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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頭昏昏的,還好星期天不用去上課。人就是不能安靜地躺在**,一躺就容易想事情,我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實在沒力氣起來。這時,有人進來掀我的被子。“日上三竿了,還睡,走,陪我逛街去。”天哪,這老媽有沒有人性啊,居然都不管我是不是有病在身。
“你難道沒看出來你可愛的女兒病了嗎?”
“什麼,你病了,我看看。”她把一隻手搭在我了我額頭上,另一隻放在自己的額頭上,“還在發燒啊。”她很快出去了,就當我以為她要給我拿藥或是拿吃的來的時候,她居然拿了包進來跟我說,“那我叫你陸伯伯出去了,我打電話給胡雅了,她一會兒就來。”
有時候真有點生老媽的氣,每次需要她發揮點母愛的時候她總是不知所蹤。不過也知道這麼多年來她一個人也不容易,更何況她就這個性,我不也這麼個人嘛。而且我們的感情還是很深厚的,不過似乎更像姐妹。
很久很久之後,其實也沒多久,只是我睡著了,醒後聽見外面有些動靜,然後胡雅推門進來(她知道我家後備鑰匙放在哪),手裡端著一碗粥,朋友的溫暖就在這剎時體現出來了啊。就在我要起身喝粥的時候她卻先端著碗喝了起來。我目瞪口呆。
“你醒了啊,我接到電話馬上就從**跳起來趕過來了,早飯都沒吃呢,感動吧?”胡雅三口兩口就喝完了一碗粥,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感受,哎,誤交損友。
“對了,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你總算問了句人話。快去給我拿吃的,我都快餓死了。”
其實胡雅的手藝真的不賴,老實說,如果胡雅不是這麼“花”,她應該是個很好很體貼的女朋友,或是妻子,可是她天**玩,先天的優勢又讓她不免有些驕傲,所以目前來說她只能做一個好朋友,還稱不上是一個好女友。
喝完粥,胡雅拿來了水和藥,我吃了一片藥,然後喝水。
“我和曉東已經……”她沒說下去我已經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了。
“噗。”我一口水全噴了出來,被子遭殃了。
“幹嗎這麼大驚小怪的,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啊,你不是也不介意這個的嗎。”
是的,我是從不介意去談論性這個問題,我一直都認為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以前,我和胡雅不止一次的談過這個話題,我們兩的觀點也是完全一致的。只是今天,當她告訴我一個即成的事實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吃驚,也有些無法接受,也許是因為骨子裡還有封建保守的一面,也可能是因為對曉東瞭解不深,有些擔心胡雅吧,以前她雖然有不少男朋友,但也從未做出什麼出軌的事情,不過這次,有點突然,真的太突然了。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胡雅卻依然很自然,“其實也沒什麼啦,你以後會明白的,我真的很愛曉東,從沒試過這麼愛,我覺得他就是我一直以來等的那個人,所以,這次我是很認真的。”
“難道以前的都是不認真的嗎?”
“也不能這麼說,我對感情的態度還是良好的,只是沒有喜歡很深的而已。”
“小南呢,他對你這麼好。”
“我到後來真的很反感他,他太懦弱了,簡直不像個男人,我叫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一點主見也沒有,剛開始被他寵著也許是種幸福,但後來才明白那只是一種虛榮心,根本不是愛。”
“他現在怎麼樣?”其實不用問也知道他現在一定很慘,因為我知道他真的很愛胡雅,以前和他聊天的時候能很強烈的感覺到胡雅簡直就是他的一切,雖然有時候他做的事在我這個外人看來是很感動,但身處其中,可能真的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吧。
“不知道,很久沒見他了。”
“真是奇怪,這麼多年來你喜歡的很深的難道只有這個而已嗎?”
“不是,還有費凱。”每次提到這個名字,胡雅的眼裡總有些幽怨。那應該是她心上永遠的一個刺吧。
記得那年是高一下半學期,那時和胡雅已經混的很熟了,於是我很大方的告訴了她我暗戀了一個學期的人,費凱。我還記得當時胡雅誇張的表情,“你怎麼會喜歡那個自閉狂啊?”是的,費凱的確像是有自閉傾向的人,他從不會主動和人說話,同學一個學期,我從沒聽過他的聲音,即使老師上課叫到他,他也是沉默以對。對於他,我是充滿好奇的,也正是他這一點吸引了我吧,那是我第一次,很認真地暗戀一個人,也是時間最長的一次(我很奇怪吧?沒辦法生性如此,抵擋不住帥哥的**,所以是個極易見異思遷之人^_^)。“可是他養眼啊。”這是一個事實,胡雅沒有反駁我。
不過大概一個月後,費凱成了胡雅的男朋友。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搞定的,不過雖然剛知道的時候有點震驚兼傷心,不過老實說他們站一起的感覺真的好搭,我很為他們高興,是很由衷的那種高興,因為在這之後的兩天,我有了新目標,所以能夠很坦然地面對他們。我瞭解他們在一起的一切細節,原來冷漠外表下的費凱對待自己的女朋友是如此細心,如此溫柔,如此浪漫。他們去過山頂看日出,去過海邊聽海浪,他們的初吻就是發生在海邊的。說真的還真是羨慕胡雅的戀愛可以談得這麼浪漫。
只是後來發生的事是我沒有想到的,高二那年費凱突然出國了,我之前沒有得到一點訊息,胡雅從來沒有跟我說起過。當我想問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紅腫的眼。我一直沒問,她也一直沒說,我知道她要是想說,一定會告訴我的,要是不想說,我問了也是徒勞。所以這也成了一個謎。
後來胡雅又有了個男朋友,是我繼費凱之後的暗戀對像。不過這其中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他們從開始到結束,一切都很平淡。後來大一,小南出現,這個十好男人很快被胡雅征服,當然也很快被她甩了,他的缺點是對她太好了。
似乎每次談到費凱,我們的話題就沒辦法繼續下去。
“我有點困了。”
“那你睡吧,醒了可以叫我。你媽回來我就走,今天星期天,我和曉東還有節目呢,不過為了你,我……”
“行了,知道你不重色輕友了。”才怪,我在心裡說。“對了,什麼時候帶你的曉東同學來見見我這個家長啊?”
“你病一好我就帶他來見你,行了吧。”
胡雅出去沒多久我就聽見了她的笑聲,這傢伙一定是在用我家的電話煲電話粥,到時我媽別把高得嚇人的電話費算在我身上就好。因為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