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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有多久,只知道曉東的哀號聲變得越來越輕的時候,他女朋友帶著個警察過來了。費凱被警察帶走了,曉東則是被救護車帶走了。我也被帶去了派出所,因為曉東的女朋友一口咬定我也參與了打人,並指給警察看她剛剛自己跌倒的時候弄的傷口說是我打的。我靜靜地看著她在那邊大呼小叫地敘述著自己的不幸遭遇,不禁覺得有些可笑和可憐,這種人,這輩子,會有真正的快樂嗎,會有真正的愛情和友情嗎,我和胡雅,胡雅和費凱的感情她永遠不會懂,也永遠不會有,真是可悲。
警察問我話的時候,我什麼都沒說,問了許久沒有結果,他憤憤地走開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他感慨地很大聲。另一邊的費凱垂著腦袋,也什麼都沒有說,詢問他的警察顯得很不耐煩。
這時,我媽來了,只跟派出所的所長打了個招呼,便把我領了出來。(我知道媽的交際圈很廣,沒想到連派出所長也是他的老朋友)我想讓媽把費凱也帶走,可媽說那比較麻煩。
“這有什麼麻煩的,你再去說一聲不就行了。”
“你和他的情況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他是我朋友,你得幫幫他。”
“被他打的人現在還在醫院裡,聽說很嚴重。所以費凱他可能會被拘留。”
“有多嚴重?”
“不太清楚,好像有什麼腦震盪,內出血什麼的。打打就算了,費凱幹嗎下手這麼狠啊。”
“他練截拳道的。”
“怪不得。不過那人多挨幾拳活該。”
“費凱會被關多久?”
“如果對方告他蓄意傷人可能就麻煩點,你就別操心了,他爸媽會解決的。”希望一切都會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