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想跑麼?你這子,未免太瞧你楚爺爺了!”楚峰冷冷一笑。
仍然站在原地沒動,像是等著馬偶聰自己回來似的。
馬偶聰心驚膽顫,拼了老命催動玄氣,努力飛遁出去。
離楚峰越遠越好!
他實在沒有想到,楚峰居然如此恐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真實心思。
其實,馬偶聰大老遠的從潛龍內宗跑過來,主動找到天盟的門上,就是來上演一出苦肉計的。
自以為這個苦肉計玄妙無比,就算被人識破,那也應該是大事己成的時候,絕不會一眼就被人看穿的。
然而,失算了。
“楚峰,算你狠!害老子白演了苦肉計,白損了一條左臂!啊啊!”
就在馬偶聰沒命飛遁的時候,突然全身一緊。
無數條又粗又大的藤蔓,瞬間破土而出,將半空中的馬偶聰一下捲住,狠狠纏了起來。
撲通!
馬偶聰重重地摔落到地面上,已經被無數條樹根,捆得像大粽子一樣了。
突然捆住他的存在,正是八荒樹王。
八荒樹王藏在地表之下,拉拽著馬偶聰的身子,一路向楚峰這兒拖來。
當馬偶聰在楚峰面前靜止下來的時候,他已經奄奄一息。
“我正愁著對付潛龍內宗,沒有一個良策,想不到這子主動送上門來,真是天助我也!”
看著面前的馬偶聰,楚峰不禁喜上眉梢。
“楚峰,其實我也很懷疑,這個馬偶聰是來演苦肉計的,可是我並不那麼確定!你是怎麼知道他的真心的呢?”橫眉問道。
楚峰微微一笑,“其實,我也只是試試他而已!他的修為雖然比我高一,但氣勢不如我強,再被閻煞那件事一嚇,他自己就露出馬腳了!”
馬偶聰是先天后期赤氣修為,比橫眉後天後期的修為,強了太多太多。
所以在橫眉面前,他便能夠沉得住氣。
而面對楚峰就不行了。
楚峰略一使手段,馬偶聰便露出了馬腳。
“楚盟主,你厲害!是我馬偶聰有眼無珠,自找苦吃!我求你饒我不死,讓我為天盟出力吧!這一回,你怎麼控制我都行,只要別殺我!”
馬偶聰毫無氣節地道。
“放心吧!我本來也沒打算殺你,只是打算控制你而已!既然你也正有此意,那就再好不過了!起!”
隨著一聲大喝,楚峰捏了個古怪的手訣,兩道黑氣從手中暴射而出,直接將地上的馬偶聰拿攝了起來。
馬偶聰一聲不吭,像提線木偶一樣懸浮在半空中,身軀微微地搖擺著,雙目被楚峰的目光吸引了。
楚峰這是要將他製成人儡,製成當初閻煞那樣的人儡。
只有人儡,才是最聽話,最受主人控制的。
幾個呼吸之後,楚峰撤掉了手訣,而馬偶聰也落到了地面上。
此時的他,儼如一個活死人,雙目中不斷泛出螺紋狀的光圈,眼神十分古怪。
“呵呵,原來如此!看來,這個馬偶聰還真是個自作聰明的二貨!”
在掃閱了馬偶聰的精神腦海後,楚峰不但完全控制了他,將他製成了人儡,而且也瞭解了他這出苦肉計的由來。
原來,當初馬偶聰在潛龍內宗,因為父親馬巨元之死,自己在宗門失勢,又有被雷勁橫刀奪愛的危險,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和利益,所以便接受了大長老芷空的一個提議。
大長老芷空的提議就是,利用他馬偶聰和雷勁的矛盾,趁機大作章,讓他馬偶聰演一出苦肉計,斷掉一臂,投奔到天盟。
在天盟當一個內奸,如果能夠裡應外合,配合潛龍內宗將天盟或楚峰消滅,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芷芙就非他馬偶聰莫屬了。
甚至,他父親馬巨元的四長老之位,也可以由他來接任。
而如果失敗的話,在潛龍內宗也是有功無過,但芷芙的歸屬可就兩著了。
至於斷掉的一條左臂,那倒不是事兒——因為修為達到地玄境的強者,都有血肉自生的神通,斷掉的手臂肢體,都可以重新再生。
馬偶聰也是沒辦法了,把心一橫,便接受了大長老芷空的這個提議。
所以接下來,在潛龍內宗故意散播了馬偶聰叛宗而逃的訊息後,他便直接來投奔天盟了。
“這個馬偶聰,還真是個傻吊啊!”
聽了楚峰的這個故事後,金聲忍不住爆了粗口,道,“這個自作聰明的傢伙,其實是被芷空和雷勁給賣了,還以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立功的機會呢!真是傻吊,傻吊!”
“咳!金聲,少罵兩句話!他是傻吊才好啊,他如果不是傻吊,是個狡猾之極的傢伙,那我們豈不是麻煩了?”楚峰笑了笑,已經為馬偶聰想好了行動計劃。
木巧雪道,“楚峰,我們必須得快刀斬亂麻,滅掉能滅的幾家勢力了!現在天盟的敵人太多,除了大錢門和盤龍內宗之外,還有潛龍內宗和架勢堂天堂,而且香蘭帝國那邊,也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對!”
楚峰頭,“對了雪兒,那地玄轉生丹煉製得怎麼樣了?有希望煉成麼?”
“有希望!雖然已經失敗了幾十次,但這一次成功的希望很大!等到明天一早,開爐之後便知道情況了!”木巧雪道。
地玄轉生丹的煉製,意義重大。
這直接關係到冰以璇和寒夜千尋的實力,只要兩人擁有了肉身,實力暴漲,天盟的實力也便會瞬間提高很多。
接下來,楚峰和木巧雪一起來到了煉丹房。
現在要煉製的東西太多了。
首先是太清聖元丹,然後是兩頭地玄古龍的龍屍。
在煉丹製藥方面,楚峰完全是個門外漢,好在木巧雪是高手中的高手。
“這太清聖元丹,粉碎之後,兩個時辰便能煉製好!而這兩頭地玄古龍的龍屍,可以煉製成許多玄龍丹,妙用無窮!”
完這話,木巧雪便走到丹爐旁,開始了緊張的煉製。
“虎,飛轎的煉製情況怎麼樣了?”楚峰問。
“已經煉製好了兩飛轎,只等著纂刻法陣了!”楊虎興奮地道。