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鐵血宰相的書房-----第十二章


變身孽情 總裁絕寵絕色佳人 極品學弟 都市少帥之楚氏王朝 偶像男團的女保鏢 家有小甜心 擒愛程式 舊愛的祕密,前夫離婚吧! 煉體成神 王族老公請接招 老婆,麼麼噠 限時嬌 聖劍王朝 極天至尊 怒海英魂 算命者 晶碼戰士 第四部 謀臣與王子 火影之魔王進化論 我非梟
第十二章

「給我說清楚!」一把將男子踹跪在地上,風秋原的臉色猙獰不已。

「我……我……」

「或許你問的方式不對,所以,他才什麼也說不清楚。」

正待男子終於回過神來要解釋之時,突然,獄外傳來一個蒼老的冷笑聲。

「換我試試如何?風大人。」

「李……李大人……」倏地轉頭望向聲音的來源處,風秋原的臉整個白了,「您……您怎麼……來了……」

「我不該來嗎?」步入牢房中的李東錦冷冷笑道。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望著李東錦那恍若洞悉自己心底意圖的凌厲目光,風秋原連聲音都顫抖了。

「你與蘇拉是什麼關係?」看都懶得看風秋原一眼,李東錦緩緩望向那名跪在地上的男子。

「我娘……是蘇拉的奶媽。」男子結結巴巴地說著。

「你為何會知道蘇拉身在天都?」李東錦又問。

「我娘死前……告訴我的……」

「是誰告訴你蘇拉在仇愬身旁的訊息?」

「沒有人。」

「沒有人?」李東錦眼一眯,厲聲喝道。

「我……我娘當初告訴我,族裡長老帶著蘇拉到天都來求醫,但自此後,蘇拉便下落不明瞭。」被李東錦那一聲怒喝嚇得渾身抖顫,男子的話整個語無倫次了,「後來我明察暗訪知道,當初抄了薛長老家的人是仇……仇愬,而後他又平步青雲,所以……我便猜想……一定是他當初發現了蘇拉後……囚禁了她……才換得了他今日的地位。」

「平步青雲?左宰相就叫平步青雲了?」聽完男子的話後,李東錦不知為何,竟縱聲大笑了起來,「你也未免太小看了我李東錦!」

「什麼?」男子傻傻地望著狂笑著的李東錦。

「薛密的家,是我讓他抄的,他的左宰相,是我讓他乾的,就連他那號稱天都不思議的書房,都是我一手為他佈置的!」

自李東錦進入牢房後,爾書雅始終沒有抬頭,但在聽到他的話後,她的眼眸,卻緩緩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欽佩、愛戀,與濃濃的心疼……

因為在李東錦以為仇愬的一切都是按照他的意願而做時,只有她才明白,其實李東錦以為的「以為」,根本都是仇愬一步步讓他那麼認為的!

其實,被人玩弄在股掌中的,根本不是仇愬,而是李東錦!

只是玩弄李東錦,談何容易?

所以,如今的她,才會如此心疼仇愬,心疼明明一身傲氣的他,心疼明明比任何人都要出色的他,要咬多少回的牙、低多少回的頭、忍多少回的氣、吞多少回的苦,才能做得如此不著痕跡?

「姑娘,你打哪來?」望著風秋原眼底的震驚,李東錦冷笑一聲後,眼眸一轉,倏地望向爾書雅。

被那凌厲的眼眸一望,爾書雅終於明白,為何鬼族會視李東錦為「鬼」,因為僅僅只一眼,她的渾身,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連話都幾乎說不出了。

而自十五歲起便與這樣的「鬼」抗衡的仇愬,必須具備多大的勇氣、毅力,與那顆置生死於度外的決心……

「慢慢說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望著爾書雅微微顫抖的絕美小臉,李東錦緩緩說。

「水火島。」

「鬼族?」

「不……東琅族……」低下頭,爾書雅儘可能地讓自己的聲音不要有太大的波動,更小心地不讓李東錦看到自己的眼眸。

畢竟若讓李東錦知道自己是鬼族,更是蘇拉,那仇愬,就真的徹底完了。

「東琅族?」

聽到爾書雅的話後,李東錦突然眼一眯,然後倏地一飛身,一把便握住了她的腕。

「唔……」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氣在自己周身來回亂竄時,爾書雅痛得忍不住低吟出聲。

