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為了展開主線劇情,《重甲狂賊》這幾天幾乎都是現實世界的戲,想看網遊戲的書友們對不住了,俺也是沒辦法,該交代的劇情必須交代啊。不過大家放心,輪迴第一屆隱職爭奪賽已經準備就緒,將與校園搏擊大賽同步進行,嶽天同志,對不住了,你得兩線作戰了,嘿嘿。
今天鬼斬魂那廝刺激到俺了,俺如果不表示一下,今後如何在江湖上混啊,所以俺乾脆也發個自己以前的練筆短篇,權當是給大家隨便看看解個乏吧,順便調劑一下這幾天《狂賊》裡都是現實世界戲份的單調。)
彼岸花
諾爾頓河緩緩的流淌,平靜的河面上散落著幾隻漁船。在夕陽餘暉中,光著上身的漁夫揚手熟練的一拋,他手中的白色漁網瞬間在空中散成一個圓形,“譁”的一聲落入水中。片刻後,隨著漁夫把漁網一點點拽出水面,一條條活蹦亂跳的鮮魚也被捕撈上來,成為漁夫辛苦一天的收穫。
河岸邊一塊圓滑潔白的大鵝卵石上坐著一位美麗的姑娘,正饒有興趣的看著河面上的漁夫打漁,在她身後擺著一雙精緻的小鹿皮靴子。
一襲白裙,齊腰的柔順金髮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飛舞,白皙的雙足在清澈的河水裡調皮的胡亂輕攪。看到岸邊淺水裡的小魚被自己嚇的四處遊竄,姑娘抬手捂住嘴,不好意思的笑了。
“艾薇兒!”
一個俊朗的小夥子氣喘吁吁的從河邊樹林裡朝姑娘跑來,手裡拿著一個鮮花編織的精美花環。
艾薇兒轉過頭看了小夥子一眼,隨即又轉回了頭,撅起小嘴,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小夥子跑到她身旁還沒說話,艾薇兒就抬起頭,用美麗深邃的淡藍色眸子看著小夥子故作認真的說道:
“萊奧,你不知道遲到是很沒有紳士風度的行為嗎?尤其等待你的還是一位女士。”
“艾薇兒,真對不起,今天渡口巡邏兵的盤查嚴密了許多,我費了好大勁兒才騙過他們,所以……噢!對了,來的路上我看到很多漂亮的彼岸花,就採了些編了這個花環,怎麼樣?喜歡嗎?”
不等艾薇兒說話,萊奧就把手裡的花環輕輕戴到艾薇兒的頭上。在河水的倒影裡,頓時多了一位嬌羞美麗的天使。
“親愛的,你真美……”望著眼前這位清純動人,面飛紅霞的可人兒,萊奧不由看的痴了。
“呸,傻子,我才不稀罕你的花環呢。”艾薇兒羞澀的啐了萊奧一口,提起自己的小鹿皮靴子,轉身朝林間草地跑去。
“哎!你等等我啊!”回過神來的萊奧趕緊追去。
“就不等,有本事你來追我啊!”艾薇兒笑著轉過頭,調皮的衝萊奧吐了吐舌頭。
“好啊!看我怎麼收拾你!”
松濤陣陣,鳥語花香的林間,一時間充滿了歡聲笑語。
“傻子,你猜猜看,要是被你的族人知道你偷偷過河來和一位霍克族姑娘約會,你會有什麼下場?”艾薇兒躺著草地上,望著湛藍的天空出神。
“這個嘛……”一旁躺著的萊奧為難的抓了抓腦袋。
“我猜你們部落那幾位頑固死板的長老一定會把你倒吊到樹上去,然後打腫你的屁股!嘻嘻……”艾薇兒捂著嘴打趣道。
看著一臉開心的艾薇兒,萊奧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後,轉過頭深情地望著她。
“親愛的,你…你願意和我一起到河對岸去嗎?”
“帶著我這樣一個霍克族姑娘到你們浩克族部落去?萊奧,你沒發燒吧?你不知道我們兩族是世仇嗎?”艾薇兒不可思議的看著萊奧。
“說你是浩克族姑娘不就行了,浩克族和霍克族本來就同根同源,從外貌上根本沒法區分。況且我們部落裡沒人見過你,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祕密的。”萊奧一臉認真的說道。
“可是我……”艾薇兒有些欲言又止。
“親愛的,沒什麼可是的,你不是說你家裡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嗎?只要你願意,我們就一起回去,結婚生子,一輩子生活在一起,永遠不再分開……”萊奧一臉憧憬的說道。
“我……”
艾薇兒剛想說話,從河對岸傳來一陣低沉厚重的號角聲打斷了她。
“嗚——!”
