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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記事簿-----第九十章 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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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笑話

短短的幾分鐘時間裡,有的人覺得實在過的太快了,比如大排檔裡的看客,韓俊小小懲戒一下經常在大排檔裡不幹好事兒的小混混,儘管那倆小子已經非常狼狽了,可他們已然覺得不甚過癮。

也有人覺得過的很慢,兩個被韓俊教訓的小混混就感覺這短短的幾分鐘,過的如同幾年一般漫長,打又打不過,跑也跑不了,那種感覺,幾乎要把他倆給折磨瘋了。

終於等韓俊不再揍他們了,倆人邊退邊叫囂著:“有……有種你等著!”

這種“場面話”,不管往往發生在吃虧了的一方,韓俊可不是傻子,等著他們回去叫人嗎?剛才之所以沒有讓他們跑掉,就是避免他們去叫人,從而引來麻煩。這個時候,因為有打架,最近的食客已經散到了外圍,誰也不想平白無故濺了血在身上,附近的人也只有搖頭嘆息的店主了,這一鬧騰,連著自己的生意都差了許多。

不過,還沒等韓俊說什麼,他卻看見白悅抄起旁邊地下的一個空酒瓶,奮力朝著說話的那個小混混丟了過去,“奇蹟”出現了……

白悅一開始想息事寧人,就是因為怕對韓俊的影響不好,當年她過生日碰到假扮情侶的民警,最早的時候跟韓俊回家的時候碰到的伏擊,她都沒有膽怯過,怯懦過,這次想退讓,完全出於對韓俊的關心,她是無所謂。可是,韓俊現在的身份,不管幹什麼,都會有很多人在關注,海龍汽車已經步入正軌,濱海的官員、媒體都在關注著韓俊,都希望能早點看到成果,韓俊有點兒啥事兒,還能瞞得過媒體嗎?

可是那兩個小混混出言不遜侮辱於她,本來就壓著火的白悅自然不幹了,對於那些不知好歹的人,自己願意找死的人,白悅不介意目送他們去死。

現在打也打了,再說什麼剋制就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可臨走的時候,那兩個小子還在撂狠話,白悅真的生氣了,偶爾犯一次傻那叫錯誤,接連不斷得犯傻那就叫傻逼了,而眼前這倆小混混,儼然有著成為傻逼的潛質。白悅四下一打量,立刻就看到了那個已經骨碌到一邊兒的空酒瓶。疾走兩步到跟前,抄起啤酒瓶就朝說話的那小子丟了過去,打在了那個混混的身上。

白悅是個女孩子,以她的力量,隔著五六米遠的距離,空酒瓶打在人身上也不會有多大的傷害,即便是她含憤一擲,也不過了了。

當然,那酒瓶子也跟韓俊預想的一樣,在空中劃了一個優美的拋物線之後,打在了那個混混的胸口,骨碌碌地掉在了他的腳邊。

韓俊臉色一囧,剛想說:“你讓我丟多好?”卻見那個青年快速彎腰,立刻拾起了那個空酒瓶,惡狠狠地盯著韓俊,厲聲喝道:“你倒黴了!”

韓俊瞳仁一縮,一個跨步搶在了白悅的身前,他真怕這小子狗急跳牆把那破瓶子朝白悅扔過去。

他的確“狗急跳牆了”,可是,去並非把瓶子扔向韓俊或者白悅,而是盯著韓俊看了幾秒,猛的揮舞著瓶子,狠狠地砸在了自己的腦門兒上!

看到這一幕,韓俊徹底呆住了。

在這一刻,韓俊實在想不通,他到底跟自己有什麼深仇大恨,要給自己“開瓢”?

