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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鶯-----第三卷第七十二章 彩虹(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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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七十二章 彩虹(大結局)

祝芊芊示意朱博弈遞上書信和錦囊,然後默默退到一邊。

紀鵬飛疑惑地望他們一眼,隨即展開書信看起來。 越往下看,神色越是凝重,最後他沉著臉將信重新摺疊好,再開啟手中錦囊,從中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放在陽光下細看。

看了許久後,才把玉佩慢慢收進錦囊中收好,不太確定地說道:“此事必須稟告皇上之後才能做定論,本王也不敢私自做主。 這樣吧,還請姑娘隨我們上京一趟,面見聖上吧?”不論如何,這個訊息對他來說也是個驚喜,如果是真的,方綾就不必丟掉性命了。

“他們呢?”祝芊芊的手指逐一點上陳家眾人的鼻頭。 她答應過不讓人動他們一根寒毛的,自然要先確保他們的人身安全了。

紀鵬飛也有些無奈:“在此事尚未查明之前,他們必須收入大牢關押。 ”

“也行,不過可不許虐待了他們。 ”祝芊芊也明白紀鵬飛的難處,不多做廢話,爽快地準備跟著他們離開。

還沒走出兩步,紀鵬飛就把她攔住了:“朱公子與此事有密切關係,還請芊芊姑娘見諒。 ”

“這樣哦!”祝芊芊也是個明理之人,立即皺著小臉轉向朱博弈,泫然欲泣地望著他。 “要委屈你留下來了。 ”

朱博弈理解地拍拍她的小臉,柔聲說道:“沒事的。 我留下來等你,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

“嗯,記得等我!”

“知道了!”

兩人依依不捨地上演了一出分別地煽情戲,纏綿許久才分開。 祝芊芊頭也不回地跟著紀鵬飛離開,朱博弈則乖乖地留下來,陪著陳家人一起被關入大牢內,在大牢裡度過了一個難忘的除夕之夜。

由於紀鵬飛的特別關照。 他們在牢中的待遇極好,基本上等於是住在家裡一樣。 經過了一個月的漫長等待。 紀鵬飛與祝芊芊終於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隆重地把他們接出大牢。 祝芊芊的身份已經查明瞭,確實是寧安國的公主,兩國也已經達成協議,不再追究此事了。

當再次看見祝芊芊時,她已經換上鳳冠霞帔,前呼後擁地來到北陽鎮。 由於真正地公主已經找回。 那麼陳一林謀殺公主的罪名就不成立,陳家人也不會受到牽連了。

關於知歌地身份,因為逝者已逝,他們不打算再損毀她的名節,所以仍是讓她掛著王妃的稱號。 這樣一來,紀鵬飛倒也有機會可以自行選擇妻室了,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陳一林已經痴傻,所以交由陳家人負責看管。 陳家的一切財產都被歸還了。 走了的僕人又重新回來工作,。 那些忠心耿耿的僕人,陳家自然不會虧待他們,付出了一倍的價錢給他們。 錢莊地生意重新開張了,雖然傷了一點元氣,但好在根基還在。 底子又厚,再加上有紀鵬飛的大力協助,也在最短的時間內恢復到停業前的水平,甚至是比以前更好。

當所有的一切都處理好後,祝芊芊就準備帶著她的未來夫婿回國,拜見他們的父皇之餘,順便舉行婚禮。 想不到一向怕麻煩,不喜歡朝廷爭鬥,又嚮往自由生活的朱博弈,最終還是踏進了他最不喜歡地環境內生活。 並且陷得甘之如飴。 接下來的日子裡。 是福還是禍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祝芊芊與朱博弈臨走的時候,陳家一行人依依不捨。 拉著祝芊芊的手千叮萬囑的,交待她一定要常來北陽走動走動。 方綾一直很想問清楚祝芊芊地真實身份,但她總也提不起勇氣,而且覺得性格的前後差別太大了,怎麼也不覺得是同一個人,便隱忍著沒有問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搬上馬車,朱博弈和祝芊芊也早早躲在馬車內談情說愛。

就在他們動身之前,祝芊芊突然鑽出馬車,附在方綾的耳邊,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我已經原諒你了,希望你能原諒你自己!”

