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底,海鑫集團的整體盈利形勢依舊看好,美國那邊暫且不提,僅僅海鑫地產的收入就極為客觀。
即便有著高科園等的稅費上面的優惠,海鑫集團的整體利稅也近億元,在濱海的民營企業裡,絕對是個龐然大物。
不過,因為海鑫集團的各項產業相對獨立,全濱海也僅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知道它的真實“實力”,而海鑫集團在普通的市民眼中,並不覺得海鑫的規模有多麼的大,就像是有很多人並不注意海飛絲和飄柔實際上是一家公司的一樣。不過海鑫集團給他們印象最為深刻的,便是集團內員工的高收入。
老百姓都是實在的,他們不會去關心什麼銷量,什麼渠道,什麼GDP,他們只對收入的多少**,只關注關係到切身利益的政策。
而海鑫集團的高收入,也讓不少的濱海年輕人以能進去工作為目標。當然,這個目標並不難實現,因為海鑫總是在擴張,人員的需求也日漸增大,他們還沒有發現任何一家企業能跟海鑫集團似的,每年擴充套件的步子都邁的那麼大。
就在不久前,濱海第一家網路公司迅捷網路在海鑫大廈落戶,據傳言,這也是海鑫集團的一個子公司而已。
就在網路公司成立的同時,大規模的招聘又展開了。但是,因為網路公司對專業有很具體的要求,並沒有多少人能直接得到錄用的機會。
實際上,在當時,北京類似的科技、網路公司才是最多的,許多媒體甚至不理解為何這個“迅捷網路”要開設在濱海而不是北京、上海這樣的大城市?只不過當地人總會有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態,迅捷網路能在濱海,即便是呂文也覺得能填補濱海產業鏈上的空白,自然是十分支援的。
而得到了呂文的支援,公司的申請之類的瑣事辦理起來相當的順利,倒也省卻了韓俊不少的麻煩,這種情況也是韓俊意料之中的事情,如果呂文他們不支援那可真就出了鬼了,畢竟1996年國內的大環境就是快速的發展,且臨近香港迴歸這個歷史性的時刻,各地都在做著準備,呂文他們也需要一份政績來粉飾一下。
韓俊覺得,如果讓美國的“知名網路公司”來濱海投資抑或合作,是不是能成為一個吸引力十足的噱頭呢?用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韓俊都覺得實在太簡單了。
所以,他找到了麥克代森,讓他跟維斯格聯絡一下,由創業出面跟濱海的迅捷網路聯合,為ICQ開啟中國市場預熱。
與此同時,韓俊還有一個需要他關心的,是海鑫地產。它的第二項工程海鑫大廈已經交付使用,孫孟軍的施工隊韓俊可從來沒有讓他閒下來的打算……
剛剛進入96年的時候,韓俊就囤了不少地。他的這種做法在海鑫集團的高層看來,是想等地價上漲之後,再做統一開發。不管是自己蓋房還是整地出售倒手獲利,都是很好的選擇。
所以,韓俊在這上面花費大量的金錢,並沒有人對此提出異議,甚至連一向對錢袋子掐的比較緊的金芳也十分支援韓俊的舉動。
96年下半年,濱海老城區的改造進度加快了不少,隨處都能看到被拆成廢墟的棚戶區。可當海鑫地產的員工建議詢問韓俊是否準備進軍老城區改造的時候,韓俊並沒有答應。因為老城區改造的時候,並非你光把平房拆掉就沒事了,還要立刻在原址興建樓房。
韓俊想要大量的建築用地不假,他屯了不少地也沒錯,但他手裡的那些地,都是此時看起來地段並非多麼好,但卻十分有發展潛力的地段。
他拿在了手裡,即便第一時間不開發也不會有人找他的麻煩,可如果參與到舊城改造裡頭去,那就不能隨心所欲地想蓋嘛就蓋嘛了。只能在第一時間蓋起樓房,不管是回遷,還是發售,並不能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了。如果韓俊只拿地不去開發,不光是市政要找他麻煩,連帶著公司實力也會被別人質疑——是不是沒錢了?
