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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夜鶯-----第六十五章 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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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七夕

“乞手巧,乞貌巧;乞心通,乞顏容;乞我爹孃千百歲,乞我姊妹千萬年。 ”

這一首名為《乞巧歌》的歌謠,民間廣為流傳,特別是到了七月初七這一天,隨處可以聽到童子們,女孩子們在吟唱。

晴朗的夏秋之夜,天上的繁星點點,只需要抬頭,就能看見那條巨大的銀河,以及在銀河兩岸各自閃亮的兩顆星星。 它們隔河相望,遙遙相對,年年守候著,那自然就是牽牛星與織女星了。

七月初七,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是民間傳統的七夕節,也名“乞巧節”,又名“少女節”,是一個重大的節日,尤其是對女孩子們來說,更是最最重視的一個節日。

女孩子們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提前齋戒一天,等到了晚上,淋浴停當,就會三五成群地約好,到一處寬敞的地方擺上香燭及許多供品,對著天上的牛郎織女祭拜。 在心中默默乞求著織女能保佑她們可以更加的心靈手巧,手工技法更加嫻熟,讓她們織出、繡出更多賞心悅目的製品。 當然不會忘記了乞求那個深情的牛郎,能保佑她們遇到一個情深意切的如意郎君,又或者是早生貴子……

面對這樣隆重的節日,陳府這個人品眾多的府第,自然不可能會錯過的。 特別是府裡的女孩子們,一大早便滿懷期待地忙乎起來,忙著做應節用的巧果。 這一天是屬於女孩子們地節日,所以陳府裡的人也就由著她們偷一會兒懶。 讓她們安心地為晚上的祭拜做準備。

方綾,卻是例外中的例外,沒有參與祭拜的準備工作。 她對晚上的祭拜沒什麼興趣,口齒不清,也不擅長與女孩子聊天,所以她不打算出席晚上的活動,只將全副心神都放在其他地方。

七夕節這天還有另一個習俗。 就是晒東西。 晒書、晒衣,趁著太陽猛烈。 將那些潮溼發黴、長蟲子地書搬到陽光下暴晒,有利於書籍的儲存。

所以她一大早就在院子裡忙開了,把書房裡地書全都搬出來,細細攤來開放在陽光下暴晒,每一本都細心地整理好,將書本里破損、摺疊過的頁面細心地修整好。 下午的時候,她又到帳房去忙活了。 那裡也有一些書籍。 雖然數量不多,卻是陳一維經常會看到的。

趁著晒書的空檔,她手頭上的活兒也做完之後,方綾就躲在樹蔭下乘涼。

這是她平時最愛做的一件事了,不管地上髒不髒,就這麼抱膝kao在樹身上,半眯起眼睛仰起頭,感受著陽光照在四周所帶起地炙熱溫度。 坐的時間長了。 舒服得她有點昏昏欲睡的,真想就這麼一直坐下去。

早上的陽光還溫柔些,但到了中午和下午,那陽光就強烈得能把人烤乾,熱浪一重又一重地往人的身上撲來,將汗水全都逼出體外。

即使那熱氣令人難以忍受。 但她還是喜歡陽光呵――每當黑夜降臨的時候,她就只能以一隻夜鶯的身份出現,不再是個人類了。 只有到了白天,只有那些辣辣的陽光才能讓她恢復人身,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是一個真正地人類。 這讓她怎麼能夠不熱愛白天,不喜愛陽光呢?

朱博弈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看見的正是這樣一副場景。

陽光透過樹葉的間隙灑在地上,形成斑斑的白點。 樹冠將明媚的陽光擋住,把地板分割成一片片小小地陰涼天地。 方綾就坐在其中一個樹蔭下,身上穿著淺綠色的衣裙。 kao在樹身上閉目假寐。 微揚的嘴角將她的臉部線條勾勒得很柔和。

老實說,她不漂亮。 真的一點也不漂亮,完全不會讓人產生驚豔的感覺。 但她的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氣息,很沉穩,很寧靜,很……冰。 不管之前他的心裡有多麼煩燥,只要看見她,就奇異地變得冷靜下來,覺得那些令他煩燥的事,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地。

她應該是個心無所求地人吧,朱博弈在心中猜測著。 每次看見她,都發現她遇事很少大笑,也沒有大吵大鬧,甚至他還認為她應該是冷漠的。 但她還是能給人很舒服地感覺,覺得她不具備什麼侵略性,有著的只是安撫以及可以包容一切的能力,也許這就是他一直喜歡來騷擾她的原因了。

“天氣不錯啊――俗人會晒衣晒書,綾兒姑娘卻在此這兒晒身,難不成姑娘覺得自身業已發黴?”朱博弈走到樹蔭下,站在方綾的身邊,仰頭望向高大的樹冠,狀似無意地問道。

方綾並不急著答話,只是淡淡地掃他一眼,隨後把視線定格在他腳下踩著的那塊地方,冷笑道:“你呢?”瞧他說的,那麼他現在站在這裡又是做什麼呢?

