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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鶯-----第三卷第四十四章 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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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四十四章 寄情

“他去賠罪?”方綾激動得用力捉住陸彪。

陸彪不停地點頭:“是啊,一開始我娘不肯原諒他,見都不見他,他就天天去,站在門外請我娘原諒他,後來我娘心軟了,就原諒他,讓他進屋了。 ”

鄒寶樹黯然神傷地退到他們身後,不發一語。 方綾與陸彪都沒有發現他的沉默,只有鄒春枝發現了,悄悄走到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以無聲的行動給予他安慰。

“他為什麼要去賠罪?”薄霧水氣在眸底形成,方綾的聲音裡有著濃濃的鼻音。

“說是為了感謝我娘照顧了你這麼久。 哼,他找的理由可真是好聽,誰不知道他希望我娘一接到你的訊息,就立刻去通知他。 ”連他都能看得出來,他那個比狐狸還精的孃親哪有不知道的道理。

“他竟然――”

陸彪又從懷中掏出另外一沓畫像,交給方綾:“這是大少爺畫的,全國各地的錢莊分號都有這些畫像,是大少爺親自動手,一張一張畫出來的。 ”這沓畫像的數量不是很多,只有七八張而已。

畫里人的相貌與方綾不是完全一樣,但大致的特徵已經被畫了出來,特別是臉上的青斑特別明顯。 只不過現在的方綾,樣子與之前有些不同了,所以這些畫像可以說根本沒用,反而會起到誤導他人的作用。

但一想這些畫像,全是陳一維一張張畫出來的。 這需要多大地工作量啊,而且每一張都畫得很仔細,這耐心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捧著畫像,方綾的手開始顫抖起來:“真是他畫的?”

“是啊,我看著他畫的,他每天一到我家就坐著畫畫,所以我想請他幫我把春枝的樣子畫下來。 可他竟然不肯。 就是給我一筆錢,叫我另外去找畫師。 太不公平了。 ”提到這個他就覺得一肚子氣,那些畫師根本不懂畫,把鄒春枝畫得一點也不像,真人可比畫上的漂亮多了。

“他竟然――他竟然――”除了重複這三個字,她沒辦法說再多地話了。

陸彪看了看畫像,又看了看方綾,突然發現真人與畫像不同的地方。 高叫起來:“天啊,綾兒,你地臉……”他現在才發現,方綾臉上那塊非常明顯的青斑不見了。 難怪她整個人看起來漂亮很多,氣質也不一樣了,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有把她認出來。

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方綾原來長有青斑的地方,讓她羞赧地微笑了起來:“它消失了。”

“我當然,可是為什麼呢?”

“哎呀。 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消失就是消失了嘛,現在不是更好看了嗎?”鄒春枝在旁邊說道,發現陸彪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方綾的小臉直看,又有些不樂意了,悶悶地問他。 “綾兒很漂亮了吧?”

“嗯,沒想到啊……”陸彪很老實地回答。

“很漂亮?”口氣開始泛酸。

“比以前漂亮了。 ”陸彪的視線還沒收回來。 只是下意識地回答她。

鄒春枝地臉又開始扭曲了,正要發火,想不到陸彪話鋒一轉,後面的話讓她在即刻間變成了笑臉:“如果大少爺看見了,一定不會相信的。 ”

鄒春枝對他的回答非常滿意,不顧路人的側目,把小手伸進他的大掌中,讓他握著。 陸彪很快就發現了她的這個舉動,訝然地低下頭看了看互握著的手,又抬頭看了看她。 臉上lou出寵溺地笑容。 呵呵地傻笑著,把她握得更緊了。

“走吧。 我肚子餓了。 ”鄒春枝溫柔地對陸彪說道,濃情mi意從她的眼中流瀉出來,直直往陸彪的身上撲去。

“我也餓了!”陸彪回望她,只感覺到三魂七魄都快要飄到她的身上,跟著她而去了。

兩個人眼中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第三個人。 隨後他們也不跟眾人打招呼,相攜離開,去找地方卿卿我我去了,丟下鄒寶樹和方綾留在原地發呆。

鄒寶樹等了半天,方綾還是傻愣愣地站著,捧住自己的畫像在發呆。

一陣風吹來,將那些畫像吹飛,飄飄蕩蕩地飛在空中,最後散落一地。 方綾這才回過神,急忙撲上去想把畫像給撿回來。 這畫像是陳一維的心血,是他辛苦畫出來地,雖然不及那些所謂知名畫家的珍貴,但對方綾來說,卻是用錢也換不來的東西,每一張都包容著他對她的感情所在。

她在大街上瘋狂地撿著散了一地的薄紙,鄒寶樹看不過眼,忍不住輕嘆一聲,走上前去幫她一起撿起畫像。 那兩名如隱形人一般的護衛也動了,走上前去幫著撿回畫像。

“謝謝!”

