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夜鶯-----第三十九章 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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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死訊

陳一維在方綾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後,驀然放開她,心滿意足地步出逸園。

其實他是很想繼續與她纏綿的,畢竟身體已經產生了衝動,強烈讓他感到驚訝。 幸好他的自制能力還比較好,讓他得以及時醒悟,在失控之前離開。

身為路通錢莊的大當家,又是路通酒樓的大掌櫃,身兼多職的他肩上擔子太重,是不可能把時間都浪費在卿卿我我之上,從而丟下生意不管的。 所以即使有萬般不捨,他也還是狠心地離開了。

不過他已經開始考慮把陳一林叫到錢莊幫忙,從而減輕自己負擔的可能性了。 以前總聽這個書呆子弟弟說對生意沒興趣,他也就由著小弟的性子,把事業一手包攬,從沒休息過。 看來現在是時候給他自己機會放鬆一下,讓小弟去學習學習怎麼做生意了。

走到逸園的院門外,早已有個十五、六歲,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廝守在門外,畢恭畢敬地等候他出來。

“琪兒,備熱水,我要換身衣服上錢莊去。 ”

“是的,大少爺。 ”叫琪兒的小廝守了一聲就準備往開水房走去。

剛走兩步,陳一維又把他叫住了:“等下,你先到廚房去,讓他們準備一份湯,給女孩子家補身子用的,再準備幾份柔軟些的早點,到時與湯一塊送進來給綾兒姑娘吃。 ”他還記掛著方綾的身體,心疼她地孱弱。

“是!”

“嗯……再等等。 你去叫春枝把東西送過來,叫她一定要盯緊綾兒姑娘,務必把東西都吃完,知道嗎?”讓其他的人送飯他不放心,萬一方綾又不肯吃東西,她的身體會支撐不住的。 鄒春枝的嘴甜,很會哄人。 而且又與方綾相熟,還是讓她送過來比較好。

“是!大少爺您還有什麼吩咐?”琪兒一邊問道一邊在心中暗暗稱奇。 他可從來沒見過大少爺這麼囉嗦,吩咐下人們做事還要說上好幾遍的,真是奇了怪了。

“沒了,速去速回。 ”

“是!”被連連叫住的琪兒終於可以拖身,去完成主人交待地任務了。

望著琪兒匆匆離去的身影,陳一維低下頭望望自己地手,又情不自禁地笑了。

他正捏著那條細小的繩結。 細細地看著。 想不到她的手藝挺好的,這繩結編得真是不錯,顏色配得好看,編得又結實,他越看越喜歡。

將繩結放到手腕處比了比,發現這繩結短了一點,勉強剛夠圍在手腕一圈,卻沒有辦法綁起來。 看來她確實是不準備送給其他人了――特別是男人。

陳一維又笑了。 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抬頭望望天色,覺得今天的天特別的藍,雲特別的白,就連吹過來地風也是香的。 只不過才分開一小會,他已經開始想念她了,還是快點洗漱一番。 把她帶去錢莊吧。

突然遠遠地跑過來一個矮壯的家丁,氣喘吁吁地來到他面前,一臉焦急地行禮說道:“大少爺!”

“阿貴,何事?”

“老夫人請你速去偏廳。 ”

“偏廳?”陳一維皺起了眉頭,今天去錢莊的時間已經晚了,母親還在這個時候找他,究竟是什麼事?

阿貴彎著腰,頭也沒敢抬高,急急說道:“是的,她老人家在偏廳候著您。 ”

“她有沒有說是什麼事?”

“這個小的就不清楚。 不過壽伯已經回來了。 與老夫人在偏廳說了一會子話。 ”阿貴口中的壽伯是尤氏比較信賴的僕人,已經五十來歲了。 身體還很硬朗,尤氏經常會讓他負責出外採買東西。

“那我們走吧。 ”陳一維往前走了幾步,又不放心地回過頭來說道:“阿貴,你就留在這裡等琪兒回來,讓他送備兩份熱水送進逸園,我一會就回來。 ”

阿貴立即答道:“是,大少爺!”

陳一維這才放心地離開。

經過後花園地時候,有幾個婢女正圍在一盆漂亮的植物前面,吱吱喳喳地議論著這是什麼品種的花。 似乎是壽伯剛從外面帶回來的。

其中一個眼尖點的,看見陳一維從此處經過,嚇得大驚失色,急忙拉著其他幾個婢女跪下請罪:“大少爺,對,對,對不起,奴婢們只是看看花,不是偷懶……”

“看完了就去做事吧。 ”他和顏悅色地示意那些婢女起來,說完就走了。

留下那些婢女愣在原地不能動,一個個驚訝得張大嘴巴,忘記了要站起來。 她們可從來沒見過大少爺的心情這麼好,不但沒懲罰她們,而且那臉上還帶著微笑耶,這天,莫不是要變了吧?

