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卷 第187章
“謝謝你把我當親兄弟,謝謝你為三兒做的一切,謝謝你,謝謝生命中有你。”慕容擎倉這些感謝,字字如烈火裡錘鍊過,擲地有聲。
慕容子軒定定看向慕容擎倉真誠的雙眼,如果說他看慕容擎倉歸來,看慕容擎倉和夏以菱在一起,他還有一絲不甘,那現在所有都煙消雲散了。
慕容子軒知道夏以菱愛他太困難,而他愛夏以菱也太辛苦,這一路三人的感情糾結他是徹底的第三者,失敗者。原來他要的從來都是一句“感謝”,以證明他真實的存在,祭奠他揮霍的8年青春時光。
“擎倉,”慕容子軒目光深遠,“我是在那年去英國留學時才知道還有你這麼個弟弟,我真的很開心,因為血緣親情是世界最微妙最溫暖的關係,從此我不會再孤單。在英國,我聽說你創辦了倉穹,知道我有多自豪!我知道同為兄弟,你受了多少不平等的待遇,慕容家虧欠你,我想補償你。”
“可是原諒我,連我不知道這份兄弟情什麼時候變了味?你是我最愛的弟弟,以菱是我的愛人,我無法接受你們的疏遠和背叛。原諒我,原諒倉庫綁架案我的參與,原諒我曾經想動過倉穹企業的貪念,也原諒我和以菱結婚,原諒那些年我們的漸行漸遠。”
慕容擎倉溼潤了眼眶,他何其有幸!他去拍慕容子軒的肩膀,
“慕容子軒,你這麼說是要我愧疚到死嗎?該說對不起的從來是我。原諒我對你對三兒做的一切,原諒我對慕容家對慕容企業做的一切,原諒我3年前不懂什麼是手足兄弟,原諒我的嫉妒,怨恨和逼迫。”
慕容子軒同樣紅了眼,只有他和慕容擎倉知道,他們兩人走到今天這步有多難,付出了多少慘痛的代價。他去抓慕容擎倉的手,
“所以…我現在是你哥哥了嗎?來,弟弟,叫聲哥哥。”
“男人還如此矯情。”慕容擎倉臉頰微紅,漫天星光,他終於低低卻無比鄭重喚了聲,“哥哥。”
從這刻起他們冰釋前嫌了,所有恩怨過往隨著暖風飄逝遠方,因為迷茫過,掙扎過,痛苦過,所有才知道此刻來的多麼彌足珍貴,他和他必然是這世間最有愛的一對兄弟。
“擎倉,不要以為你現在承認我是哥哥了,哥哥就應該把以菱讓給你。我們來公平競爭吧,輸的一方要心服口服,徹底放手,然後去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
“好,公平競爭,讓三兒來做決定。”
“哈哈,那你真虧大了。以菱因為見到你情緒激動,身體不適,剛剛醫生來看過,才入眠。她不會願意再見到你,就算你花了大血本騙的三天相處時光,但不見得以菱會遵守約定。”
“呵呵,”慕容擎倉眺望遠處的寶塔,他溫柔似水,“只要知道她在這裡,我就覺得很知足了。我發過誓再不逼她,但也不願意再失去她。即使她失憶了,但我知道她對我有感覺。我會站在這裡一直等她,只求她的一句話。”
慕容子軒搭上慕容擎倉的肩膀,他知道他會贏,剛剛那段話他不過是逼自己放手。但是擎倉讓以菱吃了那麼多苦,如果不狠狠虐虐他,他怎麼知道如何珍惜。
慕容擎倉真的在外面站了一夜,第二天清晨慕容子軒帶著夏以菱出來。慕容擎倉想上前,全身都開始發麻,右腿假肢一點找不到感覺。慕容子軒停下腳步,推夏以菱上前。夏以菱有些不願意,終究是站定在慕容擎倉面前。
“喂,”夏以菱語氣狠狠的,雙眼卻明顯因緊張而閃爍著,“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總給我一種很壞很討厭的感覺。哥哥和子軒都說,做人不可以言而無信,你捐助了聾啞學校,我就應當陪你三天。但…你要先答應我兩個條件。”
慕容擎倉簡直欲哭無淚,他嚮慕容子軒遞去感激的神色,而後看向夏以菱粉撲撲的臉頰說,“哪兩個條件?”
“第一,在這3天內你不許碰我,連牽手都不可以。第二,3天一過,第4天清晨你就要準時將我送回來,不許拖延時間。”
“好,我答應。”他還以為什麼刁難的要求呢。
“好吧,”夏以菱還是不太開心,“我哥哥在醫院裡陪康斯妹妹呢,我走之前要去和他們告別。你陪我去吧,子軒說他有事情要忙。”
慕容擎倉又嚮慕容子軒遞去一個“好樣的”眼神,他活動了麻木的關節,趕緊追上前方夏以菱的腳步。
醫院裡,康斯正倚靠在病**,顧海源喂著她喝些清淡的粥。
“康斯,那份財產轉移已經生效,我也算是完成了你爺爺的囑託。以後你就快樂幸福的過你小公主的生活,我會一直保護守候你的。再不要像昨天那麼魯莽,我是你叔叔,怎麼可以要你為我擋槍呢?”