“是我們浩克族的緊急集合號角!”
萊奧一骨碌從草地上翻爬起來,朝河對岸焦急地張望。
“對不起,艾薇兒,我們部落一定出事了!我必須立刻回到對岸去!”萊奧眉頭緊皺,一臉擔憂。
“沒事,你趕緊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等著我,親愛的,等我再來的時候,一定帶你一起回去!”
“嗯,我等著……”
輕輕一吻,在艾薇兒深情注視下,萊奧依依不捨的朝河岸渡口走去。
噼啪燃燒的穀倉,倒塌的草屋,四處散落的破爛農具、鍋碗瓢盆,村子中央的空地上,還有一堆被燒的焦黑的屍體。數不清的蒼蠅在屍堆上嗡嗡盤旋,一股焦糊的惡臭穿過鼻孔,直竄腦門。
老人,孩子,婦女,就像一堆垃圾般被人胡亂堆放在血水橫流的土地上。他們依然保持著臨死前的姿勢,四肢扭曲,表情痛苦而猙獰。
這一幕本應該在地獄裡才能看到的場景,出現在浩克族的一個村子裡。
附近村子聽到號角聲趕到這裡的浩克族人,靜靜的佇立在屍體旁。他們此刻都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眼淚,從堅強勇猛,無所畏懼的浩克族戰士臉上,悄然滑落。而女人們,早已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泣不成聲。
“媽媽!”
一路飛奔回來的萊奧一聲慘呼,跪倒在屍堆前,一把抱住了一具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的焦黑屍體,在屍體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被燒的扭曲變形的金屬鍊墜。那是他送給母親生日禮物,自從母親戴上後就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幾個年長的浩克族長老走到萊奧身旁,把悲痛欲絕的他從地上攙扶起來。
“對不起,孩子,我們來晚了……”胡克長老的聲音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樣沉重。
“是霍克族!”一個眼尖的浩克族人指著空地旁邊那棵大榕樹驚呼道。
幾個三四歲孩子**的屍體在樹枝上被東一個西一個的吊著,隨風微微搖晃。殷紅的鮮血順著他們的腿往下流淌,滴滴答答落了一地。每一個孩子的背上,都有一個用尖刀刻出來的骷髏圖案。
霍克族特有的骷髏圖案!!
“為死去的親人報仇!”一個年輕的浩克族戰士看到這慘絕人寰的一幕,牙都快咬碎了。他目眥欲裂,高舉起手裡的長矛發出獅子般的咆哮。
“報仇!”
“讓該死的霍克族畜生們血債血償!”
像是在火藥桶裡丟了一根燃燒的木柴,在場所有浩克族人的怒火被徹底點爆了。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都用撕裂的聲音在怒吼,每一隻奮力揮舞的手,都緊緊攥成了拳頭。每一個浩克族戰士都從懷裡掏出一根血紅色的布條,死死的紮在自己的頭上。
這是浩克一族幾百年來的傳統,更是浩克族戰士最冷酷無情的終極復仇!
血帶纏頭,雞犬不留!
午夜,數百條滿載浩克族精銳戰士的大木船悄悄入水,趁著夜色朝北岸駛來。
在舵手低沉號子的指揮下,浩克族戰士們肌肉虯結的胳膊整齊有力的划動著船槳。數百隻大木船如同一群凶狠的巨鱷,浩浩蕩蕩的越過寬闊的諾爾頓河,直撲霍克族的領地。
在最前面那艘船的船頭上,佇立著一個如標槍般筆直的身影。
他身上那套精鋼打造的銀色盔甲上,沾滿了細密的露珠,腰間斜挎的長劍隨著船身的搖晃不時磕碰著盔甲,發出輕微的“叮叮”聲。被鑄造成猙獰惡鬼模樣的覆面頭盔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兩隻眼睛。從他深棕色眸子裡散發出的冰冷殺氣,讓人寒入骨髓。
他是萊奧,浩克一族最出色的戰士,獨一無二的鬼面武士!
今天,他要讓自己的利劍飽飲敵人的鮮血,為死去的親人復仇!
“敵襲!!”