但李東錦卻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應,反倒更是強烈運氣,並一把扛開她的背後衣衫。

「啊!」可在驚呼一聲後,爾書雅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那股氣消失了,而李東錦的聲音也在自己耳旁響起。

「得罪了,姑娘。」

「李大人,我是想在確認她的身分後,立即將她獻給您的。」望著李東錦將自己的外衣脫下來覆在爾書雅的身上後,風秋原連忙上前說著。

「是嗎?那我還真的謝謝你的好意呢!風大人。」驀地爆出一聲狂笑,李東錦在狂笑聲中走出地牢,「不過在你確認過她的身分並將她送至我面前時,我想你恐怕得先跟我解釋解釋東陵黨爭之時,你個人的心之所向啊!」

「東陵……黨爭……」聽到李東錦的話後,風秋原的臉變得一片慘白,因為這個地下黨爭當初的目的,正是想推翻李東錦,而主謀,是他……

「對了,風大人,一個月後,小女的婚禮上,希望你還能如期出現啊!哈哈……」

「怎麼回事?」面色鐵青地望著至今依然跪在地上的男予,風秋原懷著最後一線希望地怒問著,「她到底是不是?」

是的,怎麼同事?因為就連爾書雅自己都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更不明白為何李東錦會那般斷然地確定自己不是鬼族,不是「蘇拉」!

「她沒有……」男子只是不斷搖著頭,「她沒有……」

「沒有什麼?」風秋原怒吼著。

「沒有蘇拉的印記……她真的……不是蘇拉……」

蘇拉的印記?

聽著男子的話,爾書雅先是一陣茫然,因為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何謂蘇拉的印記!

但半刻後,她就明白了,明白李東錦為何要對自己說「得罪」了,因為他與現今跪在她眼前的青梅竹馬一樣,都知道真正的蘇拉,身上會有一個證明身分的印記,而她,沒有!

但她確實是鬼族蘇拉啊!為什麼她身上沒有那個印記?

難道是……漫天梅?

是了,是仇愬,是漫天梅!

突然之間,爾書雅憂然大悟了。

因為若這些人都知道蘇拉身上會有某個印記,那仇愬自然也早就知曉的。

所以,他才會自她入仇府後,便不斷強迫著她喝漫天梅,就算她到了玫園、到了大牢,依然要她喝!

因此,柳孤泉才會在她問她究竟有什麼病時,回答她「不會有事的病」……

正因為他們早知道了,所以由六年前開始,就默默為了今天而努力,並且連身為當事者的她,都那麼的守口如瓶著。

原來,他從沒想過要她的命,否則他根本可以直接殺了她,而不必多次冒險闖入敵陣喂她喝漫天梅!

原來,他一直想保住她的命,甚至從六年前開始,便預想著今天,預想著當她的祕密有可能被人洞悉時,還她一個平凡……

原來,他,一直一直……在保護她……

半個月後,天都裡的人全知道,專門收容落難婦女的中途之家來了一個無依無靠,並差點被風秋原逼良為妾的動人女子。

「你還是趕緊找個人把你娶回去吧!再這樣下去,我們這中途之家,都要成為天都最熱門的觀光景點了!」

望著門外那群連拿著掃把掃都掃不開的人潮,一名中途之家的老姑娘望著身旁的爾書雅長嘆了口氣。

「抱歉。」手中的繡針微微停了停,爾書雅低著頭輕輕說道。

老實說,連她自己也不明白事情為何會變得如此複雜。

其實,若可以,在風秋原徹底失勢那夜後,她就該離開天都,並且永遠不再回來。

畢竟她太明瞭,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萬一,真有個萬一,有人發現了她的身分,以及她與仇愬的關係,那麼,她自己出問題不打緊,萬一連累到了仇愬,她如何能原諒自己?

