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圓之夜,又是一個新的輪迴之時。
我坐在屬於的小木屋裡,呆呆的看著那一束從視窗溜進來的銀月之光。
那麼的純潔,那麼的乾淨……手裡的艾露恩之淚,微微發著聖潔的光芒。
與那一輪天上的銀月,相輝交映。
輕輕的將艾露恩之淚,放到月光下。
虔誠的向它許下一個心願……相傳,在月圓之夜向艾露恩之淚許願的話,月神或許會聽到那個人的願望……如果這樣,我衷心的希望,艾露恩之淚能夠將我的願望傳達給月神……尊敬的月神,您最虔誠的女祭司,以所有凡間生靈的名義向您請求,讓戰亂遠離這片土地吧……我,泰蘭德·輕語之風,真的不希望任何一個生靈失去寶貴的生命……我真的不希望,再次看到自己親近的人,離自己而去……許下願望後,輕輕睜開眼。
只見,月光之下的艾露恩之淚,正發著幽幽光芒,好似迴應我的願望。
一絲微笑,出現在我的臉上。
或許,這次的願望,能夠被月神聽到吧?畢竟萬年以來,月神一直都陪伴著我們暗夜精靈一族,使我們在困難時,也沒有失去最後的希望。
或許,月神從未向我們顯現過,但,我可以感覺到她溫柔慈祥的氣息,一直陪著我們暗夜精靈,守護著尊敬她的子民。
萬年以來,一直未曾改變……“你愛他嗎?若是不愛,就不要接受他的求婚……否則,你將終身後悔的……”忽然,腦袋裡冒出了那個月神祭司的話。
這,是那個老祭司給我答案。
我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對,亦或者是錯?在不久之前,族裡的長老再次向我提出,與瑪法里奧結婚的要求。
我知道,因為德魯伊教團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許多新生的精靈不願意成為保衛家園的戰士,選擇成為一名光榮的德魯伊。
這種情況,在萬年之前,根本不可能出現。
在萬年之前,每一位暗夜精靈都以成為一名保護家園的戰士,感到自豪。
可,萬年之後,恰恰相反……因此,暗夜精靈軍隊的力量在急劇的衰弱,然,德魯伊們卻一日日的強大起來。
可以說,現在的德魯伊教團把持著暗夜精靈的一切,除了月神殿的那部分少的可憐的信仰……是的啊!自從德魯伊強大後,月神逐漸被新生的精靈們遺忘。
一絲苦笑出現在我的嘴角上。
作為一個月神的子民,作為月亮的兒女們,居然將自己的主神給逐漸遺忘,是不是太可悲了?因為德魯伊的逐漸強大,族中的長老開始感到擔心。
畢竟,德魯伊們擁有太大的權利,讓他們感到恐懼。
所以,我就成為這場政治鬥爭中的犧牲品。
對於族中長老的要求,我當時想都未想,直接提出了反駁意見。
因為,我不知道我的選擇到底是否是對的……只是憑著直覺去選。
或許,我的這個抉擇,是對的;或許,是錯的……沒有預計的,一個高大的身影毫無阻攔的闖入了我腦海裡,將我的思緒打亂。
這個身影,曾經是那麼的熟悉,現在,卻是那麼的遙遠……他,已經死了啊!是為我而死的。
這個人,在這一千多年來,一直盤踞在我的心頭。
我始終記得,他被上古之神拉到地下,那最後一個充滿解脫,如釋重負的眼神。
我知道,這近萬年來,他揹負了很多不屬於他的沉重,讓人失望的是,最後選擇陪在他身邊不是他的親人,也不是我,而是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精靈……我開始對自己感到厭惡。
我開始憎恨自己為什麼沒有選擇一直相信他?那樣,他的痛苦會不會少點?那樣,他會不會開心點?現在的我,真的第一次感到悔恨……為什麼沒有選擇去珍惜他?雖然他總是喜歡挖苦我,每次都讓我生氣,雖然他跟他的哥哥比,顯得很笨拙。
雖然他不會表達自己心底的溫柔,但我還是可以感覺到,雖然這種遲鈍的溫柔,總是繞一個圈才能被我發覺……我微笑著想道,但,眼睛卻慢慢被溢位的**佔據。
視線模糊不清。
是不是每一個生靈,在一生中都會有一個喜歡的人?是不是每一個生靈在失去他的那瞬間,才會發覺他在自己心底所佔據的位置?伸手抹去眼裡的淚,抬頭仰望著那輪潔白的皓月。
輕聲喟嘆著。
“尊敬的女祭司,有一個名叫‘奧菲斯’擁有獨特藍眼的暗夜精靈,要見您……”一個女哨兵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門口,對我低聲道。
她身邊的霜刃豹正安靜的服在她的腳邊,一雙紫色的眸子正栩栩生輝的盯著端坐的我。
“什麼?”我驚訝的站起來,看著安靜的女哨兵,微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平靜道:“我的姐妹,感謝你……”“不!尊敬的女祭司,為您效勞是我的義務……”說完,女哨兵帶著她心愛的坐騎,慢慢的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很失態的,我匆匆的向外面跑去。