而且,雖然濱海的形式看起來一片大好,可實際上,作為半個業內人士,有些情況他遠比一般的市民更清楚。
就是年代初,“上海模式”被全國範圍內借鑑,浦東新區的建立樹立了一個“建新城”的典範。只是,在全國範圍內,並非所有的城市都能有上海的財力和投資吸引力。
濱海作為最先開發的沿海城市,她的財力和投資吸引力已經算是不錯的了,沿海一線大都使用這種模式,從而造就了濱海沿海一線的繁華,但是舊城改造並非只有沿海一線,市區之內的情況則有些不太一樣。
“貨幣拆遷”作為一條不錯的經驗被推廣開來之後,市區內老城改造許多都採取了這種模式,並非全部都是“房屋還遷”。
也正是因為“貨幣補償”的問題的,經常造成許多尖銳的矛盾。韓俊不想招惹這個麻煩,他也沒有那個功夫跟別人扯皮,所以,韓俊只選擇那些沒有相關問題的土地。他所囤積的不少地段“荒涼”的土地,就是這種型別。而他現在的著眼點,也並非住宅,而是寫字樓。
就在濱海的地產圈裡,幾乎所有的同行都沒有注意,韓俊旗下的海鑫地產,連一起在開發過程中的糾紛都沒有。
隨著國內經濟的發展,濱海市以後將會有越來越多的公司,因為濱海沿海,且有港口,進出口、貨運代理以後將會在小公司裡成為主流,這樣的公司往往不需要很多人,一個辦公室足以,可數量上,絕對不會是小數。
這一點,即便不用筆記的提示,在海鑫集團的高層中也是一個早就達成的共識。
而對於辦公地點的選擇,也是十分有學問的,因為在他們的眼裡,能在沿海一線租到辦公室,也是公司實力的象徵,試想,一個設在居民區的公司,他怎麼可能有雄厚的實力?
而韓俊正是抓住了這一點,他目前正在建設的,便是距離海鑫大廈並不太遠的新樓盤。同樣是商用,同樣是高層,預計在明年7月之前竣工交付,按照孫孟軍的速度,並不是不可能的。
臨近年終,也是海鑫集團最為忙碌的時候,因為許多人都在等著一個很重要的時刻——年終分紅。
韓俊自然不必說,老朱、白猛、蘇維康、等人,年薪都是不低,且經歷過“收購案”之後,他們出力甚多,韓俊也分薄了一部分股份到他們的手中,畢竟才散人聚,一起經歷過大事件之後,又許下利益,自此的海鑫高層,那才叫鐵板一塊!
雖然因為海鑫集團特別是地產公司不斷的囤積土地,支付了大量的土地出讓金,影響了集團一部分的盈利,但電動車在東南亞良好的銷路、天福花園以及海鑫大廈出色的銷售業績、銅礦、綠茶、蓄電池……各項產業全面開花,讓海鑫集團的盈利能力放眼全濱海或許只有濱海菸草廠能跟他一拼。
跟前兩年不同的是,今年的分紅,對於老朱等人來說,之高不低!
不過讓韓俊感到疑惑的是,當他召開會議談及分紅的事情的時候,老朱等人的臉上分明帶著一絲跟以前的淡定完全不相符的興奮。
按理來說,年終分紅的上百萬的紅利,看起來不少,但對於他們來說,並非什麼大錢。也只有第一年韓俊跟朱培江倆人初次獲利時分紅的時候才見興奮,從那以後,老朱總是很淡定的,見多了,自然也就麻木了。
今年的分紅雖然比上年多出不少,但韓俊感覺這些錢絕對不可能讓老朱興奮不已,且不光是老朱,連帶著蘇維康、白猛都是那副興奮的樣子。讓韓俊很是好奇,又是不解。
不過,韓俊的這種疑惑並沒有維持多久,晚上的慶功宴上,酒後的白猛不小心將他為何如此興奮的原因“透露”了出來。
“老蘇,這會兒形勢不錯,你可得給我多盯緊了點,等分紅一到,那兩套房子你一定要給我拿下。”白猛紅撲撲著一張臉,跟蘇維康勾肩搭背地說道。
“放心啦,其實買豪宅賺的更多啦,不如你考慮一下?”蘇維康提議道。
白猛卻笑著搖搖頭:“我買那玩意兒幹嘛?那東西剛性需求不大,都是有錢人才買的,我可不想去當冤大頭,再說我一年也去不了一次兩次的,有個不錯的臨時居所就很好了。”
聽著他們的話,韓俊總算明白了。
敢情他們他們這是想在香港買房呀!