啤酒瓶大家都見過,那是相當的厚實,想要一下子敲碎了,總要有個相對堅硬且有稜角的地方才能達到最佳的效果。但問題是長著頭髮的腦袋根本不具備這些“條件”。要想一腦門兒拎碎了酒瓶,那力量自然不會小了。

韓俊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個青年,他在給自己“開瓢”之後,也下意識地捂住了傷處,鮮血頓時從指縫間汩汩湧出,片刻那廝就是滿頭滿臉的鮮血了。

“嘿嘿!呼……呼……你倒黴了!”一邊喘著粗氣,他還在叫囂。

韓俊心裡尋思著,這廝不會是因為被自己扇耳光而扇成傻逼了吧?而周圍的看客們,在看到這小混混“自殘”之後,頓時一陣**,有膽小的女孩子還“啊”的一聲尖叫,然後拖著自己身邊的朋友快速離去。

而就在一瞬之後,韓俊立刻明白了,這廝為什麼要這樣做……他顯然小看了這人無賴的程度。

“二哥,報警!你別想走了!”一頭鮮血的小混混嘶啞著嗓子說道,眼中滿是怨毒的光,一張臉因為被血汙弄的猙獰無比。而他口中的“二哥”則陰陰地一笑,轉身跑出了人群。

看到這一幕,韓俊這時哭笑不得,也沒有追出去,既然他是去報警,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這裡這麼多的目擊者,他自己玩自殘居然還想繼續訛人嗎?

搖搖頭,韓俊不由地讚了一句:“你還真牛逼,這是不是就是訛人的最高境界?”轉而攤開雙手左右環顧了一下,韓俊接著說道:“這裡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自己用瓶子敲破了頭,你還能訛上我?嘿!我倒想看看,你怎麼訛!”

韓俊臉上輕鬆的表情,連一點兒擔心的意思都沒有,可滿頭是血的小混混卻也不含糊,說道:“證人?”說著,用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幾個圍觀的人,說道:“誰看見了?”

恐怖的扮相,加上凶厲的表情,原本還有些嬉鬧的人立刻噤聲。

噤聲……

依然噤聲……

他們只是看熱鬧的,有熱鬧就看看,沒熱鬧就散離去,誰會去沒事兒當證人?誰知道這兩個小混混有沒有同夥?來這裡吃飯的都是附近的人,萬一被人盯上了,輕的是家裡玻璃被砸,那重的呢?沒事兒別當證人,是平頭百姓的共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註定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出頭。自古以來最難纏的就是潑皮無賴,都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擔心的就是這種無休止的騷擾。當然,相當英雄也不是不可以,但起碼你得能有不受騷擾的能力,不過很顯然,這裡的都是些普通人,怎麼會對這種不要臉的無賴沒有估計呢?

看到這種情況,韓俊眉頭一皺,他似乎低估了這小子再附近的**威了,居然能讓這麼多人都默不作聲?不過他倒不擔心,兩個小混混而已,還能翻起什麼風浪?

白悅卻看不下去了,因為在那個小混混說話的時候,本來身邊一個看得饒有興致的店主,立刻底下頭去裝模作樣地幹起來了活,白悅眉頭一皺,問道:“老闆?你剛才都看到了,是他自己打破自己的頭吧?”

那老闆滿臉皺紋,看起來已經五六十四,抬抬眼皮,卻搖了搖頭,繼續做他手中的活計。他們要在這裡討生活,難免跟這些小混混打打交道,要是得罪了他們,日後恐怕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們可以保持中立,假裝什麼都沒有看到,讓他們指認小混混自己動手打破了自己的頭,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那種小混混,就算被抓了,關不了幾天又得放出來,大惡不作,淨幹些噁心人的勾當,作為這裡的小攤主,可不願意跟他們起衝突,這年頭,一腔熱血的人、脾氣倔強的人,總是死的最快,恩活下來的,差不多都是些被社會上的各種現象磨的沒有稜角的人了。

白悅剛待再問,卻被韓俊輕輕地拉住,輕輕地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我已經報警了,你等著賠錢吧!”小混混也是豁出去了,這頓打不能白挨,他們在這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早就有著豐富的“鬥爭經驗”,什麼樣的人該用什麼樣的對策,他們心裡早就爛熟。今天在韓俊手底下吃虧,一是在最開始的時候,判斷有些失誤,導致後來方寸大亂;二來是因為看到人家身邊兒有漂亮姑娘,說了些不該說的話。

被韓俊揍了,因為身手差距太大,打不過又跑不了,只能結結實實地捱了一頓暴抽。

可這個場子自然不能不找!更關鍵的是,他們有他們所依仗的東西……

“怎麼回事兒?怎麼回事兒?”似乎附近就有派出所,不久之後,兩三個民警便跟先前去報警的那小子一起來到了事發現場。

報警的那小子指著韓俊就說道:“姐夫,就是他!”