岸邊霍克族瞭望塔上的哨兵剛喊出一句,一支鋒利的弩箭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
一隻接一隻的大木船靠了岸,潮水一般的浩克族戰士點燃了火把,揮舞著刀劍從船上衝了下來,嗷嗷叫著撲向霍克族的河邊軍營。
霍克族戰士紛紛從睡夢中驚醒,他們還沒來的及穿好衣服,浩克族戰士的利刃已經乾淨利索的讓他們身首分離。
人喊馬嘶,雞飛狗跳,一個個村子被攻破,一座座草屋被點燃,一條條鮮活的生命被無情的收割。死神在這個夜裡獲得了大豐收。
在被浩克族血洗了數個村子後,潰敗的霍克族人聚集到了部落的主村——迪卡村。
浩克族戰士們已經殺紅了眼,迪卡村原本堅不可摧的防禦垛牆在他們悍不畏死的狂攻下,僅僅堅持了半個小時就全線崩潰。數不清的浩克戰士嗷嗷叫著翻過垛牆,殺入迪卡村腹地。
被殺的心驚膽戰的霍克族人一面苦苦抵抗,一面朝村子中央的部族議事廳退去。
一位威嚴的白髮老者慢慢走出議事廳,面色凝重的看著自己潰敗的族人。
他的出現,讓所有霍克族人精神為之一振。
“族長大人……我……”一個渾身是血的霍克族戰士倒在他的腳邊,沒等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這個戰士已經瞪著驚恐的眼珠停止了呼吸
“安息吧,我的孩子……”族長艾德俯下身,慢慢合上了這個戰士的雙眼。
當他站起身時,周圍已經被一片喊殺身包圍,一個個勇猛的浩克族戰士和他的族人廝殺在一起,到處是亂濺的鮮血,橫飛的斷肢,刺目的火焰。
一個頭帶鬼面頭盔的浩克武士進入了艾德的視野。
他的盔甲已被鮮血染紅,他的目光冷酷且充滿仇恨,他手裡的長劍就像一條靈動的毒蛇,凶悍狠毒,劍鋒過處,必定掀起一片腥風血雨。短短几分鐘,已有十幾個勇敢的霍克族戰士永遠的倒在了他的劍下。
不少自恃勇武的霍克族戰士都注意到了這個殺神般的敵人,他們揮舞著武器勇敢的朝這個敵人衝去,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在他的劍下撐過五個回合。不一會兒,在這位鬼面武士的身後,已經橫七豎八躺滿了血肉模糊的屍體。
在鬼面武士的帶領下,浩克族戰士越戰越勇,霍克族戰士死的死,傷的傷。當鬼面武士提著還在滴血的長劍,從容的步上議事廳臺階的時候,除了霍克族長艾德外,視野內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霍克族男人。
看著一步步登上臺階朝自己走來的鬼面武士,艾德族長的臉上毫無懼色,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隻身擋在了議事廳門口。在他身後的大廳裡,是一大群瑟瑟發抖,低聲哭泣的女人和孩子,她們驚恐的眼神裡寫滿了無助和絕望。當鬼面武士踏上最後一級臺階出現在她們視線裡,她們立刻像一群受驚的倉鼠,相互緊緊抱在一起,越抱越緊。
看著幾步外那個殺害自己親人的罪魁禍首,萊奧現在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麻木的雙臂在微微顫抖。他緊握長劍的右手因為太用力而青筋暴起,指頭骨節咯咯作響。一滴接一滴的鮮血順著劍尖滴落,在他腳下的青石條鋪成的臺階上匯聚成一灘,那殷紅的顏色正如他額頭上扎的那條隨風飛舞的血紅布條。
一抖長劍,萊奧往前踏出一步。
“站住,浩克武士。”面前這個白髮蒼蒼的威嚴老者把手裡的部族權杖往地上重重一杵,沉聲說道。
“你們浩克族深夜偷襲我霍克領地,我們的戰士已死傷大半,這場戰鬥,你們已經勝了。在我身後都是手無寸鐵的霍克族女人和孩子,對你們這些勇猛的浩克武士來說,她們沒有絲毫威脅,我,霍克族第二十七任族長艾德,現在正式宣佈,霍克族投降。我只有一個請求,請你們不要斬盡殺絕,放過這些女人和孩子吧。”
不聽還好,聽了艾德族長的話,萊奧頓覺胸口一陣悶疼,母親被燒焦的屍體,榕樹上吊死的浩克族小孩……一幅幅血淋淋的畫面浮現在他的腦海。
“住口!現在請求我們,是不是太晚了?!當你們對我們浩克族的老人,女人,孩子下毒手的時候,你們手下留情了嗎?”萊奧瞪著血紅的雙眼,用近乎嘶啞的聲音怒吼道。
“我們對浩克族下毒手?什麼時候?”艾德族長蒙了。
“難道是……”一個可怕的推斷浮現在艾德族長的腦海。
