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15 當年的熊熊烈火依著司少瑋的請求,在陳浩與當地縣局溝通後,楊慕滿心不願的帶著葉昂來到了別墅,當然同行的還另有幾位警察,而在別墅中等候著他們的則是葉家的幾人。
此時的時間是夜裡23時,在四下黑暗一片的映稱下,整.)尤為明亮。
望著楊慕那明顯不快的神情,司少瑋友善的笑笑道:“那麼晚將你們叫到這裡來,真是不好意思,只是為了解開事件的真相,與當時同樣黑暗的環境還是有必要的。”
“真相?”楊慕嗤之以鼻,“真相就是葉昂殺了他妹妹,以我上次所說的那種手法。”
司少瑋微微搖頭,“錯了。”
“錯了?!”“是的,對於那真正的凶手而言,警方完全依著他所設計的劇本來行動,也就是說殺害葉璃的凶手不是葉昂,而是在我們中間的某人。”
楊慕亦針鋒相對道:“呵,所有的證據都擺在眼前,難道那些你都不承認?”“證據?你所說的證據究竟是什麼?”“血指紋。”
司少瑋其實並不願與同行如此對著幹,尤其是當著這麼多相關者的面,可是,依著目前的情況,不僅他們所掌握的線索一一推翻是沒有辦法揪出那躲在眾人之中的真正凶手的,無奈之下,他迎上楊慕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道:“那血指紋只是凶手設下的陷阱而已,為得就是讓葉昂成為替罪羔羊。”
楊慕毫不認同地反駁道:“這只不過是你的個人觀點而已。
血指紋是那麼容易偽造地嗎?”“當然很容易,請看……”司少瑋戴上手套取過一個杯子。
遞給楊慕道,“要不要去檢驗一下,這上面的指紋究竟是誰留下的……對了,時間關係,只需直接檢驗一下你的指紋就可以了。”
那是一個極為常見的透明平底玻璃杯,而那玻璃杯上則清晰地留有一枚豔紅的指紋,從這指紋的顏色上來看。
那似乎是印泥留下地。
楊慕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便招呼了一個瘦高個的中年警察。
那個中年警察拿出了一套工具,仔細比對了楊慕與杯上的指紋後肯定的回答道:“楊隊,上面的是你左手食指指紋。”
聞言,楊慕不覺一愣,但很快他像想起什麼來似的喃喃道:“是地。
一定是那塊像皮泥……”“的確如此。”
司少瑋點頭應道,“我計算準了位置後就將像皮泥偷偷粘在正門門把上,當你開門進來的時候,你的手指便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印痕,之後我只要小心的將它從門把上撥下,再塗上印泥,按在杯子上……你的指紋便這樣形成了……”司少瑋直視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我用的不是印泥,而是血液,再將其印在某個凶案現場。
那…是不是可以以此為證來控告你殺人呢?”楊慕的臉色相當難看。
索性沉默不語的直視著司少瑋。
望著他,司少瑋略感歉意。
但依舊語不停歇的繼續道:“在葉昂所住地房間地門把上也發現了像皮泥的殘留。
那是在很不易察覺地位置上,因此可以估計那是凶手沒有清理乾淨造成地。
而他也同樣是利用了這個方法制造出所謂鐵證的血指紋。”
“這也只不過是你地推測而已。
最多隻能證明可能如此設計過,而不是必然!”楊慕低沉著聲音說道。
司少瑋早已料到他會這麼說,他也知道所提出的這些並不足以抹去葉昂嫌疑,所以他也並不惱,只是依著最初所決定的一步步來解決這件事。
“的確,只是可能,而不是必然。”
沒有留給他說話的時候,司少瑋自顧自的說道,“可是,依著當時現場情況,或者說依著之前的推理,你不覺得所有的一切都那麼奇怪嗎?”楊慕不悅道,“我不覺得,我不認為自己的推理有什麼破綻。”
“破綻很大,如果凶手確實依著你的手法進行拋屍,那就代表凶手是當時與我同去的幾人之一,不知你還記不記得當時他們在我們之前先行返回了別墅,既然如此,無論凶手是葉昂或者是其中的誰,完全有這個時間和機會來清理汽車的後備廂……還會留下這麼多所謂的線索嗎?我不認為會設計出如此手法的凶手連毀滅證據這一點都沒有想到!”“那說不定只是葉昂在故佈疑陣置了,之前的所謂像皮泥殘留,和車後備廂中的死者毛髮、血指紋都不過是他故意而為,為的就是迷惑警方。”
司少瑋突然覺得很好笑,“故佈疑陣?我相信,會有一些人自作聰明來迷惑警方的辦案,但最多隻是以一兩件不甚重要的事情來指向自己,並留下種種明顯的證據來替自己翻案,而絕對不會採用如此不利的做法。”
“尤其是血指紋,如果他是如你所說故佈疑陣的話,那最多隻會將血指紋印在一望可見的地方,而不是那種角落,不然只會成為指認自己的鐵證,有人會那麼傻嗎?”楊慕聞言一直沒有說話,司少瑋仰起頭望著他那微皺的眉頭,淡淡續道:“當時雖然分開搜尋著山崖,但我們彼此之間所距離的並不遠,而且,如果凶手在其中並使用著你所說的方法,這對於他的風險未免太大了,因為他完全無法預料到是不是會有人在他拋屍的過程中靠近他,可不能預料到他將屍體拋下的會不會產生引起我們注意的聲音。”
“畢竟那山崖說大其實也不大,別走邊尋中,任何人的位置都無法事先預估到,凶手怎麼會使用這種完全無法掌控的手法呢?所以…之前的推理從一開始就漏洞重重。”
“這麼說起來,你已經找到凶手了?那麼,就讓我看看你所謂的‘沒有漏洞的推理’吧。”
沙發上的莫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從剛剛到現在司少瑋的推理和反辯實在是太繞***了,換作自己的話應該早就已經結束了……其實說來,他似乎一直以來都有這個壞習慣,一定要將所有的線索一點一點推理完整,而不是如自己一般只一針見血的指出關鍵,以至每一次的“推理秀”都得拖上那麼長的時間,好無聊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