顧海源拿著方巾為康斯擦拭嘴角的湯漬,康斯不滿的嘟著粉嫩的紅脣,她抓下他的手,握在手心,“我就願意為你擋槍,怎麼會是魯莽呢?你不要老將我當小孩子,你不是我親叔叔。我16了,你32了,我們可以做朋友。”
“胡鬧,”顧海源呵斥一聲,確是暖暖的寵溺,“我就是你叔叔,你這些話以後不要在別人面前說。”
“鮑德。”康斯撒嬌一聲。
顧海源無奈起身,“我先走了,下午再來陪你。”他邊說邊往門邊去。
康斯聞言早跳下床,她急切衝上前,從後方摟住顧海源的腰,“你去哪裡?Alice說你要結婚了,你是去找那個女人嗎?”
顧海源聽出康斯嬌柔語氣中掩飾不住的醋意,他心頭一跳。他掰開她的手,“好了,別鬧了。我雖然是你叔叔,但也不可以這樣粘著我。”
“不是,不是,”康斯跑到顧海源面前,“海源,”她深情用中文喚了一聲,粉面害羞,“這是你的真名嗎?我…為你擋槍,為你死都願意,”康斯說完跺著腳,“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要你結婚,我今年16了,你再等我幾年…”
“康斯…”顧海源冷卻了臉色,一聲怒斥,“這話以後不要再說,讓別人聽見後果不堪設想。”
“哼,”康斯耍起了蠻橫,“你不就是想要女人嗎,我給你…”說完,她便墊腳貼上顧海源的雙脣。
顧海源從來沒有過女人,他過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沒有時間和興致談情說愛。原來這就是女人,冰涼的脣,潤滑晶玉的觸感,鼻息相近,呼著暖暖甜甜的氣。還有一股致命的幽香鑽入他的身體,撩起他所有躁動的細胞。他腹下竟竄起慾火,心中一凜,忙推開她。
也許是慌張,顧海源只覺得手心溫暖彈性,原來他推上了康斯豐滿的胸部。他腦中氣血膨脹,忙鬆了手。康斯已趁機將他推著抵向門邊,她雙腿跳盤在他腹間,兩手按壓著他的頭顱,嘴脣粗蠻的摩挲啃咬著他的脣。
英國的女孩子總是早熟開放,康斯怎麼會不明白她私處正抵著那剛硬意味著什麼含義,她使勁在那按壓廝磨。她覺得顧海源倒吸口氣,嘴脣微張,她迅速將丁香小舌伸進他的嘴裡撩撥。
“康斯…”顧海源脣瓣瀉出叫喚聲,本是指責訓斥,但此刻他嗓音乾渴沙啞,叫出的聲音裡帶了些曖昧的情,欲。
他瞪著眼,卻瞧見康斯緊閉著嬌眸,粉嫩的臉頰滿是妖嬈。她的舌去糾纏他的,他退縮著,她卻待著機會含進嘴裡吮,吸,她的蜜汁融進他嘴裡。他下體越發難受,身體快要炸裂了。
康斯粗魯的蹂,躪著他的發,她一雙雪白的纖手拽開顧海源襯衫上的鈕釦,滑進他胸膛,後背。顧海源覺得身上一陣酥麻,每個跳躍的細胞都在叫囂著,他雙腿有些軟。他不能再放縱自己,他大力掙脫開康斯的嬌脣。
康斯卻死纏著顧海源,他的脣躲開,她便吻著他的臉頰,眉心,耳垂。她勾進他的耳垂放嘴裡吮,吸,撥出曖昧的氣體。顧海源想推開康斯,她卻像水蛇般纏繞著他血氣方剛的身體。他跑了兩步,將康斯臀部託放在桌上,他要拉開彼此的距離。
康斯果然是鬆開了手,且鬆開了脣,顧海源身體一陣空虛失落,心底卻如同大赦。但見康斯明媚狡黠一笑,他腹下一緊,止不住低喘一聲,原來她就著褲子抓住了他堅,挺的剛硬。
“哥哥,康斯…”這水聲火熱的戰場愕然停止,病房門被開啟,夏以菱和慕容擎倉都驚楞在門邊。
顧海源迅速抽開身,他面色酡紅,一身狼狽。反倒是康斯十分愉悅,彷彿遇到了他們愛情的見證人,她理所應當的幫他整理凌亂的衣服,卻被顧海源拽開,他怒聲責備,“康斯,不要再鬧了。”
康斯鬆了手,顧海源狂怒,羞愧,懊悔的走出房門,慕容擎倉跟著後面而去。夏以菱則進房門陪伴委屈到極致,眼眶裡眼淚不停打轉的康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