“陪姑娘晒身啊――”他自然明白方綾的意思,臉不紅心不跳地答完,不管身上所穿著的那套漂亮新衣服,徑自xian起衣服的下襬,大方地在方綾的身邊坐下,並且曖昧地想要kao在她的身上,卻被她皺著眉頭避開了。

這人的臉皮真是厚得無以復加,而他的訊息又實在太靈通了,只要她在錢莊出現,他就必定會過來報到的,這讓她開始懷疑莊裡的夥計們是不是在私底下收了他的好處。

“你坐!”她飛快地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往錢莊外走去。 既然不想繼續跟他糾纏下去,那就只能選擇躲避了。

還沒走出後院,一抹紅色如火焰般的纖細身影就擋在她的面前,讓她停下了匆忙的腳步。

這身紅色的衣服,顏色深得如血一般,卻又沒有血液的暗沉,在這個陽光充足的下午,就彷彿是一團燃燒著的火焰,顯得格外的耀眼,也為那個女人平添了幾分張揚的味道。

瘦削的肩,柔若無骨的腰身,還有素白的柔荑,在在顯示出來人是個女子的事實,只可惜一頂小巧的紅色帷帽擋住了她的臉,讓方綾看不見她的樣子。

不過方綾有預感,眼前的這個女人,必定擁有著一副絕色容貌――只是,這場景為什麼會這麼熟悉?她似乎在以前也經歷過一次,只是衣服顏色似乎有所不同,而且眼前的這個女人,身材更飽滿,女人特有的韻味也更重……

上次的是什麼顏色?另一個女人又是誰?她到底是在哪裡看見過這樣的場面呢?為什麼就是想不起來了?

離開的路已經被擋信,方綾只得停下腳步,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自己貧瘠的記憶,同時在猜測紅衣女人是不是認錯人了。

“是方綾姑娘嗎?”這個問題,讓方綾知道,紅衣女人沒有認錯人,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只是這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就好像大大小小的珠子落在玉盤之上,叮叮咚咚的,美妙至極,充滿著致命的**。

不明白這個女人是如何得知自己的姓名,也對她特意攔著自己的舉動感到迷惑不解,但方綾仍是十分有禮貌地輕聲應著:“我是!”

“可否借一步說話?”紅衣女人的聲音也是低沉而柔和的,即使被輕紗擋著視線,方綾還是能感覺到有兩道凌厲的目光從帷帽中射出來,隱隱約約還帶著深切的恨意,讓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雖然也想透過那些紅色的輕紗,將紅衣女人的面孔看個清楚,看一看她所感受到的恨意是否真實的存在,抑或者只是自己的錯覺。 但她不敢觀察得太過明目張膽了,只得將好奇之心暫時按捺住,靜靜地望著來人:“好--”

話音未落,另一個聲音又突兀地cha了進來。 “綾兒姑娘,還在等候朱某嗎?”

還在互相審視對方的兩個女人同時向後面望過去,朱博弈正慢條斯理地晃過來,臉上掛著他那千年不變的微笑。

剛開始他的視線還放在方綾的身上,但一看見紅衣女人,他便饒有興趣地眯起了眼睛,將注意轉到那個女人的身上。 看見他,紅衣女人嬌軀先是一震,隨後很快恢復了正常。

不過這細微的變化沒能逃過一直注意著她的方綾。 難道朱博弈與這個女人認識?方綾心中雖然有著這樣的疑惑,但她對他們的事不感興趣,所以沒有深思下去。

朱博弈也很快地收斂起眼神,若無其事地站在方綾身邊:“綾兒姑娘有客人,那朱某就不打擾了!”

第一次,朱博弈肯主動告辭離開,這讓方綾大感意外,又驚又喜地點了點頭。

“等你們談完我再來!”他又附在方綾耳邊說了這樣一句話,讓她的驚喜變成怒意,氣憤地瞪起眼睛。

他這人――為什麼世界上會有他這種人?方綾面對朱博弈的胡攪蠻纏,唯一能做的,就是無語問蒼天了。

“你……”很想叫他不要再過來了,可她這樣的口齒,能說得清楚麼?

“哎哎哎――”朱博弈那令人生恨的扇子又點上了方綾的鼻端。 “不必太過想念我的,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老天爺啊,天雷到哪裡去了,怎麼不劈道怒雷下來,弄死這種人算了?

朱博弈很瀟灑地離開了,留下方綾在原地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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