沒多久,陳一維就來到了偏廳地門外,遠遠的看見尤氏陰沉著臉坐在偏廳中,動也不動的,如同泥塑木雕一般。

“娘?”他笑逐顏開地踏入偏堂,手裡還捏著那條繩結在把玩。 “找我什麼事?”

聽到他的聲音,尤氏才僵硬地扭動脖子望向他,那張臉的臉色顯得更黑了:“維兒――”

“怎麼?”

她直直盯著自己兒子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福伯死了!”福伯,就是那個因為肚兜事件而被陳一維遣退回家的僕人,連當月的工錢都被他扣掉了。

“哦。 ”陳一維無所謂地應道,坐在椅子上拿起繩結細看。

他的心思全放在那條繩結之上,喜悅的情緒從他眼角地笑意透lou出來。 這東西是方綾親手編地,從意義上來說是大不一樣地。 雖然被他硬搶了過來,但他還是覺得很開心。

可他地樣子,在尤氏看來就變了個味道。

當初她就對陳一維把福伯辭退的事兒頗有微詞,畢竟福伯與壽伯是兩位元老級家僕了。 他們從小就在陳府裡做事,一直以來都是任勞任怨的,從來沒有偷過懶,對他們家也是盡心盡力。 從無二心。 想不到臨老了才不得善終,被人提前辭退了不說。 連安家費也沒有,現在更是死得不明不白的。

如果不是她一直心裡不安,想再送點錢給福伯,才在前段時間派了壽伯前往他的家鄉,她還不知道福伯回到家鄉沒多久就死了。

聽當地人說,福伯是中毒而死的。 當時他地身邊已經沒有親人了,死了有好幾天。 直到屍體散發出濃烈的臭味才被周圍地鄰居發現。 雖然已經報了官,但在地少人稀的偏遠地方,時間又過去了這麼久,根本就難以查出凶手來。

當壽伯哭得老淚縱橫地回來向她報告這件事時,尤氏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是自家兒子下的手。

因為福伯只有這一件事情沒有做好,被她在半路將肚兜攔截了下來,這才招致了殺身之禍,她自己也必須負上一半的責任的。

如今看到陳一維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想必他早已經知道福伯地死訊了吧?她在為福伯感到惋惜之餘,也為兒子的狠心而感到心寒。

素來就知道這個兒子的無情,也聽聞過他的一些事蹟,只是想不到他竟然會無情到這種地步,連一個幾十歲的老家人也不肯放過,非要趕盡殺絕不可。 再怎麼說。 福伯也在他們家服務了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多少會有點感情吧,他怎麼可以一點也不念舊情?

思及此,尤氏更加的不滿了,說話的音量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度:“是不是你派人殺了他?”

尤氏咄咄逼人地望著他,那眼神早已經認定陳一維就是凶手了,可那名“凶手”聽了她的話,反而一愣:“娘,你懷疑我?”

“難道不應該懷疑嗎?他是因為什麼事才被你趕回家地?他在我們家已經勤勤懇懇地服務了幾十年,如今臨老才被你遣退回家。 你還不願意放過他嗎?他都已經回到家鄉養老了。 你為什麼還要派人去殺他?兒子啊――做人不能太絕情了――”

“娘!”陳一維靜靜地聽完,才深吸一口氣。 緩緩吐出來:“你可以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為此辯解什麼。 不過我陳一維是說話算數的人,既然當初答應了你不碰他,就一定不會碰他!”

“你還狡辯--”尤氏被他氣得臉色通紅,站起來伸出顫抖的手指住他半天,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最後頹廢地坐下來,無力地揮揮手:“我累了,你下去吧。 ”

陳一維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平靜地站起來做揖:“兒子告退!”

尤氏用手扶住額頭,閉目休息,對於陳一維的話充耳不聞,頭也沒抬一下,並沒有做其他的示意。

憋悶地走出偏廳後,陳一維來到後花園站著,手裡無意識地把玩著繩結,腦中開始思考起福伯的事情來。

福伯死了?

這是一個老實地老僕人,雖然因為肚兜的事而被他遣走了。 但如果沒有福伯的失誤,他是不可能認識方綾的,所以他後來並沒有繼續為難福伯,相反的,還派人給他加送了錢財,好讓他安心養老。

怎麼現在卻聽到他被人殺死了?是誰下的手?又是什麼人指使的?他有種強烈的預感,福伯之死並沒有那麼簡單。

一個長年呆在陳府的老實僕人,是不可能得罪什麼人的。 但如果有人是出於某種不可告人地目地而下的手,不管對方地目的是什麼,他都必須加強防範,派人徹查這件事了。

放棄了先回逸園的打算,陳一維轉身朝著護院們的住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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