“什麼意思?”方綾當場愣住了,激動得全身顫抖不已。 祝芊芊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有特殊的含義?

“嘿嘿……”祝芊芊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衝她擠了擠眼睛,返身鑽進車內,嬌聲吩咐大家出發了。

陳一維不聲不響地站在她身邊,小心扶著她,不讓她跌倒:“你沒事吧?”他沒有聽到祝芊芊對方綾說的話,只擔心著方綾虛弱的身體,懷有三個月大的身孕,害怕她會暈厥過去。

“她……”方綾不可思議地望著逐漸遠去的車隊,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很希望祝芊芊所說地那句話,確實是她心中所希望地,但又不敢相信事情會這麼輕易得到解決。

最重要的是,遊伯太久沒在她地面前出現過了,她這樣到底算怎麼樣?是完成任務還是沒有完成任務?不過現在才過了一年,也許遊伯會在三年之約到期的時候才會出現吧?

沒等她發愣完,紀鵬飛又突然走到她的面前,不理會旁邊的陳一維正用他那雙會殺人的眼睛直瞪著自己,用他們都可以聽見的聲音輕聲道:“陳夫人,請記得紀王府的大門永遠為你而開。 如果你過得不快樂,可以隨時去找我,我不會在意你有多醜陋的……”

“小王爺,你當我死啦?”陳一維怒火中燒,陰惻惻地開口打斷了紀鵬飛的話。 同時他雙手互搓,已經在摩拳擦掌的,準備撲上前與紀鵬飛來個生死搏鬥,決一高下了。

紀鵬飛卻爽朗地大笑起來:“如果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我就會當你是死了!”

“放心。 我永遠不給你這個機會。 ”陳一維毫不示弱地對他嗆聲。

“但願如此!”紀鵬飛揚眉迴應。 兩個男人正用眼神角力,誰也不願意在方綾面前落於下風,被她看扁了。

“逸行,我頭暈……”看見他們鬥得難分難解,全都難以下臺。 方綾只得以身體不舒服為藉口,希望他們能停止那無謂地、如同小孩子在鬥氣的行為。

“這邊風大,我們走吧。 小王爺。 恕在下不遠送了。 ”

“不必送了,只要你們幸福就好。 ”紀鵬飛也拱拱手。 然後轉身離開了,只留給他們一個瀟灑的背影做回憶。

望著紀鵬飛離去的身影,陳一維突然湊近方綾的耳邊,哀怨地說道:“綾兒,你有個很強的kao山……”

“我想也是。 ”方綾輕拍了他一下,笑得很是得意。 俗語說:“人逢喜事精神爽”,方綾現在就處於這種情況。

陳一維趁機把大半身的重量放在她身上。 與她依偎著往回走:“所以你以後不能欺負我。 ”一向強悍霸道地他,竟會在她面前lou出這般柔弱的姿態,逗得方綾大笑不已。

“還笑?看我怎麼罰你……”他又站直身子,將她摟近身邊,很是曖昧地用脣刷過她地耳垂,引得她全身發熱,小臉紅通通的。

方綾羞澀地看了看周圍,那些僕人全都識相地轉過身不看他們。 她只得不停地用手推著他:“不要這樣。 旁邊有人看啊。 ”

“他們在忙著收拾院落,沒空理我們的。 ”陳一維才不管這些。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心力交瘁,很久沒有單獨在一起了。 此時大事已了,他眼裡的渴望太過於明顯了,讓方綾有些防備:“要小心孩子。 ”

“我會很溫柔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封住她的紅脣。 飢渴地尋找著解決之道……

幾天後,方綾獨自坐在逸園的亭子裡休息,陳一維又到錢莊忙去了。

周圍靜悄悄地,空氣中只有一絲淡淡的花香,若有似無的飄動著,讓人心情寧靜。 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有些花兒已經伸出花苞,隨時有可能迎風盛開。

