁的傷,聽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這也讓身在皇宮的未央安了心。

皇后病了幾天,皇上竟一次都沒來過,未央咋舌的同時,更覺得這個皇后好悲哀。所以除了盡心盡力的照顧她,陪著她,未央想不到其他。

如鶯公主來過鳳儀宮幾次,這個梁國公主年紀雖小,卻通達人情世故,也難怪皇后和宮裡的娘娘都喜歡她。就連未央對她的印象也是好得不得了,就是有點很煩,這丫頭一見面就問,“咚咚呢?給我抱抱!”

弄得未央每次進宮還得帶貓,搞得跟遊園似的,哪像是來照顧病人的啊。

如鶯已快十五了,皇上要給她辦及倂大禮,禮成就是成年人了。這也意味著,這個和親公主要選婿了,皇帝的兒子雖多,但成年的也就那麼幾個,未央還真是好奇,如鶯會喜歡誰,會挑誰?

但是這會兒都不是未央該關心的,只因如鶯那丫頭表面來看皇后,背地裡卻一直折磨她的貓。坐在一側的錦凳上,把咚咚放在腿上,一個勁的摸啊抓的。

未央心疼,“公主,你別那麼用力,咚咚的毛都要被你扯下來了。”

“小氣,我很輕的啦!”如鶯說著,舉起咚咚端詳著,“你說我給它畫個熊貓眼怎麼樣?”

她說著,竟還真拿過桌上的筆,未央忙放下藥碗飛奔了過去,“你喜歡熊貓,就對這鏡子給自己畫去,別折磨我的咚咚。反正你嘟嘟臉,和熊貓真的很像。”

“你這個小氣鬼,畫一下又不會死。”如鶯不許未央抱貓,兩個人扯著,皇后躺在**看著孩子們,一臉笑意。

“別以為你是公主我就要讓你,給我鬆開,如鶯,你聽見沒有。”未央已經直呼姓名了,如鶯毫無懼意,反擊道,“是你該鬆開,未央,你天天抱著它,就讓我抱一會兒也不行嗎?你別搶,再搶我畫你臉上啊,聽見沒有......鬆開、鬆開......”

“啊”

也不知道是誰驚呼一聲,兩個人的撕扯戛然而止。皇后側目,“怎麼呢?”

“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啊.....”如鶯怯生生的說著,望著未央臉上的兩撇大鬍子,終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如鶯你還敢笑,看你做的好事,給我打水去,不然......”

“好好好,我去去......”如鶯可不敢真把她惹毛了,一路止不住笑的跑了出去。

皇后只覺莫名其妙,“怎麼呢,未央?打水乾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臉髒了,我先出去洗洗。”未央生怕再被人笑,捂著臉連忙跑出去,卻不想撞到一堵肉牆給反彈了回來。

“急急忙忙幹什麼去?”安允灝下意識的拉住險些摔倒的她,未央抬頭,只瞧見安允灝原本冷峻的臉在看見她時,忽地笑了起來,“你這是在扮什麼?花貓嗎?”

皇后看見也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未央尷尬頭頂,胡**著臉,“什麼花貓,你才花貓呢!”

“你這不是花貓又是什麼?”安允灝托起她的臉,“別亂擦了,到處都是。”

說著讓宮女將絹帕打溼,親自給未央擦了起來,一點點將墨跡去除,如此小心翼翼仿若擦陶瓷一般。未央有些怔愣的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如此溫柔,再瞥了瞥皇后,此刻一臉失神的看著他們,那慈眉善目的神情裡滿是安慰。

“看來我來晚了。”如鶯笑嘻嘻的將水擱在桌上,看著安允灝有些詫異,她見過他的冷峻、他的殘酷,卻從未看見這一面。那專注的神情、體貼的方式,根本就不是她認識的辰王。

“好了。”安允灝將絹帕丟給宮女,未央窘迫的別過臉,屋內宮女乃至皇后、公主都一陣偷笑,不過其樂融融的模樣,倒也讓鳳儀宮增添了點生氣。

這一年幾日,都是從早到晚的陪著皇后,她的病好些了,就是太寂寞了,定要留孩子們到晚上才許走。

走在燈火通明的宮內,不時有宮女行禮問安,安允灝自然而然的牽著未央的手,沉聲說,“今個不回家了,最近積壓了太多公文沒看。”

“要熬通宵?”

“嗯。”安允灝點頭,從鳳儀宮出來,身上就沒有戾氣,普普通通倒像個尋常丈夫。

對他這樣的改變,未央倒還真有點不適應,也客套道,“那你多注意身體。”

正說著,迎面撞上紫菀,未央習慣性的想要行禮,卻被安允灝一把摟在懷裡,大大方方的站在她面前。

“聽說最先是你提議和北涼結盟,讓明憶回國?”

紫菀開口就是質問,未央坦然,“是我,怎麼呢?”

“還說怎麼呢,你不也喜歡明憶嗎,怎麼捨得讓他走?你現在是不是嫁人了,不能搶明憶了,就拆散我和他?我告訴你,佟未央,明憶是我的,你休想使什麼壞心思。”

“紫菀,你怎麼和二嫂說話的?”安允灝忽而喝斥,紫菀委屈的嘟囔著,“什麼二嫂啊,我才不承認。”

“不管你承不承認,她就是!未央,我們走!”安允灝抱著未央趾高氣昂的從紫菀身側而過,氣得她直跺腳。

“這樣不好吧!”未央有些不安的望著安允灝,剛剛她似乎又惹到紫菀了。

“沒什麼不好,你是辰王妃,根本就不需要理會她。”安允灝將她送出宮門,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念,仿若剛剛送她只是任務,這會兒任務結束了,走得瀟灑。

他孤單的背影越走越遠,未央轉身上了馬車,輕聲道,“辰王府。”

整整一晚,沒有安允灝在身邊,沒有夜間鬥嘴的“餘興節目”,倒還真有點單調。未央輾轉反側,直到天快亮,都沒見安允灝回來,這才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朝房裡,安允灝挑燈夜戰,天矇矇亮之際,內侍遞來一封信。

安允灝看罷便急急忙忙出宮,果然在宮外最大的荷花池旁看見了她。

“小姐,你試試,還能動嗎?”嬋娟急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只瞧見蘇青寧動了動,痛得眉頭緊蹙。

“怎麼把腳崴呢?”安允灝緊張的蹲下,蘇青寧見他來了,第一反應就是撲倒他懷裡嚶嚶哭了起來,“允灝,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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