聽到這聲稱呼,韓俊心下了然,敢情還是親戚,怪不得這樣的有恃無恐。仔細看那警察,警用大衣最上面的一個釦子沒有繫上,雖然周圍有燈,但韓俊依然看不太清,只是他給韓俊的感覺,不太像正在執勤的樣子,或許根本就是那小子從家裡給人家拖出來的也未必。而此時,韓俊也明白了,為什麼那些攤主都對他們表現的很害怕的原因了。

被那小子喊了一聲“姐夫”,領頭的民警眉頭一皺,轉頭就瞪了他一眼,那意思顯然是不應該在這種場合暴露關係。被他這樣一瞪,剛剛還叫囂不已的那小子立刻閉嘴了,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讓韓俊看了頗為好笑。

“是你們在這裡打架嗎?”領頭的民警將證件拿出來一晃,就放回了口袋裡,漫不經心地問道,上下打量了韓俊一下,又看看血流滿面的小混混,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先送醫院,小張,你跟著他去做做筆錄。”

“好了,好了,都散了散了,有什麼事情,我們警方會詢問你們的,希望你們能配合一下。”帶頭的民警吩咐完了以後,先是驅散了圍觀的群眾,轉身對韓俊說道:“小子,看你斯斯文文的,沒想到出手還挺狠?剛才怎麼回事兒?”

韓俊輕笑一下,把剛才的事情簡單的一說,最後又反問了一句:“你哪隻眼睛看到是我打的?那是他自己弄的。”

那民警先是一怔,旋即笑了:“你這怎麼也有故意傷害的嫌疑了,我看你也應該是個白領,因為這樣的事兒弄上個案底有些不值當的吧?”說著,民警用食指點了點右側的額頭,顯然是在告訴韓俊,人家受傷了,會很麻煩。

“呵呵,警察同志,我有充足的證據來證明我不是左撇子。”韓俊微微一笑,說道。

“恩?”這個民警一時半會兒沒有明白韓俊的意思,這跟左撇子有關係嗎?

見他不懂,韓俊卻是很耐心地解釋道:“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去看看他的傷口,那完全是從右側偏正面的方向打過去的,除非我是左撇子,否則用那樣的敲擊方式會很彆扭,如果是我敲的他,我會用右手,這樣……”說著,韓俊比劃了一下,點了點自己左邊的額角,說道:“是傷口只能在他的左邊。並且……”說道這裡,韓俊微微一笑,說道:“那個酒瓶子上,一定沒有我的指紋。不信的話,你可以找刑偵的人來看看。”

韓俊說的頭頭是道,那民警心裡卻是一墜,“這小子不簡單吶……”他心想:“他們這種人,最怕的是耽誤時間,就算他很明白,又能怎麼樣?總有他頂不住的時候……”想到這裡,這民警笑了一下,說道:“事情總會有調查清楚的時候,你也不用著急,你們雙方都是嫌疑人,最終我們會有一個公正的裁決。”

聽他這麼說,韓俊也樂了,臉上卻表現出惶恐的表情,問道:“哦?那你說我應該怎麼辦?”白悅站在韓俊的身邊,看著韓俊裝模作樣地說著,有些愕然,可轉瞬就明白了韓俊根本就是在玩,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索性靜觀其變。

民警見韓俊這麼上道,點點頭說道:“兩條路,要麼立案,要麼接受調解。”

“哦?立案怎麼說?接受調解又怎麼說?”韓俊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不斷地詢問。

民警解釋道:“立案的話,人家報案了,我們就立案,等事情調查清楚了,我們就公事公辦,先不說是不是你用酒瓶子打的那個人,你那幾耳光下去,牙也打掉了幾顆,故意傷害怎麼也夠得著,至於會有什麼處罰,他們還要驗傷,多耽誤工作?呵呵,依我看,不如你們協商解決,比如道歉,賠償點兒醫藥費什的。”最後,還不忘告訴韓俊:“他們一幫小無賴,你說你怎麼就惹上了他們?”似乎他很替韓俊擔心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做煎餅果子的攤主有些看不下去了,悄悄走到韓俊的身邊,小聲說道:“小哥,別跟他們對著幹了,這個小痞子家裡有些關係,你硬來對你沒有一點兒好處。給他們點兒錢,趕緊走吧。”

“關係?哼!”