她的孕吐情況已經有所減輕,精神也漸漸好起來。 吃得好、睡得好、心中沒有牽掛,自然身體也在逐漸轉好。 臉色越來越紅潤。 只不過現在有些渴睡。 不論怎麼睡也總是睡不夠似的。

風輕人靜,方綾又開始犯困了。 不知不覺地kao在亭柱上休息。

正模模糊糊地打著瞌睡,一個蒼老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綾丫頭,起來了,起來了。 ”這個聲音,方綾太久沒有聽見過了,但她卻永遠不會忘了這個聲音,因為她早就想見他了。

聽到他的聲音,方綾自然是立即就跳起來,睜開眼睛地第一件事就是緊緊拉住遊伯,不讓他消失:“遊伯?你終於來了?”

“哎呀,綾丫頭別激動。 ”遊伯趕緊扶住她,笑眯眯地望著她。

“這麼久不來,是不是忘記我了?”對於方綾來說,遊伯就等於是一位和藹可親的長輩,是可以向他撒嬌的。

遊伯呵呵笑著,扶她坐下來:“綾丫頭,等我很久了吧?最近比較忙,跑的地方比較多,所以沒辦法及時趕到你的身邊,檢視你的情況。 來,先坐下,你肚子裡已經有了寶寶,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

“你都知道了?”她瞪起來眼睛,顯得有些羞澀。

遊伯捋著鬍子,得意地仰天大笑:“這個自然,哈哈――”

“對不起,我身上有任務,卻還跟人結婚生子,你不會怪我吧?”她不安地搓著手,害怕遊伯會怪罪於她,把她強行帶走。

現在地她,被幸福包圍著,過得充足而快樂。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時日無多,也許是明白到自己遲早要離去,所以她格外珍惜現在的生活,每天早上都是帶著感恩的心情醒來,晚上再帶著感激的心情入睡,實在是不想太早離開這裡。

“沒事。 沒事,只要你好好把孩子養大就可以了。 ”

“那麼我地那個詛咒……”這是她最在意的問題。

遊伯眨眨眼:“早沒了!”

“什麼意思?”

“其實,我並沒有對你完全說實話。 ”

“啊?”

“你的朋友,一開始是恨你的,也對你下了詛咒,所以我故意帶她去小山坡上傾聽你的故事。 在聽到了你地故事後,她才意識到。 你先是誤會了她,然後她又誤會了你。 結果就造成了這個無可挽回地局面。 ”

“是我錯在先地。 ”每次提到這事,方綾就感到愧疚。

“她已經不打算報仇了,只求你過得幸福就好。 正因為她想開了,所以閻王才同意再給她一次機會,讓她重生。 丫頭,你地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

“這麼說,祝芊芊真地是譚芊?”

“嗯。 可以這麼說。 ”遊伯的話,證實了方綾之前的感覺。

“為什麼她的性格會差那麼多?”這是她唯一想不通的地方。

“丫頭,每個人的前世與今生不一定是重複的。 長相也許會一模一樣,又也許會截然不同;性格嘛,也可以產生變化,沉默寡言地人可以變成小麻雀,一向愛說話的人,也可以變成木訥之人;男人可以變女人。 女人也可以變女人,甚至人變畜牲,畜牲也能變人……我說過了,形態是沒有固定的,只看那個人的心是怎麼想的,再以他所做的事來判定。 ”

“那麼她能記得我們之間的事嗎?”

“根據她提出的要求。 重生後地她所記得的不是很多。 她說過,要放下以前的不愉快,重新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她似乎也做到了。 ”遊伯很有耐心地解答著方綾的問題。

方綾心中的疑問太多了,憋在心裡不舒服,現在有機會解答了,自然是想全部問出來:“可是,你不是說我必須完成任務才能救她嗎?”