“別再裝蒜了,老頭!今天我們浩克大軍突襲霍克領地,就是來和你們討還血債的!受死吧!”萊奧不由分說,挺起手中長劍,一個箭步直刺艾德族長的心口。
“啊!”艾德身後響起一片驚呼。
“咣!”一聲金屬碰擊的聲音響起。
萊奧只覺手裡長劍被重重一震,劍尖擦著艾德族長的胳膊劃了過去。
眼前一花,一個矯健的身影已閃到自己面前,隔在了自己和艾德族長之間。
來人身手極為敏捷,沒等萊奧看清對方長相,對方已欺近身來,兩柄寒光閃閃的長刺兵分兩路,直取自己的面門和胸口。
萊奧不敢大意,立刻倒提長劍格擋,同時偏頭側身,這才堪堪避過對方的狠毒招式。
可對方顯然是個高手,見一招落空,立刻收刃變招,兩柄長刺如兩隻致命的穿花毒蝶,上下翻飛,招招不離自己的要害部位。
“咣咣咣……”電光火石間,兩人已互拆數招。面對對方靈動的招式和身法,習慣大開大闔的萊奧一時間被壓制的疲於防守,略顯狼狽。
所向披靡的鬼面武士何時被人如此欺侮?!萊奧一股怒氣直竄腦門。他冒著被對方刺中面門的危險,使出了一個狠招。
“殺!”萊奧一聲暴喝,一招力過千軍的橫斬破空劈出,欲將對方攔腰砍成兩段。
對方顯然已有準備,立刻飄然後退數步,萊奧的劍尖“滋”的一聲,只劃破了對方的衣服。
兩人站定,萊奧這才有機會打量面前這個“勁敵”。
只見對方一身黑色皮甲,臉上也戴著一個面具,不同的是,對方面具不是惡鬼模樣,而是天使的面容。
“天啊!是守護武士!守護武士來救我們了!”議事廳內的霍克族女人們見到此人,彷彿見到了救世主,一個個激動的熱淚盈眶。
“守護武士!”萊奧心裡一凜。
作為浩克族最精銳的“鬼面武士”,萊奧早就聽說過霍克族最神祕的“守護武士”。據說整個霍克族守護武士的人數不會超過兩名,他們通常是師徒關係,代代相傳。除了族長,沒人知道他們的身份,不到部族最危難的時刻,守護武士不會輕易出手。他們的使命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守護整個部族。
“有我在,休想傷害族長大人!”天使的面具下,傳出一個低啞的聲音,聽得出來,對方在刻意改變自己的聲音,以防暴露自己的身份。
“哼!狂妄!今天我就來當著你族人的面,把你大卸八塊!”
說完,萊奧不再多話,掄起長劍朝對方直撲過去。對方也毫不示弱,亮出長刺,挺身迎敵。
此時其他的浩克族戰士也衝上了議事廳臺階,看到本族的“鬼面武士”和對方的“守護武士”戰做一團,他們並沒有插手,而是靜靜佇立旁觀。因為在浩克族戰士的心目中,這種1對1的決鬥,是值得尊敬的,如果他們加入戰鬥,以多欺少,就算勝了,對他們來說也是莫大的恥辱。
萊奧現在很憋屈。對方高超的近身格鬥技巧顯然極大的剋制了他的進攻,他總有一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而對方則越戰越勇,有好幾次對方的長刺都是擦著自己的咽喉劃過,要不是自己反應快,早已死了幾回了。
情況很不妙啊!
萊奧好幾次都想把對方逼退,和對方保持距離,以便於施展出自己兵器長,力量大的優勢。可對方顯然明白自己的心思,這個可惡的傢伙就像一貼狗皮膏藥,緊緊貼住自己不放,而當自己想抓住對方時,對方又像一條滑膩的泥鰍,靠敏捷的身法讓自己連碰都碰不到。
看來得用那招了。萊奧在心裡暗自想道。
只見萊奧突然腳下一滑,他的中路頓時空門大開,整個胸口都暴露在對方的攻擊範圍下。
如此良機,怎能錯過?對方立刻一抖右手長刺,朝萊奧左胸疾刺而來。眼看萊奧避無可避,即將被刺個正著。
“嘶……”在場所有浩克族戰士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而艾德和他身後的女人孩子們則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眼神熱烈急切。
萊奧面對逼近胸口的長刺,不退反進,前進同時稍一低身避開心臟要害。只聽“噗”的一聲,長刺狠狠的扎進他的胸口,一股熱乎乎的鮮血飆射而出,濺了對方一臉。
見一擊得手,對方欲趁勝追擊,可當他想拔出長刺再刺時,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腕已被萊奧緊緊鎖住。
“去死吧!天殺的霍克族!”萊奧忍著胸口劇痛,在對方耳邊吼道。
說完他提起長劍,趁對方被自己抓住慌亂之際,狠狠一劍刺入對方的腹部,冰冷的劍身從對方後背穿出,帶出一腔熱血。
居然是一個同歸於盡的狠招!
