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說的都是真的,有那麼多男奴被拉攏了,那我們豈不是真的只能跟陛下說的一樣,只能殺光他們進行震懾了?”
“不,我和你的想法不一樣,”雲諾開口,“如果是之前的我們,我們興許真的是會下殺手的,因為我們只能想到武力鎮壓,想不到其他的解決辦法,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陛下之前就跟我們指明瞭一條路,只是我們自己當初覺得事情沒有那麼嚴重而已。事實證明,事情比陛下預料的還要嚴重。”
“你是說提高男奴地位的事情?”雲澤立刻想起了陛下曾經的提案。
“不錯,看樣子,我們不能再固步自封了,”老頑固雲波這次終於承認:“既然是我們的打壓欺辱讓男奴靠向了男兒國,那從我們入手,減輕減少這種打壓,那一定可以挽回不少的男奴。雖然男兒國的奸細已經拉攏了很大一部分人,但是,與三十萬人口相比,還是很少的一部分。如果我們進行了變革,他們一定會回頭的,我不相信有人會選擇離開世世代代生活的土地,如果一切可以往美好的地方發展,我不相信他們寧可選擇戰爭。”
範女王點了點頭,這群人,現在終於漸漸的懂得動腦筋的重要性了。對於她們能堅定提升男奴的信念,範女王很滿意,但是同時還是忍不住問雲晨道:“剛才你提到那個黑影的組織者,那七個人有沒有提到什麼有用資訊?還有,他們有沒有說他們主要集中在哪裡活動,定時在哪裡集結交換情報?還有就是他們知道有多少男奴被他們拉攏了嗎?就算不知道全部,他們拉攏過誰,總該知道吧?”
大家不禁再次感嘆,陛下當真是腦子聰明啊,竟然可以想到這麼多。而云晨也不愧是經過陛下特別教育過的,這次竟然問了全套。
“組織者的事情他們都說不知道,因為都沒有見過,組織的領導層全都是藏身在黑袍裡的,而黑袍裡的人到底長什麼
樣子,他們這種末流小兵是不知道的。”
聽到黑袍這個詞,範菁菁的臉上湧現些震驚,腦海裡忽然就出現了七葉的模樣,七葉一直是在黑袍裡的,而且他自己也親口承認,他在外面有一定的勢力……難道他竟然也是黑影組織裡的人?那他擔任的到底是什麼角色呢?該不會最後的幕後操控者就是七葉吧?
雲晨沒有看到陛下臉上的表情變化,繼續開口:“他們說,他們確實是發展了一切男奴,被我打死的那五個就是他們發展的女兒國的男奴,他們教唆那五個男奴,說報仇的時候到了,所以明知不敵,他們還是來了。那五個男奴的身份他們也交代了,我等會兒馬上去查是不是真的。其他被拉攏的男奴,他們也交代了一些,我一會兒也安排人全抓來審問。至於交換情報的地點,七個人裡有六個人表示第七個人是他們這次的帶領者,而這個人的名字我也問出來了,叫南木。”
“南木?他有交代什麼嗎?”雲清趕忙問道。
“這個南木的嘴還是比較緊的,交代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之後,關於他上一層的人,他一個字兒也沒說。因為之前抓到的時候,我有對他用過一些刑,現在他身體比較弱,我怕大刑會害他丟掉性命,斷了我們唯一的線索,所以就沒再對他用刑。”雲晨說出自己的顧慮。
“你做的對,一般情況下,人活著比死了有用。”範女王點頭:“你們接著說男兒國的事情吧。”
自己的心裡有個疑惑現在只有見到七葉當面詢問興許才能知道答案,可是,範菁菁忽然又有些怕知道答案,萬一一切都跟自己猜測的一樣,自己要怎麼辦?
在範女王這批新興勢力在這邊聚眾商討接下來的徵收男奴的細節還有預防男兒國的進攻的時候,幽靜的別苑裡面,在娜莎離開了很久之後,支開了所有的侍從,房間裡的長老們才開始了長篇的抱怨。
“陛下真是太
過分了,借題發揮,竟然罰我們跪那麼久。”其中一位長老很不滿的開口:“以前我們哪敢這麼針對上一任的長老。”
長老的話一出來,立刻得到了其他長老的附和,顯然大家都很不滿今天如此的顏面喪失和出糗。
大長老和二長老都一言不發,顯然都心中有事沒有想通。
“大長老,你可一定要為我們討回顏面啊,她們這些小輩實在太過分了,您沒看到她們今天臉上的表情有多幸災樂禍。”
聽到有人喊自己,大長老有些不滿的看著這群今天出了醜的長老,然後擰著眉頭問她們:“所以在今天聽到有人提到男兒國試圖攻伐女兒國之後,你們最關心的竟然是陛下對你們的小小處罰?!”
大長老色厲內荏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裡,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說實話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確實是很吃驚的,可是,這種僥倖心理還是佔了主導作用:“女兒國和男兒國的戰爭持續了數百年,如果會出現什麼無可挽回的現象,早就發生了,怎麼會互相延續到幾百年之後的今天?”
“哼。”大長老冷哼一聲:“你們果然是老了,再也沒有年輕時的驍勇,現在滿腦子竟然都是這些僥倖的心裡安慰。”
二長老看看那群長老,再看看大長老,這才開口道:“大長老,她們也只是一時氣不過,先不要計較這些了。我們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運用我們手中的情報網和勢力,盯緊國內的形式和邊境的形勢,萬一那個人說的都是真的,我們也好有個提前準備,不然真的會措手不及。”
大長老這才點點頭:“讓手底下的人都活動起來吧,暗中看著些,必要的時候,我們再出手。現在嘛,我們都躲在暗處,靜靜的看著我的好女兒能折騰起多大的風浪吧。”
其餘的長老點點頭,對於丟面子的事情都不敢再說些什麼,就如同陛下所說,與戰爭相比這點兒小矛盾只能忍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