“對啊。 ”

“但我根本沒有完成任務,小芊怎麼會重生地?”

遊伯意味深長地笑了:“誰說你沒有完成?”

“什麼時候完成的?我怎麼不知道的?”

“三個月前,你在西湖的時候。 已經收集到最後一滴眼淚了。 ”

“三個月前?”她反覆回想著當時的情形。 想找出是什麼時候完成任務的。 她留在西湖的時間不多,最多隻有幾天而已。 到底是什麼時候完成的?

“呵呵,好啦,我不多說了,反正你的任務算是完成了,譚芊也擁有了她自己想要的生活,你就安心把孩子生下來吧。 ”

遊伯擺擺手就打算離開,方綾卻總覺得這些事不太真實。 這一切也進行得太容易了,莫名其妙就完成了所謂地任務,她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這到底是做夢還是真實地?她的心裡完全沒有底。

“啊,對了,既然你地任務完成了,這個小瓶子我就必須收回囉……”走到一半,遊伯突然折回來,伸出手放在還發著愣的方綾頭上晃一晃,她脖子上那個五彩的小瓶子就自動飛上半空,穩穩落在遊伯的手中。

“這……”這個瓶子畢竟陪了她一年多,突然不見了,多少會有些不捨的,她想留下來做個紀念。

遊伯把瓶子收進懷中,才摸摸她的頭:“傻丫頭,別不捨得了,這是你應該拋掉的過往,記得嗎?”

“可是――”

“好了,你相公要回來了,別冷落了他。 ”遊伯曖昧地向她擠擠眼,突然消失在她面前。

“遊伯?”一聲驚呼,方綾從夢中醒來,才發現周圍依舊是靜悄悄的,整個逸園裡只有她自己在,遊伯的出現似乎只是她所做的一場夢。

可當她把手伸向前胸時,才發覺那個原本應該懸掛在上面的小瓶子已經憑空消失了,只留下一條光禿禿的紅繩掛在脖子上。

難道,遊伯剛才真的來過?

一雙粗壯有力的手從背後環住她,打斷了她的思緒。 來人動作溫柔得彷彿怕驚擾了她的美夢,但她所熟悉的那股味道還是讓她知道是誰。

“逸行?”

“嗯,吵醒你了?”陳一維寬厚的胸膛立即貼上她的後背,讓她舒服地kao著自己,而他則用嘴脣輕咬她的耳垂,與她耳鬢廝磨。

“如果我說……”她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澀,清了清嗓子才能繼續說下去。 畢竟剛剛得知這個訊息,腦子裡是空白的一片,說不上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哪裡不舒服?”他一臉緊張地望著她,上上下下地檢視,看她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想陪你一路走下去,直到白髮蒼蒼,再也走不動了,不知道行不行呢?”本來她想用最平靜的話語說出來,可說到最後,她還是忍不住哽咽了,眼淚也奪眶而出。

陳一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竄到她的面前坐下,緊張地握著她的雙肩,臉上有著掩不住的興奮之色:“你是說真的?”

“我脖子上的瓶子被收回去了,我沒有項鍊了。 ”她故意噘起小嘴,舉著那條空蕩蕩的紅繩子,半是撒嬌半是埋怨地說道。

“哈哈哈哈……”陳一維忘形地大笑起來,輕鬆地一把抱起她,在她臉上猛親好幾下,吻掉她臉上殘留的淚珠:“我現在就去買一條新的給你,把你綁住,讓你再也跑不了。 ”

他忘記了自己在錢莊忙碌一整天的勞累,快樂地抱著她衝出逸園,準備給他的小妻子買一條更漂亮的項鍊,把她牢牢拴在身邊。 順便再幫他未出世的孩子也買一條,或者可以多買幾條……

“啊――小心點啊――不要摔倒了――”方綾快樂的尖叫聲,在逸園的上空飄蕩,驚起了附近的小鳥,撲簌簌地飛到天上,變成喜悅的弧線,劃成一道美麗的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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