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舞者大人,我們的得到訊息,洛丹倫王泰納瑞斯最得意的兒子阿爾薩斯王子,已經從極北之地趕回來了。
可是……”狂舞者看了看面前的暗夜精靈一眼,沉聲問道:“怎麼了?”“可是,阿爾薩斯王子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把自己的父親給殺了……將整個洛丹倫王城都毀了。
而且、而且……”“而且什麼?說!”狂舞者閱覽著手中的羊皮的眼,忽然間抬起來,冷冷的盯著自己的副官。
“而且王子殿下帶回來一些可怕的生物。
那些生物應該是已經死去的生命,復活而成的生物。
這種情況在上古之戰中也曾出現過,燃燒軍團中曾用一種奇異的魔法,將戰場上去死的戰士復活。
不過,復活之後的戰士們,成為了燃燒軍團的走卒,為燃燒軍團的惡魔們戰鬥,這種魔法被我們成為‘亡靈魔法’,那些被複活的戰士們被稱為‘亡靈戰士’……現在阿爾薩斯自稱為洛丹倫的國王,他說要在這片土地上建議一個亡靈的國度。
阿爾薩斯貴為洛丹倫王子,為什麼要毀滅自己的子民?”聽了副官的話,正在整理羊皮卷的狂舞者忽然停下,抬頭對自己的副官,似笑非笑道:“為什麼要背叛自己的子民?呵呵……我親愛的副官,這真是一個相當愚蠢的問題!”狂舞者銀色的眼裡閃過一絲冷笑。
“阿爾薩斯貴為洛丹倫王泰納瑞斯的獨子,從一生下來就被寄予厚望。
父親的渴望、人民的期望以及王子對自身的盼望,讓這位天之驕子不容許自己的失敗,對不對?”副官想了想,雖然很想反駁自己的上司,卻無從說起,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
“可是,斯坦索姆瘟疫的蔓延,燃燒軍團中魔王的出現,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發誓要保護的子民一個個死在自己的面前,那感覺一定很不好受吧?眼睜睜的看著曾經愛戴自己的子民,變成一個個與自己為敵的喪屍,那感覺一定很悲傷吧?阿爾薩斯是一位從小就是被寄予厚望的天之驕子,將來繼承王儲的人選,又怎會容忍自己的子民一個個死去,而自己卻無動於衷?父親的渴望、人民的期望以及阿爾薩斯對自己的盼望和信心,成為了枷鎖,將這位可憐的王子給套住了,相信,揹負著這些的阿爾薩斯一定感到過深深的無力和自責吧?在這種情況之下,我親愛的副官,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我?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去追尋更加強大的力量,來保護自己重要的東西。
或者,完全放棄……”“答案出來了……我的副官,有時候過於期望,會給人帶來更重的壓力,所以我對你們從來沒有過多的期望……而我,只憑你們的能力來給你們各種判定……顯然,泰納瑞斯是一個好國王,卻不是一個好父親呢!完全不瞭解自己孩子的承受能力範圍,阿爾薩斯今年應該才20歲吧?這樣年輕的孩子,怎麼能讓他承受過多的事情?可惜,我親愛的泰納瑞斯國王並不知道,心靈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超過的話,只會有兩種結果,其一就是遭受沉重挫折後,重新站起來,完成心靈的強化……”狂舞者頭也不抬的整理著資料,悠然說道。
“那麼第二種是……?”“其二就是倒下之後,永遠站不起來,就這樣墮落無底的深淵,再也無力得到救贖。
顯然,阿爾薩斯殿下,就是第二種人……”------------------“伊斯迪拉,你覺得這個城主,怎樣?”在月光的沐浴下,奧蕾莉亞站在一棵大樹前,問伊斯迪拉。
她美麗的臉一半被樹的陰影給遮住,藏在陰暗之中。
“呃……一個很嚴格的精靈啊……正因為這樣的嚴格,才會造就這份輝煌,不是嗎?”“不、不是的……”一個清澈的聲音,自伊斯迪拉的身後傳來。
這個清澈的聲音充滿了堅定,毋庸置疑的否定了伊斯迪拉的看法。
一個年輕的暗夜精靈自陰影處走出來。
這個精靈正是負責伊斯迪拉和奧蕾莉亞安全的暗夜精靈戰士。
月光下,精靈戰士背後的長弓發出點點寒光,異常的美輪美奐,但沒有人能小看它的威力。
因為這個精靈戰士曾用這把普通的長弓,射殺過不計其數的敵人。
“是你啊……弗萊迪……”伊斯迪拉看見這個精靈戰士後,赤紅的燃燒之眼裡微微閃過一絲驚訝。
沒有生靈能夠在他的感知下,如此悄然無聲的接近,可面前的這個暗夜精靈戰士卻做到了。
雖然驚訝,他依然微笑著對這個戰士打個招呼。
“不是的……狂舞者大人以前不是這樣的……”“誒?”奧蕾莉亞的眼裡充滿了驚訝。
“他以前是一個和藹的生靈,而且他的微笑經常讓人如沐春風。
你們知道嗎?狂舞者大人的過去……他曾經是卡利姆多上一名普通的暗夜精靈,可在他的村子裡,沒有任何生靈喜歡他,因為他是‘月蝕之日’誕生的精靈。
在卡利姆多古老的預言裡,月蝕之日誕生的精靈會為暗夜精靈帶來重大的變化,這種變化有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壞的……根據史書的記載,所有月蝕之日誕生的精靈,都是為精靈族帶來了壞的影響。