只可惜事與願違,因為李東錦近年來或許是想開始掩飾自己過去的惡行,為自己百年後圖個好名聲,竟特地發了封信函至十九爺府,要十九爺好好「善待」爾書雅這名一身零丁、流落天都的孤女。

而那個怪怪的十九爺呢!就這麼順水推舟地將她「發配」到中途之家,要她在這裡好好學習女紅,到哪一天,她自願被他納為妾時,才可以好好替他繡個鴛鴦戲水枕。

有了李東錦及十九爺的「加持」,再加上爾書雅本就麗質天生的絕美面容,不僅整個天都的城民有事沒事就到中途之家來瞧熱鬧,就連那幾位不常露面的天都名人「浪蕩巨賈」、「慓悍船王」、「冷麵將軍」都藉著來買綿繡而來開過眼界。

「我也只是開開玩笑而已。」望著爾書雅那副尷尬、為難的模樣,老姑娘索性也停下了手中的針,「不過話說回來,事情都弄成這模樣了,連我都擔心這天都還有誰配把你娶回家,並且還能保護得了你。」

「有一個喲!」老姑娘的話才剛落下,一個坐在不遠處的雀斑少女突然開口了。

「誰?」

「你說的是誰啊?」一聽到雀斑少女的話後,一群原本便豎著耳朵的女人們再忍不住地發問了。

「仇左相啊!」就見雀斑少女說著說著,眼中閃動出一抹愛慕的光芒,「年紀輕輕就威震八面,跟李國舅關係也好,人長得更是帥氣,若說保護嘛……我相信只要他轉頭望上門外那堆人一眼,我諒誰也不敢再靠近小雅了!」

「那倒是,想來想去,確實就仇左相還算是個可靠的男人。」

「哎呀!可是你們別忘了,人家仇左相再過半個月就要娶國舅的義女為妻啦!」

「那有什麼關係?別忘了他貴為左宰相,想要幾個妾不行啊?要我再年輕十歲,我就算被他納為妾也心甘情願啊!」

聽著四周的笑語紛紛,爾書雅手中的針驀地停了,而心底,是那樣的苦澀。

其實,她根本不想嫁給任何人,此刻她腦中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那場令人徹底心碎的婚禮前,遠離這個讓人又愛、又恨、又心傷的地方……

「咦?說人人到!」正當爾書雅低下頭忍住心痛、黯自神傷時,突然聽得身旁的女人們一個個低撥出聲,「看,那是不是仇左相?」

「真是他耶!他怎麼又走街來了?」

「人家馬上就要成婚了,自然也得出門採買點東西啊!」

「哎呀呀!他往這兒瞧了,快,快把東西收拾乾淨,快!」

在一片女人的尖叫聲及凌亂的腳步聲中,爾書雅緩緩抬起了頭,然後望著一個偉岸的身影緩緩踏入繡坊中。

「有人嗎?」

「有、有、有!」一聽到仇愬開口,老姑娘立即將身旁的爾書雅往前用力一推,「小雅,你去。」

「啊……」被老姑娘那麼一推,爾書雅整個人幾乎可以說是跌入仇愬懷中,「我……大人……」

「有水雲繡嗎?」輕輕將懷中的爾書雅扶站好,仇愬淡淡地環視了一下四周,「我想要幾匹。」

「有、有、有,水雲繡全在庫房裡。」一聽到仇愬的話,老姑娘連忙應答著,「仇左相,小雅會帶您至庫房裡仔細瞧瞧去的,您慢慢選啊!」

在老姑娘的一聲令下,完全被動的爾書雅也只能低著頭領著仇愬走進庫房,然後一句話也不敢說地帶著他走至所有水雲繡的格架前仔細觀看。

爾書雅雖一句話也沒說,動作也不敢太大,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自己身後的仇愬似乎跟得太緊了些,緊得他撥出的氣息,都輕拂至她的髮梢間……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