聽他說完這話,韓俊衝著那個民警把眼一瞪,剛才那種嬉皮笑臉的架勢頓時不見了,如果說剛才的韓俊是一個陪著女朋友來吃飯的普通人的話,那麼現在,他就是海鑫集團領導數萬人的老闆。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和氣勢讓說話的那民警有些恍惚,他不知道哪個才是他真正的氣質。可是,看到韓俊冷冷的表情,心下也不由地一陣打怵,他這個小舅子是個什麼東西,他心裡門清,這次說他跟他的狐朋狗友又闖了禍,再怎麼說也得向著自家人啊?

什麼法律法規,什麼職業道德,都靠邊兒站吧,自己家裡人和和收入才是最重要的。小舅子找來的時候,臉就被扇的跟豬頭一樣,顯然是被人打了,但在最短的時間內,他小舅子就把情況說了個明白。似乎打人的這個小子,有點兒錢。

可現在看著韓俊的樣子,這小子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擺平啊?

其實,韓俊剛剛聽那個民警說完那兩個條件,他就明白是怎麼個意思了。

先是嚇唬他一頓,然後再丟擲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方案,讓他上鉤。如果韓俊僅僅是一般的小商人,沒準兒他還真就同意了。可韓俊的父親曾經就是刑警,韓俊對於公安的一套程式韓俊相當的瞭解,見眼前這個民警橫豎都是幫著那小子了,韓俊也就無所謂了,冷笑一聲,問道:“你是哪個所的?”

本來,韓俊剛剛聽到這個民警與其中一個小混混認識,按道理,至少要啟動迴避程式,也就是說,即便是他們之間立案有否,這名警察都無權干預,只是韓俊也知道,他本來就打著維護到底的譜,哪裡會管什麼相關程式?誰讓人家關係硬呢?

今天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壞了,韓俊也懶的跟他們墨跡下去,掏出手機在手裡,問眼前的這個民警。

這個警察看著韓俊一邊問,一邊撥手機號,心裡突然有種不太妙的感覺,可此時韓俊氣場全開,讓他下意識地答道:“唐山路……”

沒等他說完,韓俊那邊電話已經通了……

“劉叔,我小俊……”

韓俊撥通了劉斌的手機,劉斌在振華路的時候,有了韓俊和馮濤的幫襯,在他的轄區內,治安為之一靖,振華路這邊幾乎成了所有違法犯罪人員的禁地。畢竟不管是明面還是道上的兄弟,都緊盯著這裡,讓有點兒“想法”的人根本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是以,近幾年來,劉斌積功升任到了區公安局副局的位置,而且他還年輕,任誰都能看到,只要他繼續努力,坐正,也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這天,正在家休息得劉斌突然接到了韓俊的電話,讓他十分意外。

雖然韓世鵬離開了警隊,但他沒事兒的時候還是喜歡跟他走動走動,不僅僅是因為師生情誼,而且韓俊這個大侄子,更是不得了。劉斌也不傻,他是怎麼升到現在這個位子的,自己能不清楚嗎?所以,從來都沒有斷了跟韓俊父子的聯絡。

“咦?小俊,你怎麼想起給劉叔打電話了?這是在哪兒呢?”電話那頭傳來劉斌爽朗的笑聲。

“唐山路附近。”韓俊答道。

“咦?上我這兒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跟小悅過來吃飯……”

當韓俊把今天碰到的事情簡單的一說之後,電話那頭的劉斌的臉色立刻黑了下來,沉聲說道:“小俊,把電話給他。”