在場的人全都看呆了。
對於守護武士來說,這是致命一擊!對於在場的霍克人來說,又何嘗不是致命一擊?她們最後的精神支柱在這一擊後,轟然倒塌了。
萊奧慢慢抽出劍,守護武士的身體軟綿綿的癱倒在地。擦了擦手中長劍上的血跡,萊奧轉過身,衝自己部族的戰士們高高舉起了手中長劍。
歡呼,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從浩克族戰士的口中響起。他們不停的振臂高呼著“鬼面武士”,將萊奧高高拋起,再拋起。而一旁的霍克族人則絕望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艾德族長此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鎮定從容,他鬆開手裡的權杖,跌跌撞撞的衝到守護武士的屍體旁,用顫抖的雙手將守護武士冰冷的身體緊緊抱在懷中。
“女兒……我最心愛的艾薇兒啊!”艾德老淚縱橫,仰天長呼。
當“艾薇兒”這個名字傳到萊奧的耳中,他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放我下來!!”萊奧一把摘下面具,鐵青著臉衝歡呼的浩克族戰士怒喝道。
浩克族戰士們全都懵了,歡呼聲戛然而止。
在眾人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視下,萊奧拖著僵硬沉重的身體,穿出人群,慢慢走到艾德族長跟前。
“你……你剛才叫她什麼?”萊奧用顫抖虛弱的聲音問艾德。
艾德沒說話,他抬起頭,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盯著萊奧,滿是魚尾紋的雙眼幾乎噴出火來。
這時地上守護武士的頭一歪,臉上的天使面具悄然滑落,一張清純美麗的面孔映入萊奧的眼簾。
金色的頭髮,淡藍色的眸子,挺直的鼻樑,微微上翹的調皮小嘴,不是艾薇兒還是能是誰?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容,萊奧雙手死死揪住自己的頭髮,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你這個凶手!你還我女兒!”艾德從地上一躍而起,一把抓住萊奧的領子。
萊奧僵直的站著,任由艾德衝自己的臉,一拳,又一拳,直到艾德精疲力盡,癱坐在地嚎啕大哭。
苦澀的淚水混雜著腥鹹的鮮血在萊奧臉上肆意流淌,他的臉已感覺不到疼痛,可他的心……
“我親手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我親手殺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啊——!!”
一聲仰頭慘呼後,萊奧頹然跪倒,他用雙膝一步一步跪走到艾薇兒的遺體旁,輕柔的把自己的愛人抱在懷中。
“親愛的,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別急,我這就來陪你,我們說好的,結婚,生子,一輩子都不分離……”
萊奧在喃喃自語後,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匕首,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匕首深深的刺入萊奧的心窩……
“噗通!”萊奧抱著艾薇兒重重倒地,萊奧在閉上雙眼的最後一剎那,他深情地望著懷裡的艾薇兒微笑著說道:
“我們說好的,永不分離……”
注:
關於彼岸花的傳說:
傳說在很久很久以前,城市的邊緣開滿了大片大片的彼岸花——也就是曼珠沙華。守護在彼岸花身邊的是兩個妖精,一個是花妖叫曼珠,一個是葉妖叫沙華。他們守候了幾千年的彼岸花,可是從來無法親眼見到對方……因為花開時看不見葉子;而有葉子時卻看不見花。花葉之間,始終不能相見,生生相錯。可是,他們瘋狂地想念著彼此,並被這種痛苦深深地折磨著。終於有一天,他們決定違背神的規定,偷偷地見一次面。
那一年,曼珠沙華紅豔豔的花被惹眼的綠色襯托著,開得格外妖豔美麗。可是這件事,神卻怪罪了下來。曼珠和沙華被打入輪迴,並被詛咒永遠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間受到磨難。從那以後,曼珠沙華又叫做彼岸花,意思是開放在天國的花,花的形狀像一隻只在向天堂祈禱的手掌,可是再也沒有在城市出現過……從此,這種花只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和沙華每一次輪迴轉世時,在黃泉路上聞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後發誓不再分開,卻又會再次跌入詛咒的輪迴。[bookid=3000714,bookname=《重生之重甲狂賊》]章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毛遂自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