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方綾嬌嗔地罵了一句,語氣裡沒有半點痛苦,反而有著淡淡的笑意,教陳一維不解地愣住了。
可他的傻愣沒有維持多久,隨即意會過來,笑容爬上他的俊臉,讓聲音裡有著掩不住的喜悅,雙手互摟,用力將她貼近身前,故意反問道:“誰是傻瓜?”
“還能是誰?”她輕哼,伏在他的懷裡懶懶的不想動,卻也因為些微的害怕而渾身輕顫著。
其實她的心底裡還有些害怕的,擔心自己在事後會反應過激,造成雙方的困擾,讓他認為自己是討厭他的,但她真的很想把自己交給他,由內而外、全心全意地交給他。
“我不知道。 ”他的吻已如雨點般落到她的臉上。 “要不我們試下誰才是傻瓜?”
“不試!”她佯怒地推他。
可這樣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欲迎還拒,反令他心潮愈加澎湃,情難自抑地拉起她的手親吻:“我要試!”
他的口氣依舊是霸道的,但動作卻溫柔得讓她感動。
就在她嘟起嘴準備抗議時,他已迅速貼近她的脣,很曖昧地在她的脣角廝磨,最後揚笑吻上她的脣,不再壓抑地釋放著他的熱情,讓她真實感受到他的渴望。
她的輕喘被他嚥進嘴裡,她也嚥下專屬於他的氣息,身體被他溫熱的體溫帶起一團火,猶如滾燙的熔岩般要將她燒溶。 在她地體內激起一陣陣難以遏止的顫抖。
沒等她理清自己的思緒,他已經輕柔地解開她的衣服,將之褪至腰間,大手輕易地掌握著她的蓓蕾,帶起又酥又麻的感覺,震得她說不出話來。 緊接著他溫熱的脣舌一路下滑,沿著她精緻地鎖骨啃下去。 印下無數個粉紅色的記號,直到來到她高聳地部位。 放肆地tian吮著她。
她想尖叫,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只得哀怨地扯著他的頭髮,把他鬆散綰起的長髮抓在手裡,徒勞無功地想要找到一點依kao。
不同的,這一次跟以前不同的。 她在心中瘋狂吶喊著,但具體有什麼不同。 她已經無法思考,也沒空去思考,因為他又在她的體內xian起另一波熱浪,惹得她再次輕喘不已。
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物已不翼而飛,而他也已褪去自己身上地累贅,lou出他精壯結實的體魄,還有那上面交錯糾結的傷痕。 可那些傷痕在此時看起來一點也不礙眼。反而讓方綾覺得性感極了,忍不住將小手覆在上面,緩緩移動,感受那傷口處的崎嶇觸感。
但遊移的小手旋即被陳一維捉住,她不解地抬頭,對上他飽含氤氳慾念的潤亮黑眸。 那上面彷彿被鍍了一圈亮光,吸引著她的視線、她的靈魂,讓她徹底迷失了方向。
陳一維微起身,望著身下地她被情慾糾纏著星眸半掩,那精緻的五官、迷離的眼神、粉紅色的肌膚,在在勾引起他最深層的慾念,衝動的那道閘門就要被打開了。
也許她不是最漂亮地女人,也不是最吸引人的女人,但在他的眼裡,她就是獨一無二的。 比所有的女人都更能吸引他。 就只有她可以……
“一維?”見他許久沒有動作,只是呆呆地望著她。 方綾不解地問了聲,嗓音嘶啞得讓人聽不出她原來的聲音了。
“你――真是不知死活――”他不滿的低咆一聲,將她的問話當做熱情的邀約,再也按捺不住,讓兩具烙鐵的軀體貼覆在一起,用極其緩慢地速度進入她地體內,隨後強悍地封住她的口,讓她無意識地低喃變成急促的喘息。
靜靜地深埋在她體內,他如同蟄伏的野獸般等待著她的適應,直到確定她已準備好了,才緩緩地律動起來。 速度由慢而快,最後變得狂亂而野烈。 強悍的力道四處蔓延,迅速在她體內興風作浪,讓她無力抗拒,就恍若處於風口浪尖上的一艘小船,只能被動地隨波逐流而無力自拔。
直到釋放出體內所有的能量,他才饜足地趴伏在她身上喘氣,沒多久便用雙肘撐起身子,輕啄她一下,深情款款地望著被汗水浸溼的她:“綾兒,我愛你!”
震憾人心的表白,突地在這種時候出現,讓方綾震驚得瞪起眼睛,喜極而泣,除了呆傻地望著他,不知做何反應。
“怎麼哭了?弄疼你了嗎?”他萬分不捨地吻去她眼角的淚,讓她充分感受到他的體貼與溫柔。
“沒有――”她的氣息還沒調勻,只能無力地搖頭。
他突然邪魅地一笑:“那麼……我們有必要再試一次,確定一下囉?”