略一過問,蘇維康也沒有瞞著他,便把事情的經過大體跟韓俊一說。
原來,就在10月底的時候,白猛無意間聽說老蘇在香港還兼做著炒賣房產的買賣,當然,他自己是不做的,但因為他在海鑫集團的收入頗高,賺的錢交由老婆打理,他太太便拿去炒房。
96年香港的經濟大火,前兩年因為臨近97,面臨迴歸的香港人對陌生的大陸從心底裡有些打怵,加上英政府可以妖魔化中國,讓許多人香港人以為迴歸大陸就會被“專政”掉。
但是,隨著交流的增多,他們慢慢發現,“一國兩制”不是忽悠人的,而且就在不久前,香港第一任特區行政長官選舉完畢,香港的政治前景漸漸明朗開來,許多投資者也從原先的懷疑、恐懼,到現在的信心勃勃。
政府出臺的一系列“利好”政策,也進一步刺激了香港的經濟,在97之前,一直都是平穩,快速地發展著。
而香港的樓市也在96年也達到了一個小高峰,香港甲級寫字樓租金平均已達每年每方尺105.56美元,在全球主要商業城市中高居榜首,遠高於排二、三位的莫斯科78.79美元和東京74.32美元。且看這目前的勢頭,不管是商用寫字樓,還是民用住宅,在97年的時候大有再創新高的趨勢。
蘇維康的太太也正好趕上了好時機,憑著老蘇大量的資金支援,讓她在炒房大軍中賺了一大筆。往往是今天買樓,一倒手就是二三十萬的利潤,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無意間聽蘇維康說起此時之後,白猛也大心動。
最初,白猛並非想在香港炒房,他在香港買房完全是出於對香港的好奇,僅僅是購物天堂的美稱,就讓衛青元難以自拔,而白猛在海鑫工作了四年多,身價逐年遞增,即便是香港的房價很高,他在香港買房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麼負擔。
而且,他從來沒有去過香港,出省甚至也僅僅是在韓俊拿下銅礦之後讓他去趟中條山,除此之外,他幾乎就沒有離開過濱海。
在海鑫集團裡,到了他這個職位已經不需要他跟以前似的事必躬親忙忙碌碌,有錢有有閒的他,豈能不心思萌動?
此時又恰逢香港迴歸,以後要是再去香港,可比以前簡單的太多了。他也尋思著,是不是每年都去那邊玩一陣的。特別是新年的時候,那邊可是南方,不會冷,在那邊有個房子,用來休假時過去玩玩也是不錯的。
再者,蘇維康告訴他,香港的房價雖然不低,但上升勢頭依然很旺,至少三年時間香港的房價也不會下跌,買了就買了,不住的時候,就租出去。不動產這種東西在這會兒只能升值不會貶值,哪怕以後白猛厭倦了,轉手賣掉也能賺上一筆錢。何樂而不為呢?
