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天使12 演技?7 魔術詭計?總之,先把這個放放吧,大不了找到凶手,再直接問法。”
在思考破解密室之迷而不果後,陳浩終於決定暫時放棄,改由嫌疑和動機入手。
正說著,便有警員自覺得遞上一份資料,那是一份自保羅進入石室後曾來往於舞臺的人員名單。
說是名單,其實也很簡單,不過只有三名字:艾里森、凱恩、費斯羅。
“陳隊。”
“什麼事?”“經過調查,自保羅進入石室後,並沒有觀眾靠近過舞臺,當然除我以外……反正,現在是不是可以讓他們回去了?”司少瑋問道。
“嗯,可以,你去辦吧。”
“還有。”
“又是什麼?”司少瑋猶豫了下,說道:“已經有很多記者聚集在外面了。”
“哦…啊?你說什麼?”“記者啊,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的情報網會那麼發達,才不過一會兒功夫居然就能找過來!”司少瑋暗自感嘆著,如果警方的情報網也像他們一樣的話,說不定案子就會容易破的多……記者,真是一種微妙的群體啊!!“他們…他們怎麼會來?!”司少瑋愣了愣神,“死者保羅是全球最頂尖的魔術師,他的死亡當然會引起轟動,現在只有一些…我想很快,得到訊息的中外記者都會趕來吧。”
陳浩的面色一僵,“這麼說的話,這起案子上面一定會施壓下來,可是,我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先別說凶手了,連這個古怪的密室都完全弄不明白……完了完了,我頭又開始痛了!!”說著,他重重地揉起了太陽穴,司少瑋此刻也是感同身受,雖然他當警察的時間不長,但也還算破了幾起古怪的案件,可是…這次卻……完全沒有任何破綻地密室該從何下手呢?想著,連他的頭也開始痛了起來。
陳浩忽用力握掌擊了下掌,叫道:“對了。
貓小姐呢?”“呃?”“呃什麼呃,我問你貓小姐去哪兒了?”“喔,一直都待在那裡呢?”司少瑋順手指了指,此刻的莫正端坐在石室之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
“這次只能靠她了!!”陳浩用力握著拳,奮力喊道,“貓小姐!!我們隊裡的聲譽就靠你來維持了!!!”眾人愕然。
瞬間四周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寧靜中。
“看什麼看,有時間看,還不如快點去幹活!!”眾人別過臉,儘量避免著和他的目光接觸,幾人心中泛起同一個想法……陳隊的老毛病越來越嚴重了!!在劇場管理人員的協助下,那原先被要求暫留在劇場的觀眾終於得到了允許,一一散去,可是…場地卻並沒有因此而寬敞多少,很快便擠滿了那蜂湧而來地記者和看熱鬧的人群。
而另一邊,陳浩也將名單上的三人請了過來,進行著簡單的交談。
當然,莫也被請了去。
畢竟以陳浩的話來說,這次可全靠她了。
艾里森便是那個褐色肌膚的男子,他在舞臺上的時間最長,而在他那幾次魔術表演地間隙也完全有時間和機會侵入石室中殺死被害人,所以,他的嫌疑是目前來說最重的一個。
司少瑋斟酌了下用詞問道:“請問,你和保羅的關係是?”“我是他的助手。”
“助手?”艾里森點點頭,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其實,我可以算是他的師弟。
只是…我沒有他的才華,所以無法如他一樣五光十色。
也虧得保羅願意僱用我,我才有機會和他同臺在全世界觀眾面前表演。
否則的話。
以我這麼一個不入流地魔術師,實在是……”“不會啊,我覺得你的表演很精采!!”司少瑋由衷的讚歎道,“我家的貓咪就看得很開心!!”莫傻了眼,這傢伙竟然連夸人都不會誇?果然,艾里森一愣,竟不知該怎麼迴應,而司少瑋此刻才發現到自己地失言,不覺尷尬的笑了笑,連忙轉移話題道:“是不是保羅的演出你都會參與?”“可以算是吧。”
艾里森回答道,“有什麼問題嗎?”“呃…我只是想知道,他的這個‘密室脫逃’的魔術究竟會怎麼表演,你是不是知道,或者身為魔術師的你有什麼獨特的見解嗎?”見司少瑋問到了關鍵的地方,莫亦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
艾里森很是為難的搖搖頭,“保羅他所表演地魔術,所有的方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尤其是那幾項知名的‘逃脫魔術’,他更是從未告訴過任何一個人,即便是身為助手地我也一樣。
而且…你問我的見解,我真得沒有什麼頭緒,或者確實是我比較蠢笨吧。”
“那麼,以原來的魔術流程,今次的魔術應該是怎麼樣的?你能不能儘可能清晰的告訴我?艾里森很認真的想了想,才道:“之前的你們已經看到了,也不需要我多說了……依原本的流程,我拉開帷幕那時,保羅便會在室內向著觀眾打招呼,以讓他們確認他確實還在裡面,隨便再拉起帷幕,經過兩,三分鐘,他便會從裡面出來。
而這時,我們也會請觀眾上臺,以確認石室的完整性……基本上也就是這樣。”
司少瑋將他的話在腦中回想了幾遍,終於認輸的嘆了口氣,唉,怎麼聽都是沒有任何頭緒的事,他究竟原本應該是怎麼從裡面出來的呢?如果知道了這一點,應該也能夠推測出凶手是如何進入並離開的吧?所以關於這個,現在卻是非常的重要,想著他不死心的繼續追問道,“你真得不知道他會怎麼做嗎?一點點線索也可以?”、艾里森抱歉的搖搖頭,“我確實不知道,這個魔術是新的,保羅在這裡也是第一次表演,甚至連彩排他也是躲著我們進行的,所以…和你們一樣,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如果說多看幾次的話或許可以憑著職業常識猜出個一二,但…現在連我都沒看完整版,實在不知他會如何進行。”
“那麼,他有沒有要求你們做什麼花樣?”“花樣?”艾里森很是不解。
“就是詭計,比如說在混凝土裡動手腳或者在那間石室上動手腳之類的?”艾里森肯定的說道:“沒有,一切都很正常,他沒有讓我們做過任何手腳。”
“這樣啊……”司少瑋很是失望,看來從他那裡是得不到任何關於密室的線索了,真是奇怪…保羅究竟是如何做的呢?“對不起,警察先生,看來我幫不上什麼忙。”
“沒什麼。”
司少瑋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又問道,“你知不知道保羅和什麼人有仇?”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