什麼?方綾頓時傻眼。 可她來不及提出抗議便被捲入新一輪的火焰之中……
夜已深,夜卻還漫長,在似乎永遠無止境的黑夜中,他們探尋著彼此,在對方的身上尋找到自己的味道,品嚐著屬於情人間最甜mi的**,永不知足。
忍耐許久的情慾一旦爆發起來會有多驚人,方綾算是親身體會到了。 陳一維一整夜的索求無度,根本不知道有所節制,一直折騰她到天亮,直到雞鳴好多遍了,兩人才迷迷糊糊地睡下,補充消耗過量的體力。
方綾原以為這次的反應會和以往一樣,爬起來不停地嘔吐,直至精疲力竭。 可讓她意外的是,她不但沒有上訴的糟糕反應,甚至還做了一個很甜很美的夢,幸福得她在夢裡也不由得笑出聲來。
不對,不是她在夢裡幸福得笑出聲,而是有人在惡意地動她,又酥又癢的感覺沿著絲被下的身體四處遊走,硬生生把她從美夢中拉了出來。
“起來了,小懶蟲――”低沉性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仿如是琴音的共鳴,引起她心湖的漣漪。
抬起迷濛睡眼,映入眼簾的是陳一維那張被放大了的笑臉,噙滿笑意的眸底,是濃濃的情意與寵溺,也反射出她披頭散髮的狼狽模樣。
“啊――”她急忙伸出手想捂住他的眼睛,怕他看見自己難看的樣子。
但她的驚呼聲卻被他先一步地堵住,連手也不放過。 直到嘗夠了她的味道,他才滿足地放開她,微笑的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醒了嗎?”
為什麼他起得比她還早?他的精神怎麼這麼好?方綾疑惑地看了看神采奕奕的他,再想一想疲憊不堪的自己,她非常懷疑昨天晚上拼盡全力的到底是哪一個。 不過從他佈滿血絲的眼睛可以得知,他其實不是起得太早,而是很有可能一夜沒睡。
“你沒睡嗎?”她疑惑地問,嗓子乾澀得像是在冒青煙。
“沒!”他不甚在意地回答著,只顧著將她散亂的頭髮撥到腦後,隨後赤身跳下床端了一杯茶水遞給她。 “快喝吧。 ”
她接過茶水啜了幾口,潤潤嗓子才問:“為什麼?”
“怕你又跑掉了。 ”接過杯子放回桌面,他又重新躺回**摟著她。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道出他的憂心與不安。 **過後,望著方綾沉沉入睡的臉,他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 他擔心著方綾把自己交給他後,是不是打算連夜逃跑,從此不再在他的眼前出現?為了這個隱憂,他才死睜著眼睛,緊緊守著她,就怕他一閉眼,方綾便又消失不見了。
方綾這才知道他有多怕她再跑掉,不由得回抱住他,迭聲說道:“我不會跑了,再也不會了!”除非是遊伯過來把她帶走,不然她是不會再跑了。
“真的嗎?”他摟緊她,想得到她肯定的回答。
“嗯――”她很肯定地點著頭。
“那就好。 ”他終於放心了,不停地輕吻著她的發,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兩人互擁著靜默許久後,方綾才幽幽地開了口:“一維――”
“不要這樣叫我了,以後就叫我逸行吧。 ”他舒服地閉上眼睛,雙手無意識地在她光滑的背部遊走,把她的雞皮疙瘩又全部引出來報到了。
“為什麼要改?”
“回來管理錢莊的這些年裡,我已經習慣了別人直呼我的名字,倒忘記了‘逸行’才是我真正喜歡的名字,也是我想要的生活。 原以為這輩子是不可能過上那樣的生活了,可老天爺讓我遇到了你。 面對你的時候我不必再拘束自己,可以盡情地放鬆自己,所以我喜歡聽你這樣叫我……”在她的面前,他將會是最真實的那一個人,只在她的面前顯lou出他的真本性。
“嗯,逸行――”她馬上乖巧地改了口。
陳一維笑眯了眼睛,不停地吻著她:“真乖!”他的熱情似乎又上來了,緊貼著她的身體又開始變得炙熱,如同烙鐵一般,昂揚的慾望也開始冒頭。
緊貼著他的方綾自然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急忙推開他:“我餓了!”她現在渾身痠痛,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啊。
“嗯,我也餓了。 ”嘴裡是這麼說著,可他的雙手卻反其道而行,摟得她越緊了,並且開始上下其手。
“那出去吃飯啊……”她繼續推,卻怎麼也推不開他鐵鑄般的身軀。
他炙熱的頂端突然毫無預警地滑入他體內,粗嘎著說:“我正在吃--”
啊啊啊,哪有人這樣吃早餐的?方綾很想要吶喊出來,說她是真的餓了,想要吃飯啊,可惜身上的酥麻再次將她燃燒殆盡,她被他啃得連渣也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