當那兩名護衛把最後一張紙交到她的手上時,方綾終於潸然淚下,把畫像緊緊摟在懷中,失聲痛哭起來。

她想他,很想很想他,想得不願讓人提及他的名字,就連那些帶有他名字的詞語,她也害怕聽見,這樣的折磨對她來說,比前世地折磨更痛苦,她快瘋了,真地快瘋了。 此刻突然明瞭他對她的情意,她不堪重負,再也承受不住了,把壓抑在心中痛苦全都轉化成眼淚,痛痛快快地哭了起來。

直到分開了,她才知道他在自己心底裡地份量有多重,也明白了什麼叫“相思”,什麼叫“想念”。 可是她已經見不到他了,也不可以去見他,他的身邊早已有了另外一個女人,如果她放任自己的感情,最頭來被她傷害到的人,肯定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自己從來沒在這世上走一遭,這樣也就不會認識他,更加不會因為想他而想得心都快碎了,想他想得夜夜不成眠,只能讓淚溼枕巾,頂著浮腫的眼睛迎接每一個縷清晨的陽光。

她哭得無力,哭得聲嘶力竭,最後乾脆蹲到地上,把頭垂到雙臂間,斷斷續續地哭泣。 鄒寶樹與那兩名護衛都站在她的周圍,形成一個小型的包圍圈,讓她得以安心地痛哭著。

“綾兒,走了,我們回去吧?”直到她哭得差不多了,只有低低的嗚咽聲,鄒寶樹才上前勸她。 “時辰過了,再不回去,王爺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他小心謹慎的望了望旁邊的兩名護衛。

那兩名護衛木無表情的,視線只放在周圍的行人身上,平板的面孔看不出喜怒哀樂。 不知道他們看見方綾現在的樣子,會怎麼樣向紀鵬飛報告,萬一在他的面前胡說八道就不好了。

鄒寶樹的話提醒了方綾,讓她記起了自己目前的狀況。

她與陳一維註定是無緣的,他的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女人。 而她,又受制於紀鵬飛沒有自由,活在這世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不能再去傷害任何人,給自己留下永遠的遺憾。 還是收拾好心情,安心地幫紀鵬飛做事吧,等到事情結束後,她也將功成身退,到時如果僥倖不死的話,她將遠遠地離開這裡,找一處沒有人的地方,靜心等待三年之期的到來。

只是,她的心已經回不到從前了,不是剛重生時那個心如止水的方綾,等待三年之期的時間會有多麼難熬,她已能想像得到。 可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是她的命,是她一重生就早已註定了的結局,她沒辦法改變的。

“我們走吧。 ”鄒寶樹再次叫她。

方綾無力地點點頭,勉強站起來,與他一起往落腳的客棧走去,可她的懷中,還是死死地抱著那沓畫像,不肯鬆手。

既然無緣與他在一起,那就留下畫像當紀念吧,這麼厚的一沓,足夠她用來慢慢消耗思念了。 畫像上畫著的雖然是她的臉,但她可以透過這些畫像,想像著他畫這些畫像時的情形,把她所有的感情都寄託在畫像裡。

只要擁有這些回憶就已足夠了,她不敢奢望太多的。

客棧的門口已經遙遙在望,有不少的客人在客棧進進出出的,熱鬧非凡。 秋天是個好季節的,秋高氣爽,所以趁這個時節出來遊玩的人們不在少數。

遠遠地,她看見紀鵬飛正悠閒地站在客棧門口,與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說著話。

那個男人穿著一件普通的青灰色衣服,頭髮輕輕綰起,打扮隨意。 與紀鵬飛的白衣白冠形成鮮明的對比,但在氣質上卻一點也不比後者遜色,反而在整體氣度上略勝一籌。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著笑,同樣出色的面孔引起旁人的側目,成為客棧門前一道耀眼的亮點。

只是,那個男人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熟悉,似乎就是她魂牽夢縈的那個人。 可能嗎?真的是他嗎?真的會是他嗎?方綾覺得她快要不能呼吸了,腳下也變得無比沉重,幾乎挪不動腳步了。 她提不起勇氣走向他們,在內心瘋狂地吶喊著,全身也不受控制地顫慄著。

“綾兒,那個……”鄒寶樹也看見了客棧前的兩個人,自然也認出了陳一維,正遲疑著要不要走過去。

還沒有等到她的回答,正在談話的兩個人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們的目光,同時回過頭來。 紀鵬飛看見他們,立即輕快地向他們揚起手:“快過來。 ”

好吧,這下子逃不掉了,原想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掉,也已經不可能了,方綾與鄒寶樹只得硬起頭皮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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