而蘇維康所說的,香港房價3年只升不降的問題,白猛覺得也很有可能,畢竟還有半年多點香港就要回歸祖國的懷抱了。在他看來,對於一個少小離家的遊子,作為“母親”總要特殊關懷一下的。
不管從哪個方面看,維持香港的繁榮、穩定,都會是領導們要考慮的。所以,白猛覺得香港的樓市一定是穩定的,即便買房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真正讓他升起炒房念頭的,卻是老朱。
當他把想在香港買房,等有空去那邊玩的想法跟老朱一說,且問他有沒有興趣在香港也買套房子的時候,卻引起了他的注意。根據媒體對香港方面的報道,朱培江也知道蘇維康說的不錯,那邊的樓市的確火爆。
實際上,不管是老朱還是白猛,賺的錢都不少,也跟本不需要靠著炒房,還是炒外地房來賺錢。
老朱考慮的,根本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家人。
誰家沒有個親戚?再加上老話都說“富在深山有遠親,窮在鬧市無人問”,老朱現在的成就根本不是別人眼中那個只會挖石頭的“石痴”了。
雖然是韓俊的副手,可老朱的身份放在濱海那也是響噹噹的。加上他的收入頗豐,家裡的親戚總會對他有一些特別的關注。
而誰家有個困難啥的,也都喜歡找到他。
可是,老朱並不是韓俊,許多想來求工作的人,老朱都給擋了駕,後門是絕對不會開的,除非憑著自己的能力透過面試。畢竟海鑫集團裡,金芳除外,韓俊一個親戚也沒有往裡安插,不管是金成也好,他同寢的兄弟也罷,那都是堂堂正正透過面試進來的。
老闆都以身作則了,誰還敢開後門?
可老朱的性子要強,人又好臉面,他始終認為別人求道他頭上那是看得起他,也很願意幫助別人,在他看來那是身份的象徵。因為別人都點不著你,自然是沒有什麼用處的人了。而別人能求道你,也說明你很牛逼。
海鑫集團他們想憑著歪歪路子是進不來的,而老朱也不能像韓俊那樣,投資給親戚們經營一個不錯的專案,因為他還不具備韓俊的那種“眼光”。也不好意思跟韓俊開口求招,因為那是求賺錢的招,這話要是問韓俊,豈不是跟直接開口向他要錢無異了?
可對於安排工作這種事情,他也只能透過別的方法來補救一下,比如,找個關係戶託託人啥的,總不能讓親戚們說他“為富不仁”。但問題是,這種“幾道手”的拜託,效果自然是好不到哪裡去的,也不是個長久之計,一時間讓他的優越感也大打折扣。
而白猛突然說道蘇維康有路子在香港炒房,他的心思頓時活絡了起來。錢自己是不缺的,如果自己跟親戚們合夥,透過蘇維康在香港炒房,不僅體現了自己門路寬廣,又能讓他有個不菲的收入,自己當然也會賺到錢,何樂而不為?且這種做法,跟韓俊投資讓親朋們經營店鋪也有異曲同工之妙啊。
當老朱把自己這個延伸了之後的想法告訴了白猛時候。白猛也忽然間意識到,自己家裡,也何嘗不是這種情況?
老爹自己經營著火鍋店不假,可問題是七大姑八大姨經常上店裡來白吃白喝,不僅如此,還呼朋喚友的。好在老白在東部的“旗艦店”生意火爆,加上韓俊的祕方實在太火,收入頗豐,臺東店即便有這樣那樣的影響,也看不出啥來。
如果……白猛心道,如果自己也是出錢,跟他們合夥來炒房,既能取得不錯的收益,又賺個好名聲,可謂一箭雙鵰呀!
不僅這樣,海鑫集團自己本身就有地產公司,因為這種關係,他們多多少少對地產界都有一定的認識。再結合前段時間炒房團前來尋求合作的經歷,他們自然知道,在香港顯然是有大量的資金在炒作的。
另外韓俊對國內的地產業也下了“十年大火”的定義,至少表明了韓俊也是十分看好地產業的。
雖然香港跟內地有很多不同,可問題是現在快回歸了,香港的經濟怎麼可能不穩呢?想通了這一節,他白猛的心思不由地也活泛了起來。
而且,韓俊最近不管自行車廠,不管綠茶,不管銅礦,不管蓄電池也不管VCD,單單重點關照地產公司,又說明了一個什麼問題?
當然,他們不會拉著韓俊一起來炒香港地產,因為韓俊比他們還不缺錢,且人家的親朋好友都安排的妥妥帖帖地。可對於他倆來說,這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啊。
“你在香港已經買房了?”聽完他們的講述,韓俊感到哭笑不得,難怪提到年終分紅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是興奮不已,敢情是想去發財啊?