韓俊看了對面的那個警察一眼,把電話遞給了他。

平常日裡,託關係,找門子的事情他也接過手,但在98年,手機這玩意兒卻是不普及。而韓俊那個小巧的手機顯然是時下最新款,這人的身份,或許……

沒等他想太多,韓俊就把電話遞到了他的眼前兒,示意他來聽,可當聽到電話裡傳出來的聲音的時候,這個民警頓時石化了……

“我是分局劉斌,你叫什麼名字?”劉斌的聲音很冷淡,聽不出喜怒。可他的聲音作為他下屬派出所的警察卻也是能聽得出來的。

“劉……劉局長?”他似乎還想確認一下。

“是,你叫什麼名字?負責哪一片?”劉斌又問了一遍。

“那個……劉局長,這事兒,我知道怎麼處理了,您放心,放心。您看……是不是……”雖然這名警察不直接歸劉斌領導,可劉斌的脾氣他們也都是知道的。他越是這樣聽不出喜怒的聲音,說明他越是氣急,簡單來說,那就是準備“痛下殺手”了,這個時候,如果他再不知道這次踢到了鐵板上,那他這些年恐怕是白混了。補救不見得有用,可不補救就什麼用都沒有了!

他並不知道這番話有沒有效果,如果劉斌不追究,那就罷了,要是真的追究起來,他恐怕……實在不敢往下想,只能拖一步是一步了。答非所問固然不好,可萬一劉斌要辦他,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恩,這件事情,我會關注,你要秉公辦理,不能讓黑惡勢力影響市民的生活!”劉斌一句話,直接給他小舅子定性了。雖然是冬天,可這警察拿著電話的手裡已經滿是汗水,聽劉斌似乎沒有追究的意思,忙不迭地點頭稱是。

他知道這只不過是眼前這個西裝青年的示威,但他沒有想到僅僅一個電話就讓分局的領導親自過問……其實,韓俊只不過是認為劉斌在這裡是現管,比較容易溝通而已,如果他願意,完全可以找萬清明,可有必要嗎?當然,這些事情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民警所不能知道的,同樣的,有些勢力也不是他能夠觸碰到的。

韓俊見他點頭哈腰的樣子,什麼話也沒有說,等劉斌交代完了,韓俊接過電話,衝那警察說道:“知道怎麼做了?”

“啊……您放心,放心。完全明白了,呵呵,您這該早說麼。”他的笑容有些乾巴,心中暗自腹誹,這是哪來的小爺呀?有這樣的關係怎麼非得跑這種地方來吃飯?轉頭指著自己的小舅子,對隨行來兩個同事說道:“把他先帶回去再說。”

“哎……姐……”這廝一見情況似乎有變,剛想喊什麼,卻結結實實地捱了他姐夫的一記耳光。瞪了他一眼,民警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捅大簍子了,你知道剛才是誰的電話?分局副局長!操!讓你平常低調點低調點,你張牙舞爪的有意思?媽的,這次我也幫不了你,要是人家不滿意,連我都玄了!”

這番喝罵讓他徹底懵了,自己那朋友為了找回場子,破釜沉舟一般將自己開了瓢,就是打定了自己姐夫是警察的這個譜,可現在看來,不僅沒有制住人家,自己反而被一直依仗的姐夫一頓臭罵。而再看那個西裝革履的青年,看他們的眼神透著濃濃的……憐憫,對,是憐憫!剛剛是臉被抽耳光,可這個時候,他感覺連帶著自己的心,也被一下下地抽著耳光。

早知道……給他1000塊錢也絕對不會去招惹這個煞神呀!似乎,今天出門的時候,沒有看黃曆啊!

那民警讓同事扭走了剛剛還叫囂不已的小痞子,轉過頭來跟韓俊陪著笑臉,問他:“不知道您怎麼稱呼?貴姓?”

“我的名字不重要。”韓俊並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名字。簡單地敷衍了一下。也不理他,拉著白悅轉身就走。

可那民警似乎“意猶未盡”,一邊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邊,一邊問道:“哦,那能不能問問,你這邊有什麼要求?是讓他們賠償你的損失還是有什麼別的特殊的要求?”

一聽他這話,韓俊有些囧,什麼叫“特殊要求”?實在不想跟他糾纏下去的韓俊說道:“我沒有什麼要求,這件事情,我可以當沒發生過,當如果讓我知道還有狗仗人勢的情況……呵呵。”

雖然韓俊在笑,可落在他的眼裡,卻能讓人渾身打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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