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端起了那碗梨膏,放在鼻尖下聞了聞,臉上全是幸福,柏覓景在一旁直搖頭,一碗梨膏就被打發了,以後要讓望舒去殺人放火,豈不是一些零嘴兒就成?
過了一會兒,門外有一陣撲鼻的清香飄來,一直看著望舒吃東西的柏覓景也抬起頭看向了門外,桃妖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抬眸說道:“看來檀椏是做了霧蓮羹了,今日,有口福了。“望舒抬起了口,閉眼朝著空中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這味道怎麼這麼像紅蓮池的紅蓮?”
檀椏又端了一個托盤進來,臉上帶著淺笑,說道:“什麼都逃不過你望舒的鼻子。”望舒聽見這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柏覓景朗聲笑了起來,連一向一絲不苟的桃妖,脣邊也帶著淺笑。
突然一股子熟悉的香味傳來,接著就是一陣爽朗的笑聲,桃妖用指節敲了敲桌面,對著一臉尷尬地柏覓景說道:“你自己惹得你自己解決。”
桃妖的話還未說完,就看見門外站了一嬌俏的少女。一頭粉紅的頭髮編了許多小辮子,剩下的散在肩頭,穿了一身粉紅的騎馬裝,腳上蹬著一雙刺繡馬靴,腰間一根細長軟鞭,顯得更是嬌俏可愛。
那女子歡跳著進屋來,直奔著屋裡輪椅上一臉錯愕的柏覓景而去,嘴裡嚷著:“覓景哥哥!覓景哥哥!我來啦!”柏覓景雖說很是尷尬,但卻還是陪著
笑,說道:“穆安樂,你怎麼來了?”
那位叫穆安樂的女子一聽這話有些不開心了,說道:“穆安樂穆安樂,你就不能像雲蘇哥哥那樣叫我安樂嘛?”穆安樂的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笑嘻嘻地跑到檀椏身邊挽住她的手,說道:“我聞到檀椏姐姐做的東西的香味啦,又想你們了,所以我就來啦!”
然後自顧自地端起桌上的梨膏吃了起來,柏覓景看著她端了桃妖那碗梨膏,連忙說道:“穆安樂!那碗梨膏是閣主的!”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的穆安樂差點把手中的青瓷碗扔了出去,等到聽清楚柏覓景的說的話時,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桌上,然後扭著僵硬的脖子回過頭來看了看桃妖,嘿嘿地笑道:“桃妖姐姐,我不知道。”
桃妖見穆安樂這樣子,笑著說道:“沒事,安樂,你吃吧。”穆安樂像是有些不敢相信桃妖剛才說的話。
在她的記憶裡,桃妖一直是一個不苟言笑,平時連笑都不會的人,上次她不小心撒了桃妖的一筐桃花,直接被桃妖罰抄書抄了三百遍。
還有上次,有人來求桃妖救命,只是折了桃林裡的一朵桃花,就被桃妖一掌打出了長空閣,還下令此人永世不得進長空閣。
桃妖這般溫和的樣子,倒是少見,除開蓮降去桃林的時候,桃妖才有有些表情,穆安樂愣愣地說
道:“桃妖姐姐,你笑起來真好看。”
聽見這話的柏覓景覺得有些唐突了,連忙皺著眉提醒一旁傻愣愣地穆安樂。
穆安樂也明白過來自己有點不懂規矩,低下了頭不再說話,倒是桃妖,細細地思考了一番穆安樂的建議,淡笑著說:“好啊,我以後多笑。”
檀椏又去廚房替穆安樂端了一碗梨膏,穆安樂端著碗跟著望舒一同吃起來,柏覓景望了一眼身旁氣定神閒吃著霧蓮羹的桃妖,跟桃妖祕音道:“閣主,可是想開了?”
桃妖面上笑眯眯地吃著檀椏做的霧蓮羹,心裡卻跟柏覓景說道:“不知為何,今日見到你口中所謂的故人時,我突然覺得輕鬆了許多。但就是空落落地,像是在等著什麼東西。”
柏覓景低頭舀了一勺碗中的梨膏,跟桃妖說道:“等什麼?那要等了才能知道。”
桃妖聽完,開口說道:“檀椏,待會兒你準備些零嘴,晚上我們一起賞月可好?“望舒一聽桃妖要跟著他們一起賞月,連連說好,嘴角全是笑意,檀椏卻露出了笑意,輕聲回道:“好。”
我是顧嘉木。
那日我父親遇刺生命垂危,我母親也病倒在**,每日以淚洗面,好在父親也漸漸好了起來,在僕人的攙扶下能稍微走兩步了,母親也好的差不多了。
我這才發覺,籠罩在顧府頭頂上的烏雲快要散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