只不過,關於香港的地產,韓俊並不瞭解。可問題是他卻知道明年東南亞或許會發生金融危機,而香港又怎麼會獨善其身呢?
雖然國家會保持香港的繁榮和穩定,可一些國際上的突發局勢,很容易左右經濟,給其帶來影響。或許早些年在香港炒房他們還能賺點錢,可現在投入到裡頭去,能不賠估計就已經很不錯了,想賺錢恐怕那機會並不好把握。畢竟當房地產突然開始下跌的時候,並非所有人都能在第一時間清醒過來並果斷出逃,賭徒心態絕對會要人命的。
“是啊,韓總,我跟朱總都投了不少錢。”白猛說道:“老蘇也一直在做呢。”
韓俊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問道:“你們倆投了多少?”錢是他們賺的,賺到了錢之後,他們想如何投資那是他們的事情,韓俊是不會干預的。即便是賠了他也不擔心,再怎麼說,海鑫集團每年給他們支付的薪水也足以讓他們過的瀟瀟灑灑的。“我組織了三百多萬,老朱哪裡差不多也是一樣的情況。”白猛哈哈一笑,豪氣地說道,湊齊這筆錢可實在太不容易了。
聽到這話,韓俊一陣驚訝:“你哪來那麼多錢?”白猛有錢不假,可不要說三百萬的現金,就是一百萬的現金白猛也不見得能拿的出來呀?
“親戚們的,還有他們借的,我自己的加上我爸的,湊吧湊吧,三百萬。”白猛說道。
聽到這裡,韓俊心裡有些不安了,如果白猛隨便拿個幾十萬去玩玩,韓俊根本不會去幹涉,哪怕他拿出他全部的積蓄,大不了到了明年韓俊找個機會就告誡他讓他早點抽身。
可現在的情況卻不同了,聽白猛的意思,不僅是他,老朱、蘇維康都參與了進去,且投入很大,看那個樣子,他們三個人的資金加起來恐怕是要接近一千萬的!而且裡頭有部分錢並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家裡親朋好友的。
這賺了還好說,可要是賠了呢?他們會甘心嗎?
可這話該怎麼跟他們說呢?畢竟香港的樓市究竟是個什麼樣,韓俊也不清楚,即便是讓他去了解一下,得到的情況差不多也會跟他們一樣——倆字兒“火爆”。
但是筆記裡記載著,明年東南亞會有金融危機,韓俊不相信香港不會受到波及,可具體是哪一天,是什麼時候會,他都不清楚。沒準是元旦那天,也有可能是1997年的12月31號。如果沒有防備的,他們幾個很可能賠的血本無歸。
想到上個月微軟來挖自己的牆角,韓俊頗有一種“摁下葫蘆起了瓢”的感覺。
作為一個老闆,關心員工的生活是應該的,可干涉員工的生活就是大忌了,就像一個員工來指責老闆的領導是一樣的。
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選擇,任何人都沒有干涉別人的權利。但是,這三個人在集團裡的位置實在太重要了,韓俊不希望有影響他們工作的麻煩發生在他們的身上。
年終慶功宴結束之後,韓俊很想把他們幾個留下來,跟他們說說,他們的這種投資很危險,可實在很難開口,畢竟人家都在興頭上,而且韓俊也知道,老朱和白猛跟著蘇維康搞這個,很大程度上不會是為了錢,白猛自己也說了,他們是應家裡親朋的委託,實在拗不過,才答應出手幫忙的。
或許他們是為自己撈外快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但這種數額的投資實在太過巨大,且牽扯的人也太多,韓俊是極為不看好的,哪怕沒有筆記的事情,他也依然不看好。因為此時香港樓市的情況,像極了當初日本樓市崩潰之前的樣子。
“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往火坑裡跳啊?”從慶功宴結束之後,韓俊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老朱暫且不說,白猛的那筆錢裡,就有不少是老白的,如果讓白猛賠的血本無歸,老白又該怎麼辦?
不就是想逞個能嗎?犯得著去玩香港的房地產?直接來找我不就得了嗎?
想到這裡,韓俊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