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你吃醋了?
午後的陽光溫暖迷人,從路的盡頭斜斜的照過來,打在夏聖霓的身上。
手裡拎著包,沿著街,仰頭直視太陽,夏聖霓的眼中緩緩盪出笑意。
怎麼可能不難過呢,在國外的那些日子裡,她不是沒有過迷茫,憑著年輕氣盛撞了滿頭的包。那時候的宋桀,像一束陽光般給她帶來了前進的動力,也讓她飛速的成長。
只是回國而已,就讓他們兩人從人人欽羨的愛侶變成了如今的模樣。
但既然已經決定放手,夏聖霓就不會給自己後悔的機會。
車子在身側停下,侍者拉開車門,恭敬的迎夏聖霓上車。回了夏氏,她將自己埋進了數不清繁雜的工作裡。
針對易氏展開的計劃仍在進行,對於膽敢算計自己的易夢萍,夏聖霓既然輸過一次便絕不會再輕敵。
只是易夢萍從男人入手,卻是她最看不起的手段。
既然是收拾,是暗算,是報復,那就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商場較量吧。
賭上夏氏,和自己的堅持。
祕書從夏聖霓回來之後便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一直以來夏聖霓工作是很拼命沒錯,但從來都是勞逸結合,從沒有哪次像這個下午一樣,一刻不停的,像是怕自己閒下來一般。
結合著夏聖霓工作中途突然離開的事情,**的察覺到她肯定是發生了什麼,祕書很快就將這一發現彙報給了傅聿南。
“嗯,我知道了。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還有什麼發現及時告訴我。”傅聿南一邊看著手中檔案,一邊向電話裡的人吩咐道。
結束通話電話,男人握著筆在檔案上籤了字,合上檔案,撥通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你去查一下夏聖霓今天下午去見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儘快給我答案。”
“是。”助理立即應下。
下班時間已經過了,夏氏大樓裡一片漆黑,只有夏聖霓辦公室的燈仍舊亮著。
穿著職業套裝的女一手撐著額,一手握著筆在專案檔案上勾畫出不完美的地方,原本就不算舒展的眉頭越蹙越緊。
倏地,她重重合上檔案。
“這寫的都是什麼方案!設計部的一幫人最近是覺得進展太順利麼!”
怒吼過去,房間裡重又歸於一片寂靜,夏聖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已經過了下班時間許久。
空了許久的腹部隱隱傳來抽痛,無奈的嘆了口氣,夏聖霓拿起包,穿上外套,離開了辦公室。
胡亂的解決掉晚飯,胃痛的感覺才稍稍平息下來。
外面天色已暗,街燈也已經亮起,昏黃的顏色給微冷的夜色添了幾許溫暖,卻也映的燈下的人無比寂寥。
夏聖霓收回目光,拐進了路邊的酒吧。
雖然臉上裝著無所謂的模樣,可心裡畢竟是難受的。
像有人用刀在心上面戳了小口一般,雖不致命,但卻一直細細的流著血,叫你忽視不得,某個瞬間時響起,才驚覺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滿臉溼潤。
畢竟是相愛了那麼久的人啊。
只有酒精才能讓自己暫時忘記那麼多惱人的事情,咄咄逼人的易夢萍,刪除不掉的宋桀,還有……不知該如何安放的傅聿南。
酒吧裡重金屬音樂瘋狂的響著,重重的鼓點一下一下像是直接敲擊在人的心上,衣著清涼的舞女在側面的舞臺上扭動著身體,引得臺下瘋狂的失了理智的人不斷失聲喊叫。
而吧檯旁,夏聖霓面前已經堆了數不清的空酒瓶。
調酒師的動作利落而藝術,隨著他動作落下,夏聖霓也一杯酒下肚。此刻的她早已經醉眼迷濛,分不清眼前地是何地,眼前人是何人。
而暗中盯著這醉酒美女的人也終於打定主意,在此刻出擊。
手裡端著杯色彩鮮豔的雞尾酒,身穿西裝的白領男在夏聖霓身旁的高腳椅上坐下,笑道:“美女,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酒,有沒有興趣……”
話還沒說完,白領男就**的察覺到從旁側襲來的威壓,下意識的起身,看向來人。
“不好意思,她是我同伴。”傅聿南將喝的迷迷糊糊的夏聖霓攬進懷裡,衝白領男開口。
看著難得一見的精緻尤物,白領男心底不捨,但傅聿南身上的氣勢太過強大,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公司的白領能夠抵擋的住的。
儘管心裡十分不願,白領男還是不滿的離開了。
而夏聖霓,也皺著眉頭從傅聿南的懷中掙了開來。手裡的酒杯剛剛送到嘴邊,手腕就被人捏住,恰好的力道,讓她掙脫不得,卻又不會讓她覺得疼痛。
“你不能再喝了。”傅聿南眉眼微斂,垂眸看著夏聖霓。
下午時夏聖霓與宋桀之間發生的事情,傅聿南自然已經知道。對這個發展他十分滿意,畢竟夏聖霓是他看上的女人,宋桀敢與他搶女人,就要做好一敗塗地的準備。
可是此刻看著夏聖霓一杯接一杯的灌自己酒喝,傅聿南心裡浮上心疼。
奮力掙脫傅聿南的手,夏聖霓迷迷糊糊的開口:“我沒醉,我還能喝!別攔我……別攔我……”
“你喝醉了!”傅聿南再一次奪過了夏聖霓手中的酒杯,握住了夏聖霓的肩膀,盯著她,像是要透過那雙迷離的醉眼看到這個女人心底去。
“我沒有……”酒杯被奪走,夏聖霓不滿的嘟了嘟嘴巴,偏頭看向一旁的侍者,“hi~帥哥,麻煩再送酒過來~”
“不必了!”傅聿南有些不悅的打斷了夏聖霓的話,瞪了那長相只勉強算得上清秀的年輕侍者一眼,再看向夏聖霓,分秒間,眸光便轉柔。
“霓兒,你不能再喝了。我會心疼的,嗯?”
心疼?
誰會心疼?
宋桀嗎?
不!怎麼可能!他就要娶別的女人了,他已經忘記了他們之間的約定和一起對未來的憧憬,他怎麼可能會心疼自己呢?
呵呵的笑了出聲,眼淚卻也順著側頰滑落。
“心疼?你是誰啊,你怎麼可能會心疼我呢,說會心疼我的人一個個都走了……都不記得我了……”
孤傲的女王像只受了委屈的貓一般,埋在他懷裡,悶悶的哭出了聲,像哀怨的樂曲,勾的人心裡泛起憂思。
傅聿南在她背上輕撫,神情嚴肅,在周圍瘋狂的與現實脫離的環境中顯得格外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