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惡天使24 最後一夜(下)口啤酒落肚,眾人的情緒看來好了不少,至少之前的逝去了許多,在酒精的作用下,言語也漸漸豐富了起來。
一箱啤酒很快便被刮分了大半,桐亦豪將手上的空罐隨意一放,又順手從箱中拿起了一罐,可是看著那正在不遠處和人聊天的兒子,他有些為難的望著手中的啤酒。
“要不要我幫忙?”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啤酒遞了給他,“麻煩了。”
傅魏接過笑了笑,“啪!”的一聲開啟後交給他,“是我們麻煩了你們才對。”
桐亦豪沒有應話,只是拿過啤酒向他輕輕點了點頭。
見狀,傅魏尷尬地笑笑便走到桐明德他們中間,陪同著一起漫無目的的聊著天。
幾人就這樣分散在正堂中,或二、三人相聚聊著天,或默默的喝著酒,又或靠著椅背打著盹,大半個夜過去了,或許只有現在才稍稍令那緊繃著的弦鬆了一下。
“旁——”猛然響起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只見桐亦豪手中的啤酒掉落在地上,內中的**正不停地往外流出……“爸?”桐明德疑惑的喚了一聲,可是…卻發現桐亦豪伏身緩緩地倒了下來……回過神來的幾人一同衝上前去爭先扶起了他,“呀——”只聽一聲尖叫聲,卻見範靈呆滯地望著那不停顫抖著的雙手,而她的手上則緩緩滴落下鮮紅色的血液。
那血液恰恰來自於桐亦豪,直到此刻眾人才發現他胸口處竟被插著一把小小的短刀,順著那傷口,鮮血已滲透了外衫。
“你們讓開!!”司少瑋頓時急了起來,他一把推開正呆然圍著他的幾人,託著桐亦豪便探起了他頸部的脈搏,又看了看他的瞳孔。
終於。
他緩緩地放下桐亦豪,無奈地輕道:“他死了!”“你說什麼?!”桐明德一把揪住他地衣領,“你再說一遍!!”“對不起,他已經死了!”“……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桐明德狠狠的撂起拳頭向著他臉上揍去……“對不起。”
司少瑋輕拭了脣角的血漬沉聲道,“但是,我一定會抓到凶手的。”
凶手?莫不著痕跡的看了某人一眼,一切都太明顯了,凶手只有可能是那個人……只是。
她還有一點不太清楚,為什麼這次與先前幾次相比,手段是這麼的拙劣呢?到底是為什麼?凶手的手法會變化那麼大?前幾次可以稱得是完美的藝術,即使她知道了凶手所使用地方法,可是卻依舊比之要慢了一步,可是這次…實是太明顯了,或者說…太幼稚了。
簡直不像是同一人所為……究竟是為什麼呢?“話不用多說了,凶手肯定就是你們中的一個,說,是誰幹的?!”桐明德氣急敗壞的喝道。
他的眼神就猶如噬血的猛獸一般,以致無論誰若不經意間與他目光相交,都下意識的避開並退縮幾步。
司少瑋心中一沉,輕聲道:“你冷靜點……”“呵,冷靜?”桐明德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你一家被殺光。
而凶手就在你面前,你能不能冷靜給我看?”說著,他大踏步地衝到牆邊,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猛得取下掛在那裡的獵槍。
“你…你想幹什麼?”傅魏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幹什麼。”
桐明德冷哼一聲,“我不會再蠢到把自己毫無防備的曝露在凶手地眼皮子底下,從現在開始,你們誰若想接近我。
就等著挨槍子吧……這玩意兒可不是放著好看的,誰若不相信的話儘可以來試試。”
他握著獵槍。
防備地看著其他人,慢慢地向著後堂退去。
司少瑋雖也被他的舉動及語氣中帶著的寒氣嚇了一跳,但一緩回過神來後,便連忙說道:“你以為你拿著槍,然後待在房間裡就能安全的捱到明天嗎?”“你說什麼?”“你手上有槍,並且進入到密閉地房間中,雖然凶手無法靠進你,但你想過沒?殺人並不是一定要面對面的,萬一凶手有毒氣之類的東西,你還能保證你的這把獵槍和鎖著的房間能保護你嗎?”桐明德微微一愣,隨即便陷入沉思。
“所以,還是像現在這樣,所有人都待在這裡相互監督著……這才是最好的辦法。”
桐明德還在琢磨著司少瑋方才所說的,聞言又是一記冷哼,“最好的辦法?那為什麼我爸又會死得這麼莫名其妙?”司少瑋無奈嘆息道:“我只能說……我們疏忽了,所以,從現在開始,只要我們小心地盯著彼此,應該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
桐明德又是一陣遲疑,但最終或許是被司少瑋的那番話給嚇到了,他默默地用眼光掃過眾人後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可是,他的手上卻依舊緊緊握著那把獵槍,謹慎地環顧著四周。
“大家都坐下吧,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只要能夠熬過今天,一切就會好了。”
司少瑋輕輕說著,可是,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是不是真得只要待在這裡便會得到安全……原本他確實這般深信著,可是,結果呢?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凶手卻再一次得逞,而他…依舊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無力,那從心底深處泛起的無力感彷彿要將他徹底給擊破了,凶手會是誰呢?司少瑋緊鎖著眉頭,他已經記不清當時所有人的具體位置了,尤其是那箱啤酒正放在桐亦豪的座位,所以…應該任誰都有靠近他的機會。
所以,應該是凶手故意趁著取啤酒的時機,給被害人來上這麼一刀,之後若無其事的回到眾人之中,再慢慢的等待著桐亦豪死亡的事實被發現吧。
在一具屍體及一個未知的殺人凶手的陪伴下,正堂中的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甚至那幾個女孩雙腿都不停的微顫著,可是…只要想到或許他們中有一個便是凶手,司少瑋就不由的懷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金田一,你說該怎麼辦呢?”司少瑋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喃喃著。
莫此刻也陷入了沉思中,根據她的推理,幾起凶案的凶手確實為同一人,可是…那手法的差距卻是如此之大,使得她不得不考慮某種可能性。
是的,也只有這樣,一切才說的通,這麼說的話,周嵐她不是……既然一切的迷都解開了,那麼司少瑋,莫眯著眼向那滿臉堆著“苦惱”二字的男人看去,雖然他不怎麼可靠,但是現在…還得靠他來結束這起慘案。
只是,她還有一點仍不太明白…那便是動機,那個人到底是出於何種動機來完成這一切的?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