所以,狂舞者大人就被所有生靈認定是不詳的,得不到認同,遭受歧視……就連唯一能夠理解他的愛人,也在那些心懷惡意的生靈的計謀中死去。
從此,狂舞者大人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復仇,為他的愛人復仇。
可是,狂舞者大人在復仇成功之後,失去了生存的慾望,就想去追尋愛人的腳步……伊利丹大人出現了,他給了狂舞者大人一個生存下去的理由和動力。
雖然我沒有真正見過伊利丹大人,雖然我聽說的伊利丹大人是一個‘背叛者’,雖然伊利丹大人真的製造了讓人恐慌的永恆之井。
可是,我相信狂舞者大人的話,他說伊利丹大人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生靈,他還說伊利丹大人制造永恆之井一定有著自己的理由,雖然這些理由我們都不知道,但他相信伊利丹大人……狂舞者大人說到伊利丹大人時,眼裡總是帶著絲絲微笑的。
後來,伊利丹大人不見了,狂舞者大人發瘋似的尋找他,都沒找到。
那個時候,他很失落,幸好有克拉米爾大人陪著他……但為什麼連克拉米爾大人也失蹤了呢?自從科爾米爾大人失蹤後,狂舞者大人的笑容就逐漸消失。
其實,狂舞者大人是寂寞的……”“是這樣嗎?”伊斯迪拉的眼閃了閃。
每一個生靈都是有著自己的無奈的。
例如伊斯迪拉,例如狂舞者。
奧蕾莉亞無言的看著弗萊迪消瘦的身影,慢慢融入陰影之中。
“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在身邊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呢……我決定了,伊斯迪拉!明天!”“誒?”伊斯迪拉疑惑的看著奧蕾莉亞堅毅的側臉,對於她的話很是不解。
奧蕾莉亞翻了一記白眼,無奈道:“明天我就離開這裡,回奎爾薩拉斯去……很久沒見希爾瓦娜斯和溫蕾薩,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她們有沒有堅持練習箭術?那麼,雷霆之怒的事情就拜託了!希望你能親手將雷霆之怒交給迦洛德,這可是我們答應伊利丹那個傢伙的事情哦……”“誒?你……說起來我沒想到伊利丹那個傢伙,居然有‘背叛者’這樣一個獨特的稱呼……不過,那個我相信那個傢伙,不是一個喜歡背叛朋友的生靈。
我相信,我的眼睛……”伊斯迪拉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微笑道。
“呵呵……伊斯迪拉,你對自己也太自信了吧?說不定,你就是看錯了呢?不過,有可能是我猜錯了……希望那個傢伙,不要背叛朋友吧……不然,我手裡的箭,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奧蕾莉亞的臉上也掛著一抹微笑,但依然可以眼裡她眼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寒光。
“希望吧……不過,不知道那個傢伙現在在卡利姆多,做些什麼呢?”----------------在與艾澤拉斯隔海相望的卡利姆多大陸上,在美麗而熱鬧的墜星村中。
“卡普藍,我要離開了……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去做,不能再耽擱了。
關於暗夜精靈和德魯伊那邊,就麻煩你了……”“伊利丹大人,請放心吧!我和我的戰士們已經成功進入了暗夜精靈內部,而那些自以為是的高層也沒有對我們起疑。
至少,監視他們的動作,我們還是可以的……伊利丹大人,你要做什麼儘管去做,我卡普藍永遠支援你。
高層那邊就不要擔心,有什麼動作我會盡快通知您的……”“卡普藍,多謝!那麼,明天我就出發去淒涼之地的瑪拉頓了……”“是嗎?那麼大人您要小心,淒涼之地有很多凶殘的半人馬,他們對外族生靈十分厭惡,而且他們經常跟灰谷的精靈發生小規模的戰爭。
那個、要不要我派一隊戰士保護您安全的到達瑪拉頓?”“不用了……我一個人就足夠對付他們了,難道你不相信我的力量嗎?”“不是……”“呵呵……卡普藍你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吧?那麼我就不打擾你了……”PS:針對QQ上書友普遍問題:為何惡魔獵手還是那麼弱的回答。
阿莫給出的回答:想踩在別人的頭上,就必須先要有被人踩的覺悟,只有體會了被踩的痛苦,才會有踩別人的野心和慾望,那麼,主角也不例外。
在阿莫的書裡,沒有無敵主角光環。
只要阿莫想,伊利丹的故事就永遠不會結束,實力的增長只是時間問題……一個敵人倒下了,還會有另一個新的,強大的,敵人崛起,主角需要在挫折中慢慢成長,或許他會迷茫,會悲傷,會惶惑不安,但是他有一群永遠陪著他,理解他,接納他的朋友,這就足夠了。
這將會成為他勇敢走下去的理由和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