腦袋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獨特的藍眼?應該是他沒錯,除了他,還有誰會有那樣純淨的藍色眼睛……那是魔法變不出的顏色……是他……是他……一定是他!我尊敬的月神,不要讓我,您最虔誠的女祭司再次失望…………我默默的祈禱著,向外匆忙走去。
就連裙褶被刮破,也不知道。
心情急切……銀紫色、高大、修長的身影站在諸多的德魯伊和暗夜精靈之中,是那樣的孤傲不合群。
他身後的雙刃代表著他的身份。
左刃悲傷,右刃痛苦,沒錯是埃辛諾斯之刃,沒錯是他回來了!“伊……”所有的震驚,欣喜和悲傷一齊湧向心頭。
在恍然之中,我喃喃著就要喊出他的名字的那一刻,然而,我的理智壓抑住所有上湧的情感和衝動。
理智,在那一刻再次迴歸我的腦海中。
此時絕對不能叫出那個名字。
那個名字是暗夜精靈和德魯伊們中,禁忌的存在。
現在喊出來的下場,會引起巨大的動亂。
我不希望我的人民出現動亂……“泰蘭德……”那個暗夜精靈和德魯伊中,禁忌的存在的生靈,此刻正站在我的面前,用一種難以讀懂的平靜的目光看著我,如同怒濤下的堅冰,毫不動搖。
“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你該涉足的地方。
回到屬於的地方去,永遠也不要再回來……”我一開口,就後悔了。
我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說的話,這麼傷人?明明如此渴望著見面,為什麼要再次驅逐他?這裡,終究不是他該來的地方!雖然他使用了變形術,但他那獨特的氣質,是那麼的卓爾不群。
德魯伊沒有,暗夜精靈沒有。
我害怕他被認出來……我無法在他和種族之間抉擇……我不希望他跟我發誓要保護的族人間,起衝突。
唯有讓他離開……永不相見!“在月神的憤怒降臨在你頭上之前,離開……”我咬著牙吐出這句傷人的話。
“離開這裡!”我的心在劇烈的起伏著,我的腦海裡,理智與感情在不斷的衝突著。
該死的……決不能心軟,不能!我拼命著壓制情感,理智訓斥著感情,決不能心軟。
保護他和族人的唯一辦法,唯有讓他離開……決不能被心軟!他靜靜的微笑著,沒有說一句話。
似乎驅逐的不是他,是另一個生靈,與他無關。
“離開這裡……否則我將不客氣……”我猛然的撮緊拳頭,指節開始泛白。
我開始著急,這樣下去,他遲早會被認出來的,因為我感覺到有許多德魯伊正往這邊趕來……弓弦鳴叫的韻律,在微風的黑夜裡清脆的響起。
我拉開我手中的強弓,一支寒光閃閃的箭支正對著他的腦袋。
他似乎不為所動,怔怔的看著我,沉默著。
“嗖”的一聲,漆黑的夜被一道充滿殺氣的箭矢劃過……他的右臉上,出現一個細小的劃痕。
赤紅的鮮血,正絲絲從那個傷口中滲出。
刺痛了我的眼。
“再說一次,離開……否則下一箭將會你那高傲的頭顱……”那些德魯伊們也越來越近了,我心急如焚。
他再怎麼強大,也絕對不可能一個人對抗如此之多的德魯伊的……月神在上,讓他離開吧……他微微的笑著,平靜的對我說道:“泰蘭德,請不要著急。
我會離開……但,在這裡之前,我要說一句話……”“快說……”我表面冷酷的盯著他,心裡已經急不可耐。
那些德魯伊已經離這裡已經很近。
並且以高速接近著這裡。
正當我心不在焉時,他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
我的呼吸一亂,手裡的弓箭差點掉到地上。
他,他什麼時候跑過來的?“我,喜歡你……泰蘭德,等著我回來!”忽然,我的臉似乎被什麼東西,輕輕的碰了一下。
等到我反應過來時,眼前哪裡還有他的影子?那、那個混蛋,居然敢佔我便宜?我饒不了他,否則我就不是輕語之風……正在我充滿怨念的時候,德魯伊們趕到了……看著他們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我就知道那些德魯伊之中,肯定有人認出了他,想到這裡我不禁為他那冒險的行為異常擔心。
但是看到他已經離去後,繃緊的心,終於安然落下……PS:我很抱歉,瑪維的粉絲們!最後調查的結果是支援泰蘭德的人數比瑪維要多。
最終結果是泰蘭德以5.7%的輕微優勢壓過瑪維。
所以怒風這個不算吻的初吻,給了泰蘭德……{頂鍋蓋先爬走,免得被憤怒的瑪維粉絲們拉出去給砍了……}下下一章,基爾加丹大叔正式出場{撒花}。
真正的陰謀自此開始,怒風的計劃也因此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